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柯回来时,飞雪正在看书。见他回来了,飞雪便合上了书,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和他一同坐下。
“今天你似乎很忙,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才见到你了。”
“切!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忙,说不定我是在外面完啊!”
“你不会的,你不是那种人。”飞雪笑着摇头说道。
“那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事,出门去了吗?”
“我跟昨天一样,哪儿也没去。”
“是吗?”森柯心想,你去都去了,为何不告诉我你去了呢?
“是!你很累了吧?我让红樱她们给你打水过来,好吗?”
“我自己去。”森柯此时心里很生飞雪的气,她怎么能这么擅做主张啊,她还未归宁(即回门),就跑到坟墓上去,这是多么大地忌讳啊!
“你就坐着好了。”
“我说我自己去,我是大人,又不是个小孩子。”
“森柯!你为何突然间要这么大声对我讲话?”
森柯不回答,径自往门口走去。
飞雪不知森柯是怎么了,她不明白。
居住在将军府前院东面房间的高香凝又在独守空房了。
“小姐!这样一来。夫人不是更加不喜欢你了吗?”说话的是高香凝的奶娘张嫫嫫,她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在向人展示着她所经历的风霜,粗糙的双手似乎在向人展示着她所经历的种种苦难,让旁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多么地勤劳!“这样做,你会被孤立起来的。”
“即使不这样做,我也还是一个人,我嫁进来四年,就忍了四年,难道要我忍一辈子不成吗?我为夫婿所薄,舅姑不念,以致于此。以后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至于崇峻,我不会再去过问他任何事,他改不改变我也无所谓了,日子就这么过吧!”
张嫫嫫唯有叹气。
第二天早晨,森柯醒来后,发现飞雪不在房间里,便急忙下床穿鞋去找。
走到门口时,他与飞雪碰了个对面。
“你醒了啊?你还真能睡啊?”飞雪笑着对他说。
“你去哪里了?”森柯问道。
“我随便转转。”
他们两人的早点是每人一盘藤箩饼,一碗热汤面。
“这很好吃,味道真好!”森柯才吃了一口藤箩饼。立即就给出了评价。
“你喜欢就多吃一点,我做了很多呢,因为我让红樱她们也吃这。”
“你做的?”森柯太头很惊讶地看着飞雪问道。
“是啊!很吃惊啊?”
“有点意外,你怎么会做这些的?”
“方法就是只要多多练习就会了。”
“上寒不知道你会做这些吧?”森柯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
“上寒?”飞雪愣了,“她是谁?”
“她自从十岁就跟着我了。”
这话一出森柯的口,飞雪就更愣了,“十岁就跟着你?那你们是……”
“她是侍候我的丫头。”森柯解释道。
此话一出,飞雪便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于是她说道,“啊?我还以为你们……”
“她呀,每天就喜欢忙她种的那些烂药草。”
“她懂医术吗?”
“嗯!自学的,水平还一般吧!我知道你为何会受到皇上的宠爱了?”
“你知道?是什么?”飞雪笑笑,“你说吧!”
“因为你会做好吃的东西给他吃。”
“就是这样?可御膳房的厨子的手艺比我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呢?”
“可身份不同的人做出来的食物,在吃客的心里感觉上是会有很大差异的,公主做饭,何其难得?”森柯此时说的就是他自己的真实感受。
“明天给你做玫瑰花饼吧!”飞雪提议说。
“玫瑰花饼?玫瑰花饼?”一听玫瑰花饼这四个字,森柯嘴巴里就开始念叨着“玫瑰花饼?玫瑰花饼?”
飞雪不明白,于是她又说了一遍,“你想不想吃玫瑰花饼啊?”
“不,不吃。”森柯突然大嚷起来,“我不吃,我才不要吃它。”
“为什么不吃啊?不喜欢玫瑰花吗?那改做牡丹花饼好了。”
“嗯!”森柯恢复了平静,“好!”他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