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乌云浓重,如黑墨般铺满了整个苍穹。空气变得潮湿起来,风呼啸着掠过大地,远方云层中闪着精光电色,隐约可以听到轰轰雷鸣,看来一场大雨转瞬将至了。
白玉和语欣直到中午大雨倾盆而下时才起身梳妆打扮,我今天没有逃走,坐在桌旁默默无语。三人各怀心思沉默相对,似乎谁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趣,气氛十分压抑。
我干咳一声打破了这种尴尬气氛,笑道:“两位美女国色天香,品质天然,实在令小生自惭开秽,坐立难安啊。”
白玉也不答话,对着铜镜神态自若的修眉点唇,好像连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欠奉。
还好语欣懂事,笑道:“你这人从来就不老实,我看你稳如泰山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坐立不安?白玉妹妹,你说是吧?”白玉轻轻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言了。
语欣看着我,用眼神示意我自己搞定,她这么做也算是仁至义尽。
无法可想,我走到白玉身边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柔声说道:“阿玉,你恼了我么?我知道这样做辜负了你,可我爱你的心不会因此减少一分一毫的。阿玉,请给我证明自己永远爱你也爱语欣的机会,好吗?”
白玉的眼泪如珍珠般连串而下,转身抱着我,哭道:“阿乐哥哥,自从你救了我之后,我的一颗心就全都牵在你身上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怪我刚开始不怎么理你?你是不是讨厌玉儿了?为什么你还要和语欣姐姐好?为什么?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阿乐哥哥,你明白吗?”
我真切感受到了白玉对我的那份坚定不移的爱恋,用手擦着白玉脸上的眼泪,说道:“阿玉,哥哥怎么会怪你?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宝物,呵护关怀还来不及呢。怎么忍心怪你?而语欣姐姐和你一样,也是我永远钟爱的宝贝,玉儿,你能明白吗?”
白玉很困惑,紧紧抱住我:“爱也可以分割成两半吗?为什么我的心里面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我原以为你对我也是如此的,难道哥哥也想像爹爹那样三妻四妾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呢?我也这样对你的呀。”
我有些头痛,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单纯,说道:“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不是说付出了全部就能得到同等的收获,你爱我我明白,但你也不能反对我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我想你语欣姐姐就比你更加开明通理,你应该向她学学。好了,傻丫头别哭了。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我会好好爱你们一生一世生生世世,这样你满意了吗?”
白玉脸色好转了许多,脸上尤挂着泪痕,精细的瑶鼻依然通红通红的,楚楚动人的模样让我觉得有些内疚。可贪花好色是每个男人的通病,当美色来袭时,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恐怕都会变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叫当年女娲造人的时候赋予了男人这种特性呢?或者以进化论的观点来说,正是因为有了男人的这种特性才使得人类生生不息,繁荣娼盛?
语欣见到白玉哭成了个泪人儿似的,也早就泪流满面。女人都是水做的,美女更是含水量超过80%的,否则怎么能像黄河决堤似的泪水流个不停?
白玉的气氛感染能力无疑是超强的,连躲在角落里不敢支声的丫环也是泪流不止。屋里的气氛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我摇了摇有些昏乎乎的头,想把烦恼郁闷一股脑的甩开。
这时,一个丫环冲了进来,叫道:“两位小姐还有余少侠,午饭已经准备妥当,老爷请你们过去。”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压抑了,我高兴的拉起白玉语欣走了出去。
今天的午宴吃的异常沉闷,颜世全看到两女脸上的泪痕,神色不善的恨了我一眼,又问两女:“白玉,语欣侄女,你谁欺负你们了?快告诉我,我给你们作主。”
白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语欣也只是低头不吭声,颜世全有点恼怒了,指着我骂道:“肯定就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害的,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眉间有一股邪气。果然不出我所料,竟欺负起我的乖女儿来了。我待你不薄啊……”
我眉间哪里来的邪气?你老眼昏花了吧。指着鼻子骂也太不给我留面子了,好歹你女儿也是我费尽七牛二虎之力救出来的,你做人也太不厚道。
颜世全骂得起劲,两女仍然不为所动,怎么不劝劝?想让你老爹给我施加施加压力?靠,不自量力,你颜世全的骂人话我全当作是放屁。
放下手中饭后一碗茶‘七里香’,笑道:“颜伯父稍安勿躁,先听我说,我怎么敢欺负你的宝贝女儿呢?我爱她还来不及呢?”
“什么爱?你们年轻识浅哪里懂得这些?”颜世全插嘴喝道。
我继续说道:“伯父你先冷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高见不迟。我对白玉语欣是真心实意的,她们也对我很有好感。所以我决定向你提亲,想娶两位姑娘为妻,还希望您成全。至于聘礼嘛,我救你女儿的这份厚礼应该足够了吧?”
颜世全气的咬牙跺脚,所谓关心则乱,一听到有关女儿的事他就会乱了分寸。
“绝对不允许,我女儿早已和黄世仁指腹为婚,岂能嫁给她人?至于语欣之事,恕我不能做主。”颜世全拒绝的十分绝诀。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爹爹,女儿有权力寻找自己的幸福,我今生今世是非余大哥不嫁的。”白玉实在看不下去,虽然对我余怒未消,还是挺身站了出来。
颜世全长吁短叹,女儿是她的掌上明珠,她都这么亲口说了,还能逼她不成?认命似的对我说:“小子,我这女儿都被我给宠坏,算你小子好运,她看上你的事实我也无法改变。今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待白玉,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都唯你是问。”
我坏坏地想他要知道我俩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恐怕还会求着把女儿嫁给我呢。
我连忙应承道:“岳父大人教诲,小婿记得了。只是语欣之事还请岳父向她父母寻问一下意见。”
颜世全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小子还真是贪心不足,这不关我的事,别来烦我。”说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当然不能草率而行。于是我又叫未来的岳父大人代为准备,遂决定在4个月后正式举行婚庆大典。颜世全面恶心慈,不能不给我这个乖女婿面子,于是又代我向颜语欣家提亲。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属于正常范畴,所以颜世全对我的这种行为也没有太大的恶感。这样我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颜家的上门女婿,虽然名头有些不好听,我也不在乎这些,于是每天登门到访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到成了广安一景。
而且由于我这个救美出贼手,打得黄世仁落花流水的少年英雄在广安城中知名度颇高,一时之间,我和白玉之间的美好姻缘也成为了一段佳话,在广安城里广为流传。每天偷偷翻墙过院到颜家来瞻仰我容貌的怀春少女日渐增多,不得已,颜家只好加强防卫力量,还专门为此特训了两头金毛猎犬,弄得颜家上下鸡飞狗跳,整日里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