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所为说:“有啊,一次性消费满两千就是我们的会员,以后都是八折,节假日大酬宾还有礼品送。”
帅歌吟说:“这么划算,你们投资了多少啊……”
那边冷美菱听这家伙居然问起这些不相干的问题来了,忙道:“帅歌吟,任务,任务……”
帅歌吟道:“哎呀,任所为,我要执行任务了,对不起啊!”一拳打出,把他的高鼻子打成扁酒糟,还印着一朵鲜血红花。
任所为捂着鼻子,哭着说:“打!”
帅歌吟说:“好!”就又打了他一拳。
任所为怒道:“不是说你,是他们!”踢了身边的保镖一脚。
保镖们顿时醒悟,冲帅歌吟展开了围攻。
这夜总会歌舞厅内许多游客看到有人闹事了,大感兴奋,忙围在旁边,兴致勃勃的观看,有的磕着瓜子有的喝着小酒,跳舞的,唱歌的,聊天的,都不跳不唱不聊了。楼上的也都探下脖子来看,还拿啤酒瓶往下砸。
帅歌吟一拳打了一个保镖的墨镜,又踩了一保镖的脚掌,倒踢一保镖的下巴,三个熊腰虎背的保镖顿时倒下,其他几个保镖见状一时不敢上前,任所为道:“上啊!”又有一个保镖使用飞腿飞了过来,帅歌吟倒翻踢腿,一脚踢中他的腰部,给他腾上了二楼,挂在楼梯口上。一个长胡子的保镖看出帅歌吟不好惹,就想去对付冷美菱,帅歌吟见状,大叫道:“不要啊!”别人听他这么叫,更以为冷美菱好对付,就朝冷美菱冲去。
帅歌吟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长胡子的保镖说:“呸!我才不会留情呢。”抄起条凳子就往冷美菱的脑袋上砸去。
只见刀光一闪,他眼前一阵迷茫。
一柄森寒的刀尖抵在咽喉上,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冷美菱冷冷的道:“别惹我!”
胡子保镖额头上全是冷汗,举着椅子的双手禁不住瑟瑟打抖。
冷美菱转身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端起一杯冰红酒,轻轻喝了一口。
胡子保镖大吼一声,举着椅子,冲冷美菱砸去。
只见一道寒光从冷美菱的手中飞出。
胡子保镖的膝盖上插了一柄小小的飞刀,顿时倒地,跪在冷美菱脚下。
其他几个保镖相互间对望了几眼,各自从皮带上拔出了尖长的甩刀,甩动着,忽开忽合,就要一起抢上。
突听一个声音道:“你们让开!”
那个身穿旗袍的洋妞站了出来,一只腿嗖嗖在空中虚踢几下,由正前面移到了身体左侧,雪白修长的大腿上,旗袍叉口开到了大腿根部,引得围观者大呼过瘾。
灯光摇曳下,这女子散发着浓烈逼人的杀气,这双腿是她的杀人武器。
冷美菱冷冷的瞧着她,不动声色,又喝了一口酒。
帅歌吟显然被这洋妞迷惑了,说:“哈喽,别摆造型了,快回家穿长裤去,小心着凉。”
洋妞口中发出一声李小龙似的尖啸,脚如螳螂的利刃,一脚劈开了面前的桌子。
帅歌吟道:“可怜的桌子。”
洋妞如只大鹰,朝帅歌吟弹去,连环踢出,锐不可挡。
“砰!”的一声枪响,她从半空跌下,胸口鲜红的一片。
帅歌吟吹吹手中冒着烟的枪口,说:“我最恨毁坏公物的人了。”
洋妞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帅歌吟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把枪抵在她的胸上,“砰砰砰砰!”连扣扳机,洋妞满身鲜红的液体,终于倒在了地上。
嬉闹的大厅内忽然鸦雀无声,众人大惊失色,瞧着那具在迷离的灯光下血淋淋的尸体,却没人敢叫得出口。
大家的目光一致逼在帅歌吟身上。帅歌吟却一点也不在乎的走到任所为跟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踩着他的脑袋,道:“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还不交保护费,又破坏公物,开舞厅买摇头丸,收费还那么高,打折卡都是打六折的,你居然提价后还打八折,你当我傻子啊!”他用枪指着任所为的脑袋,道:“我要告诉你老爸,快带我去见他。”
“杀人啦,杀人啦!”任所为叫道,“快报警啊!”
“说的是。”帅歌吟赶快掏出手机报警。“喂!是警察局吗,‘任意天堂’夜总会消费太贵,宰人杀人,你们快过来调查,他们还不交保护费……”
大家瞧着帅歌吟,又是害怕又是好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连任大公子都敢打,还敢随便杀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帅哥,有话好好说嘛,任老板等着你呢。”在大家心跳和呼吸声越来越清晰可闻的时候,楼上传来一个娇腻腻的声音,好听得像拧得出水来。她也果然是个艳丽如水的女子,穿着老上海滩的水蓝色旗袍,水汪汪的大眼睛,水嫩嫩的皮肤,水秀玲珑的身材,哗啦啦的从楼上款款而下,像一把高山流下的春水。
这个女子,就是传说任昌兴的干女儿任意。
她笑得很甜,说的话很嗲,冷美菱听得发恶,帅歌吟却似乎听得发酥,说:“原来是任妹妹,你好啊。”
任意笑道:“帅哥哥,你应该叫我姐姐才对啊,我可比你大。”
帅歌吟笑道:“你这么年轻漂亮,应该是我的小妹妹才对。”
任所为听他俩对话,心头有气,道:“意姐,你怎么和这家伙……”
任意道:“阿为,不是姐姐不帮你,你到姐姐这来,就是不应该闹事嘛。”
任所为气乎乎的指着帅歌吟道:“意姐,是这家伙先……”
任意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别再说了。”
任所为还是不服气,道:“不!意姐,你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吗?”
帅歌吟用枪指着任所为的脑袋,道:“叫你别说就别说,连美女的话都不听了吗?”
任所为瞧着任意,辩解道:“不是,其实我是……”
任意对帅歌吟说:“帅哥,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小孩子一马。”
任所为年纪比帅歌吟还大,听任意这么说,真是苦笑不得,又气又恼,但枪指着自己,就是说不出话来。
帅歌吟说:“没问题!”用眼睛一扫冷美菱,说:“美菱,我们走。”
冷美菱板着脸,站起身来,听帅歌吟和那个什么任意胡说调笑,她心里就是不痛快,看任意那种骨子里都是娇媚的样子,心想,骚女人,帅歌吟真是个王八蛋!
任意用纤纤玉指,一指楼上,说:“请!”
帅歌吟刚要收枪,却“砰!”的一响,任所为脑袋上爆成一团红液,像长出了朵大红花。他如晒焦了的虾子般倒在地上,缩成一弓形,眼睛翻白。
任意大惊道:“你?”头一晕,身体真如水一样晃荡,差点失足掉下。
别人更是觉得惊心动魄,这家伙竟然杀了任昌兴的儿子?
江湖要刮起腥风血雨了。大家的感觉是。
帅歌吟看看枪口,说:“哎呀,走火了,妈的!”他踢了任所为一脚,道:“浪费我一颗子弹!”走到楼梯口,扶住任意说:“你怎么了?”摸摸她的额头,说:“夜生活别太过度,伤肾。”
任意擦擦汗浸浸的额头,说:“请,请,请……”暗忖,这、这、这家伙死定了。
帅歌吟和冷美菱随着任意上了楼,朝里转去。
等他们刚走,下面那些围观众人就围上了任所为的尸体,保镖们胆战心惊的走过去,只见任所为的尸体慢慢的站了起来,啊!众人惊声尖叫!见鬼了!再看那边,那洋妞的尸体也慢慢站起,啊啊!众人更是惨呼干吼!保镖们不怕人却怕鬼,趔趄倒退。任所为扭头看见洋妞复活,同样害怕得大叫,却不知别人也当他是了鬼。他摸到头上黏糊糊,还有些香甜,手上红红,两个指头放嘴里一尝,道:“是番茄酱!”保镖们也冲上来摸他脑袋,轮番尝番茄酱。任所为又摸了摸洋妞胸口上“红血”,道:“她那更多。”保镖们朝洋妞扑上去,要吃她身上的番茄酱。洋妞吓得赶快就跑。任所为被帅歌吟气得几乎吐血了,这家伙竟然用番茄酱子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