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里,阿映、阿KEY,JUDY三个人已经来到了蓝田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空气特别好,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感叹起来,好像回到了大自然了。阿映也轻松了很多。“这里好平静。”她说。“是啊。好像是个独立的村落似的。养老选这里最好了。”阿REY说道。
“不过,这里的人也不多啊。”JUDY说出了实话了。这句话好像是导火线,使得阿映突然觉得心底有股好奇怪的感觉在慢慢升起。还好见到了大洛伯和几个村民在谈笑,把她心底的疑惑驱走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小真以前住的地方。”大洛伯说道。苍老的声音却配合着稳健的脚步在前面带路。
大家沿着一条小路向另一个方向行去,不远处可以看到一座山正越来越近,而阿映忍不住说道:“这里不是上山吗?”
“也是也不是。山脚几间屋子。我以前也住这里。很宁静。”几个人已经穿过了小路开始绕着山径往一个更加寂静的地方去了。阿KEY这时候觉得有点冷了:“这里的温度很低吗?还是空气太好了。”他搓着手臂,“而且很湿润。在这里生长,肯定不健康。”
“不是呀。小真身体很好的,经常一大早起来就去捡东西,然后回来再去上课。”这话说得JUDY鼻子一阵酸楚:“怎么妹妹在这种条件下……那不是很辛苦?……”
“我说的可没什么了。她在这里不仅很辛苦也很冤枉啊。”
“为什么?”
“在学校里面啊。经常被同学看不起拉,而且还不和她说话,当她是个垃圾一样的躲。所以……哎,没有一个好朋友……还总是被人冤枉、有些谣言简直是……不堪入耳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阵阴风向他们吹来,几人都一愣。然后大洛伯指着眼前的潮湿的木屋:“这就是了。”
阿映心里好不舒服,觉得头有点晕……不过她没在意。
几个人推开了木屋那已不成样子的门,只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阿映的心咚地敲了胸口一下。她开始觉得没有勇气进去了。但他们倒是很快地进了屋子……JUDY用手将门框上的蜘蛛网拂开,然后闻着屋内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发霉的东西,打量着四处积满垃圾的袋子、易拉罐等东西,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个年轻人沉默着。只有大洛伯在叹息着:“不知道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是啊……”阿KEY道,“难道走前也没人知道?”
“知道的。听说小真遇上了好心人了。到一家公司去上班,还住去了城里。不过就是没人知道在哪里。这样当然好,林先生你不要担心,也叫你母亲不要担心。好人有好富。”
“……咦……阿映呢……”JUDY这才发现身边少了个人,于是立即出去找她。只见阿映正在一条通往山上的地方张望,脸色惨白而且很不好。她的心口好象被什么东西压着。然后她感觉有双眼睛在什么地方。她慢慢地开始后退、后退……“啊!”她一下子退到了JUDY身上,JUDY及时拉住了她:“你怎么了?”
“我……有……”阿映开始四肢发抖,说话也不清楚起来。
“有什么?对了,我忘了,你怕黑的。对不起。阿映,我不该带你来的。”
他温柔地道歉,认真的呵护,阿REY觉得他们之间也许……他酸酸地看着,很想去,但是却没有勇气,好像自己会做了第三者。
“JUDY……我……没事了。”阿映呼出气来,看着他,又看向了大洛伯,“大洛伯,这里通向什么地方呀?”
“哦,那是上山的路。不过从这里也没法到山顶。”
“哦……”
“好了。那我们先回去吧。”JUDY为了阿映就这样就决定走了。他的心里已经很在乎她,使得自己都忘了来的目的了。还是大洛伯开口了:“还没看过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呢?”
“对啊。不过,阿映又怕……”JUDY道。
“那这样,我们进去吧。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儿。”阿REY说完和大洛伯进去了。透过依稀的光线,两人走进了里屋。黑漆的空间里没有温度,阿REY直觉得冷飕飕的,而且灯也坏了。大洛伯看着屋里的床和被子,摇着头:“什么都是原样。看来小真是去过好日子了。恩。老太婆的嫁妆怎么还在啊?”他看见旧衣箱里的一件大红色的绣花衣,惊讶地念叨。“一定是太急了吧……哎……”
他一转身,好象有个人立在他眼前。可是又不见了,他忙叫了声小伙子。正在看屋角的全神贯注的阿KEY一惊,啊地一声应着直起身来,门砰地关上了。然后他看到一个恍惚的人影飘了一下,他一怔,也脱口叫道:“大洛伯!”可是没人答应他,他开始紧张起来,而且是越来越看不清屋子究竟有什么东西。他的神经一度紧绷着。“大洛伯!你在哪里?”没人答应,耳边却传来了一些怪异的声音,好像是在叹息,又好像是在埋怨……一股冷气从他背脊开始蔓延向他双腿,他颤抖着,立即就向门口闯去,却一下子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上……
屋子外的阿映和JUDY正在焦急之时,听到了屋内有阿REY的惊呼声,两人刚想要进去,却见他和大洛伯走了出来。阿REY的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大洛伯却冷静得出奇。
“阿KEY怎么了?”
“他可能是产生了点幻想吧。里面空气不好。”大洛伯说。
“是啊……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阿映关切地问。但是JUDY却一点也不惊奇地道,“没想到你也怕黑。”
“是……是真的……”他喘着气说。可是JUDY就是不信,还接着说,“还是我自己去看吧。”“不要啊。JUDY。”阿映担忧地说。
“没什么的。不用担心。我要证明大洛伯的话。你们是产生了幻觉。”
大洛伯点点头:“是啊。”可是给阿映的感觉却不是那么理所当然,阿映认为大洛伯好像有点不对了。不过他看她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