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点头晕呢?”从红光中走出的我狐疑的看向胸前的仪器,全身软绵绵的,感觉自己好象被什么抽空了一样,惟独脑袋还比较清醒。
仪器亮了亮,无奈的口气随即传出:“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自己看好了。”说着,仪器给我显示出一组数据。
我低头看去,当即有种想晕到在地上的感觉,仪器上清楚的写着:“刘雨成功使用骑士技能暴血术,由于本身血液与魔力的关系,现属性改变如下,血液经过膨胀8倍的系数为-360000;幸运指数-1600;”
“不会吧,有这么倒霉吗?”我真的要抽自己大耳光了,这点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本来就是负数血液,难道负负可以得正吗?
看着自己高达负三万多的血,我彻底傻了,我几乎可以想到自己被对手一口气吹倒的局面。(真的想自杀啊,也许我自杀要比对手杀我会来的更容易一些。)
我站在原地失落的不知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远处的尘土正逐渐弥漫,一只由人类组成的庞大部队正快速向我这边靠近着。
“喂……刘雨……”仪器加大了音量叫着我的名字提醒我道:“还发什么呆啊,有人过来了。”
“恩……”我头都没抬随便应了一声,现在的我哪有心情去管理别人的事,我连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难道还去帮别人吗?
但是,我这种不管闲事的举动看在别人的眼中却完全变了模样,他们是第一只从诺加城堡赶来的救援骑士团,由于系统的叛变,他们只能从仪器中得知我是230级的超级骑士,而我冰冷的态度更被他们认为是强者所共有的特性。
骑士团在距离我10米的位置全体下马,他们整体拔剑上扬,口中高念着战神的誓词,以战士最高崇敬方式表达他们对我的最真诚尊敬。因为,整个卡多城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不管是玩家还是怪物;惟独只有一个全身只穿裤衩的我站在那里,而我的等级又那样之高,种种迹象表明,我肯定是那位血战狼群的英雄!虽然我穿裤衩的形象很不雅观,但他们理解,游戏中被打暴装备的事情多的是,又有谁敢说,他在独战30万怪物后还能保持像我这样的“风范”呢?而且从仪器上所显示的数据来看,攻击卡多城的狼群和地狱守卫都是被我“一招”摆平的,这是多么强大的实力啊,在整个神游的游戏中又能找到几个像我这样的强者呢?
骑士团默默的站在对面,我不动,他们也不动,现在的我已经被他们默认为骑士的象征,我的地位直可比拟他们心中战神的形象,直到我慢慢向地面倒去的时候,几百位骑士同时惊呼出声,他们疯狂的冲到我的身边将我围住,认为我一定是用力过剧而造成的暂时昏厥。
外围的骑士迅速拔剑出鞘,警惕的目光时刻注视着周围的动静,我已是他们心中的英雄!是战神!他们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我的身体,即便是现在出现100级以上的高级怪物,他们也会毫无畏死的上前拼杀,为了他们的英雄,为了骑士的尊严,他们的生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将我安全的送回诺加城堡,就算他们现在就阵亡在这里,他们也不后悔,因为他们是为自己的英雄而战,是为战神而战,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们光荣无比。
我被圈里的四名骑士慢慢的从地上抬起,他们小心的把我放在马背上,除比较高级的骑士拿着枪刺骑马在我身边保护外,其他人员则快速组成一个防御阵型慢慢的向诺加城的方向退去。
五小时后,昏迷的我被送到诺加城堡的王宫里,国王一听说我就是那位独战30万怪物而不倒的英雄后,他马上为我安排了最豪华舒服的房间,并急召名医给我治疗……
诺加城堡,位于比斯卡山脉和修飞诺山脉之间,两边都是巍峨难以攀登的高山,唯一一条通道就是门前的傲灵湿地,修建有三十六个哨卡和六层防御城墙,可谓是游戏中拥有强大防御力的城堡之一,拥有三个金矿和十八个地龙喂养场,四个飞龙喂养场,主城占地1000公顷,人口120万,属游戏里中等练级人员的基地。
名医来了,他们围绕在床边不停查看着我的变化,按理说,他们已经给我喝了不下一万的补血药剂,我应该醒来才对啊?为何我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相对于医生的怀疑,现在最头大的可能就是我了,其实我早醒了,前面晕到的事情完全我血液负的太多,而身体又承受不了那样的符合造成的;在马上休息了一会就足可以让我醒来;可当时的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和这帮铁血的骑士们解释,所以只能装晕,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国王又来看我了,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来看我了,他走到床前认真查看了我的状况,黑着脸转身问身边的医生:“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英雄怎么还不醒?我还等着给外面的骑士们回话呢?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两个小时了。”
医生中走出一个年迈的老者,道:“回国王,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这位英雄却好象是自己不愿意醒来般,他身体的一切机能都属于正常,按理说他该是醒着才对的。”
“那为何不见转醒?”国王又看了我一眼,道:“一定是你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查到,马上治疗,我过半个小时后再回来。”说完,国王非常生气的甩手转身离去。
“哎……”老医生叹了口气,他给周围的医生使了个眼神,众人再次将我围住,有的把脉,我的给我针扎,也有的不停往我的嘴里灌着生命药水。
“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强忍着头上不停的被银针孽待,嘴中还喝着苦不垃圾的生命药水,真怕自己没有在战场上战死,反而在这里被医生给折磨死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我在心中拼命的叫喊着,肚子也快要被药水撑破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现在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一个少年走到老医生的面前,他手指着床上的我,道:“老师,这样下去不行的,国王也快回来了,各种仪器都表明不是脑袋的问题,要不我们给他做个解剖手术,看是不是独子有毛病?”
“什么……解剖?”我眯着眼睛从眼缝中看着那个少年,心中骂道:“小子,我和你有仇吗?你怎么不给自己解剖下呢?”
刚骂到这里,我就看见老医生重重的点点头,道:“也只有这个方法了,我们始终要给国王一个交代。”
“交代?把一个活人变成死人交代了吗?”这次我连老医生也骂上了。但是,骂归骂,当医生拿着明晃晃的手术刀开始戴手套的时候,我虽然没想到应对办法,但我也不会傻到继续装下去了。
我慢慢的轻哼出声,手指装成刚刚有感觉般稍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