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3童年的时光总是很快,这年我十五岁了,这十五年来我熟读了中州历代的文学名著、历吏名篇,战役典范、兵法策略;精通算术;并成为一个天才的物化学家(物化老师吴铬语)。十五年来我每天都跟着侍卫长学习步(步战技巧、防卫策略、格斗等马下功夫)、剑、骑、射、指(军队安营部阵、作战指挥)。十五岁按我们延陵家的习俗我成人了。
这年的春天来的很迟,阿爸说大明北面的罗国正大举入侵大明,而东面的北道岛国又开始在明的延海烧杀掠夺。举行完成人仪式,阿爸就匆匆带着军队赶往北地去了,在哪里东西两个集团的土司的军队正在北边领地附近开战。
十五岁按延陵家的(十五岁成人)传统,每一个成年的土司儿子成年时都要了巡视一遍自己的领地,在阿爸带着军开赴北地的同时我带着一支三百人的卫队开始了我长大以来的第一次巡视,卫队长带着将我们从西边的领地开始由西向南至东,最后在北地里和阿爸会合。
走啊走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我们延陵家的土地有这么的大,我们骑着快马每天两百里的速度足足走了半个月才到了西边的行宫,但我却从老师哪里知道中州国的土地从东向西骑着快马要走好几个月,从南向北也要走好几个月,中州国是怎样的一种大我想也想不出来,我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国,感受到了什么是土地。我为中州长国在大明王朝的统治下在近几十的的战争中丢掉的大片国土而心痛不已,哪可是我们延陵家领地的上千倍。在这里我受到了我们家管理西部地区的头人杨胜的热情接侍,但至阿爸从京师学习回来接任土司后他就不再叫他们是头人了,而是改称他们为县长,阿爸分别设了西部虎冲县、南部毫县、东部昌平县、北部地灵县,以及我们土司住的中央府。西部虎冲县胜产硝石、流磺从来就是向三十六家土司供应鞭炮的地方,山高路峭,也是我们延陵家最易守难攻的地方。
从西部边界出发后我的巡视队伍又转到了南部边界,我在南部毫县,毫县是我们延陵领地中的渔米之乡。这里地势平坦,水网发达便于农田灌溉。停了两天最后启程前住东部昌平。
1593年3月22日傍晚我们到达了昌平行宫,昌平是我们的军事生产基地,冶铁业十分发达,延陵军队中的装备大部分都来自于此。刚进昌平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战争气息。没过多久父亲的传令官就来了,父亲在信上说东、西双方的土司居然在我们的领地上交战,并掠夺我们的百姓,牛羊,抢夺我们的财产,目前他正与入侵北地的双方小股军队混战。并希望延陵家的各地百姓们加入延陵家伟大的军队,共同打击侵占延陵家领地的敌人。把敌人赶走以,另据情报东部土司集团还可能出兵攻占我昌平地区望名地做好作战准备。
1593年3月22日,这天的天气很好,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正欢。昌平行宫里却是一片紧张的气氛,一夜之间昌平河的对岸驻扎下了近两万人的东部王氏土司集团联军,对方的信使过来说他们要从延陵家的领地借道西进攻打西部的土司,要求延陵家的领地无条件对他们开放,并在他们的军队经过时提供军需物资,那么他们将会把我们视为东部土司集团的一员,否则我们将会被视为他们的敌人,他们将会进行无情的打击,并限我们两天内作出回应
两万大军隔河而望,如不答应他们立刻会进攻。只要延陵家的昌平延陵家将无险可守,昌平后一马平川的地势(西部毫县除外)将成为以铁骑出名的王氏土司军队的天下。他们就随时可以北上攻打地灵,直达他们与西部土司联军的交战地区,从昌平到地灵源源不断地输送军队和补给,并随时可以攻入中央将延陵家踏于脚下,延陵家将毁于一旦。最重要的是夺取延陵家在昌平的铁矿产地,一但失守延陵家的军队将成为只能武装木棍的军队。
第二天,阿爸以飞鸽传书命令我全权处理东部昌平事宜,并重点强调:东部土司的军队决不能进入我们的领地,入侵者格杀匆论。
清晨议事大殿上静悄悄,昌平的守军加上我带来的卫队总共不到四千人,城池小虽经加固并辅以堡垒但要经受两万装备精良且有众多攻城器械的军队围攻想要坚守是很困难的,就算他们攻而不克我们也决无突围出去的可能,而延陵家两线作战,能赶来增援的军力十分有限,能来的军队不到一万且最快也要两天,如若弃城,那阿爸的北线军队将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我考虑时,侦察兵来报,敌军正在东岸收集船只,砍伐竹木制作竹排准备度河。
时间已不容我多想,我立即下令传令兵向南部毫县和中央府求火速增援,并立即集合军队集中全城所有弓箭,长弓。并要求昌平兵器厂向城中青壮年发放兵器,不到两个时辰召集了四千多青年。我将军队编为两个军团,第一军团三千骑兵,余下的一千人正规军和新招集的青年一起留组成二军团,所有弓箭长弓全人给第二军团,二军团每五人一组,紧随一军团之后。
吃过早饭之后我带着军队来到离昌平河400来米的地方展开队型,将三百多具连发长弓悄悄的隐在骑兵中间,静静的看着对岸的敌军上船,登岸。河面上船来排往,从第一个敌人上岸起我们始终一箭不发,好像是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新召来的青年没军服)。敌人上岸越来越多,他们对我们警惕也越来越低,有的忙着从船上往岸上搬东西,有的甚至满不在乎在离我军不到100米的地方休息起来。但他们不知道我的长弓的射程足有200米,我的强弩也能在100米内给予他们毁灭性的杀伤。他们可能还在做着和我们谈判的梦想,甚至根本就还没有作战的准备,以为我们会不战而屈。
当上岸的敌人达到约三四千人时,我一声令下,阵前骑兵突然左右散开,隐在骑兵的的二集团军箭兵迅速上前,进入对敌军的攻击的有效距离,刹时万箭齐发直射得敌军鬼哭狼嚎。没等敌人从受攻击中清醒过来,三千铁骑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出击攻敌于半渡之中,二军团也呐喊着向前冲向敌军犹如砍瓜切菜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杀得敌军溃不成军,在我军的三面围攻之下,敌军除了少数逃脱之外大部被我们歼灭。刚占领渡口我马上命令弓箭兵向河面敌军射击。在飞蝗般的箭雨面前敌军唯有后撤。经过不到一个时辰的战斗我军以伤亡不到500人的代价取得歼敌4000余人的空前胜利。经此一役,我军凭借昌平河天险暂时与敌军隔河相对,也为我军的援兵到来赢得了宝贵时间。
第三天,我军援兵五千人到来并带来十五架守城专用的抛石机(射程600米),用这种东西防守昌平河是最好不过的了。趁着夜色掩护我把这十五架抛石机秘密渡口边,将渡口兵力增加到八千人,为我防止敌人从上游或下游渡河偷袭我分别向下游和上游各派了一支巡逻队,要他们侦察出敌人可能渡河的地点,并在哪里放置侦察哨。傍晚,上游巡逻队回来报告:由渡口往上都是陡峭峡谷和茂密的森林敌军根本不可能从那里渡河。随后,下游巡逻队来报告,由渡口往下十里的地方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小平缓放,哪里水流平稳,两岸地势平坦大军可以从哪里渡河而过,据山里的猎户说,渡河过去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可通往我们对岸八十渡口的敌军驻地,约七八里,他也是他爷爷以前带他才知道的。但路十分难走,除了步兵之外,骑兵及其它轴重军器是不可能从哪里通过的。为了防止万一,我还是在哪里部署了一支百人小队。
1593年3月31日我军侦察兵获知,敌军往昌平渡口增兵一万五千人,这样敌军的总兵力达到三万人,而我军则为一万二千人左右,而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刚征召进来的,根本就没多少战斗力。这样敌我兵力之比达到了三比一。且敌军正在大量赶制船只排筏等运输工具,预计不到十天敌就会向我们发动进攻。
29日敌军再次派来信使信上说:限延陵家五日内向他们伟大的王氏土司投降,交出军队,每年向他们进贡牛羊白银,供上延陵家领地上最好的女人,将延陵家东部的昌平交给他们暂管。否则强大的王氏土司军队踏平延陵家,让你们延陵土司成为过去的历史。
看罢我不禁大怒:“来人,将王家信使的脑袋给我砍下来。”
杨童连忙劝到说:“少爷,土司之间是不互斩信使的!”
“哼,他们这是欺人太甚,刚吃了败仗还这么嚣张,不杀不以立威。将他的头砍了,交由随从带回,并让他们转告他们的主子,我们伟大的延陵家是不会屈服的。”
1593年4月4日,我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将昌平地区召集部分十五岁以上到四十五岁以下的男人和各地自发来赶来的百姓约万三千余人,组成了一支昌平临时卫戍部队,并下令所由的炼铁炉子都开工,所有的铁匠都集中起来打造兵器。不到十天里共打制出了能装备五千余人使作的兵器。为了鼓励百姓们保卫家园的积极性,我宣布:“今年昌平所有的百姓们都减税赋一半,参加临时卫戍部队的家庭还可以再减一半的税赋。对有功的人员另有奖励。”一时间百姓热情高涨,其实对于百姓们来说延陵家的税赋一直都是所有土司中税赋最低的,而延陵土司侍人和善不欺压百姓,在延陵地司的统治下百姓们都过得比其它土司领地人的百姓好的多,不要说还有这么多的优惠,就算没有只要延陵土司一声号召,百姓们也会拼死抵抗。
“百姓们,你们愿意让穷凶极的恶的,野蛮的只想掠夺我们牛羊、粮食、财富的王氏土司土来到我们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吗?”
“不!!!”
“我们不想要战争,但也决不容忍其他的人对我们发动战争,对我一心只想奴役我们的敌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把他们杀死!!”
“对,我们要将任何敢于侵占我们牛羊、粮食、财富的敌人消灭!!百姓们,让我们举起我们手里的武器,向我们的敌人,侵占延陵家领地的敌人发起进攻,彻低的消灭他们!!”
“杀!杀!杀!’
4月5日深夜,一支由五千人组成的步兵精锐在下迅速搭起一座浮桥快速向昌平河的东岸进发,并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4月7日清晨趁着浓浓的河雾,东部土司集团的军对昌平渡口发动了突然袭击,敌军以数千兵力昌着我军箭雨和抛石机的猛烈的阻拦,不计惨重的人员伤亡在经过数次的冒死攻击,于上午十一时许占领我军渡口的前哨阵地。半小时后,我趁敌军立足未稳组织军队再次将,渡口夺回。战斗刚结束,许多士兵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敌军的第二次进攻又开始了,三里多宽的河面是满是敌军的船只排筏,敌军在船上不断地住岸上放箭,船刚靠岸,敌军便呐喊着向我军发动冲击,而我军则凭借着临时修筑的壕沟和土墙进行顽强低抗。抛石机也在不停地发射石头。然而敌人又一次凭借人多的优势再一次占领我军前哨阵地。
此时我守河军队已是筋疲力尽无力再进行反击,下午三时我集合留守城中三千精兵由我亲自带领对登岸之敌再一次发动反攻,并命令仅存的五架抛石机抵近对河中敌军抛石,以迟缓敌军后续部队上岸。很快三千精兵突入敌阵,与敌军绞织在一起颜色与服装成了最好的区别,这里没有将军,只有士兵没有呐喊,只有无声的撕杀,没有欢者的歌声只的伤者的悲鸣,亡者死前的惨叫,我再也无力指挥我的军队。我,十五岁的土司大少爷正和战士一样机械的辩别、撕杀身上沾满着不知是敌人还是我的鲜血。
“大少爷亲自带军队冲进去了!!”
经过一天战斗已经精疲力尽的渡口守军仿佛像吃了大力神丸一样紧跟在三千精兵的后面再一次投入了激烈的战斗。挡、刺、砍杀成为了主旋侓。只要能动的人都在撕杀,鲜血染红了土地,勇猛的烈士成为延陵家士兵的动力,升华成延陵家的力量所在,精神所在,变成了士兵的勇敢坚强;成为了东部土司集团军队的恶梦,不知是谁首先一声发喊,逃跑像瘟疫一样在他们军队中四散开来,许多士兵像疯了一样抢船划排,甚至不顾湍急的河水跳入水中向对岸游去。看着敌军的离去,我全身瘫在地上。敌人第一天的进攻被我们打退了,被由忠于延陵家的百姓组成的军队打退了。这一天四千多延陵家的士兵用生命捍卫了延陵家的领地和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而敌人为此付出了七千余人的代价。明天呢?明天将会又是一个惨烈的一天么?
4月8日,吃过早饭后,河对岸的敌人开始准备进攻,江面上密密排满了敌军船只,这一次,敌人几乎动用了其所有兵力的二分之二,达一万五千余人。并在各船的船头设置了挡箭牌,刚过河的敌军未到弓箭的有效射程就开始向我守河军队射箭,而我军箭支却由于在昨天的战斗中消耗巨大,箭支供给不足而不能对敌实施有效的阻击射击,为发能有效的对敌实施打击我下令部队后撤至敌军有效射程之外,待敌军上岸后再行出击。
紧随一阵阵箭雨之后敌人再一次登上了昌平渡口,不到800米长的渡口刹时堆满了敌人不待敌人组织进攻我更下令军队把所有的箭支射向敌军,随后命令渡口的近万士兵全线出击,将敌牢牢阻击在渡口边不到100米的地方,不让敌军有所前进,在800米长的战线上双方刀兵相接,敌人由于未能占领更多的陆地其后续部队不能登岸,只能在船上看着其登岸一点点被消灭,他们再一点点的补充。但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我军被迫一点点的后退,后面涌上来的敌军越来越多,撕杀一个上午过去了战斗仍在持续,敌人已有近六千余人上岸,仍在河中准备上岸的习以为约有四千,我军却已快成了强弩之末了,只余下不到五千人,只要敌军从我们这五千人的身上跨过哪么在他们面前的将是只有三四千没受过训练的农民组成的卫戍队,他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而轻易拿下。
中午时分三朵耀眼的烟花从我军中冲天而出,昌平城中的四千卫戍军从城中倾巢而出,向昌渡口增援,而早已在敌军驻地埋伏一天的五千精兵在侍卫长杨童的带下向敌军驻地发起了猛烈的袭击,不到半个时辰我军攻破敌军大营,不可一世的王氏土司家的大少爷王雄也成为我军帐下俘虏。在我东西两岸军队的强大攻势下夹在中间的敌军纷纷向我军举手投降。
在近二十天的战斗中我巧妙地利用昌平河进行两次半渡而击,成功地将敌军抵御余领地之外。
敌人被击退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以全延陵领地的人力,物力,财力是无法与东、西两部土司力量抗衡的,作为一个弱者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经过一个晚上的策划4月10日再次下达了作战命令。
4月11日,在敌军被歼灭的第三天,侍卫长杨童带领着五千精锐轻骑兵轻而易举地攻入了东部土司集团中杨氏土司官寨,并从哪里带回来了数十万两的白银、无数牲口和粮食。
16日攻入石氏土司家。
19日攻入李氏土司家。
连续十几天中延陵土司家的军队三次从昌平出动,袭击了东部土司集团的三家土司。每次都将他们的官寨洗劫一空,当然也不忘了对他们的百姓们说:“这是你们的主子想侵占延陵家领地的代价,如果他们不知悔改,那么下一次我们来时决不会只是带走一些粮食。”
在经过我军不断的骚扰之后与延陵领地接壤的三家土司不得不对我们作出了赔偿道歉的表示,并保证以后不再与延陵家为敌,而一向高贵的王氏土司也因为对此役的惨败心有余悸,并对我军战后强大的反攻能力而后怕。一方面他要应付西部土司的军队,一方面又怕我军对其后方骚扰,再加之其大儿子在我们手中也不得不向我军议和,并表示这完全是个误会,可能是领军的杨氏土司误传了命令,并责令杨氏土司亲自前来道歉,以期重修旧好。
经过一个月的战斗,我,初上战阵的延陵土司家的大儿子,指挥着勇敢的延陵土司的军队和百姓成功的将妄图占领我们领地的东部土司集团的三万多军队歼于昌平渡口,并成功而有效的对敌军进行了反击,一战而成名,成为了东西三十五家土司都不敢小瞧的人物。
5月,经过一系列的谈判之后,延陵土司与东部土司集团答成协议:双方不再为敌,结束此次由于“误会”而产生的敌对状态,对于此次延陵家的损失由东部土司集团承担,赔偿延陵家白银一百二十万两。延陵家负责将被俘的军队人员及王氏家大少爷放回。
昌平之战给欲吞并延陵土司家的东、西土司集团以巨大的振憾。也使西部土司屯在北部地灵县边境的军队不敢轻举妄动,加之东西土司双方关系急剧恶化,且在其各自接壤的地方冲突不断,双方的全面战争将不可避免的全面展开。因而只有暂时抛下吞并延陵家的企图,各自应付即将到来的战争。
在与有关将领进行充分的讨论和策划之后对昌平的战防进行了细致而周密的部署。令杨童负责昌平防务。
6月初我带着卫队往北部地灵和阿爸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