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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这本小说最快的更新“去天山不一定可以知道伯父是怎么死的?”我很担心地问。
“我一定要去。你也知道,这是我爸去世前唯一留给我的话。”
“可是,你不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吗?”
我叫陈今蔚,我眼前的这位心急如焚的人叫邹信宏。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爸妈和信宏的爸爸都在同一家博物馆工作。在我10岁的时候,爸妈说是去外地做一个学术研究,可是后来却再也没回来。当时,亲戚们对于谁来照顾我的事情一个推一个,后来信宏的爸爸看不过去了,就把我接到他们家里去照顾。信宏的妈妈我从来都没见过,也没听他们提起过。邹伯父一直很照顾我,这照顾直到我大学毕业。两年前,我和信宏大学毕业,然后在邻省的一家博物馆找到了工作。邹伯父在我们选专业的时候是希望我和信宏都选择考古学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偏偏对历史学非常地感兴趣,所以我选择了历史学,而信宏受他爸爸的影响选择了他自己也很喜欢的考古学。
我和信宏在邻省的博物馆工作已经有1年多了。我们在这1年多里都没有回家。没错,那已经是我的家了。可是,前些天邹伯父突然打来电话,催促我们赶紧回家一趟,听他的口气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我们快要到家前的半个小时邹伯父又打来电话,叫我们快一点回家。当我们匆匆地赶到家时,邹伯父却已经死了。当时,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邹伯父躺在床上的情景让我们吓得魂不守舍。警察和法医赶来后,对现场和邹伯父的尸体进行了检查。警察发现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除了我们之外也没有别的人进入过这房间。法医的检查结果更加让我们惊讶,他说伯父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两年以前或者是更久一点,死因是从高空坠落导致多处身上的器官受到毁灭性的损伤而造成的,但是这具尸体照理来说应该已经腐烂得只剩下骨头了,虽然这具尸体也是高度腐烂,但是实在是奇怪,尸体也没经过什么技术上的处理,为什么死了两年人腐烂的程度会是这样。法医连连称奇,其实我和信宏更加觉得奇怪。
在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和邹伯父通过电话,怎么就说他已经死了两年了呢?后来,邻居们是回答让这件事情更加蹊跷了,他们都说在发现邹伯父死亡之前,他们都曾看到邹伯父外出呢。这件事情在街道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流言蜚语接踵而至。大家都说是邹伯父的学术研究触犯了某位神灵。
这时,信宏有些难过地说:“就是因为事情太奇怪了,才一定要去的。我必须弄清楚我爸的死因,你知道吗?在我们到家前的半个小时的那通电话里,我问过爸叫我们这么急回去有什么事,他说希望我们能去天山一趟,具体的他说回家了再告诉我们,好像他那时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我们回来了他却……”
信宏说到这里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我看到信宏有些激动,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我赶紧转移话题,说:“那你知道伯父要我们去天山做什么吗?又是去天山的哪里吗?天山这么大的啊,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信宏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也许去一趟天山就会知道我爸的死因了,总比干待在这里要好,而且这也是我爸的遗言啊,我想去完成它。我想去问一下我爸的同事,他之前去了哪里做研究,可能会有些帮助。”信宏说完后就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我看到信宏想事情想得太过于入神了,竟然忘记了我的存在,更重要的是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还把我一个人给关在了这个房间——邹伯父被发现死亡的房间。我胆子可没那么大啊,毕竟邹伯父的死是那么的蹊跷。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我赶紧跑过去把门拉开,信宏看到我的样子,对我一阵抱歉的苦笑。我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和他到快一点到博物馆去问一问邹伯父之前去了什么地方。可是,在我踏出家门的时候我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有说不上来,好像是遗漏了什么事情。
第一卷:天山神殿2.红崖天书(更新时间:2007-3-913:54:00本章字数:2111)
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我们一路上撑着伞,可是衣服还是都湿透了。博物馆的地方有些偏僻,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邹伯父工作的地方,而且这个博物馆和老馆长一样都已经70多岁了。因为馆长姓查,所以大家都叫他“茶馆老板”。当然,大家都知道“查”是念“zhā”的,只是大家这样叫他是觉得比较亲切。我们这些小辈的自然不会这样叫了。信宏一见到查老馆长就心急的问:“老馆长,你知道我爸去了哪里吗?”
查老馆长扯着他那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地说:“你是问你爸上次是去哪里做研究吗?”
我和信宏点了点头。
“他去了贵州,”查老馆长说,“其实小邹这几年有些怪,老是去研究一些……我也说不上来。他好像从几年前就开始这样了。”
其实,查老馆长说的也正是我和信宏所想的。我记得伯父很关心我们的。以前还在大学的时候他经常来看我们。可是后来,他开始异常的忙于他的研究,就连去年春节他也外出做研究之类的事,我们都有一年多没见他了,总之感觉好像是疏远了很多。
信宏问:“那他去贵州做什么啊?”
查老馆长答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问的,你们就跟我来吧。”我们跟着查老馆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我们做下来后,信宏按捺不住,刚想开口询问,查老馆长就用手压了压,示意他不要说话。查老馆长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我们。我们看了看,那张相片上是一面很大的崖壁,上面留有一处铁红色颜料书写的碑文,其字大小不一,参差排列,似篆非篆,也非甲骨文。可是我却觉得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信宏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是哪个地方的?”
查老馆长答道:“你爸去贵州就是为了研究它。这些文字长期以来,有关专家、学者为破译它纷至沓来,对它的解释也层出不穷。就连著名学者郭沫若、丁文江、徐中舒都曾尝试破译,可真正有说服力,能得到绝大多数专家、学者认可的破译,至今没有出现。”
“那这些文字在贵州的哪里啊?”我觉得这老头说了这么就都没说明白呢。他是不是看我是外行人,想来个内行欺负外行啊。好歹我也是学历史的啊,怎么也得算上是半个内行了吧。
“你这个小伙子就是毛躁啊。这个啊,就在贵州的关岭县,也就是在黄果树大瀑布附近,,在一名为红崖山西侧北端,有一块高6米、宽10米的岩面上,它的名字叫‘红崖天书’。”
“‘红崖天书’?”信宏问道,“那我爸有说这个里面说的是什么吗?有说到天山吗?”
“天山?你怎么这么问啊?你爸还来得及告诉我呢,”查老馆长说,“不过,一些专家认为‘天书‘内容为皇帝所颁的一道‘讨伐诏檄‘;有人认为‘天书‘刻的是诸葛亮南征的有关传说和遗迹;也有传说认为‘天书‘是夏禹治水功成之后的刻石纪念;还有人认为‘天书‘是苗、彝等民族的原始文字。”
我还是想不通,又不好意思问。这“天书”和去天山有什么联系吗?难道这上面说的文字说的是天山上有什么宝藏之类的东西吗?这几年倒卖文物可是发大财的啊。不过,这是犯法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去做了。可是,要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未知的古迹也是一见无比光荣的事情呢。不过,天山这么大,邹伯父又没把事情说清楚,我们要去天山的哪里?又是去天山做什么呢?
我和信宏问完事情,和查老馆长道别后,就决定先回到家里再做打算。在我们离开博物馆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伞还放在查老馆长的办公室里,于是我叫信宏先在门口等我,我回去拿伞然后再和他一起回家。我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拿伞,可是想着应该礼貌一点,正想着是不是要敲个门再进去,就听到查老馆长一个人在里面自言自语地说:“小邹已经去了,知道吗?你的孩子也长大了,我是不是该告诉你的孩子关于你的事情呢,小吕?”
我在外面静静地听着,感觉很是奇怪,不知道查老馆长说的小吕是谁,不过似乎和信宏还有一些关系呢。看来这个老馆长的确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无奈他又不肯把事情说明了。外面雨下得正大,没有伞就出去的话铁定要淋成落汤鸡,我担心信宏等得太久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敲了一下门,可是查老馆长好象是想得太专注了,居然没听到我在瞧门。我又连续敲了几次,查老馆长还是没什么反应。我索性直接把虚掩的门推开,把放在门口旁的伞悄悄地拿了出来,而查老馆长一直沉浸在思考中,都没有发现我。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跑到了博物馆的门口,信宏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一路上,我看着信宏不说话的样子,还真有点不习惯。也许是因为我小时候双亲失踪的缘故,知道失去亲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是很难承受的生命之重。所以,在刚才回家的路上,我都在说一些别的事情希望信宏不要再这么难过,可是信宏也只是应付的答了几下。
回到了家里,我心里还在想着查老馆长说的话,他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这让我心里很迷惑。不过,我们也有几天没睡觉了,我和信宏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倒在了床上,躺了一下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醒了过来。我发现天空已经昏暗了下来,光线好像是被人搅动过的一样,十分的浑浊。我揉了揉蒙胧的眼睛,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我的床前站着一位身穿古装的人!
第一卷:天山神殿3.古人(更新时间:2007-3-913:54:00本章字数:1586)
四周的空气十分的压抑,我发现我居然不可以动弹,也无法口尖叫,心中的恐惧只能憋在身体里无法发泄。那个人背对着我说:“今蔚,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个人知道我的名字?!可是,那个人的衣服是曲裾,是一种曾经流行于秦汉时期,到隋唐基本绝迹,到明朝已属于“古装”的衣服啊,他的装束分明就是东汉时期的啊。我是学历史的,对于这些朝代的服装自然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虽然我以前经常逃课,不学无术。
“去,去天山帮我找到它,我需要它。”说到这里,那个人转过身来。我一看到那个人的脸,我的心都要裂成两半,脸都要碎成四块了。因为那个古人的脸竟然和我的邹伯父一模一样!
“啊——!”我一声尖叫。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在做梦啊。我看了看窗户外面,现在还是中午嘛,大白天的差点给自己的梦吓死自己。要是真给自己的梦吓死了,说出去是多么的丢人啊。虽然我很喜欢看恐怖片,可是要是那种事情要是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想我还是没办法接受的。已经冒了一身冷汗了,我下床走向浴室,想冲个热水澡。我刚走出房门,信宏也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我们相互一望,我发现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我也说不上来,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怀疑是什么。
信宏说他下楼去买点吃的东西,而我呢,就去冲热水澡了。我边冲澡边想刚才的那个梦。去天山?找“它”?那个“它”是什么东西呢?“红崖天书”和天山究竟有什么联系呢?哎,什么都不知道。都怪自己该读书的时候都去看小说和上网看恐怖片了。事到如今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不对不对,我看了恐怖片还回自己吓自己呢。例如,我现在在洗澡,突然一只手扯住了我的头发,又或者一只枯老的手从马桶里伸了出来。哎,我看还是赶紧擦完身子出来吧,可别把自己吓晕在浴室了啊。
我出来的时候信宏已经买好了饭菜。他叫我过来吃,我坐了下边吃边想刚才的梦。这时,信宏突然开口说:“我刚才梦到我爸了。”
我的饭菜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那里。哇,不会这么巧吧?
“不过,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梦见他穿的是古装,好像是东汉时期的衣服好象是曲裾。他叫我去天山,去找一样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也没说。”信宏好像是在怀疑什么似地说。毕竟,我们可都是学过马克思的,哪能相信这鬼神直说。不过,我的马克思一直学得很不好,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相信有鬼神的原因吧。
我激动的把我梦里的事情和信宏说了一遍。他很惊讶,难道这个梦是什么暗示吗?在梦里那个和邹伯父一模一样的古人说的“它”究竟是什么呢?又或者那个古人就是邹伯父?
我们百思不解。要是我一个人待在这里的话,我早就吓得跑了。可是信宏可是不怕的,他的胆子就是比我大啊。不像我像个老鼠一样,一只蚊子飞过也能把我吓得躲起来。
“可是,为什么我爸他穿的是东汉时期的衣服呢?”信宏有点怀疑地说道。
我也想不明白啊,然后摇了摇头,说:“那个‘红崖天书’会不会有记载伯父说的那个‘它’呢?可是这么多人都解读不出来,我们怎么从里面知道什么事情?”
“我想到爸的房间里面去看看他的笔记本,看看他在研究时有没有什么记录?”
对呀,我记得邹伯父一直都我每次做学术研究就会把研究的事项记录在他那本红色的笔记本里的啊。红色?“红崖天书”?哎,我实在是太敏感了。这几天我都头昏脑胀了。
我们推开了邹伯父的房门,这里面的空气似乎是静止的,有一种说不出的不悦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外面的光线不愿意射进来。信宏打开了书桌的抽屉,却发现那本红色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不少灰尘了。我们坐了下来,打开了笔记本,立即翻到了最后的一个记录,希望可以从中知道一些关于“红崖天书”的事情。可是我们却发现最后一个研究记录是去山西晋城市西水村的记载,而且时间还是三年以前。
第一卷:天山神殿4.不是“昆仑”的“昆仑”
(更新时间:2007-3-919:28:00本章字数:2298)
邹伯父的笔记本中的最后一个记录是在山西的,是这和我们所预料的差别实在太大了,而且最后的那个记录是在三年以前,之后就是空白的了。笔记本尚有许多页未使用啊,依照邹伯父节俭的习惯,他不可能没有使用完笔记本就换另外一本的。而且,伯父的几本笔记本都在抽屉里,都是被伯父完全使用过的。这一本未使用完的笔记本应该是伯父最后使用的啊。但是,里面的记载却从三年前就中断了。况且,山西晋城市和贵州的关岭县也应该没什么联系,八杆子都打不着吧?
信宏想了想,说:“我记得我爸一直都有做研究记录的习惯。为什么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停止?好象他一直没再使用过这个笔记本了。”
“这么说来,我们想要弄清楚‘红崖天书’中的秘密也是很难了。”我沮丧地说。
“也不一定,我们再找找看,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有帮助。”信宏就是这么乐观的,不像我一遇到困难就马上打退堂鼓。
于是,我们把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这时,信宏有些失落地走出房间,他好象又忘记了我的存在,因为他在出去的时候又顺手把门关上了。我一听见门被拉上的声音,汗毛都竖了起来。虽然,邹伯父对我非常的好,是他把我养大的,但是他的死太离奇了,而且在这个房间里我亲眼看到了他躺在床上那腐烂的尸体,所以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我还真不敢呢!我慌忙地冲过去把门拉开,跑出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信宏看着我,又是一脸抱歉的苦笑。可是,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脑子里闪现出查老馆长给我们看那张相片时的情景,当时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为什么会对那张相片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呢。我以前应该没见过那张照片的,可是那个感觉却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刚才就见过了!我在心里拼命地想着,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怎么信宏就没有发觉呢?我回头看了一下邹伯父的房门,这才想了起来!难怪信宏第一次把我关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我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难怪当时我觉得那张照片是那么的眼熟,原来是那么回事。
我急忙地把信宏拉进邹伯父的房间里,把房门关上。信宏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说:你要做什么啊?”
我把手一指,示意他看看门背后面有什么。原来,当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因为那个东西贴在门背上,我们进来找东西自然不会把门关上,所以也自然看不到那样东西了。幸好信宏两次把我关在了里面,我才发现“红崖天书”的图案就贴在门背上!
门背上贴的是一张有挂历那么大的纸,这扇门里邹伯父的床很近,可能邹伯父把它贴在这里方便他躺杂床上边看边思考吧。这张纸上邹伯父把“红崖天书”都临摹了下来,在“天书”中的两个图案下面写了两个字“昆仑”。
“昆仑?”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爸不是说要我们去天山的吗?这昆仑又是什么意思呢?”信宏不解。
“可能是要解读出全部的字才可以知道这”天书“的内容吧。”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觉得这个“昆仑”并不简单,好象很久以前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可是迟钝的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天书’说的究竟是什么呢?查老馆长说的大家的那几种解释似乎都可以和这个‘天书’联系上。不过,我倒觉得他们中那个夏禹治水功成后的纪念碑这个说法不大对。”信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禹?昆仑?我感到这两个东西似乎有什么联系。让我想一想,越来越接近答案了,到底是什么呢?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跑到我的房间里,翻出了我压在箱子底下的一本我大学里曾经仔细研读过的《史记》。信宏好奇地跟了过来,说:“你拿〈史记〉做什么?啊难不成里面会有什么记载?”
嘿嘿,这回终于轮到我在信宏的面前炫耀我的历史才华了,看来我的确很聪明呢。我故意拉大了了嗓门,说:“对,你说对了,还真有那么个记载。这还多亏我历史系的叶老师呢,他曾经和我说过的,你自己看看吧!”
我急切地翻到了《史记》中卷一百二十三回《大宛列传》,里面司马迁引用了《禹本记》的一段话,其中有这么几句话,我指着它们念到:“河山昆仑。昆仑其高二千五百余里,日月所避隐光明也。其上有醴泉,瑶池。”
我问信宏:“你是学考古的,你知道司马迁写的引用的〈禹本记〉,那个‘里’是现在的多少吗?”
信宏不愧是学考古的,他想都不用想地就说出了答案:“当时古时的一里约为今天0.75里。”
“那这里说的‘昆仑其高二千五百余里’,你算算看有多高?”
信宏在心里算了一算,说:“那不就是差不多937500米!现在最高峰珠穆拉玛峰也不过是8848米啊,这个‘昆仑’是珠穆拉玛峰的106倍,真的吗?世界上会有这么高的山峰而不被人发现吗?”
“哎,那当然不可能了。当时的社会你也知道的。不过,随着人们随着人们认识水平的提高,‘昆仑’所指的山也发生变化,〈禹本记〉中的‘昆仑’指的就是现在的博格达峰。它就在天山的东段,天山天池的南面啊!”
信宏听了我的话后,马上沉默起来了。哎,还是他比较沉稳,哪像我,一点小胜利也可以把我的脑子冲成泥石流。可是他好歹也应该夸我一下啊。
“那‘天书’中剩下的字会是什么意思呢?”信宏问我。
“我怎么知道啊?伯父又没在上面写完!”我沮丧地回答。
信宏郁闷地沉思着,话也不说一句。好在我们能把范围缩小到了博格达峰了。不过,看来我们要亲自去一趟天山才可能把事情弄清楚。这时,信宏正在把门背上的纸小心翼翼的撕了下来,他说拿着他去天山应该会对我们有帮助的。当他撕下来以后,却发现在这张纸的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同一个字!
第一卷:天山神殿5.“七”之谜(更新时间:2007-3-1012:15:00本章字数:2768)
5.“七”之谜信宏迷惑地把纸张翻过来一看,纸的背面竟然写着密密麻麻的“七”!全都是“七”!我们拿着张纸看来看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七”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它意味着什么又或者是在暗示什么呢?
“哎呀,不要想这么多了,我们明天去趟天山可能就会有答案了。”我拍了拍信宏的肩膀,安慰地说道。
哪知道信宏马上打断了我的话,说:“今蔚,你也要去?不行!你要知道这趟去天山可能会有危险的。你还是快点回去工作吧!”
我从10岁那年开始就住进了信宏的家里,邹伯父对我就像是亲生儿子一样,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邹伯父。既然他说这趟可能会有危险,我再怎么说也得和他一起去,而且这是邹伯父的事情,也算得上是我的事情了。于是,我有些恼怒地回答:“不行?你说不行就不行啊?你不让我去的话,等你一走我就偷偷地跟着去!再说了,伯父当时也有叫我一起回来说事情的啊,他也在梦里给了我暗示呢,我当然也要去找那个什么‘它’的东西!”
信宏笑了笑,说:“你还怕我找到后独吞了‘它’?”
“那倒不是,我去那里玩一玩总可以吧,而且也是时候把我们学的理论实践一下了。我会帮得上忙的,你可别小看我!”
“可是,我怕你这种事情可不能出任何差错的。不像你以前在学校里那样胡来,你要去的话就要听我的话!”信宏知道拗不过我的。
其实,信宏说我在学校里胡来的事情还真不少呢。在大学里的时候,我暗恋邻班的一个女生已经一年多了,可是始终没有勇气向她表白。后来,在同宿舍弟兄们以身说法的怂恿下,我终于下了一份充满爱意的情书。可是,每次见到她,我那只紧握着情书的手总是没办法从口袋里拿出来,就这样擦身而过了N次以后,那封情书也早已被我揉得皱巴巴的了。终于有一天,怕是连下下辈子的勇气都透支过来了,我一见到那个女生,便把那揉得皱巴巴的“情书”塞到她的手里,然后看也不看一眼,飞也似的逃开了。第二天,那位女生打电话过来说要和我见面,我当时怀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和她见了面。谁知道那个女生忐忑不安地看着我,说出了一句:“昨天你塞给我一百元钱干嘛?”我当时差点就晕了过去。那件事之后被舍友们取笑到了毕业呢。我就是这样办事不牢*的,也常常胡来的。以前在高中英语测验基本都是选择题,老师判卷的方法是找张卷子,把正确答案的地方有香烟头烫上一个洞,然后盖在同学的试卷上,如果有洞的地方被打勾或者是画圈了,就被认为这道题答对了。我就把所有的选项都画了勾,后来老师批卷,我得了100分,老师还表扬我,说我成绩提高了。这件事一直到毕业也没被老师发现,只有同桌的信宏知道,不过他宽宏的包庇了我。
我知道信宏又要历数我当年的罪状,于是赶紧白了个眼给他,说:“知道啦。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投机取巧,可是现在我都改正了啊,可是为什么我改了还是个单身呢?”
信宏笑着说:“知道就好!那你还不赶紧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请假完了就马上去新疆,你到了那里别惹麻烦就行了。”
不到一会儿,我就收拾好了东西。我把电话打给了我们的主管,经过我最擅长的死缠烂打,终于请到了半个月的假。我走进信宏的房间,把请好了假的事情告诉他。我看到了他还拿着那张纸来看,嘴里不停地叨念着:“七,七”
“想什么呢,七什么七啊!你可别走火入魔了!”
信宏抬起头来,说:“这个七是什么意思呢?是说7000米的地方吗?可是天山哪有这么高,700米,70米就更加不可能了。”
“你想得也太深了吧,谈过恋爱没有?”我问他。
“怎么问这个,”信宏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说,“我当然没有谈过恋爱,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嫌我闷!”
嘿嘿,信宏还蛮可爱的嘛,我坐了下来,说:“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吗?我暗恋那个女生,那个思念,难受啊!后来我做了什么事情来排解的?”
信宏用手撑住下巴,思索道:“你好象经常拿纸来写那个女生的名字,一写就写了很多呢。你该不会以为这个‘七’是”
“那肯定八九不离十了,”我接过了话继续说,“反正是那种喜欢又不能在一起才会这样做的吧,会不会是你妈妈的名字?”我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极了。从我住进他家开始,都没听他们父子提过他妈妈,我这样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会不会伤了人家?
“怎么可能,我妈叫吕丽海,名字里没有七,我爸以前和我提过一次。”
我听信宏这一回答,心就像是被电电到了似的。吕丽海?难道就是查老馆长说的小吕?原来查老馆长说的小吕就是信宏的妈妈,她的妈妈有什么事情好象是信宏不知道的,而且查老馆长不愿意告诉我们。我刚想开口告诉信宏我在老馆长办公室听到的话,可是转念一想,既然老馆长不说也许有他的道理,所以就把心里的话压了下来。
不过信宏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坚持自己的看法。毕竟,人家是有妻子的,怎么可以说这个“七”是邹伯父的另一个心上人呢?但是,我还是隐约觉得这个“七”可能是一个人的名字,可能是伯父一个亲密的朋友之类的人。
信宏站了起来,他拿了那张纸准备去把这“天书”复印几份,说是为了以防万一,怕给弄丢了。我看了也来了劲,说:“那你多印几份吧,我也要一份。”
过了一会儿,信宏拿着几张复印件回来了。我接过那些纸一看,发现他连原件背面的“七”也都复印下来了。信宏办事果然够细心的,要是我拿去复印,铁定不会两面一块给印了。我拿了一张躺在床上来看,左翻右翻地也看不出什么。我们急冲冲地睡了一觉后,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搭上了去新疆的火车。
火车上的人还不算多。不过,就这么闲坐着也太无聊了。做在我旁边的信宏已经睡着了,他一连几天身心都一直是处于疲惫的状态,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我拿出了“天书”的复印件,玩来玩去,折来折去的。突然,我想来个恶作剧,重演当年的杰作。我偷偷地从信宏的口袋里拿出他的香烟和打火机,因为我不吸烟所以只好出次下策,以前在高中测验时,我也是用他的香烟烫试卷的。他高中就开始吸烟了。我点燃了香烟,把复印件转了过去,把有“七”的地方都烫上了一个洞。不过,背后的“七”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呢,有几个“七”还特别的大,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虽然有很多个“七”,但是我却烫得非常地完美,除了那几个比较大的“七”,其余的我几乎烫得一样的大小。我还真是宝刀未老呢。我把我的“杰作”对着车窗欣赏着自己几年来唯一的作品,感觉好的不得了。
可是,我看了一下就发觉好象有什么地方觉得有点奇怪呢?会不会是这样呢?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了钢笔,紧张地用发抖的手把那些被我烫出的洞按我所想的那样连在了一起。当我把这些洞连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出现了一幅令我惊讶的图案。
第一卷:天山神殿6.三垣(更新时间:2007-3-1015:05:00本章字数:3455)
我看着纸片上的图案,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叶老师曾经说过的三垣中的一垣吗?似乎这个图案就是紫微垣。现在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火车里的空气有点又湿又闷的,我把窗户完全打开,让风吹了进来,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我推了推身边的信宏,他用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问道:“什么事情?”
我把发现告诉了他,然后有些疑虑地说:“我也不大确定的,你不是学考古的吗?多少会了解一些天星风水术之类的吧。三垣以前我听叶老师提起过,只是叫我解释什么是三垣我就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对鬼神之说是不相信的。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这一项始终不怎么样,你问我还不是‘狗问牛,骨头好吃不好吃——鬼知道’!”信宏摇着头说。
“原来你也有不会的科目啊。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上课偷懒。哎,那你睡吧睡吧,等到了新疆再说了。”
信宏闭上了眼睛,不过一会儿他又睡着了。车窗外的风景一个劲地往后面狂奔。我看着窗外,脑子里仍然想着这幅图案,也许这幅图案会对我们的事情有所帮助。算了,等到了站我把图扫描到网上传给叶老师,叫他帮我确认一下,并把里面的学问给我这个过期弟子讲上一讲。车窗外流水一样的景象一下子就把我催眠了。当我再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花海中。我定了定神,我不是该在开往新疆的火车上吗?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对了,这是梦!难道邹伯父又或者是那个“古人”又要给我们什么提示吗?果然,花海不远处站着和上次梦里一模一样身穿东汉时期的服饰的人,只是面孔却是我的邹伯父。我虽然身处花海,但却闻不到一丝花香。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没有一点流动的感觉。那个古人仰望着天空,嘴里呢喃着:“七,七……”然后他又转向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没有一丝的生气,“帮帮我,帮帮我们,我们已经等待太久了……”接着我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我们的距离刹那间就好象被拉得很远,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在动,可是我还是什么也听不到,我想喊却又喊不出来,我身子猛地一阵抽搐就从梦里醒了过来。我身上已经冒了许多汗水了。
信宏也是同时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我,我马上会意地说:“你也梦到了?”
信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样子,话特别的少,是个闷葫芦。不过,他人其实还不错。只是那个古人又或者说是邹伯父说的“我们”除了他自己还有谁呢?又是怎么做才能帮助他们?为什么说“我们已经等待很久了”?还真是很难想明白呢!这么说邹伯父的事情还有一个人也有关系的,不知道那个人我们认识不认识。
我记得书上不都是说等待是辛苦的,被等待是幸福的吗?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啊?我们的终点站就在新疆等等待着我们,可是被等待的我们怎么觉得如此的辛苦,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慢啊。被等待了很久后,火车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到站了!哎,下次要是再来的话我一定要坐飞机来,破了产我也要做飞机来,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差点把我的命给磨没了。
我们在一家旅店要了一间双人房,安顿下来以后就请旅店里的服务员帮我们把那张图片扫描到了电脑上,并把图片寄到了叶老师的Email里,希望他能快点回复我们。毕竟我们只有半个月的假,我们还是要快些赶回去的。我担心叶老师没能及时地知道我发了信给他,于是,我马上打了叶老师的电话,叫他去看一下他的Email,并快点回复给我。
我和信宏回到了房间,冲了个渴望很久的澡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当我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手表,已经差不多晚上9点了。我是下午6点发信给叶老师的,现在老师该回信给我了吧。我和信宏找到了服务员,她帮我们打开了Email后觉得我们这样看可能会不方便,所以就帮我们打印了下来。谢过她之后,我们就回到房间里开始阅读信里的内容。
“陈今蔚,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以前叫你努力学习你还不信,现在知道那些东西有用了吧。你发过来的图片我已经看过了,我就从头说起吧,要看完啊,不然你是无法了解这其中的奥秘的。”
“古迦勒底人创造了星区划分法,这就是星座。我国古代也创造了自己的星区划分体系,人们为了认识星辰和观测天象,把天上的恒星几个一组,每组合定一个名称,这样的恒星组合称为星官。各个星官所包含的星数多寡不等,少到一个,多到几十个,所占的天区范围也各不相同。其星官数目,据初步统计,在先秦的典籍中记载有约38个星官。〈史记*天官书〉中记载91个。〈汉书*天文志〉中记载说:‘经星常宿中外官凡一百一十八名,积数七百八十三星。’张衡所著〈灵宪〉中也有云:‘中外之官常名者百有二十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两千五百,而海人之占未存焉。’顺便和你说一下,我最近还在〈灵宪〉这本书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春秋战国时代,甘德、石申、巫咸等,各自建立了自己的星官体系。到三国时代,吴国的太史令陈卓,综甘、石、巫三家星官,编撰成283官1464颗恒星的星表,并绘制成星图,不过这个星表、星图早就不见了,晋、隋、唐继承并加以发展,我国的星区划分体系趋于成熟,此后历代沿用达千年之久,这其中最重要的星官是三垣、二十八宿。
你传给我的图片的确是三垣中的紫微垣。这三垣分别是即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各垣都有东、西两藩的星,左右环列,其形如墙垣,所以叫‘垣’。
你一定在嫌老师我罗嗦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可要看完他。每个朝代的星官都会有所不同,你的那幅紫微垣应该是从宋朝传下来的,至于其他的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我现在在和另一位老师在做一项研究,有空你就回学校来看看我,我想我的研究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我看完了这长长的又文绉绉的来自叶老师的“训导”,心中的疑惑总算是有一些明朗了。可是看到信宏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我就问他:“你还有什么地方看不明白的吗?”
“你的老师怎么知道它是从宋朝传下来的?”信宏又抓了抓头,说:“该不会是你的老师在吹牛吧?”
“你真是的。因为只有宋皇祐年间的观测记录,紫微垣才共合37个星座,附座2个,正星163颗,增星181颗,不信的话你就自己数数看。”
信宏他听了我的话之后,还真的就认真地数了起来。他边数还边佩服这香烟头烫得如此绝妙呢。我想了又想,这三垣的中垣就是紫微垣,它居于北天中央,所以又叫中宫,或紫微宫。紫微宫也就是皇宫的意思。可是为什么邹伯父要把这紫微垣画在了这“红崖天书”的后面?难不成这天山上还藏着一座世人不知道的皇宫?可是应该不大可能吧,历史上可没有这样的记载。我把我的想法和信说说了,他说他想的和我的一样。可是空想是想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不如先睡他一觉,明天拿上我们的行李进赴天山!尽管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去天山的哪里,不知道要去找什么东西,更加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可是却有一种力量在呼唤我们到天山来。
第二天天一亮我们就搭车往天山的方向开去。路程在我看来还是蛮长的,可能是我迫切地想揭开心中这么多迷团的缘故吧。终于,车停了下来。到天山游览的人还真不少呢。我和信宏背着登山用的装备就开始向上走了。我们从大天池北坡开始向上走。因为博格达峰是在大天池的南面,所以我们打算上到了大天池再说。天山的天池分为大天池,东小天池和西小天池,都是名胜风景,我们不一会就到了“天池石门”了。石门是进入天池风景区的天然山口,两侧宽约百米,最窄处仅10来米。石门两峰夹峙,一线中通,是河道切割形成的峡谷,故又称“石峡”。石壁巍峨,高达数十米,长约100米,天巧奇绝,犹如打开的两扇门板。石色赭暗,如同铁铸,难怪刚才上来的人都叫它“铁门关”。
我望着这些壮丽的天然奇观,有些呆住了。我倒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倒了一个人。我回头一看,这个人是个女生。她至少应该有25了吧,叫女生似乎有点不合适她了。她的皮肤十分的黝黑,头发也是又卷又长,可能是晒太阳晒得太多的缘故吧。她身上也背着个包,想必也是来登山的。她一脸怒气地瞪着我,我马上傻了,敢情这个女生还是个火暴脾气的人。我赶紧说了声对不起,并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她的手上戴着一根链子,我的手碰着的时候被它压迫得很不舒服。这个女生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转过身就走,一句话都没留下,这让我不禁地想起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真是郁闷哪。
细心的信宏此时突然拉了拉我,说:“她手上的链子是……?”
对了,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这个女生戴的链子上的图案不就是“红崖天书”上的图案吗?!
第一卷:天山神殿7.神秘女生(更新时间:2007-3-1111:25:00本章字数:2940)
“请你等一下!”信宏叫住了那位脾气不小的女生,她转过头看了一下我们,话也没说一句又转回头往前走了。谁说人不可以貌相来着,这个女生就是铁证,人是可以貌相的!还是信宏的脾气比较好,他不急不慢地问:“你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手链吗?就一会儿。”
信宏怎么回事呢,态度怎么这么随和,要是我才没那么好说话呢。待会儿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直接霸王硬上弓把手链抢过来不就得了。我没好气地挤出一句:“有什么好看的,千万不要给我们看!”
那位女生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地往上走。我心里暗暗地猜想,这个女生是不是聋子啊?信宏好象很在意那根手链,一脸沮丧又觉得很可惜的样子。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用不在乎的口气和他说:“没关系,一根手链哪里都有卖,回去我买10根给你。你问她做什么,现在这种东西只要有地摊,哪里都有卖的!”
“叫你不要乱来你就是不听,”信宏看上去有些生气了,他说:“那根手链没那么简单,我看应该有些年头了,十有八九是古物!”
我听了后愧疚得要死,我果然是来坏事情的。我们谈话间那位女生已经走远了,看她走路的样子似乎经常做运动,行动不是一般的矫健。我和信宏就只能在后面傻傻地望着她就这么走了。
要到达大天池还得驱车前往,因为从我们这里上到大天池,中间间还有一个“五十盘天”。之所以叫“五十盘”,是因为上天池顶的盘山公路约有五十盘。此时我们已经搭上了车开往大天池。路上的风景非常奇特,并不是那种随处可以见到的风景,可惜我们不是来这里游览的,所以也没那心情去看它们。突然,我看到一个外国小伙子在拼命地狂奔,而他的后面有三只硕大的狗嚎叫着紧追不舍。于是,我叫司机听下车,向那个小伙子用我那差得要劲的英文喊道:“Geton!”
小伙子跑上来喘着粗气说:“谢谢你,你太好了!别人看我带了三只狗都不愿意让我上车。”
我听了一阵狂晕,原来是这样。我最怕狗了,心里直喊着救命,但是我突然醒悟过来,对那个外国小伙子说:“你会说中文?”
那个小伙子神气地答道:“当然,我说的很棒吧。我在中国的北京留学已经有2年了。你可以叫我Paul,我是美国人。”
“原来是这样。你说的中文比我的还流利呢!我叫陈今蔚,他叫邹信宏。”我才刚说完,一只大狗就朝我扑了上来,用它湿乎乎的舌头猛舔我的脸,那个感觉好奇怪好恶心。我吓得差点想从车窗跳下去,生怕大狗心血来潮一口把我给吞进肚子里。Paul见壮马上把狗拉了回去,说了对不起后就摸着那三只大狗的头,示意它们乖一点。
这时,信宏问Paul:“这是你的狗吗?你怎么从北京带它们到这里来?”
我习惯性地附和道:“对呀,这是你从北京带来的?”
“这是我养在我姐姐家的狗。她在天池顶的一家旅馆工作。我今天带狗出来玩,顺便找些东西。谁知道他们看我带着狗都不让我上车,你们真是好人。”Paul一幅感激的样子。
我听完他的话,心里十分懊悔。我想:要是我知道它们是你的狗,打死我也不会让你上来的,你这个样子谁会上你上车。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八字和这个天山合不来,这个时候车子居然抛锚了!司机一脸无奈的样子。我其实体态超胖的,最怕走山路了,可是司机却说车子的问题很难解决。
“我们还是走过去吧,反正都已经到了最后一盘了,”信宏向我提议道,然后半开玩笑地说:“反正你也可以顺便减肥。”
我听了信宏的话,心里暗骂道,要知道“四大美人”中可是有佼佼者我们胖人中的一位呢,虽然我是个男的。我正要和信宏走,Paul却叫住了我:“嗨,今蔚,你的东西掉了。”
我转过头一看,Paul手中拿着的是我用香烟头烫过的“天书”的复印件,我感谢地接了过来。Paul对我说:“我们一起走过去吧,有个伴就不会闷了。”
这个Paul人还不错,不过我刚才还怕他会问我这张纸上的图案是怎么回事呢。有个洋人朋友也不错,说不定可以要Paul的姐姐做我的女朋友呢。不过一会儿,我们来最后一盘的左侧半公里处。这里是东小天池,海拔1860米。西小天池位于“五十盘天”的第三盘的右下方,海拔1660米。东小天池环境幽静,水清透底,令人心惊目弦,毛骨寒立。这里也叫“黑龙潭”。听说这里原来是“天上仙女的游泳池”,后被黑龙霸占,所以又叫“黑龙潭”。东小天池北岸断崖峭壁,高近百米,所以也叫“百米崖”。每逢春末夏初,冰雪消融,池水上涨并由北岸泻漏下跌,形成近百米高的瀑布,流银泻玉,飞溅直下,水声如雷;若逢阳光折射,则彩练当空,气象万千。
这时,太阳开始西下了。我们徒步翻过了东小天池南岸的山头,到达了大天池的北岸。天池北岸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堤坝,由古冰川终碛垄及山体崩落物迭加堆积而成,高289米,整个大坝似一条鳄鱼尾巴,所以叫“鳄鱼坝”。大坝东首建有人工水闸,名“鳄鱼闸”。天池水下泻,形成一条10来米高的瀑布,称“鳄鱼吐珠”,水溅“黑龙峡谷地”,汇成山涧溪流,北流不远形成一潭,即东小天池。我们站在“鳄鱼坝”上,看到一棵孤零零的大树。那就是驰名中外的“镇海古榆”。天池北岸的这棵古榆树,相传是西王母的神簪化成。传说王母娘娘在瑶池举办蟠桃会,各路神仙应邀赴宴,唯独瑶池水怪未被邀情,它便兴妖作怪,翻池倒海,搅得周天寒彻,蟠桃会无法畅饮欢歌。西王母盛怒之下,顺手从头上拔下一枚宝簪,插在瑶池北岸,镇锁水怪,平息怒涛。后来,在插宝簪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榆树。生长在海拔1910米高处的这棵古榆,独生独长,树冠大如伞,状如帝王金舆华盖,面海向南,孤芳傲立。特殊的自然环境,给这一枝独秀的古榆,添神增奥。即使丰水年,湖水再涨,也只能漫到其根部。
我们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这棵“镇海古榆”的旁边。可是,我们却看到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女生在用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古榆的根部东划西划的,最后她好象在古榆根部凿开了一个洞,并且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东西。Paul看到后,立即跑了过去,他语气很急地说:“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破坏这古树呢,你身位中国人,更不应该这么做!“
我心想:这个Paul还真的是不错,我还一直以为外国人的素质不怎么样呢,可是这个人道德也很不错,这个女生可真丢我们中国人的面子,人家外国人怎么想我们中国人啊?
哪知道那个女生冷冷地回答了Paul:“很抱歉,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我的国籍是在非洲。我还有事,再见!”
女生快步走开了,她在经过信宏的时候,信宏突然抓住了女生,并拧开了她的手。我定睛一开,她手心上有一块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碎片,上面隐约有一些图案。那个女生看到信宏这样做,立即怒气大发,她用稻子狠狠地向信宏挥去,信宏见势不妙,就把女生一推。那个女生没站稳,向我这里倒了过来,我反应不快,被她压倒在地。男女授受不清哪,我赶紧把那个女生从我身上推起来,却在她的腰间隐约摸到了一个东西。我结巴地对那个女生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对,你有事就请便吧!”
女生生气地离开了。Paul和信宏还想说什么的,我却拉住了他们,把声音压底了害怕地说:“让她走,让她走,她身上有那个东西!”
第一卷:天山神殿8.碎片(更新时间:2007-3-1120:58:00本章字数:4350)
“你们就让她走吧,她身上有那个东西,我们惹不起她的!”我看到信宏和Paul想去追那个女生,于是赶紧阻止他们。
“她身上有什么?你怎么这么害怕她?”Paul好奇地问。
“她身上有枪!我刚刚在她腰间摸到了,错不了的!”我之所以能够摸得出来,是因为大学的时候,叶老师教过我,他以前就是一个警察。我曾经摸过很多次他以前同事的枪,当然是他叫我去摸来玩的。
“枪?她一个女生带着枪做什么?”信宏说,“难不成我们还遇到个女山贼了?”
“不要想这么多了,反正她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没好气地说道。不过我们还真是倒霉,刚才我还在想着这趟沿途都是迷死人的风景,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哪知道会遇到一个带着枪的女山贼,而且还这么凶。
Paul说:“现在天黑了,我带你们到我姐姐各种的旅馆去住吧,那个旅馆就在天池的南岸。”
“谢谢你,我们这次来天山想体会一下冒险的感觉,所以今天晚上决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宿营。”信宏婉拒了Paul。
Paul听了之后,高兴地说:“在山里宿营?太棒了,我喜欢,好刺激!”
外国人就是喜欢冒险的玩意儿,我其实是很想住酒店的,我也记得我和信宏远本可没打算要住在这山郊野外的,他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不过,既然Paul都开了口,我就对信宏说:“就让他和我们住一晚吧,我一个睡帐篷,我怕!”
“怕,你别逗了。不知道谁昨天还在有声有色地吹嘘自己有多么的勇敢之类的。”信宏取笑我道。
“那是吹的嘛,你还不知道啊?”我白了一个眼说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贫了。Paul你打个电话和你姐姐说一下吧,免得她担心你。带了手机了吗?我的可以借你用一下。”信宏边说边拿出了他的手机,那个手机是银白色的直板型的,上面还有一根浅红色的绳子。
“不用了,我带了。你们等我一下。”Paul说完就到一边然后用英语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会儿。他兴奋地跑了过来,说:“好了,我和姐姐说好了,可以和你们一起宿营了。”
我们正要离开时,却看到辽阔的天池湖面上有几盏若隐若现的灯光从南面飘了过来。我觉得奇怪,便问信宏:“那些灯是怎么回事,也不像是船。对了,我们不是要博格达峰吗?峰不是在湖面的南面吗?为什么我们不坐船过去再到那里宿营却要在这里宿营?”
“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信宏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他说:“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多话!”
我本来是还想争辩什么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只有一句:“哦。”我尽管觉得憋气,可还是把怒火给灭了下来。
信宏看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解释了其中的原因给我听。原来天池南岸有一片宽大又浓密的松海。现在是夏季,这个时候运送枯木,从南至北无路可行,只得将木捆扎成排,放入池中顺水而下。放木排的最好时机,是在夜间的时候,因为天池白天刮的是上山风,夜晚刮的就是下山风。此时须小扬风帆,木排乘风破浪,倾刻即到,而且在风帆上点盏小灯,一为照明指航,二为图个吉利。放木工站立于排上,掌舵扯帆。此时,人去鸟归巢,山睡林酣,万空皆寂。
可是,信宏对为什么在这里宿营的回答却让我接受不了。他说,因为累了,不想再走了。我怎么能够相信呢,他的手臂可是要比我的硬得多的,我都还没觉得累他怎么会累?
信宏此时不容我多说,拉着我向一条想东岸的小路走去。我十分惊讶,为什么信宏要走这条路?现在走的路可是刚才那个女生走的。可是想到信宏让我听话,所以就没敢问。我们去那边宿营万一被她一枪了结了怎么办?哎,只能跟着信宏往前走了。我想了想,反正有Paul的三只大狗在,不用怕,恶女怕恶狗,她要是敢来,我叫Paul放狗咬她。
我们走的这条小路异常的僻静,路边的野草丛生,就连路中央也有了不少的杂草,看来不经常有人走这条路。信宏告诉我,这条路通往东岸的娘娘庙,这条路在去娘娘庙游览区途中的左侧。传说,这条小路是由达摩所开辟。娘娘庙上边还有个达摩洞呢。我一听是由传说中的人物所开辟的路,也就开心地在这里宿营了。我们从小路的一处密密的草丛走了进去,避开可能来往的行人。走进树林深处后,我们句顶把帐篷建在一棵年代久远的老树下。因为Paul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带了三只大狗,我们也就只有两个帐篷,于是信宏让Paul一个人睡,他来和我睡一个帐篷。我心里抱怨地想到,帐篷这么小还要挤在一起睡,今天晚上又不能睡上一个好觉了。我们本来是想将就着用带来的饼干充饥的,可是Paul看到了却说:“你们要是吃这个?出来冒险刺激就要吃天然的东西!走,我带你们去捉鱼。”
Paul拉着我和信宏还有他的三只大狗又跑回了天池边,看样子他应该很熟悉这里。天池水冰凉清澈,浅浅的岸滩上有许多的鱼。听Paul说这是这里人工养殖的冷水型无鳞鱼。因为这里夏季常常有暴雨,所以渔民的一些鱼都跑了出来。那三只大狗似乎很开心,在岸边跑来跑去,嬉戏闹水。不过一会儿,有两只大狗居然叼住了水中的鱼,它们高兴地跑向Paul,谁知道有一只狗才跑到一半,那只鱼就从大狗嘴里滑了出去。鱼儿吓得带着伤跑回了天池深处。狗儿似乎很是懊恼,不过多亏它们,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吃香喷喷的烤鱼了。
我们回到营地后,生起了一个小火就把鱼给架在了火上。我从帐篷里拿了家里带来的盐出来。装盐的瓶子似乎有些脏了,我擦了擦它,上面有不少粉末。洒上了盐的鱼十分的美味,我们不消一会儿,就吃干净了。Paul吃完鱼就从口袋里掏出了药丸一样的东西吞了下去,我觉得奇怪,便问他:“你吃药?”
Paul略有不安地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这里有水,干吃要对身体不好。”信宏拿了一瓶水给Paul。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各自的帐篷里。现在虽然是夏季,可是这里却只有14度左右,所以我们并不觉得热,反而还有一些凉快呢。这时,信宏突然转过身来,把我拉到他身边,说:“你今天别生气,我这样是有原因的。”
我就觉得信宏今天有点怪嘛,怎么动不动就对我生气。信宏继续说:“我是故意在这里宿营的,是为了跟着那个女生,我今天拧开她手的时候,看到了一块暗灰色的碎片,它上面像是一幅地图。我在那瞬间似乎看到了什么,再加上她手上的链子,所以我断定她可能在找某样东西,而那东西可能正是我们要找的。”
“你怎么不早说?可是那个女生看起来不像好人,还有枪呢!”
“因为Paul在啊,我不想让无辜的人卷进来。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生帐篷离我们这里只有一小段距离,明天我们跟着她,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我好困了,睡吧。”
听信宏这么一说,我也犯困了。这一觉睡得特别香,什么梦也没做,只是头有点晕,我现在特别怕做梦,怕梦到那个古人,怕看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我的邹伯父吗,我为什么会有害怕他的感觉?太阳已经到了天空的正中央了,我们怎么睡了这么久,奇怪了?Paul的三只狗还在呼呼大睡,真是懒狗啊。可是,信宏却叫住了我,他说:“今蔚,你的手机呢?”
我摸了摸放手机的袋子,居然发现手机已经不在了。信宏说他的也不见了。我赶紧跑过去问Paul:“你的手机还在吗?”
Paul也是刚刚才起来,他说:“手机?你等一下。”他摸了摸口袋,然后大惊失色地说:“我的手机不见了!”
奇怪了,我们的手机怎么都不见了?我翻来翻去,还是找不到手机,反倒是发现被我用香烟头烫过的“红崖天书”的复印件却不见了!信宏想了想,他拿起我们存放盐的瓶子,发现上面有一些粉末,他说:“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我们吃鱼的时候洒了这些盐,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把可以安眠的药粉之类的洒在了我们的盐里!难怪我们都睡得这么香!”
我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我拿瓶子的时候就发现上面有些许粉末了。我说:“原来是这样,一定是那个女生!只有她才会来偷我的那张图,竟然还顺手牵羊了我们三人的手机,她怎么这么狠!”
“说不定她真的认识‘红崖天书’的文字。”信宏说。Paul呆呆站在一旁,一脸迷茫,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是说那个女生偷了我们的东西吗?那我们去找吧。我叫狗带路。”Paul拍了拍三只大狗,大狗们就爬了起来。有一只大狗看到信宏就扑了上去,猛地舔信宏的脸,信宏好不容易把狗推开,他摸着狗的头说:“乖,听话!”大狗张着嘴喘着气,信宏看着狗牙齿上的一根细小的红丝,眉头一皱,说:“这是……”
“是什么?”Paul问道。
“没什么,赶快让够带我们去找那个女生吧。现在没有手机,要是我们出了什么事不好和外界联系!”信宏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地说道。
在林子的深处,我们找了一处有宿营痕迹的地方。地上杂草和落叶有些散乱,叶子上还有些许暗红的血迹。在一块石头上竟然摆着一块碎片,看来应该是昨天那个女生从古榆里取出来的那块。那个女生走了,她的碎片怎么留在了这呢?可是,她看起来应该不是个粗心的人。
“这个女生这么坏,现在这碎片归我们了!”我幸灾乐祸地说道。
信宏看着地上的东西若有所思,从刚才到这里我就觉得他一直怪怪的,也说不出为什么。他说:“今蔚,我想我们要找的东西可能需要一样东西去开启,而这开启之物可能就是这碎片!”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不高兴地问,然后在心里抱怨地想,信宏昨天晚上才说不要在Paul面前说起这些事的,他今天怎么就说了这么多。
“你先想想看那幅紫微垣,他上面有几个很大的‘七’。也就是后来你烫的那些洞,一共有八个。紫微垣是以北极为中枢的,而天山天池正好以大天池为中枢,而那八个大洞则分布在大天池的周围,那棵古榆不正好是那八个大洞中的一个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按那上面来排列,的确是这样。可是这里有八处,这八块碎片除了这一块我看其它的都被那个女生拿走了!”我其实很不想说这些话的,因为信宏说过不许在Paul面前说这些事情,如今他却差不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完了,他这个人怎么这样,他怎么回事啊?
“这块碎片上凸起的花纹很精细,可它的背面却像是一幅地图的一部分。你看”信宏说完就把岁片递给了我。
我很不高兴地接了过来,心里还是很生气地在责怪信宏。为什么他能说我就不能说?信宏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此时信宏竟然还继续说:“既然紫微垣又叫紫微宫,而紫微宫又代表了皇宫,这八块碎片又是按照它来分布的,可能这天山上真的藏有一座皇宫呢!”
太奇怪,太奇怪了!我不得不认真地注视着信宏,他究竟是不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邹信宏!?
第一卷:天山神殿9.阴离红(更新时间:2007-3-1213:43:00本章字数:3549)
我听了信宏的分析以后,却觉得信宏今天实在太奇怪了。他昨天不是明明说不要在Paul面前说这些事的嘛!为什么他现在却又滔滔不绝的。难不成,他本来就是那么的不讲理,只许自己做这做那?我本来就是有话就不能憋在心里的人,有一句话恨不得说另句。于是,我生气地说道:“你昨天晚上说了什么?你不是说不让Paul卷进来的吗?你现在说这么多你什么意思?”
“我叫你要听我的话,你忘记了吗?”信宏加重了语气!
我非常地生气,没想到信宏还真的是这么不讲理,难道还想和我吵一架吗?我生气地对他吼道:“好!就你聪明,就你厉害,你自己去找那个‘它’吧。“我说完转身就跑。信宏和Paul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全部都愣在了那里。我一下子就跑到了天池边。这时,岸上刚好停着一艘小船,我便跳上船,叫船上的人开到了天池南岸。天池南北长3.4公里,因为白天天池刮的是上山风,现在驱船直上,所需的时间并不多。到了岸后,我转身就跑。信宏和Paul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全部都愣在了那里。我一下子就跑到了天池边。这时,岸上刚好停着一艘小船,我便跳上了去上去叫船上的人马上开到南岸。天池南北长3.4公里,因为白天天池刮地是上山风,现在驱船直上,所需的时间并不多。来到南岸,我转过身向北岸望去,却不见有船只开过来。我想信宏他们怎么搞的,我跑了出来他们怎么不来追我,我怎么下台啊,气死我了。对了,我跑出来的时候登山的行李一样都没带,现在两手空空如也,他们该不会以为我还在北岸,在营地等我吧?哼,信宏总是小看我,我就自己上博格达峰,去找那个我也不知道的东西。我摸了摸口袋,嘿嘿,那个碎片我带了过来,就算只有一块碎片说不定我运气好真就给我找着了。
我上山的时候担心万一被信宏信宏他们追到,这样就非常没有面子了。于是,我都走一些没人走的小路。我的衣服都已经被野草野树的给划破了,真是狼狈。我赌气地想:反正我也不知道要去找什么东西,干脆爬到山顶上大吼一声,宣泄我的怒气。其实,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发现我错了。这里地势太高了,我呼吸已经开始困难了。在博格达峰的3540米处,有一个登山大本营。从天池南岸到大本营,登山者一般走下面两条:一是沿大东沟向东折南翻过“三个岔达坂”,这条路较为平缓;一是向南折东沿将军沟翻过“以肯起达坂”,这条路则较为陡峭。两条路的全程分别为25公里和30公里。而我走的都不是这两条路,我要自己开创一条路。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以至到了最后我连方向都迷失了,密密麻麻的山林让我晕头转向,突然不知道是什么硬硬的东西打在了我后脑勺上,我马上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很狭小的山洞里。而我旁边竟然是那个女生。我一想到那个女生曾经对我们做过的坏事,还有她身上有枪,又是她把我打晕了拖到这里的,马上害怕地把身子挪到了一边。我小声地说:“你想做什么?”
那个女生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她说:“你和那个人是一伙的?”
“那个人?哪个人?”我还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这块碎片我可是从你身上找到的。”
我看到她手中的那块碎片,就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碎片已经不见了。我说:‘你怎么乱拿我的东西?“
“这不是你的东西,你也别想找到它!”那个女生狠狠地说,眼神还是那么的冷漠。
真是奇怪了,这碎片不是我捡到的吗?怎么说是去抢她的?她说的“它”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蔚,今蔚!”
是信宏,我听到了他在叫我,他来找我了!我赶紧拼命地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个女生看到我在拼命地喊叫,就马上冲了过来,还有刀子顶住了我的喉咙。不一会,山洞外的树枝沙沙做响,信宏还在叫我的名字,谢天谢地,他总算来找我了。快来就我呀,不然我的小命就没有了。老天果然还是疼惜我的,信宏他们最后还是找到了这个狭小的山洞。信宏看到那个女生拿刀子顶着我的喉咙,马上说:“你想做什么,快放开他!”
那个女生蔑视地答道:“亏你们还是中国人,竟然背叛自己的民族。我虽然国籍在非洲,可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血是中国人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背叛?你误会我们了。”信宏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们别想找到它,就算找到了我看你们也没命拿走。”女生说。
我在心里说,奇怪,奇怪了。我怎么听不懂了。他们都在说什么,怎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女生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我们了?但是信宏怎么知道她一定就误会了我们呢?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时候,Paul的三只大狗突然像是害怕什么东西一样,都蜷缩在了Paul的后面。我觉得奇怪,就抬头一看,马上吓得我尿都要出来了。
有一只蛇正从山洞上方的树枝上慢慢地游了下来。这只蛇的身子有藤条大小,可是它全身都是暗红色的,身子也是半透明的,它眼睛鲜红得像要滴出水来,这样的蛇我可从来没见过。可是这个时候,除了我和Paul的三只大狗外,都没人注意到这只红蛇。红蛇的头开始往后仰了,我知道这是它要攻击目标的先兆。可是,它的攻击目标好象不是我,它似乎看中的是用刀子顶着我的这位女生。这个女生手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液还在往外流,难不成这只蛇喜欢喝血?蛇已经开始攻击了,已经来不及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用力地推开了那个女生,她摔到了一旁,而她的刀子也划破了我的脖子。那只红蛇飞一样地蹿了下来,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脖子。我立即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被它迅速地吸去,我的血脉像是要爆炸一样地疼痛。我是非常害怕蛇类的那种人,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把蛇用力往后一拉,疯狂地把它往有许多石子的地上一摔,然后捡起一块石头就猛地砸它的头。不知道这只蛇喝了多少人的血,从它的头部竟然流出了一大滩鲜红的血液。蛇终于死了。
信宏和Paul直到我把蛇给砸死了才反应过来。他们马上跑到我身边,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信宏扶着我做在地上,他关切地问我:“你怎么样,你这里痛吗?”
我刚想回答我很痛,痛得要命,那个女生却把话接了过去,她说:“这是阴离红,他没救了!”
“阴离红?我怎么没听说过?”我听了这个女生的话还真不爽,好歹我也救了你,怎么一开口就是咒我没救了。
“那是什么蛇,你知道它?”信宏还是有些冷静又有些惊慌地问道。
“阴离红喜欢喝人血,刚才可能是因为我手臂上的伤口引来的。这种蛇的毒性很强,是很久以前一个已经消失了的民族中才有的。如果那个民族的灭亡了,怎么这里还会有阴离红?”
信宏把我扶起来,说:“别担心,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那个女生也站了起来,她说:“就算你现在送他去,也来不及的。这只蛇的毒性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况且阴离红在历史上只有几处有记载,很少有人知道它。等医生想出对策来,恐怕他早可以投胎几次了!”
我听了她的话,马上又瘫在了地上。真是好人没好报,好柴烧烂灶!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好歹也骗骗我,来个什么美丽的谎言,怎么就这么直接地宣判我已经被杀无赦了。我此时也已经全身剧痛,开始发冷了。
“看在他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还是我来救他还他人情好了!”那个女生一边走过来一边说。
我听了之后真的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信宏也高兴地说:“那你快救他!”
看来信宏还是对我很好,难道我之前真的是误会他了,他的确还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还是因为场合不对,他不方便说,可是场合也没什么不对啊?
那个女生看了看Paul,说:“我之前的事可以先不和你们计较,等救了他我再和你们算帐!”
“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信宏回答。
我听了这些话一头雾水。我们到底那里犯着她了,可是信宏又好象知道这个女生在说什么,他的话里怎么有种歉意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他真的是我认识的信宏吗?从今天早上我就觉得他有些古怪了。还是别管了,先救救我的小命吧。
“救人?我可没说我手上有什么可以直接救他的东西!”
“那你是什么意思?”信宏不解地问道。
那个女生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就不要再装了,他身上的东西我都看过了。你们抢了我的碎片,又知道这‘红崖天书’,你们不是为了进去找‘它’吗?”
可是我怎么还是记得这块碎片是我捡到的,怎么她一直说是我们抢的?莫非是我的脑子坏了,记错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问她:“我们到底想进哪里去找什么啊?”
那个女生答道:“哼,你们还挺会装模做样的。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装。我就把话说白了吧。你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进入这天山神殿吗?!”
第一卷:天山神殿10.八阵(更新时间:2007-3-1219:24:00本章字数:3166)
“天山神殿?”我虽然已经很难受了,但还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个女生好象是没听到我的话,她自顾自地从袋子里拿出了八块碎片,把它们拼在了一起。信宏担心地问她:“那你怎么救今蔚?”
“有一样东西在天山神殿,我想它个可以救他。”
“是什么东西?”信宏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天山神殿在哪?今蔚已经快不行了,我怕我们还没找到神殿他就……”
那个女生冷笑了一下,说:“你还蛮关心他的,你不用担心,天山神殿就在这里!”
不会吧,天山神殿听起来还蛮气派的,怎么这个狭小的山洞就是所谓的神殿?那个女生已经把八块碎片拼成了一个圆盘,盘上出现了一幅地图。那个女生说,根据地图的指示,天山神殿就在这个山洞里。可是,我看来看去,也看不出这个山洞有什么玄机。那个女生从地上捡起一根枯老的树枝,又它把那阴离红翻到了一边,然后在蛇流出的那滩血中扒了起来。沾了血的石子都被那个女生扒到了一边,在大约10厘米深的地方,出现了一块青灰色的石板,青石板上有一个圆圆的凹印,印上还有一些复杂的花纹。她把用碎片拼成的圆盘放在了青石板上,然后,她转过头对我们说:“你们准备好了,要下去了!”
地面突然开始塌陷了!我失去了控制,感觉像是被许多人用力地往下拉扯,声音嘈杂得厉害,身体里的血液都往头上翻涌,头就要裂开了!无数的石子压挤着我们,身体疼痛万分。在往下陷的瞬间,我却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在那几秒,穿着东汉时期服饰的邹伯父又漂浮在了我的脑海里,影象十分模糊,我只听到了他说:“钟……钟……”
钟?是什么意思?不过,这阴离红的毒果然不是一般,我已经很难动弹了,身子也开始泛出了鲜亮的红色,难道毒开始发作了?空气里的粉尘消散了,四周光线很黑,我们拿出了手电筒,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有许多怪石的洞,我们从上面跌落下来,那个地方还是空的,等会从这里爬上去应该还不算困难。我们前方似乎是一片石林,石林过去的地方是什么好象看不清楚。似乎那里离这里非常的近,可是那边的情况却无法看清楚。
信宏从碎石里爬了出来,他问那个女生:“神殿在哪里?就是这里吗?”
“当然不是,出穿过这石林就是神殿了。”
Paul和那三只大狗在弄掉身上的灰尘。我看到那个石林好象并不那么简单,因为里面有一些诡异的气息流散出来。说是那里石林不如说是石柱,因为这些石柱都是从地上直接连接到洞顶的。虽然地上与洞之间大约只有三,四米。这些石柱散发的气息让我很不安。
信宏走过来扶我,我想起之前对他发脾气,心里不免内疚。他对那个女生说:“神殿里究竟有什么,真的可以治好今蔚吗?这个神殿我看至少也有千年之久,你说的东西过了这么久还在吗?”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先过了这石林再说。他撑不了多久了!”
于是,我们几个人走向了石林。这个石林明明才有几根,过去的路也只有十几米,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也走不出去。我们开始有些心急了。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还是没走出这石林,反而觉得这石林开始扩大,外面的景色开始模糊,就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我已经走不动了,信宏提议我们大家先在原地休息。Paul说我们可不可以边走边在石柱上做记号,这样可以少走弯路。信宏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边走边做记号。没想到的是到了最后居然所有的石柱上都有了我们划上的记号!
信宏拉住了那个女生,说:“这个石林为什么走不出去,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到天山神殿就要过这个石林。这石林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那个女生第一次出现了焦急的神情。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地模糊了。从我早上到这里,一粒米也未进我的肚子里,现在我想天已经黑了吧。Paul问信宏:“现在几点了,手电筒的电量开始不够了。”
手电筒的光线的确已经暗淡下来了。如果手电筒的电量没有了,我们可能很难再走出去了,现在就算想往回走也是不可能了。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八?八!难道是这样?!我和信宏说:“我们不要再走了,这样走是走不出去的。”
“你怎么知道?”Paul还没等信宏说话我问我。
“这是八阵,我们胡乱走是走不出去的!”我喘着气说。
“什么是八阵?”信宏问我。
我叫他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蓄积一下体力。我们四人拿出自带的食品充饥,也分了一点给那三只大狗。我吃饱后感觉好了一点,就和他们解释这八阵。据史籍上记载,这是三国时诸葛亮创设的一种阵法。相传他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千,可挡十万精兵。三国以后,精通此阵的人已经差不多没有了。据《三国志*蜀志*诸葛亮传》载:“(亮)推演兵法作八阵图。”后人考其遗迹绘成图形,记录在《武备志》,可是却很难看得明白。根据史书上记载,八阵图遗迹有三处:《水经*沔水注》及《汉中府志》说在陕西沔县(今勉县)东南诸葛亮墓东;《寰宇记》说在四川夔州(今奉节县)南江边,《明一统志》说在四川新都县北三十里的牟弥镇。我还记得我最喜欢的《史记》上还有记载,风后为轩辕黄帝的一员将帅。密县云岩官遗存的唐朝军事家、常州刺史独孤及的《云岩官风后八阵图》碑,详细记载了黄帝和风后研创《八阵图》的事迹。此图的发现,把我国八阵兵法的历史向前推进了两千五百年。难道这个天山神殿真有几千年这么久了吗?
信宏听了我的介绍,好象想起了什么,他说:“好象不久前,馆里曾有消息说在河南省密县发现一套我国最早的《风后八阵兵法图》。这幅图共分九幅,一幅为八阵正图,其它八幅为八个阵式。”
“是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我列数了出来。
那个女生好象有些心急,她说:“那到底我们怎么才可以走出去,再不出去他就没救了!
“你的手机呢?快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吧。”信宏说。
“你还敢提手机!”那个女生又恢复了原来的冷酷,充满怒气地说道。
信宏马上不说话了。我感到很奇怪,好象这个女生的手机也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是以为她偷了我们的手机,可是看来不像是她做的。我心中现在已经有了走出这个阵的方法,我对他们说:“你们别怕,我有办法走去!”
他们三人一听,心情也舒缓了一点。不过,我也不大确定这方法有没有用,事到如今,也只有试一试了。我叫信宏扶着我走到我想要去的地方。要破这八阵,历史上有几种方法,不过,都没被记载在史籍里。我眼前已经越来越黑,我知道我已经快不行了难道我就快要死了?死,没错。我根据八阵的阵法,找了代表死门的那根石柱。我对信宏说:“信宏,快把这根石柱砸断!”
“砸断它?”信宏有些不理解。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因为我已经很难再说话了。信宏知道我叫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他和Paul搬起了一块大石头,抛向那根石柱。轰隆一声,石柱断了。在石柱断开的瞬间,我又看到了身穿东汉时期的服饰的邹伯父,他又飘荡在我的面前,嘴里呢喃:“给我…….钟……七,七……”之后又消失了。是不是我快死了,所以才不停地感应到邹伯父的话?我叫他们三人一直往前走。我这时感觉我们四人的背后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有什么怪怪的声响,什么他们没听见?难道是我的幻觉?
我们朝前走了不久之后,就变得一片辽阔了,我们走出来了!身后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开始贬的异常的大起来,他们也终于发觉了。“轰隆——!”地动山摇,震耳欲聋。我们用手电筒照了过去,微弱的光线穿了过了刚才那个石林,Paul看到石林背后的景象后吓得马上把手电筒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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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这本小说最快的更新那个女生惊讶地看着那边,说:“怎么会这样?”
我心里也在自责,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原来不熟悉八阵的人要走出这个阵大多都会按照我的方法来做,谁知道设计这个天山神殿的人更加厉害。那个代表死门的石柱竟然是开启另外一个机关的关键,要进入天山神殿就要砸碎这死门,可是死门一碎却是这样的后果!我们刚才从那个狭小的山洞掉下来的地方已经有一块十米的方形巨石从天而降,死死地堵住了出口!
信宏紧张地问那个女生:“你知道这里还有别的出路吗?”
“没有了,这个天山神殿唯一的出口就是那里了!”
信宏有些抱怨地说:“要进神殿就要断了自己的出路还不如不进!”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还是快点救救你的朋友吧!”
我们的眼前是一个高大概近十米,不宽也不窄的石洞。洞里有四根石柱,不过这些石柱并不是那个八阵了。这里陈设简单,洞内的景象一目了然,这个石洞明显有被人改造的痕迹。石柱上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雕刻有威武的龙或者任何神兽,而是雕刻有一些复杂的云朵。洞顶是弧形的,上面刻的似乎是一个巨形的蛋。洞内都是统一的青灰色调。这里的陈设极其简单,和神殿这个称谓非常不匹配。那个女生解释,这只是天山神殿的前殿,难怪这里会是这个样子。我们用手电筒扫了一扫这个石洞,发现在这四根石柱的中间还有一块半透明的白色石头,石头上竟然还长着一株非常奇特的植物。这株草只有四片叶子,有两片是深青色,而另外两片是鲜红色。我很奇怪这株草怎么可以生长在这白色的石头上。
“那就是九穗禾,可以救你的命!”那个女生对我说。
“九穗禾?它好象是上古神话才有的吧?”我有些不敢相信地说。
“上古?你是说这株草有这么久了?”信宏看起来比我还不相信。
传说,九穗禾是上古之物。在炎帝时代,曾经有只丹雀衔着一株草,从天上飞了下来,坠落在地上。炎帝看到了这一切,他把这株草种在了田里,凡是吃了这株草的人都可以老而不死,这株草就是九穗禾。因为九穗禾可以让人不死却不可以不老,所以炎帝并没有食用,那种可以让人不死却老得不能动弹的感觉的确是很可怕的,难怪炎帝当时没有吃。后来这九穗禾不知道为什么就消失在了历史中。怎么这里还会有?看来这天山神殿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既然这样,你就快去吃了它吧。”信宏说。
“可是,会老而不死,我不要。”我有些害怕。
“你别怕,阴离红也是上古民族的剧毒之物,它会抵消这九穗禾的部分功效,你不会老而不死的。”那个女生安慰我。
那个女生反复地提到阴离红是一个已经消失的民族中才有的,那个民族究竟是怎么样的。既然有上至上古的历史,看来这个民族上历史上也曾经辉煌过吧。为什么在史书上我却从没看到过有关的记载?这个女生的话让我感觉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人,心肠也还不错。这个时候,我们的手电筒的电量一点也没有了,连微弱的光线也射不出,瞬间无尽的黑暗就涌了过来。信宏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他的打火机,可是打火机的光线也实在是太微弱了,根本很难看清楚周围。我在朦胧间又看到了身穿东汉时期的服饰的邹伯父,他还是用那非常飘渺的声音说:“钟……钟……七……今蔚,小心……九穗禾”
小心九穗禾?邹伯父为什么会这么说?它不是可以救我的命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信宏从包里拿出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拿来燃烧照明。光线慢慢地变大,可是周围的环境却改变了!这里已经不在是什么天山神殿的前殿,什么青灰石柱,九穗禾都不见了。信宏这时却已经浑身是血,倒在了地上。我们周围是一片无际的雪原,冰冷的空气已经穿过我们单薄的衣服,我只觉得全身麻木,吸进来的空气像是在肺部结了冰,刺痛难忍。信宏在地上呻吟,说不说一句话来。怎么会这样的?空间怎么转换到了这里?我费尽了力气扶着信宏坐了起来,急切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信宏还是痛苦地呻吟着说不出话。突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天上传下来:“杀了他,杀了他你就可以走出这里。”
杀了信宏?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这么做。信宏的爸爸对我视若己出,信宏从小也像我的哥哥一样照顾我,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它已经拿起了一把刀子,信宏绝望地看着我,而我的手已经准备用这刀子刺穿他的胸膛!我拼命地集中精神想将我的手移开,但是却怎么也移不开。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我的手又可以控制了!我急忙把刀子扔掉,害怕自己再做坏事。
“信宏,你在哪里?”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声音很小。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是信宏。他说:“我在你身边。”
那个女生和Paul也都相继出声,他们都还在!我把刚才的幻觉一讲,他们也说自己也有和我类似的幻觉。这其中有什么奥秘?信宏说还是先把九穗禾摘过来给我解毒。于是,他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纸烧了起来用做照明。在那瞬间,我又看到身穿明朝服饰的邹伯父在不停地说:“小心……九穗禾……”难道这也是我的幻觉吗?辽阔的雪原的场景在信宏点着了火后又回到了我的眼前。那个声音还是阴沉地说:“杀了他,杀了他!”糟糕,我又控制不住我的手了,它又朝那把刀子伸了过去。突然,又是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知道又回到了那个石洞里。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幻境还会不会来。我叫信宏他们都坐到一起,不要走散了。
“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觉?”信宏问。
“我也不知道。现在大家还是不要乱动的好,都坐在一起吧。”我说。
我们大家坐在一起冥想,这石洞究竟有什么古怪,可以让我们进入幻境自相残杀?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这正好让我们可以安静地思考一下。光?对了。每次幻境出现的时候都是在信宏点着了火的时候才出现,他点了两次,幻境也出现了两次,这不能说是巧合吧。而且,当火熄灭没有了一丝光亮,幻境就自己消失了。可是为什么我们之前拿手电筒照亮这里的时候却没有出现环境?难不成幻境的出现是因为火?
我把心中想到的和他们说了一遍,那个女生用好象想到了什么的语气说:“对了,他曾经和我说过,这九穗禾虽然可以吃了老而不死,但是它会散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息,这种气息一遇到火就会产生幻境让人自相残杀。”
他?这个女生说的“他”会不会是邹伯父呢?邹伯父的目的看来也是天山神殿里的一样东西?难不成会是这九穗禾。于是,我问那个女生:“你说的‘他’是不是姓邹?”
“不是,你不可能认识的,你别问了。”
怎么知道我一定不认识?既然不是,我也就不再问了。可是这个石洞的设计看上去非常简单,可以一目了然。可是在古时候,人们进入这黑暗的山洞都会点上火把,这火把一点着岂不会是引发幻境让他们自相残杀,让他们无法从这里拿走任何一样东西。如果以前有就人来过了,为什么他们自相残杀后的尸骨在这里一点也看不到?难道这里有什么把他们的尸骨也吃了?可是,当时设计者在建造这天山神殿的时候是怎么让这幻境不出现的呢?
这个时候,那个女生说:“我记得好象有一个办法可以消除这幻境,就是在烧着火的时候,在火上滴下一滴阴离红的血。”
竟然还有这样诡异的方法。可是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阴离红?既然这个办法可以消除幻境,我真有点不敢再想下去了。难道当年这里的建造者为了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在这里养了成千上万的阴离红?
“没有阴离红也行,就是用你的血!”那个女生边说边拿了把刀子把我的手割破了滴在可她的包上,然后把它烧了起来。她说反正包里的东西也用不着了,就把它烧了吧。火光马上就亮了起来,幻境果真没有再出现了。那个女生说,我被阴离红咬了之后,血液已经和阴离红差不多同化了,所以也有了这个效果。我必须马上吃了九穗禾,否则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九穗禾就在眼前了,那个女生说快趁现在还有光的时候快去摘它。可是,Paul却突然冲了过去,他用力地把九穗禾从白色的石头上扯了起来,紧紧地抓在手中,然后竟然从他的腰间抽出了一把枪对准了我们!
第一卷:天山神殿12.秦朝古卷(更新时间:2007-3-1420:35:00本章字数:3716)
Paul竟然拿着枪对准了我们,我看着这一幕觉得心口就像是要有血要喷出来一样。我在心里惊讶地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哪里来的枪?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非这也是我的幻觉吗?可是,我们燃火的时候已经滴了我的血了,这应该是真实的。这时,Paul一阵不怀好意地笑了,他说:“对不起了,陈今蔚。这九穗禾是我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就为了这天山神殿!你难道不记得了,我们在刚见面的时候,我说过,‘我今天带狗出来玩,顺便找些东西。’我找的就是这里的一切!”Paul开始目露凶光,我知道他已经起了杀心了。他说:“反正你也要死了,就不要再浪费这九穗禾了,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狱吧!”
Paul扣动了板击,他要开枪了!没想到我是死在自己曾经信任的人的手里。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我真有点死得不甘心。可是Paul在那里扣来扣去的,子弹硬是没有从枪里射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信宏不耐烦地说:“Paul,你不用惊讶,子弹早就被我取出来了!”
Paul大惊失色地说:“我哪里有破绽?”
“从一开始在‘五十盘’的时候,”信宏还是像以前那样沉稳,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当时,今蔚的一张纸掉了下来,你捡起来叫住我们,你却没有好奇地问纸上画的是什么?这对于学习中文的你实在太牵强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认识这纸上的东西。当时,你知道了我们可能也是来找这个神殿,你就故意一直跟着我们。那时,我还不确定。到了后来,在古榆那里你看到这个女生从树里取出碎片,你那心急的样子更让我产生了怀疑。我最后肯定你有问题是在因为你的狗!”
“我的狗?不可能,它们不可能告诉你的!”Paul不怀疑地说道。
“手机,因为我们的手机,”信宏依旧不理会Paul的争辩,他说:“可能你是怕我们在危急时刻用手机报警,所以你对我们下了药,把我们的手机都拿走了,你正好也可以嫁祸给她!你是叫了你的狗叼着我的手机扔到了别的地方吧。”
“你怎么知道?”Paul的神情显然已经承认了信宏的分析。
“你忘记了吗?我的手机上有一根红线。那时候,有一只狗扑了上来舔我,我当时就看到了在它的牙齿上有一根细小的红丝,那根红丝就是我手机上的红线残留下来的。你在吃鱼的时候我想你之所以没有被催眠,是因为你在那时吃的药吧!”
“所以你偷偷地把我的子弹都拿走了。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枪的?”Paul还是不明白。
“那不是你的枪,是她的枪!”信宏指着那个女生。
这把枪是这个女生的?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们还是一伙的?那个女生也不敢相信地看着信宏,我们都在等信宏说下去。
“还是因为你的狗。你既然让你的狗去扔我们的手机,你自己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否则你会亲自去扔的。我猜想你是去找她了。是你抢了她的碎片,还割伤了她的手,抢了她的碎片。你故意做出是她好象是粗心地把碎片掉落在林子里的样子,好让我们拿着碎片去找你要找的东西。我想,你为了防止她想别人求助,也把她的手机抢走了吧!”
难怪刚才在八阵的时候,信宏叫那个女生拿手机出来求救的时候,她会说出那样的话。原来这个女生看见我们和Paul在一起,以为我们是一伙的,所以她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她果真是误会我们了。可是,我记得Paul说她在这里还有一个姐姐,我那张不见了的纸他会不会是拿给她姐姐了?这么说她姐姐会随时来这里,我们还是有危险的。但是Paul是个外国人,邹伯父也是辛苦了几年才发现了这个天山神殿,Paul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邹伯父是他杀的吗?
“你是不是杀了一个姓邹的考古教授?”我问。
“我可没在这神殿外杀过任何人,不过,今天你将因为我拿走九穗禾而被我杀死!”Paul说完后迅速地转过身跑进了黑暗里。那个女生拉着我们追了过去。这个石洞还有一扇小门,大概是通往神殿的正殿的。Paul已经过去了,我们再不追上他抢回九穗禾那我就死定了。穿过了这四根柱子,光线就开始消失了。
这扇石门后的通道是出乎意料的狭窄,通道上凹凸不平,可能是一些花纹。Paul好象很熟悉这个神殿,他什么对这里了如指掌的?他看起来也是第一次到这里的。突然,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了我的身上,我吓得坐到了地上。说是吓得坐到了地上还不如说是我阴离红的毒开始发作让我步履唯艰。我坐下来的时候手触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地面马上下陷,我们就跌落到了一个地洞里。没有一丝光线真的很不方便,我们都难以看清楚四周。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在用湿乎乎的舌头舔我,它是Paul的大狗!三只大狗都在这里,Paul竟然不要它们了。我抱着它们,想起自己以前也是没有亲人要的时候,伤心极了。它们也乖乖地伏在我膝盖上。
信宏用身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他的登山包,现在也只能烧这些东西来照明了。这个地洞是很规则的方形,也很宽敞。在地洞的一个角落有一具已经快完全粉碎的尸骨,看来它应该也有上千年了,要不是这里是密封的怕是早成灰了。这里的空气质量很差,登山包燃起来的火焰不怎么纯净,不过我们呼吸还算顺畅。信宏问那个女生:“现在你也知道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了,你告诉我这个神殿还有什么可以救今蔚的吗?”
我听了之后感觉很难过。之前,他不对我说出实情原来是因为Paul在,我竟然还误会他,对他发脾气,真的是对不起他。
“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神殿有这九穗禾和一样传世神物。”
“传世神物?”我对这个神殿的兴趣开始增加了。到底这个神殿是什么来历?它还有什么神气的地方吗?
“到底是什么传世神物我就不大清楚了。事到如今,我也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吧。我们苗族中有个秘密的分支,是红崖族。我们在古时候就居住在现在的贵州。后来,我们的族长被一个神秘的人请出了我们的村庄。过了十年之后族长才回来,然后他就在一个崖壁上用我们族里的文字刻上了十几句话,但是传至今日我们已经看不懂红崖文字了。我只知道我们族人要世代来守护这个神殿。每一代都会挑选一个人来这里祈拜,守护。至于那个外国人是怎么知道这天山神殿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怎么找到这个神殿,然后进入神殿做一个仪式。但是每一代来这里的人都没有再回去。因为抗日战争,我们族人都移居到了非洲。那个仪式他们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进入这个神殿后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真是一个很离奇的故事。邹伯父的目的看来必定是这个传世神物。我记得邹伯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他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个传世神物?
“你们以前的那个外出十年后才回来的族长是去做什么?”信宏问。
“我也不知道。那个族长是几千年前的人了,我怎么会知道。”
“信宏,你别问了,”我说,“你快扶我过去看看那个尸骨,它旁边好象有个竹简一样的东西。”
我不大敢接近那个尸骨和竹简的东西,因为他们至少也有千年了,我怕一碰就成灰了。那的确是个竹简,它已经破烂不堪了,上面刻的字也很难看清楚了。不过,既然是使用竹简,那这个尸骨可能也是很久以前的人了。竹简上的字迹虽然已经看不清楚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那的秦朝的字体。这个竹简上说的也的确是秦朝的时候。因为字迹模糊,我和信宏也只看懂了一些大概的内容。竹简上好象是说这个人受了秦始皇赢政所托,远赴东海寻找一样东西,那个东西的名字我们读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在这个人出海的第二天,秦始皇下了一道密旨招他回到了咸阳。原来秦始皇叫他出海只是一个幌子,秦始皇其实是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办。这件事就是远赴西域,来到这天山改造这天山神殿!这么说来这神殿在秦朝以前就有了,秦始皇又是怎么知道在西域有这样一个地方?他在竹简上说,在他改造完以后,秦始皇竟然违背誓言把他锁死在这神殿的地洞里。他还说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秦始皇灭口,所以在来到这里前就叫远赴东海的亲信在寻找到那个东西后,就隐藏在南海的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上,以此来报复秦始皇。那个亲信就是红崖族的人!
“难道是我们的族长?可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在秦朝,贵州好象还没纳入版图吧?”那个女生很是惊讶,她说:‘那竹简上有没有说有什么秘密通道可以出吗?以前的建造者都会在这种地方挖一条秘密通道给自己逃生的。“
“竹简下面还有说,他是被秦始皇赐了毒酒,无力再逃走。这个神殿并没有什么密道。他好象说有一次他偶然发现了这里有一个天然的通道可以逃出去!当时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惟独他才知道。他在临死前把天山神殿的地图画在了墙上。不过墙上的画早已经褪得不见踪影了。竹简上最后还说了,这个暗牢其实还有一个出口通往里一个地方。”
那个女生听了之后,露出了高兴的神情。我和三只大狗坐在原地,她就和信宏四处触摸石壁,看看有什么机关。可是找了很久也没什么发现。这时,一只狗到处乱跑,它跳在了那个尸骨的上面,尸骨下的石板突然下陷了,有一面石壁开始慢慢地移动,出口出现了!我们有救了。石壁完全移开了,它的后面是一个狭窄和笔直的泥洞,在泥洞的一个拐弯出却一直在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第一卷:天山神殿13.四大灵木(更新时间:2007-3-1618:59:00本章字数:3664)
那道刺眼的光芒在这黑暗里没有让我们觉得心安,反而让我们觉得有些害怕。这天山神殿古怪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就拿刚才那个前殿来说,在石柱或者石壁上应该是雕刻着龙或者是某位神灵的。可是上面却只有云朵,殿顶还雕刻有一个类似蛋的东西。这个神殿建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那具尸骨会是历史上的哪个人物呢?被秦始皇派去东海寻找一样东西,之后却再也没有出现的好象就只有徐福,莫非他就是徐福?难怪他出海寻求仙药未归,原来是死在了西域。那次真的是去找仙药吗?可是这竹简上的这两个我们不认识的字好象不是仙药这两个字,应该是别的东西吧?为什么秦始皇对所有人都隐瞒了?既然这个天山神殿已经存在了,秦始皇为什么又要改造它?他们又是怎么潜入西域的?都这个时候了,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到出口再说吧。
我们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还是走过去看看吧。因为我们已经两次从地上掉到机关里,生怕这个泥洞还有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所以走起路来特别地小心。这里的泥巴并不湿润反而还有些干燥。从那个拐弯处散发出了很强烈的热气。我心里直打鼓:这该不会是到了地心了吧。好象除了热气还有一股浓烈的花香味。我们转过拐角,泥洞赫然变成了一个广场大小,很宽敞。这里是不规则的形状,在我们对面的泥墙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洞口,可能是通往别的地方。洞口离地面大概有三,四米,爬上去也不是很困难。让我们惊讶的是在这个形状怪异的泥洞的中间有一棵正在燃烧的树!它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火光很强烈,四周通明,看得清清楚楚。而在洞的另一个角落则生长着一棵类似枫树的大树,可是又和枫树不同。它的枝上还开满了白色的花。我们刚才闻到的花香应该是这些花传来的吧。不过这些花香未免也太强烈了,不是寻常的花香。树下还有一个似乎是玉质的碗,上面已经有很多灰尘了。玉碗的旁边竟然也有一具尸骨和一把锈得不行的刀。不过,它看起来并不是秦朝的人,它的衣服还残留了一些,尸骨也还完好。我们走过去看了一下,衣服上的花纹很素雅,应该是金,元年间的。它的衣服好象还是道士穿的。我看着这些觉得有些熟悉。
“你其中的一块碎片是不是在天池西北岸的铁瓦寺遗址找到的?”我问那个女生。
“是啊,怎么了?”那个女生问道。
“他可能是全真教的人。”我猜测道。
“全真教?金庸小说里的吗?”信宏问。
“你不知道吗?全真教的确存在于历史,”我解释道,“1167年,王重阳创立了以道教为主,兼融儒家思想的全真道,自此,道教正式为正一、全真两大教派。小说里的那个长春真人邱处机就是王重阳的第一大弟子,后来成为全真的掌门人。1220年,72岁的邱处机应成吉思汗的召谕率弟子19人由现在的河北省的化县启程。途中,邱处机为纯正道规,遂派弟子到天池造寺示戒。一年后,邱处机一行抵达成吉思汗的驻地也就是现在的阿富汗兴都库什山南部。正史上都没有说到天山的这个弟子后来的去向,可是我曾经在一本野史上看过,这个弟子上到天池不久后就失踪了!”
“所以,你怀疑这个尸骨是那个全真教弟子?”那个女生问。
“对,只是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进来的?又为什么死在了这里?”我说。
“喂,你看那棵树上的火怎么烧了这么久也不灭?”信宏推了推那个女生。
“我有名字的,不要叫我‘喂’。”那个女生回答,不过她好象没有以前那么凶了。
“你又没有说过你叫什么。“信宏有些委屈和抱怨地说。
“这几天晕头转向的,我都忘记和你们说了。我姓陈,叫陈静。”
“你也姓陈?搞不好我们还是一家人。“我笑着说。
“那陈静,这棵树是怎么回事,它烧起来的火好象不会灭一样,它好象烧了很久了。你看这周围的泥墙都干裂了,又热又烫的。“信宏说。
“你问你的朋友吧,你不是说他对历史很熟悉的吗?我想对于不尽木他也应该知道一些吧?”陈静看着我。
“你是说这是不尽木?”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神殿的来历太让我着迷了,怎么会在这里有如此多历史上才有的东西。这不尽木在史书上记载,它存在与上古。《神异经*南荒经》说:南荒个有火山,其中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燃,得暴风不猛,暴雨不灭。而另一本《述异记》上说“南方有炎火山,四月生火,十二月火灭。火灭之后,草木皆生枝条。至火生,草木叶落,如中国寒时也。取此木以为薪,燃之不烬。”
“听你这么说,待会儿我们取下一根树枝就可以用来照明了。”信宏说。
“这个主意不错。”陈静小了,她竟然笑了!我还没见过她笑呢。她或:“这不尽木应该生在南方的,怎么西域会有呢?是什么人把它种在这里的?对了,我想你的朋友有救了。”
“有救了,怎么说?”信宏听了后露出了高兴的神情。我也很高兴,毕竟不用死了还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信宏他他些疑虑地说:“不会是把今蔚放到这火里烧吧?”
“当然不是。在你们那卷‘红崖天书’里有说在这天山神殿有四大灵木,是用来守护这个神殿的。”陈静说。
“四大灵木?”我很惊讶这里还有这种东西。
“刚才的九穗禾就是其中之一了,是用来让入侵这里的人自相残杀的。而这不尽木我想应该是用来给当时建造这里的人和来这里拜祭的人照明用的吧。”
“那你之前又说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救今蔚的?”信宏问道。
“那是因为‘天书’上没说四大灵木是什么,我知道九穗禾在这里还是别人告诉我的,”陈静说,“我想这不尽木便是四大灵木的一种,而另一种我想就是它了!”
陈静说完后便用手去击打在我们身旁的这棵散发出浓烈花香的大树。突然,这棵树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就像千万头牛羊在奔跑,在吼叫。我们的耳朵都快要聋了,那三只大狗听到响声后也吓得四处逃窜。不过,声音过去之后,我感觉好多了,精神清醒了不少。
“你难道是想说,这是反魂树?”我惊呼道。
陈静点了点头。这反魂树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四大灵木。它的功效恐怕要比那九穗禾要厉害一点。在古书《十洲记》中记载,在上古的时候“聚窟洲,在西海中。……洲上有大山,形似人鸟之象,因名之为人鸟山。山多大树,与枫木相类,而花叶香闻数百里,名为反魂树。扣其树亦能自作声,声如群牛吼,闻之者皆心震神骇。伐其木根心于玉釜中煮取汁,煎如黑饧状,令可丸之,名曰惊精香。……死者在地,闻香气乃却活,不复亡也。”
“难怪这里有个玉碗,这个全真教弟子我看也是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也想用这个反魂树的树心来保命的吧,”信宏说,“可惜他还没挖到树心。”
反魂树的根部有明显被利器划伤的痕迹,看来这个道士很快就要成功了,可惜功亏一篑。他是怎么受的伤呢?陈静蹲了了下来查看这尸骨,它上面是鲜红色的。难道他也是中了这阴离红的毒?这神殿难不成还真有成千上万的阴离红?
“你放心,阴离红是以人血为生的,这里都过去了千年了,它们没人血喝应该早就饿死了!”陈静安慰我。
“那就好,我最怕蛇了。”我庆幸道。
“那这反魂树听你们说好象是只对死人才有效。”信宏终于刺到了我的痛,我刚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你们意思是让我先被毒死才用反魂树的树心做成惊精香来救我?”我有些害怕。
“你别怕,这里一切都是现成的,不尽木有火,这里有玉碗,反魂树的根心已经被那个道士差不多挖到了,你很快就会活过来了。”陈静看起来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就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胸口一阵冰冷,两眼一黑,我死了!这时,信宏赶紧和那个女生用刀子砍反魂树的根部。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取出了一块树心,信宏把树心放在那个破旧的玉碗里,然后拿到反魂树的旁边去煮。玉碗中的树心一遇到热马上就变成了黑色的汁液。这时香气四溢,信宏紧张地把玉碗端了过来。可是中途他却被一只跑过来的狗撞了一下,玉碗里的东西都泼在了地上!
这时,我的灵魂好象已经飘离了我的身体,看到了这一切后心里也很紧张,生怕从次死掉。陈静却说不要怕,用反魂树烧出来的惊精香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闻的,叫信宏把我搬到那惊精香的旁边嗅一下就行了。香气流进了我的鼻子里,灵魂好象马上又被吸进了身体。在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身穿东汉时期的服饰的邹伯父飘在泥洞上端,他还是用很轻微的声音和我说:“王…….没死…….杀了他……否则…….”
我张了眼睛!我又活过来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我开心地站了起来,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了。我们三人闻了这惊精香肚子也不觉得饿了,感觉真的好极了。这上古灵树还真不一般呢。不过刚才邹伯父说什么王没死,要杀了他,否则就……就怎么来着,我听不大清楚啊。上次他和我说九穗禾有问题,果真是有问题,这次会是什么意思呢?我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反魂树,它就立即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我们马上堵上了耳朵。这时泥墙却因为巨响开始被震落,墙里竟然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青灰色的蛋,和我在前殿的洞顶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第一卷:天山神殿14.红蛇狂舞(更新时间:2007-3-1810:33:00本章字数:4201)
泥墙不断地脱落,四周的泥墙里竟然藏着无数青灰色的蛋。每一个蛋都有人头大小,不尽木散发出的火光让我们看到蛋里有东西在蠕动。陈静看到后立即用手捂住了手臂上的伤口。我感到情况不妙,也马上用手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那三只大狗似乎也感到了危险,纷纷跑到我们的旁边。
“你们都怎么了,这些蛋和在前殿洞顶上雕的蛋一模一样呢。”信宏说。
泥墙还在不停地脱落,四面泥墙里竟然从下到上都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青灰色的蛋。我感到一阵恶心。这些蛋突然都微微地颤动,有一个蛋壳开始碎裂,里面钻出了一个鲜红的东西,是阴离红!我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刚刚从蛋壳里爬出来的阴离红怎么会和树藤一样的大小,和上次咬我的一模一样!如果刚出生的蛇就有这么大了,那么它成年以后岂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所有的蛋壳都开始钻出了阴离红,那三只大狗在害怕地狂吼着。陈静叫我们快爬到泥墙的洞里,那里应该会有通道通往别处。可是,四周脱落的泥墙里都有正在从蛋里钻出来的阴离红,我们怎么爬上有三,四米高的地方啊。总不能直接踩着它们上去吧。这些阴离红也不知道在蛋里待了多久,一定是把它们的肚子饿坏了。我们三人再加上这三只狗恐怕也填饱不了这成千上万的阴离红的肚子吧。我才刚复生,可不想就这么快又把小命给送掉了,莫非这叫乐极生悲?
“快上去啊,进到洞里去!”陈静紧张地叫道。
“墙上都是已经裂开的蛇蛋,我们怎么爬上去啊?”我反问陈静。
信宏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情,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沉稳。他飞快地跑到反魂树的旁边,用刀子疯狂地砍下了几根粗粗的树枝。反魂树又发出了更大的声响,我感觉心脏都快给要衰竭。陈静也紧紧地捂住了耳朵。那三只大狗更是吓得趴在了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信宏给了我和陈静每人一根反魂树的树枝,他让我们把有个洞在上边的那面泥墙里的蛇蛋都用树枝把它们扫到一边,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逃生。这个时候阴离红都已经从蛋里完全钻了出来,并且开始到处游蹿。我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用树枝把蛇扫到了一边。厚厚的一层阴离红绞在了一起,不停地蠕动着那又红又滑的身体,同时还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声音,那画面实在太恶心了。我感到胃一阵抽搐,随即就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
“今蔚,你快上去!”信宏把我推到看来墙边,阴离红暂时都被我们扫到了一边,可是形势也不容乐观,怕是连悲观也没时间了,因为阴离红已经越来越多,它们一大群缠绕在一起,排山倒海地朝我们这边游过来。
“不行,”在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只想到自己的安危,这几年在学校学的思想道德我可是没白学的,我说:“你和陈静先上去,快!”
“你就别罗嗦了,快爬上去,”陈静又凶又急的地就要把我往墙上的洞里推,她喊道:“你再不上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你别害我行不行?”
这个陈静怎么搞的,居然还抱怨起我来了,爬上去就爬上去,谁怕谁啊?这些泥土实在是太松脆了,我一抓它们就碎了,弄了半天我硬是在原地打转。他们还在用树枝驱赶阴离红。陈静看到我爬不上去,一阵恼火。
“你怎么这么笨!”陈静说完马上就跑过来,麻利地把我一扛,顺势就把我给顶了上去。我用手抓住了洞口,吃力地往上爬。陈静喘着气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重,出去后你给我少吃点!”
我正在咬着压努力往上爬,想要去回敬她几句的,可是嘴巴却没空。好不容易终于让我爬上来了,怎么就像是在爬珠穆拉玛峰的感觉。我在洞口向下喊:“你们快上来,我拉你们上来,快!”
信宏和陈静在底下争执起来了,谁也不肯先上来。真是恼火,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还你推我让的,在推来让去的我看直接到阎罗王面前去推让谁先投胎吧。我生气地喊道:“你们都给我闭嘴,陈静你先上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许也意识到了不可以再延误了,不然就真的成了蛇中餐了。我把手伸下去拉陈静上来,随即信宏也爬了上来。陈静叫我们快逃吧,可是那三只大狗还在底下呢,我要去救它们!
“你上来了又下去,你找死啊?”陈静拉住了我,不许我下去。
“不行,我们怎么能扔下它们!”我说。
“它们只是畜生啊。”陈静不想让我再去惹麻烦。
那三只大狗还在洞底下害怕地吼叫着,我能感觉得到它们心里是多么的恐慌和无助,它们被Paul丢弃了,没人要了!我十岁那年也是没人要了,亲戚们没一个愿意照顾我,那种感觉不是一时两会儿可以说得出来的,我说什么也不可以让这几只狗再重复我的经历,我要把它们带上来!再说了,生命是平等的,畜生也是生命,和我们人一样。我挣开了陈静的手跳了下去。三只大狗朝慢慢游过来的阴离红吼叫着,这时候有一只大狗可能是实在太害怕了,它竟然朝我们来时的路冲过去,它想跑回有秦朝古卷的石洞里!怎么会跑得过去呢,这里可全是阴离红!我心里一阵紧张。它踩进了阴离红绞在一起的波涛里,阴离红立即张开了嘴,拼命地撕咬着大狗的身体,它绝望又痛苦的吼叫,充满了怨恨。我看着那一幕好恨自己没来得及阻止它跑过去。大狗只叫了一会儿就没了声音,它的身体血肉模糊,阴离红闻到了血的腥味都纷纷冲了过去,大狗的尸体一下子就被分拆成了几块,它的眼睛竟然从那边滚到了我的脚下,我立即害怕的退了一下。一瞬间大狗就只剩下了骨头和稀烂的内脏。剩下的两只大狗看到了这样的情景连吼叫的能力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我慌张地把这两只狗轮流举了上去,信宏和陈静抱住了它们。
“你快上来啊,今蔚!”信宏在上面喊道,并把手也伸了下来要拉我上去。可是,进入洞里后是漆黑一片的,也不知道通到哪里去,没有火把怎么可以走得出去?于是,我向他们喊:“我要去摘一枝不尽木下来,不然我们走不出去的!”
信宏知道我急脾气一上来是拗不过我的,所以他也跳了下来,陈静本来也想跳下来,可是她要拉着那两只大狗只好作罢。
“你下来做什么,快上去不要添乱!‘我生气地吼道。
“是你别添乱才对,你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信宏看起来比我还生气。
“你忘了我刚才死的时候闻了惊精香,阴离红咬到我也毒不死我的,除非它们被我吞到肚子里。”我笑着说。
陈静在上面听到后,却抛下来一句:“闻了惊精香是可以不老不死,可是你知道阴离红的来历吗?你要是再被它们咬上一口,那惊精香不老不死的功效会马上就没有了,要是再被咬上一口你又会中毒的!你们快上来吧,别逞能了!”
阴离红是什么来历?连用反魂树做成的惊精香那不老不死的功效也可以抵消?我一听心马上就凉了下来,是哪个该死的民族中弄了这种蛇出来,连上古灵树都要让它三分。可是没了不尽木照明也等于是死在这个神殿中,这不尽木还是得拿的。我和信宏也不多说废话了,拿起树枝就把蛇往一边扫,冲到了中央要把不尽木给砍一枝下来。这火还真热,我一下子就大汗淋漓,呼吸不畅了。可是我用刀子左砍右砍,不尽木居然动也不动,硬是一枝也砍不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是铁做的?
“砍不尽木要用铜,只要铜一碰到它,不尽木自然就断了!”陈静在上面喊道。
她怎么也不早说,害我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功夫。信宏还在我旁边驱赶蛇群,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可是上哪里去找铜呢?对了,我口袋里不是还有几枚铜币吗,不知道灵不灵。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铜币就往这不尽木的一根树枝砸过去。扑通一生,不尽木掉到地上了!我赶紧弯下身去捡。谁知道一条阴离红已经蹿了过来,我一个不小心被它狠狠地咬了一口,吓得我马上把手一甩,蛇就被甩进了不尽木,不消一会儿它就成了灰烬。我才有了不老不死的能力就这么快被阴离红给夺走了,真是倒霉。不过不老不死对我也没多大意义,还是算了吧。命有终须有,命无须忘怀。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谁和我说过?在我小时候爸爸和妈妈说过的,我都快忘记了,他们在哪里了呢,我好想他们。
我试着用手去抓不尽木,可是却非常的烫,根本没办法拿着。信宏还在用树枝驱赶蛇群,他回过头一看,二话不说,抓起不尽木就朝泥强上的洞里扔,陈静在洞里喊不尽木拿到了就快点上来。我们急急忙忙跑了过去,信宏说先把我顶上去,不然待会儿我铁定是爬不上去的。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了,而且信宏也说得对,弄不好我跟他客气一下子,我们马上就可以万蛇分尸了。我爬上来后就马上和陈静把信宏拉上来。下面的泥墙还在不停地脱落,枪里还有蛋露出来,底下已经成了一池水的阴离红了。
“我们快走吧,再晚一点它们就会追上来了。”陈静说。
陈静说的对,可是这个洞也不知道通到哪里,这不尽木太烫了,根本没办法拿在手里面。信宏提议我们边走边踢这个不尽木,这样不用烫到手又可以照明,反正这不尽木在4月到12月是怎么也灭不了的。我们几乎是跑着的。大概跑了几分钟,这个又细又窄的泥洞出现了几条岔路,我们开始犯难了,该走哪一条呢?
“这不是以八阵为布局的,我们不会迷路的。”我看到信宏和陈静有些犹豫不敢进去,于是就用安慰的语气说。
“可是,走哪一条呢,可能哪一条都有危险。”信宏说。
“管他有什么危险,总比待会儿阴离红追上来,来个万蛇分尸的好!”陈静说。
“那我们还是边走边划个记号在墙上吧,这样至少可以少走弯路。”信宏说。
“还是你想得全,我一看到蛇脑子就不好使了。”我苦笑着说。
我们三人带着两只大狗就这样随便选一条路就钻了进去,这些洞说窄不窄,说宽也不宽,刚好够我们穿行。不过,我好象闻到了一股什么怪怪的味道,很腥。信宏在我们每走十几米的地方就划生意个十字符号,以免我们又走回原来的地方。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还在那个泥洞的时候陈静说这里有四大灵木,说了有九穗禾,不尽木和反魂树,好象还有一个灵木她没有告诉我们。我刚想开口问她,就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粘乎乎的东西。我借着火光低下头一看,怎么像是粪便一样的东西,我刚想惊呼一声就听到了信宏和陈静更为惊讶的呼声。
“我记得我在这里划有符号的!”是信宏在说话。
“你确定吗?”陈静问道。
“你看,这里还有些我划过的十字的痕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我也顾不了脚下脏兮兮的东西就跑过去看看墙上有什么。在那个划有十字的东西已经被损毁了一大半了,上面留下的是一个锋利的并且带有血迹的爪印!
第一卷:天山神殿15.暗猿(更新时间:2007-3-1917:38:00本章字数:4253)
墙上的十字符号已经差不多完全被损毁了,要不是信宏这个人细心沉稳,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而现在上面留下的却是一个带有新鲜血迹的锋利爪印。看上去好象是因为这个爪印的主人的身体承受着某方面的痛苦,所以这个爪印非常的凌乱,要不然这个爪印会是很整齐地划过去的。我还是有些害怕,可是又不得不继续走下去,总不能退回泥洞给阴离红来个送货上门吧,而且我看那些蛇也快要追上来了,这么多的蛇冲过来啃我的身子还真是可怕!
“对了,你们看我的鞋子上有什么?”我叫信宏他们看看我的脚下。
“好臭啊,离我远一点!你大小便失禁啊!”陈静显然很抗拒这个味道,她说“难怪我刚才就一直闻到臭味,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这还挺新鲜的,我看看。”信宏的表情还认真起来了。我实在受不了一个人死盯着我的脚。于是我推开信宏叫他到那边去看,那里有一大堆呢。信宏果真老实地跑过去看。他啧啧称奇:“这好象是人类的粪便,难道这里还住着人?”
“怎么可能,谁会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陈静说道。
“会不会是你们红崖族以前来这里做什么仪式的人还活着,而且在这里住了下来?”信宏看着陈静说道。
“我想这不大可能,”陈静说着说着表情突然大变,她紧张地向信宏喊道:“小心,阴离红追过来了,在你后面!”
信宏急忙抓过头一看,有一只阴离红已经像箭一样地飞蹿过来,可是在就要接近信宏的时候那阴离红却停了下来。它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就在那里不停地吐着蛇芯子。这实在太奇怪了,难道它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蛇,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所以就停在那里等待援军,那刚才它逞什么能跑这么快,真是的。陈静叫我们别去钻牛角尖了,逃命要紧。我们和那两只大狗就赶紧往前面跑了。在这千岔万岔的泥洞里,我老觉得有一股很腥的味道,当然肯定不是我鞋子底下那东西的味道。跑着跑着我突然觉得有什么跟在我们后面,于是紧张地叫信宏和陈静他们停下来看看后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信宏把不尽木踢到了后面,可是却什么也没有。陈静说我胆子小,疑神疑鬼,真不该下到这里来。信宏没说什么,只是要我走在前面,负责踢这不尽木照亮前面的路。我和两只大狗在前面慢慢地跑着,有了亮光也就觉得安心了一点。可是,我又感觉到了后面有东西跟着我们。我停了下来转过头去看,没想到陈静来不及停下来撞到了我。
“你搞什么,不想活了就自己待在这儿,不要拖累我!”陈静很不高兴地说。
“算了,”信宏说,“他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后面真的有什么呢。”
我委屈地转过头继续跑,但是那感觉有袭了过来。我隐约听到后面有什么声响,我心里很想转过头去看看,可是被陈静骂了几次后,有些不敢再停下来看了。反正有他们在后面,有什么事情他们会和我说的。声响在我的耳朵里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的幻觉?管他的,继续跑吧。我跑着跑着觉得事情真的不大对劲了,我想就算被陈静他们大骂我也要回过头去看个究竟。我把那两只大狗叫住,借着这不尽木的火光回过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了,一根毛也没留下!
“信宏,你们在哪里?”我吓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可是,这迷宫一样的拟洞里却静得出奇,空气里的尘埃都静止不动了吧。洞里只是回荡着我的声音和大狗喘气的声音。信宏和陈静都去哪了,怎么会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小时了呢。我的脑子里开始慢慢地制造出恐怖片里的情节,无数的鬼怪扑了过来把我给吃了,或者一个鬼在身后拍了我一下,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糟糕了,我又开始自己吓自己了。如果现在是两个人情况可能会好一点,可是我现在是一个人,我胆子小啊!一只狗向我*了过来,对了,我还有两只大狗。不是说狗能看见鬼吗?我蹲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它们,谁知道有一只狗居然抬起了后腿撒了一泡尿,我哭笑不得。难道我八字真的和这个神殿不合,为什么我又看到有几只阴离红游了过来!上次那一只可能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对付不了我们三个人,可是现在我只有一个人了,它们却有几只,这下该怎么办?要是再被它们咬上一口我怕是没机会回去找反魂树了,还没走那里我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那只大狗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我看到越来越多的阴离红游了过来,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上,大狗也退到了我的身后。我心想;这两只大狗怎么一有危险总是躲到人的后面啊,好歹也吼他几声吧。这次死定了,我吓得动谈不了,又有这么多阴离红,没人会来帮我。阴离红大爷们,给我留给全尸吧。可是,这群阴离红又像上次那只蛇一样停了下来,它们都在原地吐着蛇芯子。这是怎么回事?是它们害怕我吗?也不对啊,上次不就是有一只咬过我了,不对,是被两只咬过了。还是别管了吧,说不定真的是老天保佑,有意放我一条生路的。
我爬了起来,带着两只大狗撒腿就。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我想会不会是信宏他们。反正不会是那个坏心肠的Paul,他现在应该在我的上面,怕是已经到了正殿了吧,这传世神物可千万不要落在外国人的手里啊。我用力的把不尽木一踢,它马上就飞快地滚了过去,火光一下照亮了前面,竟然有一个全身毛茸茸的还带着血的怪物在那里!
“啊——!”我吓得大叫一声,马上掉过头逃跑,连不尽木也忘了踢回来。它身上有血迹,还是很新鲜的,信宏和陈静会不会是被它吃掉了?我小跑了一会儿,却没听到那怪物追上来,这是怎么回事?它会不会是嫌我太胖了不好吃吧,怪物也有挑食的吗?这还真是少见。我开始抱怨自己胆子怎么这么小,如果真是它吃了信宏和陈静,我应该回去杀了它给他们报仇是,虽然那个陈静老爱凶。于是,我壮了壮胆,又偷偷摸摸地跑了回去。火光依然还在亮着,不尽木还在!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担心不尽木怎么去找出口呢。可是,那个怪物也还坐在那里,它呆呆地望着我,眼神里好象没有什么敌意。我慢慢地挪了过去,脸上还顺便挂上了些微笑,示意我不是坏人,别伤害我/。可是我转念一想人家怪物怎么会理解这些呢,我还真笨!
那只怪物身上的血好象是它自己的,它的左肩似乎被什么东西咬烂了,它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眼睛里充满了无助。我看着它没什么可以危及到我的生命就轻轻地*了过去。它叽哩叽哩的说不说一句话来。哎,我还真笨得可以,它又不是人,当然说不出一句话了。不过,它看起来很像人,只不过它全身长满了暗灰色的毛,皮肤也是暗灰色的,眼睛特别的大,但是脸上的样子和人类的非常相似。它可能是一只类人猿。这还真是希奇了,时至今日我还没听说过天山上还有猿人的。
“别怕别怕,”我小心地按着它的伤口,说,“我帮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我轻轻地吹着这个猿人的伤口,他还是叽哩叽哩的,也不知道它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情愿以为它在说谢谢我,并且像电影或者小说里的那样,说这里有金银珠宝,要带我去找,让我发财,做个百万富翁。不过,这是我的想象罢了。这时,猿人用手撑住了地面想站起来,可是却又站不稳,可能是失血过多没力气了吧。刚才信宏划过的十字符号我想一定是它疼痛难忍碰巧抓了一下泥墙,这才留下了一个爪印。我把它扶了起来,条用手指了一指一条岔路,大概是示意我扶它走过去。我想:这下好了,还真的像电影一样,它真的带我去找金银珠宝了。这么多钱我可怎么花呀。我脑子里已经在开始计划怎么用这笔钱了。可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呀,要是刚才真的是它在背后跟着我们,那信宏和陈静怎么会不见了,不应该是它吃了的。这个猿人还真重,身上的腥味也很大,从出生到现在不洗澡的味道大概就是这样了。它一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就摔倒了。它实在是太重了,竟然我也被它压倒在地。我把它翻了过来,它还是叽哩叽哩。这时,那两只大狗想过来舔这个猿人的伤口,我立即阻止了它们。因为我发现这个猿人的手掌和脸部竟然开始微微地泛起了红光,这不是被阴离红咬过后才有的症状吗?我马上检查了这个猿人的伤口,它的肩膀已经有一大片皮毛被撕掉了,里面带我许多血丝的海绵组织都裸露在了外面,它一定很疼吧。可是这不像是那些阴离红咬的,我抬起了手来看,刚刚在泥洞里我又被咬了第二次,可是也只有两个牙印而已,没有被撕掉这么一大片皮肉。要是是一群阴离红干的,它现在也该是副骨架了。但是除了阴离红我实在想不出有谁被它咬了后身上会有泛出红光的症状虽然这伤口有些离奇。这个猿人中了毒,难怪它行动艰难了。现在不可能用反魂树来救它了,唯一的办法是找到Paul,拿回九穗禾。不过Paul会不会已经把九穗禾给吃了?对了,陈静说这里有四大灵木,还有一钟她还没来得及说,最后一种会不会也有救命的功效。
“王……杀了王……”邹伯父的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脑海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扶起了这个猿人,它指着方向让我和它一起去。这里这么古怪的,难怪邹伯父也这么奇怪,究竟邹伯父是怎么死的。有一只大狗跑到了我的前面,它抬起一了条腿,这个姿势不会是又要撒尿吧。我还真佩服它们了,它们竟然朝不尽木撒尿,好在不尽木遇水也不会灭,除非现在是12月以后,4月以前。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马上弥漫开来,我觉得恶心极了。我们后面又传来了嘶嘶的声音,是阴离红又追上来了。怎么它们阴魂不散,可是它们游蹿到跟前又不动了,这里头有什么玄机呢,是害怕我身边的猿人吗?可是要是真的怕,那这个猿人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它肩膀的伤口有些奇怪,可是它中的毒应该是阴离红的。
猿人叽哩叽哩的,大概示意我快跑吧。它也许是对的,我在去深究这些事情小命就算有一千条也不够一万条阴离红销售。这个猿人一定很熟悉这个七拐八拐的拟洞,我们才走了一会儿,泥墙就变成了石质的。我知道我们已经走出了那个泥洞了,我的心也松了一下。走了不久以后,石洞也开始变得宽敞了,不知道当时建造这个神殿的人知道这殿的底下有这么多的洞穴和蛇吗?这个神殿说是神殿,却不见有什么任何神像,还真是邪门。这个石洞不像前面的那个拟洞,它的洞顶有石头凸出来,地上也有石头凸上来,我们走起路来很不方便,像是走在一个野兽的嘴里,任它用牙齿把我们嚼碎了。
猿人拉住了我,示意我停下来。在石洞的一个角落,有一个黑漆漆的洞,这里是不是猿人的洞穴?反正它也没什么恶意,我就进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真的有金光闪闪的财宝呢,实现我百万富翁的梦现在已经离我不远了。我把不尽木踢了进去,听见扑通扑通地声音。这个洞穴里比这里地势低吧,不尽木下跌停止后,我和猿人慢慢地走了进去,转了和弯以后就到了洞底,两只大狗不停地摇着尾巴跟着我们跑了下来。我看到洞内的景象后不由得大吸了一口冷气!
第一卷:天山神殿16.被隐藏的壁画(更新时间:2007-3-1921:37:00本章字数:4796)
我和猿人走进这个洞穴以后看到里面还有五个猿人,都是又凶又狠的样子,而信宏和陈静正被那五个猿人压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都被猿人的手爪划出了淡淡的血。这时,我身旁的猿人蹒跚地走了过去,对那几个猿人叽哩叽哩了一下,它们便松开了信宏和陈静,我也松了一口气,总算这个猿人还有些良心。我很高兴又找到了他们,刚才在那个岔来岔去的泥洞里真的是要把我吓死了。信宏他们从地上吃力地站了起来,陈静马上开火:“刚才我们被这些东西抓走,你怎么还是自己走自己的不来帮我们?”
“不是你叫我不要再回头的吗?”我还真是委屈到家了。
“好了,好了,陈静你也别说了,要不是今蔚我们早就被它们吃了。”
还是信宏好,知道明辨是非。我把后来的遭遇告诉了他们,陈静很惊讶这个神殿的底下怎么还有如此复杂的洞穴和罕见的猿人。我们下到洞里已经快有两天了,现在肚子饿得厉害,但是身边又没了食物,总不能宰了这些猿人来吃吧。这时,有一个猿人迈着笨拙的步子走到了洞外。两天了,我们一连两天都没有睡觉。虽然这里尽是猿人的腥臭味,但是我们也只好先将就一下了,就这样睡一会儿吧。浓浓的疲意让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看见了爸爸妈妈,他们在不停地奔跑着,我不停地追着,可是他们好象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最后他们跑进了黑暗里,身穿东汉时期的服饰的邹伯父却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说:“你找到它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杀了王…否则……”邹伯父又消失了。梦里还是一些琐碎的往事,爸爸妈妈在我面前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反反复复。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终于醒了过来。那几个猿人在一旁看着我们,他们的旁边有几条鱼,是鱼!它们是怎么弄到的,这里果真还有出口!猿人的意思可能是叫我们吃这些鱼来充饥吧,我们也就不客气地把鱼放在不尽木上烤了一会儿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只受伤的猿人现在已经很虚弱了,它在呆呆地望着我。被他这样看着很是别扭,于是我撕下了一大片鱼肉递到它的嘴边,猿人马上张开了嘴把鱼肉吃了进去。这阴离红的毒我算是见识过了,可是现在没什么办法可以救它了,必须找到Paul抢回九穗禾才能救这猿人了。
“对了,今蔚。刚才在梦里……”信宏把话拖得很长。
我知道他也梦到了他爸爸,我说:“那个秘密是什么?邹伯父要告诉我们什么秘密,那个‘王’会是什么呢?”
“我想他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至于那个‘王’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信宏边吃鱼边说。
我突然想起来陈静还没有告诉我们最后一棵灵木是什么,刚想问她话就听到她叫道:“你们快过来看看这里。”
陈静站在一面石壁的旁边,用手把石壁摸来摸去,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暗灰色的石壁上什么也没有,真不知道陈静叫我们看什么。我抱怨她大惊小怪,一面石壁有什么好看的。她叫我们在仔细看看石壁,我还是没看出什么来,不就是一面石壁吗,弄得我还以为是快金子做的墙壁呢。信宏却说这面墙的确有些古怪。
“到底有什么古怪,告诉我,别神秘兮兮的!”我真的受不了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折磨。
“你没发现这面石壁和另外几面石壁的颜色是不一样的吗?”信宏指给我看。果然,除了这面石壁是暗灰色的,其它那几面都是深黑色的。这里虽然已经过了几千年,可是石壁的颜色为什么会不一样呢?这应该不是大自然的杰作吧。我也学陈静用手在石壁上摸来摸去的,手上的感觉是很粗糙的。我又跑到另外几面石壁旁摸了一下,手上的感觉十分的平滑,那面石壁是人造的!我想起来了,在古代是没有混凝土的,当初我们中国人建造长城的时候,它的砖是用糯米、鸡蛋混合石灰等发酵后粘起来的。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一次长城,摸过那里的砖,也是和摸这面石壁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难怪我刚才摸起来会是这么熟悉的感觉。信宏和陈静也猜到了这是一面人造的石壁,只是不明白古人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在这里又建了一面石壁,难道是因为原来的石壁很难看吗?
“你们说这里为什么会有一面这样的石壁吗?”陈静说道。
“该不会是他们闲来无聊胡乱做出来的吧。”我想不出有什么名堂。
“你们有没有看过一篇柯南道尔写的福尔摩斯吗?”信宏问道。
“说什么的?”我不明白这个时候信宏说这个做什么。
“小说里说的是有一个很懒惰的人突然一改往日的懒惰,把家里都用油漆刷了一遍,其实是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和那个妻子的情人后没办法把尸体运出去,但是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了。所以他用油漆浓烈的味道来掩盖尸臭。”
“你说什么,你说后面有死人?”我很惊讶信宏的答案。
“不一定是死人,只是为了掩盖什么东西所以有画蛇添足地在远来的石壁上再做出了一面假石壁。”信宏说道。
“那石壁里会有什么呢,值得他们要这样来掩盖它?”我说道。
“把它砸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陈静说完就在洞里找石头,结果洞里一块可以移动的石头也没有。
我们三人转来转去也找不到,最后我发现有一个猿人的屁股底下有一块比较大的石头。陈静想赶走那个猿人,可是它死活不依,硬是要坐在上面。我走过去抱住它,它身上那股恶臭马上扑鼻而来。好不容易才把它给推来了,我抬着石头就往那面人造石壁上砸,才砸了一小会儿石壁就纷纷地掉落下来。也许是这里曾经很潮湿,因为这个洞外面竟然会有千年前的钟乳石,所以说明这里曾经有很多的水。人造石壁的的后面是一幅颜色已经褪得很模糊的壁画,竟然是一幅在洞穴里的壁画!我真的很震惊,因为在中国至今尚未找到洞穴壁画,但是已经发现洞外壁画或者岩画多处。近几十年来,我国的考古工作者先后在十五个省区发现了崖壁画,北自黑龙江,南至云南沧源;东起台湾,西至新疆昆仑山,到处都散刻着或者绘画着不同时代,不同题材和风格各异的崖壁画。这可是第一次发现古时候的洞穴壁画!壁画上画得非常奇怪和非常简单。上面画的是零零散散的是个地方,每一个地方好象都有一样东西在里面,然后石壁的下面画的是一群人或者应该说是神仙,因为他们脚下都踩着云朵。那些人都在顶礼膜拜,似乎很恭敬这些东西。这幅画很普通啊,为什么有人会把它给隐藏了起来,一定是里面还有什么玄机我们没猜出来。
“你们说这十个地方会是哪里呢?”陈静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看着壁画。
“那你觉得这些地方是有意按顺序排列的还是随意画出来的?”信宏没有回答陈静,反而这样问她。
“你该不会以为这第一个地方会是这天山神殿吧。”我说道。
这十个地方从左至右,第一个便是一座有三座峰的山,然后下面就是一个洞,洞里放置了一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已经很难看清楚了。我之所以会觉得第一的就是天山神殿是因为博格达峰的山顶,三峰并立,最东边为主峰即博格达峰,海拔5445米,号称“东部天山第一峰”;中间为“灵峰”;最西边为“圣峰”。而在这三峰之下不正是有一个神殿吗?我想这第一幅一定就是这天山神殿。而放在这个天山神殿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陈静说的传世神物。只是这十幅壁画是不是有意以某种联系来排序的我就不知道了,这十个地方除了天山我也不知道其余的是哪里。
“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上到地面去。”陈静说道。
“好啊,我也受不了这里的臭味了。”我捂着鼻子说。
“这些猿人的粪便好象不是你刚才踩到的。”信宏边说边蹲了下来。
“我怎么觉得好象是我们人类的呢?”我再仔细地看了看鞋子底下。
“这里除了我们不可能还有别人了,那个外国人还在我们上面呢!”陈静说道。
“我们还是先上去再说吧,这些猿人在这里这么久了一定认识路。今蔚,你试试看叫它们带我们出去。”信宏拍着我的肩膀说。
那只受伤的猿人身上粗糙的黑皮肤已经泛出了大量的红光了,看来它似乎快撑不下去。我走过去用我的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它们我们想到洞的上面去,问它们还知道不知道出口在哪里。这几只猿人会意后失控地乱叫,似乎是在害怕什么。我轻轻地抚摩了一下那个受伤的猿人,然后站起来向信宏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上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它们怎么这么害怕?”陈静不安地问道。
“不管了,我们只能自己找路上去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耸了耸肩。
我们稍做休息之后,就慢慢地爬了上去离开了这个猿人洞穴。那几只猿人留下来照顾那只受伤的猿人。我们上来之后,陈静说这里以前可能是钟乳石遍布的山洞,不知道是什么愿意这里变得异常的干燥起来,所以就没有办法再维持原来的状态了。难怪这里有这么多凸出来的石头。我们又开始在这石洞里打转了,早知道来的时候应该拿个指南针来的,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找不着路了。突然,我们头上的洞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巨响,好象是谁在拖动一个很重的东西才会发出来的声音。现在胡思乱想也没用,还是先找到洞口上去再说了。
“你们好象还没和我说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天山上有这么个神殿的。”陈静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怕说出来你不相信。”信宏说。
“世界上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你就说吧!”陈静看起来很不以为然。
“是我爸爸叫我来这里的。他临死前唯一留给我的话,”信宏想起了邹伯父,又有些难过了。
“我就奇怪了,你爸爸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还有那个Paul,他实在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真的很难理解!“陈静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要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我们来这里是想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信宏回答道。
“你爸爸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陈静有些怀疑地问道。
信宏平静地把我们的事情一一地告诉了陈静,她似乎很难那接受,看她那个样子八成是在想我们在骗她。这时候石洞上方又传来了那沉闷的声响,一声接连一声的。我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在不远处跑了过去,但是他怎么好象是不穿衣服的。我告诉信宏和陈静我的发现,他们像是在看着精神病人的样子,摆明了不相信我。不过,这已经历经了千年的神殿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呢,除了我们和Paul应该没有别人了,况且那个人还不穿衣服。陈静连连骂我思想不干净,对我的人品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我也情愿是自己在黑暗里待久了才产生了奇怪的幻觉。
过了不多久,我又看到了几个不穿衣服的人到处乱跑,他们一下子就跑得不见踪影了。我想和信宏和陈静他们说的,可是他们是不会相信我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呢。这个山洞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又不是来这里赶集,而且都不穿衣服。石洞上方突然又传来了连续的闷响,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
“这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老是有奇怪的声音传下来。”陈静说道。
“会不会是那个Paul在上面做什么,所以弄出了这么大的声音。”我说道。
“他说过他在这里还有一个姐姐的,我怕他姐姐会不会带了人来这里抢文物,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