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日,日出时分,黄璘斓一觉醒来,只觉周身酸痛无比。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朝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躺着醉倒的人一大片,唯独孙超不见踪影。管他呢,先练会剑再说。他走出山寨大厅,来到了和大厅相邻的练武场,练武场内摆满了各类兵器不计其数,俱是神光流动,一见之下就知道不是凡物,直让人眼花缭乱。黄璘斓信手取下了挂在壁上的一把精致长剑,从花栗木剑鞘里拔出剑来,只见剑的锋芒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更显炫目。果然是一把好剑!黄璘斓神情顿时为之一振,挥剑指天使出了一招起手式,接着长剑向下斜斩,一招一式施展开来。施展到精妙之处,突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好,黄璘斓慌忙收势,回头一看,却是孙超。
孙超笑道:“主公好剑法啊!有机会真想跟您切磋切磋呢。”
黄璘斓不好意思地道:“让你见笑了,看来我这是班门弄斧呢。”
“哪里!我观主公之剑法气质内敛,清高飘逸,不似他人剑法杀气毕现,大有凛然之王风范呢!”孙超一脸真诚。
“嘿嘿,奉承话就别多说啦。哎,你今天怎么这么见外了?”黄璘斓对“主公”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孙超不解地道。
“昨天你我还兄弟相称,今天怎么就叫起“主公”来了?”黄璘斓也十分不解。
“这乃是为下者的本分,必须如此,才能严明军纪。”孙超正色答道。
“哦?也对是得这样。”黄璘斓若有所思起来。
“主公,这把剑用的还趁手吗?”孙超弄到这把剑可不容易。
“嗯,还行!”黄璘斓拿剑比划着,颇为满意。
“若是主公喜欢,不妨拿去一用。再说,这几天您不是什么随身兵器都没带吗?”孙超见缝插针。
“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黄璘斓停顿了一下,把剑插在腰间,继续说道:“这不会就是你的见面礼吧?”
孙超闻言一愣:“当然不是!”
“嘿嘿,那就好,我可是期待着你的惊喜哦!”黄璘斓眼放绿光。
“主公放心!这份礼绝对够您惊喜的。”孙超满怀自信
两个时辰后,前山和后山的交界处,孙朝正领着他那伙人马在诸葛鸣的关卡前大声叫骂,直骂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人家都不来搭理他,顶多就是被骂烦了,放几支冷箭下来而已。几支冷箭哪能奈何得了孙超!于是双方便僵持下来。见此状,一直静观其变的黄璘斓坐不住了,策马来到孙超身边,轻声道:“我看你这份礼有点玄。”
孙超笑道:“不玄怎会有惊喜。”
“已经够惊喜啦!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得想办法诱引他们出战。”黄璘斓认真道。
“主公所言甚是。我观关卡附近草木众多,而风势恰好又偏向东南,正是施用火计的大好机会!请主公下令吧!”孙超也收敛起了笑容。
闻此言,黄璘斓大为振奋,忙令小部人马暗暗收集引火之物,其他人马一律按兵不动,以免造成敌方怀疑。
很快,引火之物便堆积到了关卡周围,只等黄璘斓一声令下,便可以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内使关卡及其周围成为一片火海。此时,黄璘斓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噌”的一声猛地拔出孙超所赠之剑,示意传令兵可以行动了。传令兵得令,迅速通知各部兵马,各部兵马纷纷燃起火把,看准了引燃物便投。不一会,关卡上便烟熏火燎了,又一会,咳嗽声不绝于耳,再一会,诸葛鸣亲自来了。
诸葛鸣毕竟不是诸葛亮,既没有仙风道骨也不会神机妙算,只因他人缘好,讲义气,又经过多年经营,才使自己的势力达到此等规模。因此,面对着滔滔火海,他也没有什么好计策,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批御敌工事毁于一旦。最后还是经手下提醒,他才想起构筑防火道,使自己的其他建筑免于被毁。
隔着很远,孙超就发现诸葛鸣亲自出动了,不过他带的人马倒不是很多,也许是大部分人马都被派去挖防火道了吧。两股势力在一片废墟间分别摆开了阵势,这边,孙超策马来到两军阵前,银枪直指诸葛鸣,冷冷讲道:“一山容不得二虎,你我二人今日便一决胜负吧。”诸葛鸣懒得答话,手一挥,旁边便冲出十个舞刀弄剑、跃马扬鞭的手下,朝孙超杀去。孙超大怒,提枪迎战,不到半柱香时间,马下便多了十具尸首。见此状,诸葛鸣胆战心惊,慌慌张张地指挥手下掩杀过去。孙超早有应对,稳住阵型,率众迎击。
起先,两军兵士都奋力拚杀,分不清谁优谁劣,可渐渐地,诸葛鸣各部人马就明显感到力不从心,首先,他们被孙超兵马分割成若干区块,彼此失去联系,其次,各个区块都深陷重围,不断遭到攻击。虽然他们仍像先前那样勇猛奋战,但很快就为孙超各个击破。
诸葛鸣终于感到苗头不对了,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逃跑了。谁知孙超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到他有逃跑的迹象,便从容地取出斜挎在腰间的硬弓和背上所负的弓箭,张弓搭箭,“咻”的一声,一箭射去,正中其咽喉,诸葛鸣应声落马。而这时,他的部下也都差不多了,一片废墟中全是其部尸体,景象之凄凉,简直令人不忍再观。
战后清点人数,发现己方仅损伤了30余人,孙超对此甚感满意,吩咐清点战场,救援伤兵。黄璘斓策马来到他身边,满意地说道:“这份礼不错!我收下啦!”孙超也笑着说道:“为了这份礼,我可没少费工夫。主公以后别忘了对我多多提携啊。”两人接着畅谈起来
半晌,两人谈得正投机时,忽听得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抬头一看,竟是诸葛鸣余部一个传令小兵,小兵望着满地尸首不禁有些慌张,战战兢兢跑到两人面前,报告道:“我我是副寨主王锋手下,他杀了反对投降的袁啸头领,来来向两位投降。”
“既然贵寨准备投降,那么就请王锋头领收拾一番,傍晚来此相见。”黄璘斓面无表情。
“是!”小兵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