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情节发生于下午2点至下午3点,事件实时发生。
“拆?”,高琳一脸迷惑的问道。“这风水局只听说过解或是破,这拆是……?”
“打个比方,这斗就是座银行,风水局就是门口的摄像头,咱们三个就是抢银行的。”
一般干倒斗这行的,骨子里都有种自卑觉得自己干的事上不得台面,我和老刘这样脸皮厚到心里的毕竟是个异数。这不,我刚说到抢银行的,高琳脸色就变得有些难堪,不过我装作没看见的继续侃了下去,老共说得好,思想政治工作要天天抓,时时抓,保持一种乐观的心情对实施任何工作都有有益的。
“我们要抢到银行里的东西,就必须对付这个摄像头,对付摄像头不外乎三种办法,其一,一枪把摄像头给崩了,不过咱三个找不到这东西藏在哪,这破字就无从谈起;其二,骇客手法入侵银行监控系统把这个摄像头瘫痪了,不过咱三个没这种技术,这解字也更不要想了;这第三嘛,嘿嘿……”
我阴险的笑了一声,“我们直接把银行外面的变压器给爆破了,没了电,这摄像头还探个鸟?”
下午2点5分26秒
说实话我现在身上是觉得有点热,甚至有些轻微的出汗,毕竟喘着防生化核防护服干着建筑工人的工作,如果不出汗只能证明我的内分泌有问题了。
老刘的半吊子风水术和高琳的“丰富经验”显然不可能让我们找到传说中所谓阵眼,而我虽然打心眼里不相信这种神神道道的东西,但是好坏在刘老爷子的“强化速成培训班”中学到一些基本的风水知识。结合了这些常识,我把我的分析和计划说了出来。
不论什么样的风水布局究其核心都是一个借势,不管是借的什么天干地支,龙脉宝穴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势或是天然存在,那么风水先生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势找出来,或者是风水先生采用一些手法,把一些本来不是势的环境变成有这种势的环境。
所以无论怎么借,只要这个势不存在了,或者构成这个势的结构改变了,风水就被破坏了。目前我虽然搞不明白这个个阵势的玄虚,不过只要所谓的反噬不是改变地形的机关,我都直接无视了,拜现代科技所赐,这一点我已经确认了。
下来涉及到一个心理学问题,布设风水局的初衷一定是要让风水局的效果尽量长久的存在,古代人肯定会考虑地形地貌的变化对自己设的风水局的影响,这也是风水术对地形要求非常高的重要原因。
如同在地上捡到一块天然金块的几率一样,找到一个完全天然形成的完美风水格局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或多或少的环境改造就再所难免,而这种改造被要求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总不可能地上撒几摊黑狗血就万事大吉了,天是会下雨的。
根据这些原理,具体到将军谷的这个风水局上,对谷内风水环境最大也是唯一可以持久的人工改造就是这7块阵石,或许古墓内有这个风水局其它的人造部分,但是我们目前可以触及的只有这7块石头。
说道这里的时候,高琳提出了一种可能性,也许这7块石头是一种伪装,而真正的风水局藏在我们还没有发现的地方。这又设计到了一个心理学问题,风水术在建筑业上的应用自古就分看阳宅和看阴宅,看阴宅就是为殡葬业服务的。
这个古墓建造在如此隐蔽的深山老林中,肯定是不希望被人发现,因为任何墓葬如果被人发现,就算是再防卫的好,也顶不住官盗的人海战术。所以这7块裸露的阵石肯定是不得已必须这样摆放,否则地面上没有任何标示,除了古代精通风水的摸金校役,就算一般的倒斗人路过此地都不一定能发现。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一般古代人绝对干不出来。所以可以肯定把阵石破坏掉以后,风水格局立刻就会被破坏掉,至于传说中禁制反噬,如果存在的话,应该立刻显现出来,这样一来至少比我们深入墓穴以后再去面对要有把握的多。另一个我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是其实我心里对所谓反噬还是有点期待的。
下午2点41分39秒
七块构成南斗七生阵的阵石埋入地表并不深,只有半米的样子,胆小如我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抡起铁锹直接挖开了事,把危险降低到最小是我的原则。
首先我和老刘动手把阵石周围的泥土刨开,然后电钻在阵石的中部打出了一个洞,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我们两个穿着防生化核防护服的情况下完成的,有点出汗的原因就在这里。
第一次干拆迁的活,让我这个业余登山运动员的身体都有些气喘,看来农民工兄弟每天的工作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至于老刘,已经不在我的视线内了,他到谷口外的临时营地去喝水了。
在开工之前,我就定下了一个规矩,开挖以后,山谷内不得脱下三防服,喝水吃东西,方便之类的事情必须到谷外去解决,防止可能存在的未知毒气,这次没有带空气分析仪来,所以不得不采取这个笨办法,当然这个规定只限于我和老刘,高琳这个便宜师妹自称有瑶寨避毒秘法,并没有接受我的好意穿上三防服,而是带着一副鹿皮手套熟练得打着绳结。
7条中指粗的尼龙绳歪歪斜斜的躺在油腻腻的黑土地上,尼龙绳的一端分别系在七块阵石上的电钻孔上,而另一端则汇集在一个钛合金质地的高强度快挂上,这是一种使用在吊帐攀岩运动中的专业器材,其可承受的拉力足够支持下来我们要进行的行动。
喝完水休息好的老刘正在和高琳调节7条尼龙绳的长度,尽量让7根绳的受力均匀,而我则在准备武器装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的原则,我把这次带来的家伙全部搬了出来,两套喷射装置已经分别组装完毕,试射的结果十分令我满意,
另外全部带来的6枚聚能装药的枪榴弹我也全部别在了腰上,让本来已经插满弹夹、手机、MOD战术折刀、ZIPPO打火机的武装带显得更加不堪重负。“下次一定要争取弄到P90,50发的螺旋弹夹能剩多少地方啊!”,正当我意淫着比利时FN公司这种特种部队专用的冲锋枪时,伞兵耳机传来了老刘的呼叫:“黎导,绳子调好了,可以开工啦!”
下午2点52分0秒
刚被电钻的噪声蹂躏过的将军谷再次被现代文明打破了平静,随着老刘发动帕杰罗6缸引擎,7根尼龙绳一下被巨大的拉力绷直了,均匀受力的7块阵石基本在同一时刻从掩埋了它们很多年的黑土地中被缓缓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