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八章: 山中暴雨

    大黄被咬伤后的第四天，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前的强健。我和玉容决定去深山采药。想让大黄再休息一天。所以就没带着大黄。毕竟我们去过一次。心中有底，不至于迷失的。

    那天天气很好，明媚的初阳，清郎的天空。山花飘香，鸟声悦耳。行走在山中，一路上清音不断。

    我们刚走到我们居住的那座山的山顶上。玉容说叫云山。都是她父亲给山起的名字。

    “剑锋，你看。”玉容忽然停下来，叫着我的名字，拉着我，用手指着前方的草丛。

    只见一对玉洁可爱的小兔子在吃着朝露未干的青草，兔子通体透白，洁洁如雪。一静一动都非常可爱。耳朵高耸着。自顾地吃着嫩草。“好漂亮、好可爱的兔子。好象不大呀！”我对玉容说。

    “是的啊，可能老兔子被凶猛的野兽吃了。怎么看不到老兔子呀？”玉容猜测着。

    “走，过去看看去，抓住带回家喂养吧！”我向她建议说。

    “好的，过去看看吧。”玉容说着便和我走了过去。小兔子见我们并不害怕，只是往边上窜窜。玉容过去把它们提起来抱在怀里。兔子嘴里还叼着嫩草在嚼着。那么憨态可爱。玉容用手爱怜地轻抚着，象是疼爱自己的孩子，兔子就那样依偎在她怀里美美地嚼着草。玉容仰起脸对我说：“剑锋，把我们带的饼拿过来，喂喂兔子，这么好的一对兔子没人照应多可怜啊。”

    我放下篓子，从篓子里拿出我们留着中午吃的面饼。玉容接过去，把饼一点点地掰开，放在兔子的嘴里。兔子贪婪地嚼着。等喂得差不多了。玉容才说：“我们现在去采药也不好带呀，先放在这边吧，我们回来后有空的话再来带走。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说：“行啊！不知兔子会不会跑远了。我们再找就难找了。”玉容说：“应该不会的，还小呢，估计附近有窝。我们放开它们，然后跟着看着。也许能找到窝呢。”玉容说着把兔子放在地上。兔子在我们脚边转了转。也许是吃饱了，才一颠一颠地顺着坡走。我和玉容在后面跟着。兔子钻进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里。原来它们就住在这里。这地方玉容比较熟悉的。我们便继续向深山行进。

    我们在山上采着草药，中午时忽然闷热起来，树枝一动不动象傻了似的。只有树上的蝉在拼命地叫着。诉说着它的恐惧。西边的天灰蒙蒙的。我停止了采药，对玉容说：“玉容，天这么闷有可能要下大暴雨了。”

    “是的呀，天怎么这么闷呀，幸好今天没晒药。家里也没什么怕雨淋的东西在外面。”玉容说。

    “我们赶快找地方躲起来，这场雨肯定不小。恐有大的雷电。在这种环境危险的。最好找山洞躲起来。”我神色凝重地说。

    “好的，那我们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下雨也不好采药了。我也担心大黄和家呀。”玉容听话地和我收拾着东西。就急匆匆地往回赶。顺便找着可以躲雨的山洞。

    来时记得前方有个山洞，我们就向那个地方靠近。我把重的东西都背在身上，手挽着玉容快速地走着。西边的云彩也压向这边来，紧跟在我们的后面。

    忽然，树枝一摇象是受到惊吓似的，复又惊恐地静立着。

    “玉容，快跑，大风要来了。”说完我拉着玉容就跑。树仿佛被我提醒了，千树万枝疯狂地摇晃起来，想要摆脱大地的束缚，快速奔逃。不断地有树枝、鸟、蝉被摔落在地上。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西边的天空乌云翻滚，黑压压地一大整片向这边压来，仿佛要把我们吞噬。墨黑的云彩的周边镶着金黄的云彩，间隙中有明亮的日光射出。照出整片云更加恐怖。

    突然，“刷——”地一闪象是牧云人甩起的大鞭，闪亮的闪电在黑云里穿插，象是刺入云中心脏的一把利剑在搅动。大地同时惨白刺眼地一亮。黑云顿时快速奔腾起来。拖着宽宽垂地的雨幕向我们奔来。

    “轰——”地一声暴响，地动山摇，我们感到脚下的山在颤抖。同时也担心世界的末日来临了。树枝已不在摆动，而是成九十度直角直直地一齐伸向一个方向。我们药篓里的草药倾刻不知所踪。我抱着玉容躬着腰，尽量避开风口。可没法避，到处都是风，连石头缝中也有很大的风。若不是在风大时我们及时地抱着树，可能我们就驾风而去了。

    我一手抱着树，一手抱着玉容。玉容则双手抱住树。

    “玉容，快趴下，把药篓解掉，背着危险。你趴下我来解。”我则贴近玉容耳朵大声地喊。玉容听明白后，便趴下身来。我一手抱树一手解着药篓。然后顺便系在树上。不敢开口说话，一说话就灌进满肚风，呼吸也只有背着风呼吸。玉容显得很柔弱，紧紧地依偎着我。

    “玉容，这不是办法，等风稍有喘息我们就过去。在这儿很危险的。”我趴在玉容的身上，为玉容挡着被风吹着砸过来的树枝、树叶、及小石子。树叶打在脸上也是很疼的，何况石子呢，我贴着玉容耳朵说。玉容点了点头。

    我们离洞口只有二百米远。却这么艰难地难以逾越。我们解掉了药篓后好多了。忽然一阵剑雨射入林中，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气势骇人。而大雨顷刻狂泄而落。我把玉容搂抱在怀中，柔软如丝，我用身体给她挡着雨躬着身子艰难地侧风而行。

    我们感到呼吸都困难。天上是水，地上是水，空气中也是水。若不是恋着人间，我和玉容就浮到天上去，坐在云端里，看你能把我怎么着，等雨下完了再下来。再则找老天理论去。

    雷电紧跟着我们，在我们身边穿来穿去，一道道惨白刺眼的光使我们尚能辨别方向。雷声在耳边炸响，震耳欲瞢。整个世界仿佛浸在水里。我紧抱着玉容一刻也不敢松手。就怕一松手不是被大风抢走就是随水飘到天上去。就这样近乎爬着走。终于我们来到了洞口，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身后是树木被被雷劈开断裂的声音。好玄啊！

    雷声劈树的声音，夹杂着雨声，水的奔流声，风的呼啸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了。可能动物都灭亡了。我们被淋得狼狈像，可没洗澡时的那份潇洒。虽是我们贴着地走，我们身上沾了不少泥，可只要立起，顷刻便被雨水冲刷干净。所以进来时衣服上一点泥土都没有。

    “玉容，赶紧把衣服脱了，把水拧干，要不真的会感冒了，你到里面去拧吧。”我对玉容说。

    玉容受上次影响，心里还有些担心。脸上有为难的神情，说：“没事的，不会的吧？”

    我火了：“你还固执什么，这不是开玩笑，要不我出去。”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轰……”地一个响雷炸开。

    玉容一把拉住我：“好的，好的，别气了，我听你的。人家不好意思嘛！这点你也不懂。傻。你转过身去。”我转身向外看着。玉容“漱漱”的脱衣声传来。

    我听了知道玉容此时已赤裸着身体。少男本能的欲望和冲动在心中燃起。真想回过头来，去满足自己强烈的的好奇心和少男对少女的那种强烈的渴望。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这种想法的。毕竟一个美丽的青春少女就赤裸在自己的身后。我只能坚强地忍受着、克制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得很痛苦。

    “玉容，你再把身上的水擦干净。要不真的会受凉的。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可以取暖的。只能这样了。”我又说道。

    “恩，我听你的。”玉容边拧着水边回答。等玉容做完这一切，我也把衣服脱下拧干了复又穿上。我们冷得发抖，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帮玉容搓着手，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裸着胸口把玉容紧紧地抱在胸前。玉容丰满的胸部紧贴着我，在怀中满满的。与我只隔着玉容薄薄的衣裳。我知道除了这层衣服就是玉容曼妙的身体，就是少女的无限春光。我不用去想象，因为玉容就在我的怀里。温软粉嫩的身体每一处的凹凸我都能感觉到。我体味着她的淡淡体香和暖暖的体温。馨如幽兰的气息诱惑着我。

    以前多少独自的少男对少女的渴望而今就在我的怀中。我身体燥热起来，热血上涌。紧紧地抱着玉容，体味着玉容身体的每一处给带来的美妙感觉。

    玉容则陶醉在我男人肌肉强健的胸脯和暖热的体温中。面如桃红，凤目微合，樱口微开，红唇随着呼吸的进出而微微颤动，诱人无限，身体也在微微抖动。呼吸也没平时的均匀。显得粗重悠长。

    脸贴在我的胸口滚烫嫩红。我能感到她皮肤的光洁柔嫩，气息呼在胸脯上，撩人欲醉。体味也更加香浓。我禁不住俯下头在她的唇上狂吻，玉容也回应着，紧紧地抱住我。渐渐地我呼吸粗重急促，玉容也娇喘连连，吐着兰芳之香。我冲动起来，热血沸腾。手在玉容背上抚摩着，激动着。玉容的身体也在起伏，能感到她体内也在大幅度运动。

    玉容猛然推开我，转过身去，满面红霞，低着头一声不吭，似乎在想着什么。我心里顿有失落的感觉，怔怔地看着她。她复又转过身来，羞红的脸上含着笑：“剑锋，把衣服扣好，这样会受凉的。”说着把我的上衣合起来，温情地帮我扣上，又趴在我怀里，醉心地暖着我：“剑锋，你不会离开我吧，我好害怕你会离开我。”玉容又幽幽地说。

    “玉容，我不会的，我是你的，我爱你，你是我此生的归宿和我的至爱。是我的心之所归，情之所系，将来之所托，一生的相予。我也不能没有你。”我动情地说。

    玉容听了，激动地把头埋在我怀里，吻着我。

    洞外狂风暴雨，老天要摧残蹂躏这个世界似的。

    山就象是个巨大的搓衣板，老天爷就在这搓衣板上猛力地搓洗着人间绿色的衣服。我心里在笑：这下肯定洗得干净了。差点把我们也给洗没了。

    “哎呀！这雨下得真大呀！”我坐在洞中的石头上，搂着玉容望着窗外感叹地说。

    “是啊，不知家里面有没有事情？我真担心。”玉容望着洞外的雨忧虑地说。

    我笑了：“哎！女人天生就喜欢顾家。天性啊！这时候还惦记着家。难得！哈哈，我找了个好老婆。”

    “瞧你，这时侯还有心说笑。人家急死了。”玉容皱起眉，忧心地说。

    “急有什么用呢，这天都无常，那人生怎定啊！随遇而安吧，做到万事随缘，心无增减。脱出对物质得失的喜忧，进入精神境界就好啦。只要你我同在，我就不怕失去其它，只要有你我就有动力和信心。一切都可重头再来的。”我说。

    闪电在身旁的山谷中穿插，象是在寻找什么，或是在寻找我们.来来去去的闪个不停。玉容紧偎着我。

    雨来的迅速，去的也潇洒，说收就收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顷刻现出另一种世界。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林，照得满地金光，处处辉煌。山碧叶绿，树木被洗得更加青翠。树林里，万木竞秀，千壑争流，滔滔轰鸣的水声响彻山谷，清脆动听，仿佛一首赞美山河的乐章，不绝于耳。

    空气更加清新纯净。树叶上的水珠在叶子上或随风滚动，或挂在叶边垂着，反射着日光，彩影流动。又似一颗颗珍珠漫山轻撒。隐于叶间。

    美丽的七色彩虹跨过蓝天，立在众山丛中。在豪迈气魄中展现出令人叹服的瑰丽。树上的鸟儿在枝上鸣叫着，惊叹着雨中的惊魂一幕，欢庆着自己的幸存。在枝上跳来蹦去，忽然振翅离枝飞起，抖落一枝雨珠。处处流水轰鸣，万千瀑布随处悬挂，白白地挂在翠绿中。地上被洗刷干净，只有断落的树枝和一些歪倒的树。林间能看到被雷电劈开的树木，有的树上挂着被刮断的枝桠。大地更显出一种欣欣向荣的景象，蓬勃向上的精神，去腐存新，物竞天择，幸存下来的更生机盎然。而山涧的涧水暴涨，千回百转，环山绕岭，在山中穿缘而去。

    我和玉容已无心采药，欣赏着秀丽山川。找到我们栓在树根上的竹篓。还好还没被风吹跑，但篓子里已经满了，树的枝和叶，还有一些小石子，充塞其中。我们解了下来把东西倒掉，在水里冲一冲。我们中午的食物也被风抢跑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偷吃去了。我们就急速地往家赶。

    因为我们这次没有负重，又比较急，走得很快。一路上断枝残叶，满地皆是，处处流水，涛声不绝。

    大黄远远地迎接在路上。见到我们高兴地欢蹦乱跳，直往我身上扑。云湖水面暴涨，一些大大小小的鱼儿可欢畅啦！兴奋地逆流而上，被水冲下后欢快地在水面跳跃着。药虽未采到，鱼我们可是大丰收了。云湖周围低洼的地方都是白亮亮的水面。鱼在里面泛着鳞，刺着水花。都是云湖水漫带来的鱼虾。庄稼地里也是那么多鱼。房子还好。有背后的大山挡着，还有房子周边的大树卸去了风力。只是屋顶的草被刮去一些。我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玉容问：“你笑什么？”我笑着说：“若不是有大山挡着，我们家的房子就整体大挪移了。”玉容气的白了我一眼，她想想也是的，不禁又笑了起来：“你说话真损，跟谁学的？”我们用了些新草把房子修补好，又到田间把水放了。因为大雨把田也灌满了水，田里还游动着云湖随流而下的鱼。天也就很晚了，也没法再去捉坑凹里的鱼了。

    第二天，我们准备把停留在沟中或低凹处的鱼捉起来，用池养着。我们便挑着木桶来到沟边，下到沟里抓着鱼。我和玉容赤着脚，袖子和裤角都卷起来。玉容把上衣的衣襟从衣角处对系起来，身型暴露的更加彻底。酥胸高耸，纤腰修腿。俊眉秀目，无不顾盼生辉，看得我干不下去了，心动神摇。她胸脯随着奔忙而抖动越发撩人。她弯着腰欢快地自顾地忙碌着。把鱼往木桶中拾去。

    偶然抬起头看到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饱满晃动着的胸前。腾地脸红了。抓起黑泥扔在我腿上：“坏死了，不怀好意。干嘛呀！盯着人家看啊！”她用胳臂遮起脸，转过身去。白皙的皮肤上粘上黑色的泥巴，皮肤越加白嫩。无处不显示出她的绝色美艳。

    “玉容，你真的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地说。

    她转过脸来，装出生气的样子，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脸红红的艳如桃花：“那你也不应该贼眼溜溜地看人家呀！”

    “那能怪我吗？”我说。

    “不怪你还能怪我呀！”玉容又羞又急地说。

    “都怪你呀！谁让你长得这么美呀！让人家忍不住地想看你呀！”我说。

    她又羞又喜又急，用拳头撒娇地捶着我：“恩！真坏，那样看人家，还有理。还倒过来怪起我来。哼！欺负我，我打你，我打你……”

    我不管她的拳头，而是把她搂在怀里，她便不打了，娇羞地偎在我的胸前。各种表情都表现在脸上是那么地动人。我们把鱼捡到木桶里，桶满时我就挑回去倒在池子里。鱼很多我们也很累，但累得快乐。实在累够了，我们就坐在田梗上，玉容背靠在我身上。开心地和我聊着。我们都成了泥人。可心里无限喜悦，两个人能在一起劳动也是一种快乐。一上午我们就忙着这些事情。

    下午玉容把我们换下的衣服用盆子端到湖边去洗。我就带着大黄在田野边，山坡上玩耍。玉容洗完衣服也来了。秀发盘了起来，更显得端庄秀丽，一张娇艳的脸，一看上去就会让人心情好起来。那张脸带给你的就是无限美好的感觉。她坐在草地上，曲起腿。满脸欢欣地看着我和大黄蹦跳着在嘻戏。身边的芳草在她身边晃动着。风吹起阵阵绿波。星星点点的小花散落草间。

    我生性好动，在学校除了读书，就喜欢武术。喜欢力的张驰与收缩。在张与缩之间感受男人的力量自如的收和发，思想的放与收。并且我一向对自己的体格很自负。我带着大黄在草地上发足狂奔，比赛速度。在沟渠间跳跃，比拼弹跳。在对搏中较量灵巧与动作的健与美。直至我累得气喘吁吁才作罢休，跑到玉容的身边。玉容伸出腿我枕到玉容的大腿上，仰面喘息着。

    玉容爱怜而又无限柔情地用手抚摩着我的头：“你运动起来好潇洒好健美。充满男人的强悍而不粗野。刚健中不失温文。第一次见到你就感到你有男人的气魄。有一种超后乎寻常的吸引力。我就那么痴心地爱上你。后来的接触中知道你是个充满正义而又善良的人，我就一心一意地爱着你。感情上对你产生了依赖而不能自禁。今天看到你的强健和潇洒又出乎我的意外。”

    “玉容，人生能有一份真心相与的爱情。能有一份坚定不移，一生相随相予的感情,不随物质，条件，时间而改变的真情才是最可贵的。感情如果附上条件就廉价了。感情只是感情。我希望我们的感情不要加上其它的条件，加上条件就变质了。”我说。

    “剑锋，我把感情给了你，你就是我的唯一，我会生生世世相随，甘苦与共，荣辱共承。我的所有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给你。你就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依赖。不管将来的好与坏。我只要有你在就会满足。就会开心快乐，因为我要的就是你而不是其它。”玉容说。

    我听了很感动，多少男女的感情因条件而放弃。相互间考虑的是对方应该怎么样对待自己，达到自己的满意，他们其实爱的是自己，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得失。玉容这样的拿出一切来爱，我怎能不感动呢。

    玉容又接着说：“剑锋，自从你来后，我不知怎么了？想的只是你。只要看到你就会很开心。你愁我会痛苦。你笑我就特别快乐。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一时看不到你的身影，就想找到你。感到你就是我的幸福和将来。我为你做什么都感到是为自己做。想到为我所爱的人做事我就会很开心。就是在累积我的幸福。看到我所爱的人快乐，才是我真正的快乐。……”

    玉容正说着，大黄跑了过来。我摸着大黄的头对玉容说：“玉容，没想到大黄这么刚猛雄健。起落间干净利落、收放自如。腾转间机智灵活、敏捷快速。冲扑时刚猛顽强，无畏无惧。奔跑时的神速简直就是风驰电掣，转瞬即至。战斗力的五大要素：速度、力度、灵敏度、智商、勇猛度。而大黄都具备了。怪不得你说它能斗二三个人，还可以和狼都呢，此言一点不虚。你有这么好的一条狗让人嫉妒啊！”

    “是啊！大黄真的很好呀，不仅勇猛而且忠诚，还通人性。我很幸运啊。上天对我真不错，还把你也送来了。你也很好啊我真的感到很满足很幸福。也很珍惜这一切。还包括这里的动物和环境。对啦！刚才你说的嫉妒，谁嫉妒啊？你吗？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嫉妒什么呀！”她不住嘴地说着，我被她逗乐了。

    “人家跟你说真的，你还笑？没诚意。”玉容鞠起了樱桃般的小嘴唇。我看了忍不住想把它吃了。末了，她说：“我还有个好爸爸，嘻嘻！好的都被我占了。”脸上是满意幸福的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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