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敬记很快就得到消息进宫来了。
“哥!那些巴豆到底有多大效用啊?为何只有她死了,孩子却没事啊?”静贵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孩子很健康吗?我可是用了两倍的巴豆啊?真是见鬼了啊!”
“难道说有老天爷在保护那个孩子吗?”
“也只有你才信这个。”
“我很害怕,皇上已下令要彻察此事,我们该怎么办啊?”
敬记笑道,“真是要命啊!要做这件事的人是你,害怕的人也是你,你怕什么?如今已死,她哥哥现在也应与她相会了,没有人证和物证,谁能奈你如何,别忘了,咱们是她的大哥和姐姐,怎么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
“听你一说,我就放心多了。哥!你的动作还真快啊!”静贵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有办法,我没想到原来做坏事也是很累的啊!”
“哥!这孩子将来某一天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啊?”
“笑话!那个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假如有一天她知道了的话,如果不是你告诉她的就一定是我告诉她的,我们有那么傻吗?自己给自己造坟墓啊?”
“可菖蒲知道这件事啊?”静贵人的神情又变得紧张起来了。
“她对你还是很忠心的,你目前就多给她一些钱吧!先等风头过去以后再解决吧!”
永和宫里,康熙皇帝迈着大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虽然湘妃的丧事已经办完了,但此时的永和宫的气氛还是显得有些凄凉,偶尔有婴儿的几声啼哭声。
“弄清楚原因了吗?”
“回皇上,找不出一丝线索。宫女如今应该是因为其兄前段时间被砍头伤心难过的关系自杀的。”内务府的人双腿跪在地上低头回话说。
“奇怪啊!在兄长被砍头的时候不去跳井,却偏偏要选在在湘妃流产死后跳井,这是为何呢?”
“回皇上,臣不知,臣惶恐。”
“退下!”康熙大吼道,“废物!”
“嗻1磕了三个响头后,内务府的人侧身退下了。
“这孩子就叫飞雪吧!”
“嗻!奴才替小公主谢万岁爷赐名。”圆京跪下双腿叩头谢恩。
“夏天出生的孩子,却取个这样的名,现在朕的心比数九寒天还要冷,就因为飞雪的降临,朕却失去了一个能对朕说真话的女人。”
“等小公主长大后,说不定也会跟您讲真话啊!”
“流了如此多的血,虽说不上鲜血飞溅,可也太多了,就取‘血’字的谐音,要让她的心像冬天的雪花一样冷,绝不能像鲜血一样红一样热。”
康熙皇帝说到这里时苦笑了一下。
“万岁爷!”
“这是宫廷,不是民间。”康熙皇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仿佛片刻也难以安静。
“奴才明白您的话。”
外面黑色的乌云在翻滚,一场大雨要来了,一道闪电过后,紧接着雷声震在紫禁城上的天空,雨珠也开始落下了。
静贵人对于飞雪这个孩子,简直是倍感厌恶,她的内心无法平静,她真是讨厌飞雪的存在。但一想到自己要加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她对自己的做法感到毛骨悚然。
然而心里某种存在的声音在不断怂恿她,告诉她的选择,尽管做法是罪不可赦的,但她就是这么害怕这个孩子长大。
“你死就把她一块带去好了,留她在这世界上干什么?我无法容忍她活着,你给我听好了,我一定不会让她有长大的一天。”静贵人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如果你不跟我抢男人,你就不会有如此下场,都是你的错,怪不了我。你怎么可以这样?”
两年后,是康熙二十一年了。
飞雪已过了两岁生日了。
此时的承乾宫里,静嫔和她哥敬记在说话,菖蒲在门外侍立。
“我看不用我们做什么了,还不知她能否再过三岁的生日呢?”静嫔没有什么改变,笑起来还是那种坏坏的笑。
“这么说来,她身体一直都不好吗?”敬记紧锁眉头,问道。
“是!容珠都满园子跑了两年了,可她不仅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甚至于身体还象一岁小孩子那样,不会活很久的。”
“皇上,太皇太后殿的人求见万岁爷。”御前太监小声在康熙皇帝跟前禀报。
“进来!”
一个小太监进来了。他双腿跪地叩头。
“伊力(满语,起来的意思)。”
“奴才谢过万岁爷。”小太监又叩了三个头,才起身。“太皇太后吩咐奴才,接小公主到南苑去。”
“这是为何呢?”
“太皇太后说小公主要避接,身体才会健康成长。”
“避接?是太皇太后的想法吗??”
“奴才听说是静嫔娘娘的意思,她说这样会对小公主比较好。”
“你先回去,朕得想想。”
小太监打仟行礼后侧身退了下去。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现已是二更天了。
承乾宫里的静嫔此时还未安睡,她在坐等结果。她多么想皇帝照自己的意思,能允许把飞雪送到哥哥那里去,这样一来想怎么处理飞雪就怎么处理,到时候再找个人背黑锅就行了。
但事情并没有向她预期的方向发展。
圆京带着飞雪去了南苑太皇太后住处有了。
她气得捶胸顿足。
“哥!计划又失败了!”
“慢慢在想办法,要不,咱们放弃这个计划,对一个孩子不应如此做法,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外甥啊!”
“哥!可我总是害怕,我怕她长大,仅管她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才两岁,身体也有病。可我总觉得她以后会对我不利,这是我的直觉。”
“那这样的话,还是要做啊!”
敬记无奈地摇头。
蒙古的科尔沁王爷到达了南苑太皇太后住处。
“科尔沁,这任务你能完成吗?”
“太皇太后,奴才能。”
“好!那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秘密地送到,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圣旨,你交到那里吧!”
“嗻!奴才告退1
圆京抱着一个孩子回到了永和宫。
永和宫内空无一人。
太皇太后让他们离开了这里,总管太监另外安排他们新的住处和‘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