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
单诚问向正有些迷迷糊糊地单月道:“单月,你还是单月吗?”
单月感到头重脚轻,听到父亲问话,下意识点点头,说:“我是单月,我一直是单月。”
虚尘子单掌摇了摇,示意不要单诚开口说话,又对负天说道:“她道气现在十分凌乱,你先帮她调调气吧。”
负天道气不停指引单月体内道气运行,直到又过半小时,单月才算回过神来,而被纯化后的道气,无法再影响灵智,这让她慢慢回忆起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
慢慢的,单月眼中泪光流转,有些内疚看了看单诚,说:“不好意思!这些日子我害苦你们了。”
单诚也是老脸垂泪,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要那魔鬼离开你就好。”
单月也不知怎么去解释,垂头不语。
负天见单月魔性消去不少,放下心来,对虚尘子道:“你知道怎么解决单月的问题,可是你怎么没办到呢?”
虚尘子老脸一红说道:“这娃儿也太厉害了!知道是知道,可是办不到,不是你们来了,真不知怎么去搞呢!”
说完后望向单诚,正言说道:“单先生,我们还有些事要搞清,你先去休息吧?”
章诚有些不舍看了看虚尘子,而虚尘子眼中决决不得不让他离开。
“单月,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能不能跟我们说说?”等单诚走后,虚尘子问向单月。
一种压抑气氛笼罩在单月身上,这是让她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让她沉轮在无边痛苦中的回忆,所以虚尘子才会有这一问,一来看看她还会不会被那魔性所侵,二来也想知道是什么痛苦让单月不能在轮回中自拔。
良久后,单月从回忆中醒来,如不是负天一身玄门正气涌入她体内,单月可能再次进入疯狂。单月有些感激的对负天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是玄天宗门人、九境宗门人、未环宗门人吧?”
三人点点头没有答话,也不知她不答反问是为何。
单月脸色凝重说道:“那场浩劫过后,居然还有三派后人活着,真是万幸。你们知道千年前,正邪两道最后一战吗?”
虽然那是远去的记忆,世人可能一无所知,但道门中人谁能不知又谁能不晓呢?三人又是齐齐点头。
单月边回忆边说道:“那场正邪之战,以大魔徒噬天之死,才算完结,也因那战正道道门也是经过三百于年才算恢复一些生机。我就是峨眉山神玄宗当时的掌门人,当时除了九境宗没听到有后人外,也是直到我这代掌门,众道门才算恢复已往道术,那时九派中就以玄天宗马首是瞻,当时众道门中掌门又以找寻《天魔盘》为己任,因为那东西太过可怕,如果一个不小心再来一魔徒使用《天魔盘》,那道门就在劫难逃了,所以我们几派掌门三人一组,寻得天下发誓要找到它。因为九派中就我和他功力最高,最后我与化虚一同找寻。那知我与他日久生情,两人都知不应该的,同是强压这种乱思之意,但有一次被众多妖人围攻后,两人都为对方舍生望死,这让我们俩情难自制,知道怎么压抑都是惘然,最后两人干脆不理道门禁忌,来个随遇而安,就这样,十年天下游历,让我们间的感情谁都少不了谁,后我为他生得一子,可是道门任务未完,我们时时不能安心,最后我们商量,如找到《天魔盘》后把它打毁,我们在找一处无人山谷,也不修练道术,一心一意安心终老田园,因为当时我们都感到由情爱后,道气产生的变化,也怕遭到道气反噬,所以不得不放弃所有道术。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孩子快到八岁时,我们尾随一群妖人到了遥远的西疆,终于看到《天魔盘》的下落,那群妖人被我俩收拾后,正准备打破《天魔盘》,却发现那《天魔盘》坚硬无比,我俩使尽全力也未能动它分毫,最后虚化说要好好参透《天魔盘》的原委,又将《天魔盘》转移到另一处山谷,我说不用什么参透了,就地一埋,我们也可放弃道术,不管天地事,他也答应,那知,虚化有些不甘心一身道术和他九派领袖身份,居然想用这《天魔盘》来突破道禁忌之说,就是道徒不可为情所缠,不然会身陷绝境,下得无间地狱。就这样,他瞒到我去译《天魔盘》上的道符文,也想用《天魔盘》来收灵气入身,在化成道气,到时就能突破天人之境,打开天外天之门,可是物邪必反,就算自身有着强大道气去化,但也是惘然。一日,他再也控制不住魔气所侵,心性大变,他先吸生灵之气,可就在道气不受控制后,他居然把自己的孩子吞噬,当我看到时,孩子只剩下一层皮,早以死去,我万念俱灰想与他同归于尽,就是你们早先看到的那招《万境破界灭》,那知他照吸不误,最后我心中只有悔恨、伤心、最后就是仇恨了。之后,我感觉到身体一轻,知道自己以被吸干道气,连生灵之气也没有了,而后双眼沉沉好似要睡去般,可是我那能睡去呢,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意让我慢慢睁开双眼,而眼前则是无数小小黄点,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有些象练到天人之境的修士,以流光速度飞行,我知道这是死后的世界,可我不想死,我凭着意识想飞回去,但是没有一点用,好象一种力量,或是一种吸力引导着我向前,直到我看到一条由黄色小点组成的路,向一个无尽的黑洞涌去,我这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路。”边说,单月边不停流着一滴滴晶莹的泪珠。
众人都是默然,半晌没开一言。虚尘子接着这酸楚的话题,说道:“之后他的破玄气强收天地灵力,功力突飞猛进达到八重天镜,也就是玄天心法第八重,可是天地之气本就杂而不纯,虽然强入八重天,然则一时间无法纯化其灵,而后魔性入体,心性大变,最后他居然回中土,专找道门中人化神练气。唉!至此后,天下道门知晓他的行径。无休止的追杀也就开始,奈何他的八重天不是小瞧的,而道门高手就在这场追杀中死得差不多了,不过化虚道长也受伤不轻,最后他被迫东渡扶桑。又过三年,化虚将死之时,突然灵台清明,而后悔之不急,他在临死前对从中土带来的唯一弟子交代玄天宗以后只能一师一徒,还交下门规,杀绝练玄气破的人,不过那弟子当时年幼,不得不从又回中原。这个弟子就是玄天宗第六代掌门人《破玄》道长。《天魔盘》最后也是不见踪影,而那《天魔盘》则被后人又称作《灭天盘》”
“命运好象有意无意间安排着什么?”虚尘子的话索引着负天对以过往思绪,他沉思着默语道。
虚尘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是啊!魔门三宗沉寂百年未有出世者,但这数十年间《魔境宗》罗阎、《万魔门》天姬姥姥、以即《魔天道》的血魂都已出山,看来道魔一战又是在所难免了。”
负天摇摇头,道:“这还在其次,只看这魔门三宗血洗道门时,每派各留一人,就知他们力量未用尽,这样说来他会可能有更大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当三人静默时,单月忽然答道:“为了《天魔盘》。”
“什么?”三人有些惊讶问道。要知道这天魔盘本就不在他们手中,而那些妖人怎么会为此,所以三人才同有此问。
“故老相传,支持天地和形成天地之物来五系之原,就是金木水火土的元素,它们佣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而华夏上古修士们不知从何找到这土元素元精,他们经百年参研,居然将如山一般大的土元精压缩成现有样子,其中更加杂无数的研究在天魔盘上,也就是你们称呼的道家道符文,而且还有些道门封印,想来他们留你们一命,自是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