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月亮,美人的脸盘。
温暖的大床,美人的白与黑。
鸟子泰不理睬刚才自己还看重的小四,脚步迈得极快,前面的温柔乡似乎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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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女人的身体向他招手。
进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分寸天堂向他颤抖。
捏压了不知道多少回的两个白兔向他摇晃。
鸟子泰全身开始发热,一股股欲望的冲动仿佛雪球越滚越大。
※※※
村长的房屋是一座两层的楼式屋子,第二层的小阁楼只有一间,却宽,避风,是白沙村最接近星星的房间。
鸟子泰住在房间里面不是为了摘星星,他摘女人。
万花楼的荷花姑娘这时候躺在房间的大床上面,一张半透明的丝衣斜斜盖住半边身体,胸部露出冰山的一角。
鸟子泰一进房间,身上的衣服象纷纷枯萎的花辨,零落在地。
这是59岁的身体吗?
不是,这分明是年轻人的身体!
肌肉结实而光滑。
可惜,练武练不到脸上。
历尽沧桑的痕迹刻在了脸上。
两鬓已开始有雪的光影,不论鸟子泰59岁的身体里面有多少充沛的能量。
岁月用一个思索的笔锋给每个人的脸上写下不一样的诗!
※※※
“荷花,想我了吗?今晚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我来了。”
鸟子泰扑上大床。
大床吱呀了一声,上面的荷花反过来抱住了鸟子泰。
仿佛两条冬天醒来的蛇,互相纠缠在一起,头尾相交。
头和尾。
尾和头。
这是个连天上神仙都妒忌的游戏。
鸟子泰是这个游戏的高手。
疯狂还在进行。
有人说:打开一道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鸟子泰是打开了一道门。
这门太陌生了。
这不是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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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鸟子泰还能镇静。
女人发出轻轻的笑声。
确实轻,象一片羽毛飘过耳朵。
“我能是谁呢?我是荷花啊。”
“不要骗人了,说吧,真正的荷花去哪里?”
两条蛇还结合在一起,可是蛇心的本质你能改变吗?
鸟子泰自然改变不了,不是荷花的女人也改变不了,世界上有太多关于心的本质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可是鸟子泰的尾巴还在女人的尾巴里面,确实,有时候但人痛苦的时候就讨厌为什么有尾巴,从来就是快乐的时候就记得尾巴的好处。
“我都不能动作了,你还不敢说出你的目的吗?”鸟子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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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安静,半透明的丝衣就落在它的脚下。
清清的月光流水一般浸入屋子,已是深夜了。
白沙村稻谷场响过来几下无力的鼓声,小伙子们都疲倦了。练武的兴趣支持着他们还在挥舞手脚,凭着自己的回忆反复练习鸟子泰的拳法。
一直到场上只留下小四一人。
小四每天都是练得最晚的一人。
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有时闭着眼睛站着,手脚不动。有时手脚动作也是古怪地作些看似无力的动作。
他好象不是练武,反象在虚空中涂抹着一幅画。别人看不明白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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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尾巴不是普通的尾巴。
鸟子泰已经满脸通红,黄豆似的汗粒颗颗象夜深时小草叶上的露珠。
鸟子泰不敢再开声,他每松一口气,他就发现鬼门关向自己又接近了一步。
小四也回去睡觉了。他明天一大早还得打扫宗祠。
鸟子泰额上爆起青筋,眼睛里布满血丝。
女人不说话。
鸟子泰五孔流血。
女人不说话。
鸟子泰肌肉结实光滑的身体突然象没气的气球一下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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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大床。
一具骷髅。
在白沙村长的阁楼里,月光慢慢流过大床,流过骷髅,然后又滑出阁楼。
公鸡一声鸣叫,东方天际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