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结伴进来游戏,第一件事就是往那间成衣铺跑去。一路来两人轻车熟驾,直接就进了内堂,等着彩凤忙完手头的活计。大概是比较忙的缘故,等了半晌彩凤才拖着有点疲惫的脚步进了内堂。灭晴一见忙拉过一张椅子让她坐下,连声问候。
休息了一会,喘过气来的彩凤取出作好的皮带和护腕递给站在一旁的荣辉,说:“试试看是不是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当场帮你改改。”荣辉闻言忙道“不会,不会。”说着将皮带护腕穿带上。荣辉弯了弯腰,又将拳头收放了两下,觉得带上皮带并没有什么不便的感觉,带着护腕的手仿佛更加有力了。好好的感受了一番的荣辉对彩凤一抱拳,谢道:“实在是谢谢你啦,感觉真的很好啊,非常合适啊。”灭晴在一旁不甘寂寞了,说道:“这……价钱如何算呢,这么好的做工,简直堪称工艺品啊。”“钱就算了,我还要谢谢你们把这么好的材料拿来给我练手呢。要知道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完好的狼皮做东西啊。整张狼皮只在颈处有一道伤痕,看来是一剑毙命啊。灭晴你果然不愧是个有名的快剑手啊。”灭晴听了这话不免有点不大自在,荣辉却明白他的想法,接口到:“这样啊,看不出灭晴你还真有两下子啊。”灭晴听到荣辉如是说,暗底松了口气,咧开嘴笑笑,却并不说什么。
刚打算告罪离开的两人又被彩凤拦了下来,对灭晴说:“还有件东西,是给你的。”说罢从身后拿出一个狼头剑护来。却是个可以插在长剑剑柄上的饰物,又可起防护之作用。剑身从狼口中穿出,只见那一双圆瞪的狼眼直视剑之所向。连荣辉这个外行都看得热血沸腾,不禁脱口一个“好”字出来。灭晴看得更加喜不自胜,恨不得现在就找只恶兽开刀。荣辉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互相不停做揖打躬的两人心中暗叹这世界也不是那么无聊啊。半天才意识到还有别人的灭晴和彩凤终于结束了他们的“运动”,一齐对荣辉说,“不好意思啊,忘记还有你在了。”荣辉回答的绝妙:“那你们就当我不在好了,继续继续。”听到这话,那两人都臊的满脸通红。荣辉见状又是一阵莞尔。彩凤平息了一下情绪道:“我还要去招呼客人,你们就随意吧。”说罢逃似也的走了。
“走吧,回去酒店把你的零碎东西收拾一下。”打破了尴尬的灭晴率先招呼了一下便出了成衣铺。回到他们的房间,荣辉取出村里带出来的包裹,将东西一件件拾掇出来。两瓶好酒自不待说,已经被灭晴剥削去了。剩下的只有几瓶疗伤药和一把短刀罢了。“咦,这块布是什么东西?”呆在一旁看他整理的灭晴哪起那块不知道何用的布问荣辉。“我也不知道,是当初出村的时候老李送给我的,我也没舍得扔掉,累了还可以用来擦擦汗(狂汗啊……)。”“这个上面的点是什么,咦,还有字。”“没有啊,我仔细看过,上面什么也没有啊。”“你自己看,上面有个点,还写着‘云中城’。”“真的哎,以前怎么没有,难道这个是张地图?但是我到过的地方才标出的地图叫什么地图?”“我也没有听说过这样东西。不过一个事物既然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正所谓存在即合理,又有……”“停!……你听外面什么声音?”荣辉深知要是不让他在这个话题上打住,他铁定可以在存在的合理性这个问题上和他掰上一天。“咦,怎么会有打杀声?”这次灭晴的表情也变得谨慎了。他又侧耳倾听了一会,面色却转而放松了,说道:“是赚钱的好日子到了。”荣辉忙追问怎么回事,灭晴却老神在在,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记得带上武器。”
待得走出酒店的大门,却见到满街的狼奔逐突。街上一个个都手持武器,口中大呼小叫,却个个面带喜色。灭晴把荣辉的疑惑看在眼里,瞄了一眼荣辉手中的短刀说道:“从上个月起,不知道怎么回事,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堆恶兽像送死一样往城门口的地方涌。因为城里总有很多人,来的恶兽总是有去无回,平白给我们送了材料和食物来。若是平时要杀这些兽类还要冲到城外的荒野中去。要是想要好些的材料还要往荒野深处走,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十分危险。而现在只要在城门口站好,拿着武器往那些送死的野兽身上招呼就可以了。”这样啊,荣辉若有所悟。身旁的灭晴却已按耐不住,拖着荣辉往唯一的城门跑去。
到了城门口,却已经是人头窜动,放眼望去哪有野兽的影子,只看见大把的人往那个唯一的门口挤去。各种叫骂声不绝于耳“谁的剑碰到老子啦,碰坏了俺的细皮嫩肉你可赔不起!”“唉,这次来的是长耳狐诶,发达了!老婆的狐皮围脖有了。”于是整个城门区域像是菜场一样热闹。半天过去了,和灭晴失散了的荣辉连一根兽毛都没有摸到。渐渐的杀声渐小,眼看只有几只小兽跑来,转眼即灭,也没什么人愿意再等下去了,于是大家便如来时一样一哄而散了。那些剥到兽皮的人直接拿了材料便往成衣铺跑去。“彩凤又有的忙了。”荣辉不禁如此想道。没有看到灭晴,荣辉只好独自向酒店走去。一路上都可以看到大家洋溢着笑容的脸庞。“也许这也是这个游戏的魅力之所在吧。”荣辉善意的想着。然而在远处的城主府里却有两个绝对笑不出的人。“这次出现的果然是狐狸吗?比上次的裂口犬强了不少啊。”“是的,但是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家的实力也在不停的上涨啊。”“希望如此吧。”
走回自己房间的荣辉此时却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个绝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