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篇 第七十三篇 穿越屠杀的黑暗·天使绽放光芒

    第七十三篇穿越屠杀的黑暗天使绽放光芒

    日暮时分，最后一片夕照，消失在水月屋前，纳兰秀明和黄济达，两人一路谈笑而返，方才走进门口，原田智早已迎上前来，说道：“你们可回来了！”纳兰秀明笑道：“难得济达来一趟，带他到处走里一遍，一边玩一边吃，不知觉的就天黑了！”原田智道：“有点事情，想要请秀明帮忙！”“哦！”纳兰秀明道：“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原田智微微躬身，说道：“麻烦你了！请随我来。”纳兰秀明道：“请！”

    话罢，原田智领着两人，来到一间客房之中。西北的角落处，躺着一个人，已然昏死过去，身上满是血污。原田智道：“请帮忙看看他伤势如何！”纳兰秀明一个箭步，行到那人身旁，蹲下身来，拿起他的手腕，把了一下脉息，说道：“情况很不好啊！”原田智道：“还能救吗？”纳兰秀明道：“这个不好说，再看看！”

    话音之中，将那人的衣服脱下，只见其人身上深深扎着几支弩矢，几乎没入肉中，纳兰秀明道：“这种情况，最好是可以送进医馆救治，是不是不方便？”原田智道：“正是！”纳兰秀明道：“明白了，那我自己就动手了！”原田智道：“麻烦你了。”纳兰秀明道：“我要回房间去拿器具，麻烦你给我准备一盆热水，还有一盏油灯，点燃，没有盖要露火的。”原田智道：“我明白了。”纳兰秀明道：“你稍等，我去去就回来。”话罢而去。

    不一会儿，纳兰秀明回到房中，给那伤者吞了一颗药丸，帮他洗了伤口，方才施展手术，将其人身上的弩矢，一一取了出来，给伤口抹了膏药，纳兰秀明方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弩矢拿出来了，不过他还有内伤，以后什么情形不好说！”原田智道：“辛苦你了！”纳兰秀明笑道：“这种事情做惯了，举手之劳而已。”

    一边说话，一边给伤者缠上绷带，目光在身上流淌，突然看见左臂上一个刺青，纳兰秀明一下愣住。那是一柄罗马长剑，护手很长，剑悬在空中，如同一个十字架。剑身流淌着鲜血，护手两边延伸出一对羽毛丰满的翅膀，图样非常奇特，甚至有些诡异。

    纳兰秀明凝视好一会儿，说道：“这个图案我见过！”原田智有些诧异，说道：“你见过。”纳兰秀明点了点头，将绷带上完，望着原田智，说道：“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能不能见告！”原田智道：“当然！”

    纳兰秀明洗干净手，众人在方几旁边坐下，原田智道：“一个时辰前，我去阳风汤正打算看一下贵友的情况如何，在屋旁看见了他。原本也是打算通知官府，送去医馆的，不过看见了那个刺青，所以改变了主意，把他藏到了这里，我知道你们一定懂医术的，所以一直在等你们回来，希望可以救治他！”纳兰秀明道：“你不认识他？”原田智道：“从未见过！”纳兰秀明道：“那为什么救他他，为了那个刺青吗？”——

    不杀的话，

    刀会钝的！——

    原田智点一点头，说道：“是的，为了那个刺青，那个图案你知道它的来历吗？”纳兰秀明摇头说道：“只是偶尔见过一次，因为图案很奇特，所以印象很深，至于来历就不知道了！”

    “天使之剑！”原田智道：“那个图案是源自罗马，在罗马它的名字叫做天使之剑。”说到这里，原田智看了一眼那伤者，说道：“但是他们把这个图案叫做天使的惩罚。”

    “天使的惩罚！”纳兰秀明轻念一遍，说道：“他们！一个组织吗？”原田智道：“是的，一个组织！”纳兰秀明道：“什么样的组织？”原田智沉吟一会，说道：“至于什么样的组织，呀……还真不好说。如果从这个组织成立的目的来看，可以说是一个杀手组织，他们就是为了杀一些人而成立的。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了，以后还会杀很多。”

    “杀手组织！”纳兰秀明道：“竟然是为了杀人而成立的，自然是杀手组织，有什么让人犹豫的吗？”原田智道：“可是如果他们杀的那些人都是杀人如麻罪恶深重的人，都是一些早就应该被判死刑，推上断头台的人罪犯。他们从不为金钱而杀人，只为报亲人的仇，伸张正义，至少是他们坚持的正义，称他们为杀手合适吗？”

    “正义！”纳兰秀明笑了，说道：“什么是正义？实在是一个麻烦的问题，也许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正义对我来说是不可以成为杀人的理由的！不过自己的亲人如果被杀，为了报仇而杀，我是完全理解的。”原田智道：“这个组织是江湖上很神秘的组织，他们的行为有人称颂，有人唾骂，不管别人怎样称呼他们，他们自称为天使膺惩团。”

    “天使膺惩团！”纳兰秀明道：“这膺惩二字，就是他们所谓的正义吧。我听智的口气，对于他们的正义，似乎有认可的意思。我想知道他们的正义，即使是他们自以为是的正义到底在哪里？”

    原田智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纳兰秀明道：“无妨！我开始感兴趣了。如果智愿意告知，那么我将十分乐意恭听。”原田智道：“既然秀明有兴趣，我自然也乐意告知了。嗯！从那里说起！”

    话音飘落，原田智手指扣着脑门，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就从五十年前的战争说起吧……”纳兰秀明道：“汉和之战！”原田智道：“不错，五十年前的那场汉和之战。战争伊始，和军兵出朝鲜，一路南下，兵锋所及，汉军几乎一触即溃。和军在整个北方推进十分顺利，几乎没有什么抵抗，汉军则是节节败退，畏敌人如虎。这种形势直到和军渡过长江，方才完全改变。和军一进入江南，立刻遭到了顽强的抵抗，推进十分缓慢，松江是和军进入南方要攻取的第一座城池。因为之前，和军在北方的作战是十分顺利的，所以并不认为攻取松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我和你说过的，我读太学的时候是治汉史的，对于那场战争一直很关注，因为这是汉和之间距离现在最近的一场战争，对于我的家族也是影响很深的。家祖父极力反对那场战争，而且为此被官府通缉，为了躲避只能只身逃到罗马，直到战后方才得以返回故里。所以对于那场战争，我一直是十分关注的，在临安太学读书的时候，尽了一切努力去了解那场战争的真相。”——

    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只能交给历史去评定——

    说到这里，看向纳兰秀明，原田智道：“关于这段历史，秀明应该不会陌生吧，需要我详细说下去吗？”纳兰秀明道：“真相，历史的真相，我们后人真的可以知道吗！我们所谓的真相，只是我们所愿意相信的而已。关于那段历史，我们华易有自己的坚持，但是我也乐意听到别人的观点，所以还请详细告知一遍，智所知道的历史的真相。”

    “好，明白了！”原田智颔首一笑，说道：“据我所知，攻取松江的和军约十三万，守城的汉军十五万，从数量而言，汉军占优。但是从装备而言，汉军远远逊于和军，而且和军一路南下所向披靡，士气高昂。和军的计划是三天之内攻取松江的，但是从战斗一开始，便遭到汉军顽抗的阻击，战斗之惨烈大出意料。三天过去，和军没有一点推进，而且伤亡三万人。这时和军的处境是十分不利的，之前他们的推进太快了，后勤的补给根本就无法跟上，如果他们不能尽快攻下松江，供给断绝必败无疑。战局一直在僵持，直到五天之后，和军的兵船在松江后方松蒲口的登陆，完全改变了局势。汉军被合围，最后全部被歼灭。当时和军的策略是十分残暴的，不留一个俘虏，投降者必杀。伤亡六万人，和军终于攻取了松江。这个代价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因为他们攻陷整个北方，也只是损失了不到一万的兵力。面对巨大的伤亡，和国朝廷震怒，颁发了膺惩诏，决心发扬武威，使汉人畏服。由此揭开了屠杀的序幕。当时的和军经过松江一战之后，伤亡惨重，而且粮草已经无法供应充足，后勤又供给不上。从攻取松江城开始，抢掠平民的行为就已经开始了，当膺惩诏颁布之后，当时的和军统帅不但纵容了这种抢掠行为，而且了逢杀令，逢抵抗者杀。于是全军的抢劫开始了，起初只是抢劫粮食和钱财，但是随着抵抗者越来越多，从抢劫演变成了屠杀，遇到汉人就杀。这场屠杀从攻取松江开始，随后又攻取了江宁。江宁的失守，让汉军完全放弃了江南，正个江南沦落在和军之手。三百多年前，满人在江南的屠杀，又一次重演了，这场屠杀持续了两个月，至于到底有多少汉人被杀，众说纷纭，各执一词。这场屠杀汉史称之为江南屠杀，和史称这为江南之乱。被害的人数，和史说十万，汉史说五十万，更有野史说上百万。我以为五十万是比较确切的。”

    “五十万！”纳兰秀明道：“智考证过？”原田智道：“江南我没有去过，再说相隔数十年，又从何考证。如你所说，五十万是我比较相信的数量而已。”纳兰秀明道：“智说到这里，我有点明白了，天使膺惩团是怎样的一个组织。”原田智道：“据说天使膺惩团的创始人便是这场屠杀之中的幸存者，大难不死逃到了罗马。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人逃到罗马，从小本生意做起，三十年苦心经营，居然越做越大，身家过十亿。晚年不吝钱财，将一群那场屠杀的幸存者召唤到身边，成立了天使膺惩团。”——

    一旦拿起刀，

    就表示敌我双放必有一亡！——

    “杀人者死。在那场屠杀之中，任何一个屠杀者，都应该受到惩罚，那五十万人的血债，将由天使膺惩团来索还，这就是天使膺惩团创立的宗旨！所以……”

    说到这里，原田智话语顿了一下，又道：“所以称他们为杀手合适吗？他们把自己称为膺惩天使，执行上帝惩罚的天使。”纳兰秀明道：“每一个屠杀者都必须受到惩罚吗？”原田智道：“是的，每一个屠杀者都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天使膺惩团的信念。”惩纳兰秀明道：“血债血偿，那是自然的事情。不过让我感兴趣的是，那场屠杀的屠杀者，要惩罚他们，必须要先一一找到他们，那些天使们是怎么做的？要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原田智道：“天使膺惩团绝不是一个专门杀人的组织。整个团体有完整的体系，执行惩罚诛杀罪人的，只是团体的一个部分。无论是什么组织，都需要钱来运转。天使膺惩团的创立本身就是建筑在创立者雄厚的财力之上的，据说在天使膺惩团创立之前，创立者已经用了十年的时间，花费巨资四处寻找幸存者，然后再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成立了天使膺惩团。据说天使膺惩团在罗马是一个完全合法的组织，当然宗旨并不是杀人，而是研究那场屠杀的学术团体。那创立者死后把所有的产业捐献给了天使膺惩团。天使膺惩团中也有十分出色的商界精英，经营着名下的产业，为整个团体的运转提供钱财。天使膺惩团中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部分，就是学术研究，聚集了大量的人才，专门研究那场屠杀，寻找被害者和屠杀者。而且他们的研究是十分严谨的。每一年在大量的研究之上，他们都会罗列出一张屠杀者的名单。天使膺惩团惩罚罪人诛杀屠夫的行动，他们自己称为天诛。每一年的天诛，就是依据那张名单执行的。所以，如果有哪一个人，死在膺惩天使的刀下，那个人绝不会是无辜者，在他的身上很有可能背负着累累的血债。”

    言及此处，看向纳兰秀明，原田智道：“今天早上箱根町的那件血案，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纳兰秀明道：“何止听说，当时我们就在附近，亲眼看见了。下手很狠啊！”原田智道：“很可能就是一场膺惩天使的天诛行动。不然（看了那伤者一眼）实在想不到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纳兰秀明道：“那个被杀的应该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事情很大单啊。现在官差应该正在找他们吧！”原田智道：“正是，之前有官差来巡查了一趟。他在这里终究不安全的。”

    说到这里，原田智神色有一些忧虑，纳兰秀明看在眼里，说道：“天使膺惩团，这个组织老实说，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也算是道上混的，对这个组织竟然毫不知情，也可见它的神秘。但是对于天使膺惩团，智居然如此通晓，渊源底细知道这么多这么清楚，实在是令我惊奇。我想智和天使膺惩团应该也很有关系吧，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生命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

    肉体回到土中，大家在上面种上花草……

    灵魂会成为回忆的种子，在周围人的心理!——

    原田智一笑，说道：“被秀明发现了！”纳兰秀明笑了，说道：“抱歉！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原田智道：“我在临安读太学的时候，同窗之中有一人很是相投，后来知道他的爷爷就死在那场屠杀之中，再后来知道他是天使团的修士。天使膺惩团正式的成员称作天使，还有一种预备的成员叫做修士。刚进团的都是修士，然后看个人的修为，快的一年，慢的两三年可以成为天使。我这个同窗在天使团中的任务是研究那场屠杀，他邀请我加入他们的。我答应了。当然我加入不是为了去执行天诛的，而是为了学术。临安太学中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修士，我们有很多同伴，有的是那场屠杀中被害者的后人，有的不是，或者是为了探求历史的真相，或者是为了正义的伸张，或者是为了复仇，我们聚集在一起共同得努力。我是亲自置身其中的，所以我可以说天使团的历史研究是十分严谨，他们得出结果的真实性是可以相信的。大家在一起，为着共同的目标共同努力，真的是很快乐的事情。虽然时常会被那段历史的黑暗和惨痛所刺激，跋涉在那种文字的历史之中，时常会有难以呼吸的感觉，甚至在噩梦之中惊醒。但是现在还是很怀念那段时光，那种同心协力，在文字中发现历史的快乐，真是很幸福的事情！”

    说道这里，原田智脸上自然绽放着微笑，纳兰秀明道：“哦！倒是没有想到，那么说来智竟然也是天使了！”原田智摇一摇头，说道：“我不是，一年两年，身边的同伴一个一个成为天使，离开了去做更密切的任务，可是我最终被请出了团体，很客气的踢了出来。不要说天使，连修士也做不成了。”纳兰秀明道：“不是做得很好吗，怎么会这样？”原田智耸了耸肩，说道：“道理不是很简单吗！我是和国人。”纳兰秀明道：“哦，是喔。智是和国人，你不提一时还忘了。”

    原田智笑道：“探求真相，意味着正义。这是天使的信念，我很喜欢。一直想为之努力下去，没有想到居然被抛弃了，那时候还真的难过了好一阵子。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后来回到了扶桑，在江户的时候，很巧又遇到了那个同窗，大家还是那么意趣相投，他还一直为我被踢出组织打抱不平呢，时常的，大家清谈起来，也会听他说一些天使膺惩团的内幕。对于他们的天诛也时常有耳闻。读书出来，在世道上磨砺了多年，早已经没有了那种书生意气，那种年少轻狂。对于他们的天诛虽然并不全然认同，然而也没有恶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背负的东西，如果我的先人也在那场屠杀之中被残害，那么我想我也会拿起刀来做着他们同样的事情吧！所以见到那个人的手臂上的刺青之后，如果还能救他一命，我希望自己也能做一点什么。”——

    倘若我此刻封刀，以前所杀的人便死得毫无意义。

    在能缔造更大幸福的新时代建立前……我仍会继续挥剑。

    不过新时代一来临，到时决不会再杀人!——

    纳兰秀明点一点头，说道：“你的心情我明白了！”原田智道：“依你看，他还撑得过去吗？”纳兰秀明道：“这个实在不好说，伤势如何发展因人而异的。如果是我一定不会死，给我十天好好地疗养，就会比以前还强壮。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还死的。但是他我不知道。”原田智道：“那么现在我还可以做些什么？”纳兰秀明道：“我知道怎么医治自己，治疗别人我并不是高手，最好是找个好的大夫看一看，会比我更有办法。”

    “哦！这个样子！”原田智沉吟一会，说道：“天使膺惩团在江户有一处据点，如果把他送回江户，交到他们自己人的手里，我想我也算尽力了。他们应该可以给他很好的医疗。”纳兰秀明道：“这倒是，官差已经在这里搜捕了，他在这里也不安全。说起来也有一点同事之谊，智做到这种地步，也应该可以安心了。”原田智道：“秀明觉得这样妥当吗？”纳兰秀明笑道：“听从内心的召唤好了，觉得这样才可以安心，那就去做啊！虽然只是萍水相逢，那又有什么关系！”

    原田智点头说道：“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纳兰秀明道：“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还要向智请教！”原田智道：“请说！”纳兰秀明道：“刚才我说过的，天使之剑这个图案我也见过的，只是（看了一眼那伤者）和他手臂上的那个图案有一点不同。他手臂上的那个是一对翅膀，我见过的那个是两对翅膀。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不同？”

    “两队翅膀！”原田智道：“也就是四翼。确实有不同。在天使膺惩团，翅膀的数量是身份的标志。翅膀越多地位越高。六翼天使是团体里边地位最高的，都是元老级的人物。身份是十分隐秘的，我没有见过。即使在团体里边，见过六翼的也很少。天使膺惩团的总部在罗马，据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六翼天使是不会在罗马之外出现的，即使他们的目标任务都在扶桑，但是据我所知道的，六翼天使从来不曾在扶桑活动。六翼天使之下，是四翼天使，也就是你说的有两对翅膀的。四翼天使负责具体事务。天使膺惩团在南北两朝还有扶桑都有分部，掌管分部的领导者称作主天使，主天使就是四翼天使，而且是四翼天使中地位总最高的。”

    纳兰秀明道：“那我看到的就是主天使了！”原田智道：“那倒不一定。四翼天使并不是只有主天使，还有力天使和能天使。因为天使膺惩团在各个分部也都有自己的产业，需要有擅长经商的人才负责，负责产业的头头一般都是力天使。最后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个能天使了。在传说中，能天使是上帝所造的第一批天使，在与恶魔争战时是天界的前锋。他们驻守在第一天和第二天间的危险地带，担任卫戍天国的任务，防备恶魔的侵入。他们是战斗的天使，手下统领着14万4千名破坏天使、惩罚天使、复仇天使及死亡天使。在天使膺惩团中，具体的天诛行动都是由能天使策划，甚至亲自执行的。主天使、力天使、能天使，都是四翼天使，至于你所看到的是那一类，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是能天使，一定是武术的高手，但是主天使和力天使，不一定会武功，甚至可能手无缚鸡之力，也许是一个书生，也许是一家商号的老板。”——

    战争献给天使，

    安息献给战士!——

    纳兰秀明道：“那么说来，两翼天使就是天使团中地位最低的，同时也是具体执行各种事务的人了！”原田智道：“正是！天使之下还有修士，不过修士还不能算是正式成员，所以也可以说两翼天使是天使团里身份最低的人了！六翼天使制定战略，四翼天使计划具体的方案，然后再有两翼天使去执行。”

    “哦！是这样！”话语之间，纳兰秀明不禁微笑起来。原田智道：“怎么了？”纳兰秀明道：“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这要谢谢智才是，让我知道了很多事情，眼前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做为答谢，我想可以为智做点事情！”

    原田智摆了摆手，说道：“秀明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只不过就我所知道的事情说说而已。”纳兰秀明一笑，说道：“智不必客气。你不是说了吗，想要送那个天使去江户，这件事情我正好可以代劳！”原田智心中一喜，说道：“虽然我也在想怎样做这件事情。如果能得秀明代劳，那实在是最好的啦。不过，你不是要在这里陪同令友吗，令友的伤还要你的照看吧！”纳兰秀明道：“敝友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你只要帮我照看好他每天四个时辰的泡汤，那样就好了。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啦！只能等刑天的解药来了。”

    原田智道：“哦，是这样。”纳兰秀明道：“我也是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情，想要回江户去办。随便帮你把天使带回去，也是顺路而已。”原田智道：“那就拜托秀明了！”纳兰秀明道：“就请放心交给我吧！”原田智道：“多谢了。”纳兰秀明道：“天使膺惩团在江户的堂口在哪里？”原田智道：“浅草町。”“浅草町！”纳兰秀明笑道：“那你放心了，那地方我很熟。可惜现在已经六月了，过了三社祭。”原田智道：“猿若街的鹤池屋。”“若街的鹤池屋。”纳兰秀明念了一遍，点头说道：“明白。就请放心交给我啦！”原田智微微躬身，说道：“拜托了。秀明决定了吗，什么时候动身？”

    纳兰秀明沉吟一会，说道：“明天早上吧。”原田智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纳兰秀明道：“我走之后，我这两位同伴就拜托智关照了。他们都不会讲和语，如果有想外出的时候，就请你陪同一下。”原田智道：“这个何劳挂心，这是地主之谊，份内的事情，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纳兰秀明笑道：“我是没有什么有说的啦。（转过身看着黄济达）济达有什么要说的吗？”原田智道：“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千万不可客气。虽然我们只是初识，但是有刑天和秀明的关系，我们也有着连结了，千万不要客气。”

    黄济达道：“我明白了。不会客气的。”纳兰秀明道：“寒就拜托你照顾了！”黄济达道：“我会的。你这么急着回江户，什么事情啊？你一个人，身上还有伤，没有关系吗？”纳兰秀明笑道：“事情说来话长，以后再和你细说。我的话实在没有什么要担心的，身上的伤已经不是问题了，况且还有刑天在。”黄济达道：“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纳兰秀明回过身子，对原田智道：“那就这样了。我明天早上动身。我们先回房了，敝友那边也要知会一声。这个受伤的天使最好身边有人照看一下，有什么状况就通知我一声。”原田智道：“我明白了！”纳兰秀明道：“那么我们先告辞了。”原田智道：“请！”

    话罢，纳兰秀明和黄济达，两人起身而行，径直回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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