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坐在院子里吃饭是村子里大多数人家的习惯。既省了电,又凉快。尤其是像我们住在这半山腰里,空气格外的好。像今晚,还有着淡淡的月光,更不用费电了。
“妈,明天我想去趟海边。”
“去那干嘛?”
“我想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发这种货的,从县城里拿到的货已经让人扒了不知道几层皮了,没有多大赚头儿的。”
“你一个女孩家,行吗?”
“我让山子跟着我。”
“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能帮上你啥忙,不添乱就好了。”
“妈,我都十三了。”我生怕妈不让我去。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有着保护姐姐的义务和能力。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倒真像个男子汉似的。
“十三怎么了?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子!”妈妈娇嗔着道。
“妈,就让他去吧。也让他长长见识。”
“你爸倒是天天在外面,也没见长了多少见识回来。”
“我爸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好东西回来的时候没讲给妈听?”姐姐戏笑道。
“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妈妈笑着白了大姐一眼。我感觉到大姐跟妈妈的距离在拉近。因为姐姐一天天地在往女人的行列里走。她那越来越高的胸脯就是个证明。
“小妹,你帮妈收拾一下桌子,我跟山子出去一趟。”吃完饭后,大姐便吩咐起了二姐。二姐很懒,但大姐的话她不敢不听。
大姐去屋里取了一块香皂,用毛巾包了。还用一个小塑料袋子装些什么,我猜想那一定是她要换穿的内衣。我知道大姐有两副胸罩。平时她都是放在她的塑料衣橱里的。她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偷偷地拿出来看一会儿,再摸一摸。那形状,那手感,会让我产生出丰富的联想来的。
出了院子,才感觉到天已经黑得不行了。云彩慢慢地飘到了月亮底下,遮住了它的光辉。不过外面的路却能看得清楚。姐姐并不远处去。门前那条小河就是她的目的地。这条小河发源于上面一个很旺的泉眼。就在水库坝下。但我姐从来不去水库里洗。因为即使到了晚上,那水库里也会有男人洗澡的。
我紧紧地跟在大姐的身后。她虽然穿了平底的布鞋,但走起路来却很好看。姐的屁股很有肉感,但不肥大,晚风里她的的确良小褂被吹起来,显出了她的细腰。要是在她的对面,一定能看到她那丰满的双峰凸现出来的优美轮廓。我在后面,就只能看她的屁股。
晚上这里谁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的,阴森森的有些吓人。但对姐姐来说,这却很让她满意。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在这里洗个痛快。有我在不远处陪着她,她一点也不会害怕。
“行了,你就在这儿吧。”到了离姐洗澡的小深坑不到十米的时候,姐就让我站住了,我于是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我装着向别处张望的样子,却老忍不住往姐那边看。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扔在了小河边的光溜溜的大石板上。透过云层洒下的月光依然照得亮姐姐那光光的身子。因为脚下的石头太硌脚,姐姐往水里走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有时候不得不张开双臂维持平衡。这时我就会看见她那摘掉了乳罩的胸脯上那两峰挺拔的乳子。
“好好给姐望着人,别老往这边看!”姐姐小声地说道。
其实她看不见我的目光,她只是从我的脸面的方向判断我一定是在看她。
姐在水里洗了好久,我看见她光香皂就打过了三遍。河里的水太凉,她所以才在白天在家里洗头。
姐姐有时候用手将水撩到自己的身上,有时候是用毛巾来撩水。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之后,姐觉得洗得差不多了。
“山子,来,过来也洗一洗吧。洗一洗身上的臭汗。”姐姐小声叫我。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心里特紧张。毕竟已经十三了,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大小伙子了。站在河边,我有些犹豫起来。不好意思在姐的面前脱衣服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小鸡鸡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小,而且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在姐姐面前胀起来。那会让我很难堪的。
“我只洗一洗上身就行了。”
“这么热的天,身上都有味了。我可不想让你给姐丢脸。姐要把你收拾得香喷喷的。”
“我身上不脏。”我还是犹豫着,想躲过去。
“听话,快点!再不洗,姐明天可不领你了!”姐终于使出了好的杀手锏来。
我只好硬着头皮脱了裤衩。但我还是有意的弯着身子。让自己的小鸡鸡尽量地藏在两腿之间。可越是这样去想,它却越是不听话地胀。我只好扑通一声跨进了水里。河水好凉,身子被那河水一冰,果然不再膨胀。
“轻点儿,怕人不知道还是咋的?”姐姐在我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姐姐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我的血一下子涌上来,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幸好是蹲在水里,姐什么也看不见。
“来,姐给你搓搓!”姐的手抚到了我的腋下,“跟个油猴子似的了还说不脏!”
姐在给我搓洗的时候,她胸前的两只玉兔也不住地晃荡着,我不敢去看,目光从她的肩头瞟过去,可心却还是在那里。
姐又在我身上打了些香皂,用好那柔软的手在我的身上抹起来。直抹得我身上滑腻腻的,像一个泥鳅。
“转过去。”不知是姐不让我看她的胸,还是因为要搓我的背。她扶着我的身子在水里转了个圈。我便背对了她。
“别的地方你自己搓。”
我知道姐说的“别的地方”是指哪里。我把手伸到了水底下,不摸不要紧,一摸更没有约束了。姐用毛巾在水里蘸了水一次一次地为我冲洗。最后用手在我的背上抹了一下,感觉有些涩涩的了,才放了我出来。
我做贼似地弯着腰,避开姐姐的目光,忙乱地穿上了裤衩,回到了我站岗的地方。
姐也弯着身子,慢慢地从水里出来,用那条毛巾在身上擦了又擦,她并不急着穿衣服,她想让那晚风吹干,云朵不知被天风吹到了什么地方去了,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姐姐那白净的身子上,她两手在她的翘臀上轻轻地拍打着,我知道她是为了让身子干得快一些,随着她的拍打,她那好看的双峰也不停地颤动着。
“姐这就好了。”其实我更想让她在那里多站会儿,她的身子极白,月光又亮,她小腹下的黝黑让我怦然心动。
“姐,我想撒尿。”
“撒就是了,这也问。”姐自顾自地开始穿上内裤,又像刑警一样将那小塑料袋子里的胸罩戴上。我看姐姐戴胸罩的动作真像女刑警上武装。好像那是新买来的,不是很合适,姐姐在那里整理了老长时间。我不明白,天那么热,干嘛非要再捂上那么一个厚厚的罩子,而且里面是用海棉填充的。当然,这主要是妨碍了我欣赏姐姐那好看的胸脯。因为我觉得姐姐不戴胸罩更好看一些。
我只所以要向姐请示,是不想让姐觉得我在她身边年鬼鬼祟祟的。在姐眼里我是个孩子,可我自己却觉得是个小伙子了。
我背转了身子,朝一边撒尿,可呆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撒出来。我更急了,可越是急,越是撒不出来。
“还没好?”姐姐已经到了身边,我赶紧提起了裤子。
姐姐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闻着她身上飘过来的皂香,突然想跟她靠得再近一点。
我想起了自己给姐留的桑葚,还有我的裤兜子里,我插进手,摸出了一小把。
“姐。”
姐停下,回过头来,“是什么?”
我用手篡着,等姐把手伸过来,我才将那一小把桑葚扣在她的手掌心里。
“是桑葚?”姐从里面挑了一颗,放到嘴里,“是特意给姐留的吧?”
“嗯。”
“真是我的好弟弟!”姐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姐的手就一直那样搭在我的右膀上,我的左膀子真切地感觉到了她乳房的温热与柔软。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触到了我姐的胸。我们这样一直走到大门口她才松开我。可我的身体却一直胀到屋里。
两个姐姐在东屋里睡,中间是厅堂,最西边的一间是盛粮食的,从来不住人,我一直跟着爸妈睡。就在厅堂的西边一间。这是村子里一般的布局。
回到家里的时候,二姐跟妈都躺下了。大姐把手里的最后一颗桑葚送到了我的嘴边,我张口接的时候,故意夸张地连同姐姐那好看的食指含到了嘴里。
“小东西,馋肉吃了?”姐姐娇嗔着从我嘴里抽出了手指,一扭身,跨进了她的房间里去了。临闭门的时候对我小声说:“明早姐叫你。”
我跟妈睡觉的房间里也没亮灯,我借着月光爬到了炕上。我跟爸妈一直睡炕,只有两个姐姐才能睡床。不过睡炕有睡炕的好处,冬天就比床暖和多了。
我仰躺着,回味着姐姐的手指那滑滑的滋味。妈妈只穿着背心跟内裤躺在炕上。她可能是太劳累了,吃了饭就躺下了。可天气太热,身上的汗潮让她无法入睡,也许是我回来时把她弄醒了。
妈妈翻来覆去一阵子,看来是真的睡不着了,又从炕上爬起来,下去。她从外面端进了一大盆水。在靠墙的黑影里脱光了身子,轻轻地擦起身子来,从窗子外面飘进来的月光让我依然看得清妈妈那雪白的身子。擦了一阵子后,我见妈妈转身从衣架上取了自己的一件上衣,缠在了腰间。将她的下身遮住。
“山子,起来给妈搓搓背。”
妈知道我没有睡着。因为我刚刚躺下不久。
我擦下炕去,接过妈妈手里的毛巾。妈妈弯下身子,两手支在大盆里。两个奶子往下垂着。我只用毛巾撩些水在妈妈的背上搓。
“甭那么节约,给妈打上点香皂。”
香皂盒就在水盆边上,我弯下腰来去拿,可那香皂太滑,两三次才抓住,在我弯腰的时候,脸几乎碰到了妈妈的奶子上。
我的手不太敢碰到妈妈的皮肤。她的身子太白,我知道姐姐肯定是继承了妈妈的基因。不是妈不让碰,是我一碰了,就会身子发胀。我的手在妈的背上划拉着。
“前边也打上点。”
我的手不得已握着香皂抹到了前面,我的手只能在妈的奶子上转悠。只抹了两下,我的小鸡鸡就不听话的胀了起来。
我并没有半点不干净的想法,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下,无济于事。
我硬撑着给妈妈搓完了背,立即跑到了炕上去侧着身子躺下,我知道要是仰躺着准出丑。
妈妈自己出去倒了水之后也上了炕。我很长时间没有睡着,等我听到妈妈发出均匀的呼吸之后,才悄悄地转过身子来,妈妈她已经穿上了内裤,但上身却依然光着,两个雪白的奶子亮在皎洁的月光下,两条腿毫无禁忌地伸开着。
看来她真的睡着了。
我是半夜在梦中醒来的。
我梦遗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两手正捂在自己的小鸡鸡上,我闻到了一股腥味儿。我赶紧下炕偷偷地清理了一下,将弄脏的内裤放脸盆里,又回到了炕上,才安心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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