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
负天没有答虚尘子的话,望向王王问:“听说你是九境宗门人?”
王王坐与负天对面,拿起桌上的酒,道:“是的。你是不是那场外之人?”
负天淡淡一笑,道:“是的,你还算有点智商。”
王王听这话怪怪的,贬义居多,有些生气的说:“你也不错,最少没被那人打死。”
负天收起笑容,说:“我还是不如你,蠢到用身体试僵尸毒。”
“哪里,哪里,负天仙长不同与一般人,偷袭成功后,还能放那人走,你不用当仙了,作佛也不错,多好的慈悲胸怀啊!”
“不敢,不敢,王大善人,愿为苍生出力的精神,我不敢当!”
听上去象是奉承,可众人都知这是赤裸裸的讽刺,虚尘子几次想打断两人讥讽,可两人没有半分理会众人意思,直到半小时后,众人见这两人咬上没完了,只得放弃给两人打圆场,各自去办各自的事去了。
从白天讥到晚上,两人嘴上功力相当,直到两人词穷智空,才算停口横目相对。
两人本就不是小气之人,但不知为何,两人好象天生敌对,无法自控,负天沉着脸说:“听说王王真人酒力不错,一口气能吞一片湖,不知今天能否与小子你对饮?”
“当然行,不过俺们这酒钱很贵,不知你有钱没?”
负天左右脚连踢身边两口大箱子,马上出现满满两箱美元,说:“这是我打劫罗阎的,看看吧。”
连续三天对饮,两人未尝一醉的人,都感到脑中如火,身体有些不象自己般。直到颜玉说;关门倒闭,无酒可卖时。两人还是不分胜负。两人搜索不到酒后,开始醉酒对聊,负天象小孩般说道:“该死的兄弟,你真是他妈的厉害,老子今天总算找到个对手。”
王王抱住负天大腿,闭着双眼说:“俺这酒中仙也被你小子搞定,不行,俺要找你小子单挑。”
“该死的小王,如不是你用身试毒,那罗阎怎么会跑掉的呢?!”
“你个丫的!俺当时快要死了也不出来帮忙,真不是个玩意。”
“小子,当时你功力比我高,只是你蠢的要命,害我布了一年的局,都没玩成。”
翌日,两人差不多同时醒来,望向四周才发现无数空酒瓶散落一地,两人分不清谁胜谁负,酒吧中也是除两人外,就别无他人,负天习惯性整理了下衣服,耳朵聆听了会儿,又对王王说道:“现在没人,我有几个问题请教你?”
王王这才明白负天深意,手摊了摊,示意要他说。
“九境宗至千年前破门,当时掌门天明子的元婴被打破,后来逃回道门,听我前辈师尊说,他是为了道门中一道童,你是不是那道童的后人?”
王王强压悠思,点点头,没有答话。
负天点点头,又道:“听说九境宗当时是十派领袖,怪不得你功力会如此之高,但是我现在感觉到你的道气全无,而生灵之气居然如此强大。”
王王见负天扯开话题,就把这些事简单说了一遍。负天慢慢回思一会,道:“这道盟其实我早就知道,可是我总觉得这几人中有一人是那罗阎的眼睛,所以迟迟不敢现身相见。”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王王脸色不好的问。
负天摇了摇头,心中骂着王王笨蛋,沉着气说:“几年来,我反设局追杀罗阎,而其中几次罗阎都能精确摸清道盟情况,以此想用道盟之人拉我入套,几回他也差点成功,幸好几次我都能忍而不发,但那时我还没有想到内奸,至从你出现后,罗阎才算露出破绽,他先借僵尸之祸引你上钩,再算你必会以身试毒,最后那两僵尸打你落水狗,他自己则躲于暗处,以备后患,如果不是非常知你心境,也算不出你会用身试毒,除非罗阎成了神,不然只有猪才会猜到你以身试毒探明尸毒究竟。”
王王听到负天又骂自己,确没有生气,负天所说也在理,自己从出山至今,虽身在人世,但心还在世外,所以什么事没有更多想法,以至处处为人算计。暗想着众人性情,虚尘子仙风道骨,一派师者风范,事事总为众人所想。掌柜沉稳憨厚,虽道术一般,但话语中也是真诚汉子。雷天明和化劫更是毫无心机之人,从来也不多问,直到颜玉有事分配,才会放下电脑,应事而去。仙儿就更不用说了,她心性还如玩童,只会不停闯祸。颜玉表面虽只爱钱,但那只是掩饰,从那晚酒醉言语中,她也算是真心人,而不象做作之人。还有就是泰龙,当王王想到他时,应口而出:“你不会是说佛依派的泰龙吧?!”
负天摇摇头:“泰龙没出现之前,那人就以隐在道盟中,而且我也查过他,没异状。”
王王被他话中隐语搞到有些头晕,道:“那是谁呢?”
“如果我知道我就不问你了。不过这一年的反设局中,让我知道那人是《万魔门》宗主,因为他们一次碰面时那人提起《天魔盘》,当时那人全身黑衣,话语也变着非常怪异,可见那人有意隐藏自己,而那人则想用此物与罗阎合作,这《天魔盘》正是万魔门的圣物。”负天满含深意的摇了摇头。
王王听到这《天魔盘》,心中一抽,想着那远去的记忆,随意问道:“为什么你现在又现身呢?”
负天长叹一声说:“唉!那罗阎实际上是魔境宗现任掌门人,他的功力也强于我,而且他还喜欢在背后搞鬼,为了反制于他,我不得不也暗于影后,待机而动。当然了,现在你的出现刚好打破平衡,只要咱俩连手,那小子就跑不了了,而且我那反布局,伤倒他最少年许难有动作,所以我现在出来,只是想帮道盟除去钉子。”
平静半晌,王王细思负天的说话,暗想他说确是对的,负天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因为王王当日听到负天与罗阎对战,两人功力虽比自己差些,如两人连手与自己对战,那自己也只有逃的份了,确没必要绕这大的圈子骗自己,可是负天所指之人会是谁呢。
两人沉思多时,也无法得出结果。
就在两人被这暗中的钉子搞到有些头痛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片刻后,一面容憔悴中年人匆匆下得楼梯,中年人眼中丝丝血红,本就不多的头发,更是零乱不堪,那人感到鼻中酒气涌来,马上捂住嘴鼻,脑袋左右扫视,好象在寻找些什么,但酒巴内灯火全熄,又刚从外面进来,一时眼睛无法适应,感到两条黑影坐于暗中,只得直勾勾看着。这时,中年身后也跟来一人,王王和负天望去,那人正是带着口罩的颜玉,她刚下得楼梯,只感那酒味还是穿透了口罩,不得不用手捂上,走到墙边,打开墙上开关,顿时满厅通亮,那中年人第一眼就看到两人,脸上带着急躁马上走到两人面前说道:“两位仙长,快帮帮我吧?!”
两人不明其理,同时望着颜玉。
颜玉非常不耐烦的扯开口罩,说:“有事到外面去说吧,我得马上找消防员来这消除生化危机。”
说着颜玉如逃荒般的冲出大厅,两人下意识耸了耸鼻子,感到酒气中好象有些发霉,气味确不好闻,两人相对一笑,不理那中年人就向外走去。
出得门来,强光照得两人眼中景象一片白蒙蒙,刚适应了一会,两人看到眼前场面以为是海市蜃楼,也有些如真似幻,这条街不过三天时间完全变样,本来这条街就是东西连通的,但向街的另一头,一个巨大广告牌彻底堵住出路,现在变成一条死胡同,广告牌下沙子堆着象海边沙滩,几条遮阳伞下道盟几人正悠闲晒着日光浴,一个个轻松惬意好不自在。那中年人打破两人发呆,带着嘶哑嗓声:“两位仙长,请你们务必帮帮我。”
负天没有理会中年人,自顾自走向沙滩,找了条沙滩椅就半躺下,随手操起一瓶汽水喝了起来。王王则转过头对那人语气和善的说:“先生不要荒,我们先在那坐下再说吧。”
众人坐下后,不等中年人开口,颜玉马上接话把事情原由简单说了一遍,说完后马上又带上口罩。
原来那中年人是首江山带来的,他叫‘单诚’,是香港排得上名的富人,几经周转通过高层得知有这些仙人能帮自已的忙。据单诚说:他有一个爱女,叫‘单(shan)月’,今年十七岁,家中本就是独女,也不愿意让她出外读书,好好陪陪父母。单月在十四岁时喜欢上玄幻小说,后来在网上找到一本不错小说叫《红尘有劫》,而那作者叫《清水鱼》,小说中一段情节让单月不能自拔,刚开始她总说那故事中有些情节好象是在说自己,每每梦中惊醒,总是一头汗水,说什么被所爱之人杀死,死得无比凄凉,让她每日心如刀割,精神也是一天比一天差,只到她说好象真的记起什么来。后来,单月如同痴人般,每日作着奇怪动作,只到她母亲一日看到她目露红光飘荡于空中,一件短刀随着掌心飞舞,俨然是魔鬼附身。等单月时儿清醒之时问她,单月确说什么练仙法,练好了要去报仇,除去梦魇。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对单月父母来说太过突兀,两人想尽办法也无能为力。过得几月单月不知为何,开始慢慢好转,只是每日在那闭目呆坐。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一月前单月身上异变又起,她身周时不时刮起劲气,犹如真实钢刀,所过之处被击出长长深坑,她的性情也是巨变,阴冷、还有些狰狞,一次她母亲也被她掐着颈部,就差点被掐断,还是单诚看到后吼停她,让她得到暂时的清醒,不然就要出大事。单诚几经周折,听说国内奇人异士很多,通过手中钱的力量才知道这神仙窝。
“晓风残(单)月,这名字都没起好,当然要出鬼啊!”负天虽细声细气说出,但众人还是望向于他。负天感到尴尬,转开话题说:“那清水鱼的小说叫什么名字?有没连接?我也去看看,好摸清情况唷!”
PS:好的,非常高兴有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喜欢俺的小说,那人就是负天,安心吧负天,你在本小说中的日子我会保证一定不好过.
负天:靠,我这么欣赏你的小说,为什么不让我在书中好过些呢?难道你不怕我一招把你秒了.
PS:哪里撒!你误会了,如果一切都好,那你在本书中就没有一点地位,变成三流角色,想想吧,俺说地对不对.
负天:嗯.(好象还是有被玩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