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爷爷您好!”刚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就见余爷爷已经在门口笑脸相迎了。
“风少爷,叫我老余就可以了,”说完看了看我身后的职员。
“余爷爷,您要是不同意我这样叫,那我以后有什么事就再也不来麻烦您了。”看来一时半会的想让余叔叔改口还真是有些困难。可这个称呼又实在是让目前的我难以接受,没办法,我也只能假装生气了。说来说去都怪这个讨厌的戒指,早知道这个戒指这么重要当初真不应该轻易接受南宫爷爷的馈赠。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没有这个戒指,我也不会跟余爷爷相认,更不会这么轻易的将这批黄金珠宝出手。
“那…那好吧!”看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余爷爷也只好同意了。不过在老人家那勉为其难的脸色上还是显露出了止不住的兴奋。这也难怪,想余爷爷为了报恩,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南宫集团,本想这么孤独一生的。可没想到人到晚年居然平白无故的得到一这么乖巧的孙子那有不高兴的。
“余爷爷!”看余爷爷终于同意我这么叫了,我马上握住了余爷爷那布满老茧的右手,并高兴的大声叫道。
“你这机灵的小鬼!”看我满脸奸计得逞的样子,雨爷爷马上用另一只手抚摩着我的后脑勺,尽管是那么的轻柔,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来自余爷爷的兴奋颤抖。
“风儿,上一次你带来的珠宝现在已经全部售出。除了黄金-公司准备留着自己消化外,其它的珠宝我们连手香港的戴德拍卖行进行了拍卖,由于宣传非常到位,这一次的拍卖可以说引发了整个拍卖界的轰动。除了香港以及内地的富豪外,还吸引了一批来自美洲和欧洲的富商,甚至连沙特阿拉伯的几个客商也闻讯而来。而你那套由夜明珠做成的酒杯更是作为压筹拍被拍到了两亿三千万港元的天价。”
“加上其它的拍卖所得这一次的拍卖总额达到了四个亿,除去付给拍卖行的费用外还有三亿八千万,加上那批黄金的价格刚好凑了个整数,钱我已经打到这张卡上了。”说完将那张由中行签发的钻石卡递给我。
尽管我早有心理准备,可接过卡的右手还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真没想到这批珠宝居然这么值钱,而且这还只是山洞窟藏里的冰山一角。一下子从一名穷光蛋转变到人人羡慕亿万富翁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而这一切只缘于手中这张小小的卡片。
“怎么样,我们风儿现在怎么说也是南京市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了,什么时候请余爷爷吃顿饭啊?”看着我脸上的异样表情余爷爷调笑道。
“余爷爷,看您说的,就是把南京市的所有饭店买下来,让您一天吃一家风儿也乐意啊!”从片刻的失神中清醒过来的我仍然不忘回击余爷爷的调笑。尽管是回击可那的确是我的心里话,这一次如果没有余爷爷的帮助,单靠我自己出售能换回现在的四分之一就不错了。而且我相信余爷爷为了这次拍卖自己肯定也花了不少开销。只是如果我现在问,余爷爷绝对不会承认,也更加不会要我的钱。看来也只有以后找机会回报了。
“呵呵……”
看着余爷爷慈祥的笑容,我不仅想起来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想到这,我脸上不由得有丝微微的发热。
“怎么?有事要余爷爷帮忙?”看到我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余爷爷立马问道。唉!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恩!”
“说吧!跟余爷爷还这么客气?”
“我…我想跟您要一个人?”嘘!说完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事对我来说还真有点难为情,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求人,虽然内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亲爷爷一样,可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这可是挖余爷爷墙角啊!
“呵呵,你这小鬼,要什么人只管说,哪怕是要我这副老骨头我也可以答应你”
“我…想跟您借用一下梁可心姐姐”说完我迅速低下了早已火辣辣的头。唉!看来自己天生就不是一个求人的料。
“哦,我就说嘛!我们风儿难得主动开一次口肯定不要会是要我这个糟老头子啦!哈…哈…”说完大笑起来。
唉!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只要是有调笑我的机会余爷爷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现在可是连钻地缝的念头都有了。
………………
“砰!太过份了,这个叶茂如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亏我还当他是条汉子。”
“小茗你马上你给我通知下去凡是和红叶集团的合作一律立即终止,今后也绝不再与其合作!…….”
没想到将柔儿的一翻遭遇向余老说明后,余老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看着余老的一连翻的动作我不由得打心里替叶茂如默哀!
待余老平静后我将我的计划全盘托出,当然也好心的拒绝了余老的帮助。并不是我对打击红叶集团有多大把握,相反对于这次计划我心里是可是一点底都没有。虽然在平常百姓眼里四亿可以说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可要对付在本地盘根已久的地头蛇还是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之所以后来拒绝余老主要是想凭自己的力量亲自帮助柔儿,而且我也想借此机会锻炼一下自己,毕竟自己从未接触过商业这一块。
对于借用梁可心一事余老并没有直接答复了,虽然梁姐是他下面的职员可也要经过她本人同意才行。不过余老拍着胸口答应我会尽量去做她的工作,有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先前的我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现在有了余老的帮忙我想成功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毕竟我给梁可心的印象也没那么差劲!
走出置地大厦,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好多,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四个亿,把它换成现金放屋里该占多大的地方啊!此时的我真有一种喝豆浆喝一碗倒一碗,吃油条吃一根扔一根的暴富情结。
打了辆的士我直接奔向了位于前进路的银通证券交易所。其实我考虑了好久,要帮柔儿彻底的解决麻烦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只有两种方法:要不就劝服,让梁茂如收回他那利益熏心的想法;要不就将红叶集团搞垮,让他没有任何依仗的资本。
第一条基本不作考虑,要想将他劝服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想想一个抛妻弃女的长达十年的负心汉那心肯定已经变成了石头。而我现在所做的正是在向第二条靠拢。
成立于1991年银通证券通过两次融资扩股后现已更名为:银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而业务范围更是由成立之初的股票、债券交易扩展为现今的集股票交易、债券交易、基金交易以及含盖其他所有金融衍生工具的交易类别。作为国资委直辖的二级证券交易场所,同时也是全国十大券商之一。可令人奇怪的是历经十于年的发展,银通证券的交易地址和服务场所一直未有变化,而眼前这栋八层的小楼也一直见证着银通的风雨和成长。
走进一楼大厅的散户室,脚还没有跨进大门,就听到里面喧喧嚷嚷的讨论声,整个大厅里,不是三五成群的人或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今天的大盘走势,就是几个人一组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某只股票的行情,看者这些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上的股市主力军,我不由得有了一丝莫名的感慨。
没有在交易所多做停留,在二楼办好开户手续后,顾不上服务小姐惊奇的目光我迅速离开了交易大厅。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我想她宁可相信母猪也绝对不敢相信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会来证券交易所开户抄股票,幸亏我已经让黄爷爷提前帮我办好了身份证,不然还真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