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四个人在大街正中央各摆姿势,有人好奇心起驻足看起热闹来。蝴蝶的翅膀翩翩扇动,于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们四人团团围住,竟把宽大的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当我们是卖艺杂耍的江湖浪人?
我轻咳一声,把陷入美梦的几个人的魂魄唤了回来,说道:“不知道马前辈找晚生何事,在下刻刻钟都是几十万两百银上下,若是没有紧要事情的话,晚辈可就要告辞了。”
马天星也捂嘴轻咳一声:“这个,阿乐啊,你上次痛扁了黄世侄的十几个家将做的有点过火,我看不过去就想来教训你一顿。可今天我才发现我是太冲动了,也没有事先了解一下情况。像你这么温厚谦和,实事求是的大好青年在这个虚华浮躁的世界实在是不多见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呢?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好好聊聊。”
我认同点头道:“确实如此,大家同属武林一脉,打打杀杀的太伤和气。还不如一起坐下来探讨探讨武学之道,研究研究诗词歌赋。武道交流之余不忘陶情冶性,对武学修养的提高实有莫的好处。”
林平有点愤愤不平了:“师父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小子欺软怕硬,您来了他当然尽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日他差点就把黄兄弟给杀了,此乃奸险小人行径,师父,请三思啊。”
林平你个小王八蛋,我和你前世有仇?妈的,找机会非好好整治修理你不可。
马天星想了一想,说道:“哦,可是人毕竟还是没有死,既然黄世侄还活得好好的,就不能拿他当证据指证阿乐老弟。不过嘛,黄世侄的老爹和我是八拜之交,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这样吧,老夫就和阿乐老弟切磋一番,算是两不相帮吧。”
看来这场架是非打不可,我也不想再躲躲闪闪的了,说道:“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围观众人见有打架看,都自觉的退开一些让出足够的场地。
这么好的和高手切磋的机会,也是我增加实战经验以及提高武学修为的好时机。不再犹豫,抽出“斩将”,不待对方蓄势准备,双手紧握刀柄,收腹拨腰力贯双臂斩向了马天星,一上场就是看家本领“翻云覆雨十八式”,“刀倾天下”我在脑海中已练个千遍,挥刀控力无不挥洒自如,妙到毫巅。
刀身未至,刀芒已化作青色巨龙势夹雷电般嘶吼着冲向马天星,身形快若惊鸿,让人眼花缭乱,看不真切。
马天星临危不断,以意御剑,真力注于剑身,自认内力远胜于我,竟然想横剑硬挡。
我毫无惧色,发动剑诀,把身体细胞的潜在力量激发了出来,亿万股小溪流汇集成长江大河,汹涌澎湃的翻滚于刃身刀尖,仿佛将“斩将”练化成了一把精纯能量之刀,不断发出嗞嗞能量相互撞击之声。
叮当一声爆响,我的能量之刃刚好撞在了马天星剑身七寸之处,由于我是从上至下的砍劈,再经过高能加速,冲击力道之强恐怕不下千斤,马天星很难硬抵,逼不得以曲膝下蹲,以缓和狂刀冲击之势。
还好马天星内力高深,不然这一刀恐怕就得让他跪地求饶,虽说避免了出大丑,但也小吃了我一亏,内腑已受了些轻微损伤。
而那些站得太近的看客竟被我俩能量的溢出波迫得连连后退,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马天星变招迅捷,虽然让我小小的占了一点优势,但实力尚存,剑走偏风,不再与我硬拼,回风拂柳剑法轻灵飘逸,施展出来如风拂过柳不落痕迹。
一刚一柔,一霸道一温婉,打得难分难解,煞是好看。
刚才施展“翻云覆雨十八式”消耗内力甚多,幸好刚刚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刻苦修练,内力深湛了不少,但如果这时马天星再来硬拼一记我肯定就吃不了兜着走,非吐血受伤不可。
但马天星鉴于前车,不敢再过于托大,只是到处游走,寻我一时大意之隙。
我勉力防守,尽量收验心神不给对方可趁之机。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兵出奇招,展开“天下无双”轻功和马天星比快,马天星在追着我,我也在追着马天星,你追我赶,都暂时奈何不了彼此。
马天星追得十分郁闷,刚一上来就被这小子抢了个先手,打我个措手不及。现在更是要和我比快赛跑。武林中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一流高手?竟然与我对了三十招仍不落败,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众人看得目眩神迷,只见两个身影穿花蝴蝶般互相绕来绕去,你追我逐,好不热闹好看。
纠缠了小半个时辰,我的内力已经到的无以为断的地步,暗暗叫苦不迭。老大你也得让我停下来喘口吧,不是说好只是切磋切磋的么?
不想再打了,我放缓脚步喊道:“前辈停手,晚辈认输投降了。”
马天星闻言不再追我,笑道:“今天还真是痛快,没想到小兄弟年纪青青就有这般修为,着实了得,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稍稍平复一下有些紊乱的气息,笑道:“马前辈谬赞,小子我愧不敢当。前辈武功高深莫测,深如大海,刚才对我的稍加点拨就让我大有所悟。晚辈感激得很。”
马天星拈须微笑,对我十分满意。年青人就应该谦虚点才好。
颜白玉这时也走了过来,挽着我的手摇,撒娇道:“阿乐哥哥真是厉害,以后一定要教教我。
“没问题”我笑道,“白玉的要求无论如何我一定满足,只不过……”
白玉有些急了,忙问:“只不过什么?你到是快说呀。”
我一时兴起,便在白玉耳畔说了几句让她顿时面红耳赤的话来。“只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好好的服侍于我。”
白玉拉着我的手臂直摇,娇嗲不依:“哥哥你真坏,再说小妹就不理你了。”
再一次被无视的马天星微微皱眉,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儿女情长了。
马天星又问:“我观小兄弟内力深厚,轻功不凡。不知师承何人何派?若不是你已拜得名师,老夫还真想收你为徒传我衣钵啊。”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正邪之分并不是完全以武功来区别,而且见过我师父武功的人也并不多,所以马天星到没有看出我算是魔道中人。我可不敢说我师父是淫贼严生,外号采花先生。顺口答道:“我不过是尘世间一迷途小刀客而已,师承门派不便提及,还望前辈恕罪。”
这种不愿透露家承派别的事时有发生,马天星倒是不以为意,点头说道:“不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的。关于黄世仁一事咱们就此揭过不提。小兄弟,好好练功,别尽顾着儿女私情,它日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带着满脸不服的林平飘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