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这一个小时的故事前,我说两句废话,到上一章为止,我短暂的爆发期结束了,下来出现一天更新6章的机会可能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还是要谢谢我为数不多的读者朋友为我这个拙劣的故事捧场,你们的留言是我的航空煤油:)
这里特别要感谢的是我的一位美女同学,最近的更新都是她无私的借用电脑和网络才让我做到的,并且在情节上给我提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
透露诸位个别人我还不告诉他的秘密,我这位美女同学,正牌外国MBA,尚待字闺中,喜好帅哥,若哪位25岁以上的帅哥留言留出了水平,或许可以赢得芳心也未见得之:)
路人甲:作者你肯定胡扯。我不相信你有把身边美女贡献出来的高尚情操,肯定一恐龙。
作者吐血:非也,老夫离异,早被美女自动无视了:(
以下情节发生于上午11点至中午12点,事件实时发生。
一看号码是福建的区号,我连忙接了起来。
“小黎吗?”jarba250蓝牙耳机中传来刘老熟悉的声音。
“是我。”由于谷外风比较大,我大声地问道:“老爷子,有结果了吗?”
“小黎,让老方说给你听。”说完,电话里沉默了一下。一个南方口音的老人声音传了过来:“喂,是小黎吧。”
“方教授您好,给您添麻烦了。”我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
“是小黎吧,你传过来的图片我看到了,里边的内容有些复杂,电话里可能说不太清楚。”,教授顿了一下:“小黎啊,你现在能不能上网?”
“能,就是稍微慢一点。”我心想,这个方教授倒是挺与时俱进的。
“那就好,我给你一个地址,是我的网络教室。你等半个小时上去。”方教授一听我能上网,高兴的说道。
挂了电话,我把情况和老刘与高琳说了,忙了一个上午,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就决定先吃些东西再说。
将军谷地处林场边缘,我们自然不能动用明火,到不是害怕引起森林火灾,主要是起了烟不好办,不过我们的硫酸蓄电池组电力充沛,接上一个电磁炉,一个野外简易厨房就开灶了。
三大碗加了辣椒和几大块熟牛肉的方便面香味四溢,我们三个坐在帐篷里的防潮垫上吃了起来。零下十多度的气温中,一碗热气腾腾的好面的确是无上的美食。矜持如高琳吃的时候也不免快了几分,不要说我和老刘两个老爷们了,没多久,大家就汤足饭饱,我还贡献了几个不怎么雅观的饱嗝。
虽然距离方教授约定的时间还有15分钟,不过考虑到卫星联网的速度,老刘还是早早的接通了那个地址。方教授提供的这个网络教室很先进,从界面上就看得出是一个功能很强大的多媒体会议平台,会议参与者可以非常方便的在远端展示各种多媒体信息,图片、图像甚至实况视频都可以。
老刘在车里熟悉平台操作的功夫,我和高琳也没有闲着,刚才地震仪探测的图像让我很迷惑,另外墓道中的事情高琳比我有经验的多,而且我所学的倒斗本事偏向发丘一脉,正好向这位正宗的发丘中郎将请教请教。
递给高琳一瓶绿茶,我问道:“高师妹,刚才地宫的大概你也看到了,这两个冥殿是什么路子?”
“现在不好说,没打通墓道之前我也不敢下结论。”高琳喝了口绿茶道:“富康安这个斗比我想象的大的多。我估计里边的机关应该不简单。”
“黎师兄,你野外经验足,你带的这些物资够我们在这里维持多久?”高琳接着问道。
“食物大概一个礼拜没有问题,水我带的少,不过不够可以化雪水,主要是汽油,我只带了一个油桶,估计最多2天,就没有油发电了。”我略微算了算答道。
高琳站起来走了两圈,停下来说:“这个斗有点怪,下边那个冥殿我也没见过,第一种办法是按老规矩从虚位打进去,我怕地下有什么埋伏。况且棺木到底再哪个冥殿里边也说不准,这个盗洞打起来,恐怕一周都未必够。”
我知道高琳的应对不止一种,也没有开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种办法就是按照黎师兄早先说的,直接打穿墓墙进去。这样我们三人就算开一个竖井也要30米,我知道黎师兄肯定带了炸药,不过我恐怕炸穿2米的墓墙的同时,盗洞也塌了。”高琳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墓道的入口只有离地面只有三米,而且谷内地面还没有冻上,我们三人挖个半小时就能避开封墓石直接打到墓道上的石墙上,下来黎师兄炸开墓道上边的石墙,我们就可以进去了。富康安的墓这么大,我恐怕有大机关。”
我正在想高琳的话,老刘把头探出车窗喊道:“方教授和我爷爷在线上了。”
“先听听方教授怎么说。”我站了起来。
“也好”
上午11点40分33秒
搬空物资的三菱帕杰罗显的很宽敞,电脑被固定在车载支架上。网速的原因让视频图像有些丢桢,方教授和刘老爷子在屏幕上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我想他们看我们也是一样,这个情景让我想起新闻中,航天飞机和休斯敦指挥中心的通讯。
方教授的年纪看上去和刘老爷子差不多,不过气质上很不一样,他穿着一套淡色的西装,领带打的很标准,头发虽然已经全白了,但是梳得非常齐整,一副金丝眼镜和温和的笑容让我又似乎回到了大学岁月。
老刘和方教授试了几下声音,基本上没有延时,会议就算开始了。出乎意料,刘老爷子先说话了:“老方是我好朋友,你们去做什么他已经知道了,你们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什么顾忌。”
我心想难道方教授也是早年也是做这个营生的?还真看不出来,人还不可貌相啊。
“小黎,你传过来的照片我仔细看了,上边的文字是早期12世纪完颜氏皇家祭祀专用的一种文字。”说道这里,方教授调出了两张照片显示在视频窗口边上的白板上。“你们注意看,上边一张照片是乾隆墓中拍摄的。满清人在入关之前就大部分改信佛教了。所以墓中的祝福文字基本使用的都是梵文。下边这一张是在辽宁海城发现的一个完颜氏郡王墓中拍摄的,棺木上金漆浮刻的文字和你传来的文字有些相似。”
“方教授,12世纪早期的完颜氏文字应该属于典型的通古斯语系。是字母文字,但是我们发现的这些石刻文字很像象形文字啊。”,我问道。
“你的问题提的很好。通古斯语系的确属于字母语言,但是完颜氏占领长江以北的过程中,本族的文字开始进入汉化消亡的过程。首先就是从祭祀用的高级文字开始,你发现的文字属于这一过程中使用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发现,这是第一次发现这一时期皇家祭祀文字的实物。”
听到这里我觉得非常奇怪,12世纪的祭祀文字为什么出现在18世纪一个满族大贵族的墓地附近。想到这里,我连忙把储存在电脑中的苏绣照片贴在白板上,说道:“方教授,我们是根据这副锦帕找到这个…嗯这个遗迹的,上边的文字显示这个遗迹可能是满洲贵族嘉勇郡王富康安的墓地。”
“哦?我看看。”方教授顿了一下,“这上边的文字是满文,我需要一点时间翻译,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再连线。
上午11点52分33秒
结束了多媒体会议,我们三人回到了帐篷里。方教授刚才带来的信息很突然,几乎把我们事先的准备都推翻了,对于这个墓不但是我和老刘,连高琳都很吃不准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做了一下分工,老刘留在临时营地上网查询完颜氏墓葬的相关资料,我和高琳为开盗洞作些准备工作。
走出帐篷,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暗了下来,云层遮住了阳光,四周阴森了很多。我拉紧了冲锋衣的拉链,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对老刘说:“老刘,先查一下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