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要过我的ZIPPO点上一根LUCK定了定神,“不瞒黎师兄,我刚出道的时候,曾经人介绍参加过一支正规的考古队去西双版纳挖掘一个宋代大理一位皇家祭祀的古墓,你知道考古队都是先雇用民工大揭顶,那天我正好协助一位教授在墓边一个土丘上整理一些刚出土的陶器,就听到一声惨叫,忙站起来看去,只见一个现场突然出现一个大洞,无数蜘蛛像喷泉一样往外涌,三个靠的最近的民工片刻就被咬的体无完肤。我家瑶寨虽有密法克制毒虫,但是这么铺天盖地的虫群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考古队的其他人当时就玩命的开车逃回了县城,后来请来当地消防队和民兵在现场撒药才弄干净,那三个民工的尸体等现场处理干净以后,只剩下三堆白骨。要是我们倒斗的碰到这种机关,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到这里我心说原来这便宜师妹也有怕的东西,随即哈哈一笑,学着高琳老气横秋的口气说道:“高师妹不要担心,师兄我早有准备,富康安的隐穴中没有这种布置便罢,若是有,师兄我便让他地狱之中也要气的它七窍流血再死一回。”
高琳的神经似乎真的比较大条,似乎并没在意我话中带的刺,语气中带着崇拜地问道:“黎师兄难道已经学会了苏州刘家的绝学——四象绝杀风水局?师兄真是我辈中的天才,那此行真是万无一失了!”
听了高琳这番话,我身上一阵哆嗦,差点把不稳方向盘,让三个倒斗手艺人出倒未捷先入斗,这四象绝杀风水局刘老爷子跟我说将过,据传是苏州刘家那位罗密欧式的祖师爷在李世民阁下服役时候,从半仙李淳风那里学到的一种可以消灭一切超自然生物的大规模杀伤性风水术,据说一旦在墓穴外围成功布置了这个风水局便可以驱散墓穴中的一切瘴气尸毒,消灭任何墓穴中出现的粽子,毒虫,怪兽,幽灵。保护布局者不受任何墓穴中可能存在的诅咒伤害,布置时间也不长,一般三天就可以完成。而且不受环境影响,说白了就是有条件能上,没有条件也能创造出上的条件。其效果如果按照现代科技来换算其功效等同于一艘携带两架海王反潜直升机并加装战区弹道导弹防御系统(TMD)的神盾级导弹巡洋舰。
问题是根据刘家记载,这种破坏游戏平衡风水术除了罗密欧.刘以外,一千多年以来,再没有第二个刘家传人学会过,老爷子跟我讲的时候,也丝毫不掩饰对这段记载的怀疑,并半开玩笑的拿出记载如何布置这种大规模杀伤性风水局的“秘籍”让我看看能不能学会,这本秘籍我看了,完全是一堆不知所云的骈文。我只当作山海经一类神怪小说一笑而过,没想到高琳这个便宜师妹还真把这个当成一回事。我真是哭笑不得。
“高师妹,这个我说的准备不是什么四象绝杀风水局。”好不容易抑制了哆嗦的欲望,我颤颤巍巍的解释道。
“啊?难道,难道黎师兄你是苗寨中人?!”,从后视镜中我看到高琳似乎非常恐惧,下意识的往座位里缩了进去。
操,我现在只想中指向苍天,大吼一声,老天爷你降个雷劈醒这个木瓜吧!便宜师妹的脑子似乎永远都不能往科学的方面想,我的身份从半仙级的风水大师一下变成了身藏金蚕蛊的苗寨邪人。不过我还是耐下性子说到:“高师妹你误会了,我是汉族人,家谱中据我所知没有一个苗族同胞。”
“高师妹,你家有没有蚊子苍蝇蟑螂?”我没给高琳继续乱猜的机会,天知道下来我会变成什么,弄不好便宜师妹直接让我拿出口蜀山飞剑让她开眼界也不是不可能。
“有啊。”
“夏天的时候,你怎么对付苍蝇蚊子蟑螂的?”
“装蚊帐,点蚊香,蟑螂比较麻烦,一般我妈都是去买些喷雾剂定期杀一下。”
“高师妹,你觉得苍蝇,蚊子,蟑螂,和你在西双版纳碰到蜘蛛有什么共同点?”
“都是虫子吧。”高琳被我问的有些木纳。
“回答正确,苍蝇蚊子蟑螂和蜘蛛一样都是虫子,科学上讲就是昆虫,昆虫和我们人类一样都是呼吸氧气的炭基生物,只要是炭基生物就能被特定成分的化学制剂杀死。”
“黎师哥你难道准备用杀虫剂对付这种毒虫?”说到这里,高琳似乎有点开窍了。
“我准备的杀虫剂不是你妈妈买来杀蟑螂的家用安全喷雾剂,而是含有有机磷的剧毒农药,我这次一共带来了20升高纯度高压缩有机磷农药,这玩艺别说一堆毒虫了,就是一窝眼镜王蛇,1分钟内也死的透透的!”说到这吸了一口烟,口气些狰狞的补充道:“这次主要时间紧,如果时间充裕我带来的就不是有机磷农药,师哥我找点关系,弄个10公斤氰化钾,哪怕斗里藏着个白蚁山,一时三刻之内,我保证一个喘气的都不剩!”
一席话说的高琳瞠目结舌,车内一下子陷入了平静,我知道一下子灌入这么多信息,便宜师妹要消化一阵子,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
东北路上的车辆不多,我开的很快,车速一直保持在150公里左右。渐渐天色暗了下来,时间已经接近下午6点,我看了看惠普6515上的路线指示,前方的高速出口就是吉林省的四平市,也到了吃饭时间,便把车驶下高速进入了四平市,一到出口的收费站,老刘也醒了过来,我开出收费站便让老刘用他的P50查找一下饭店和宾馆的信息。没过多久老刘确定一个三星级的宾馆,并打电话预订了房间。
我们驱车来到老刘查到一家拥有很大面积停车场的川菜酒楼,把车停在停车场以后,我让老刘带着高琳先进去点菜,拿出螺丝刀迅速换上了假车牌。
这家馆子的菜做的还算地道,吃过晚饭,我们驱车来到那家三星级宾馆,开了三个房间洗漱休息不提,一天的旅程下来,我们三人都很疲劳,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早上我们10点钟结帐离开了宾馆,从四平出发驱车6个小时来到了伊通西苇林场附近的将军屯自然村,在村民的指点下,找到了当地的村委会。村支书是一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典型东北老汉,在操着一口山东口音的我亮出中国科学院地质所助理研究员的证件并明确表示愿意花每天300元的租金租用村里的民房以后,老支书兴高采烈的指挥村民腾出村委会的两间办公室给我们做“现场指挥部”,并热情的邀请我们晚上到他家吃晚饭。
简单的休整了一番,并在一家村民家洗了个澡后,在老支书的小孙子带领下,我们三人来到了村南头的老支书家。
因为明天要办正经事,老刘和高琳都很少的喝了一点白酒,饭桌上我和老刘通过和老支书的交谈,逐渐了解从村里到那个当地人成为将军谷的山谷有一条不算很窄的土路,这条路一直延伸到将军谷的西口,谷内有一片桦树林,村里人天热的时候有时候会去采些蘑菇。民国的时候山谷中本来有个水潭和一道小溪形成小瀑布,80年代以后环境破坏严重,水潭和小溪都干枯了很久。从老支书口中得到信息,并没有什么诡异之处,我旁敲侧击打探了一下村里的民族结构,发现村里主要是闯关东的山东人后裔,并无满族人居住,也就断定,富康安的后裔要么已经灭绝,要么也早就遗失了这个祖坟的秘密。
酒足饭饱以后,我们三人告辞回到村委会的“临时指挥部”,定下了明天的计划,就各自在帐篷中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