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声明,我没有异装癖。虽然我现在又穿上了女装,而且还是她们家的女仆装,但是诸位,我这次也是被逼的,怎么说也和真正的异装癖有本质的区别~~请大家不要鄙视我~~就好象你没有和翠翠一起呆过两个时辰以上,就不要武断地认为那些大眼睛的长的可爱的的小女孩都是那种比较天真的类型。
自从天杀的那句“儿子也可以变成女儿,女儿也可以变成儿子”,我的噩梦就开始了。那个小恶魔自从穿上男装以后就再也不肯脱掉了,那是她的自由,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问题是她那以后,也一定要我也换上他们家的那种女仆装~~教书也好,练武也好,只要她看见我的时候,我没有乖乖穿上我的“制服”,那可就不得了了,所有在她身边的物体都会以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向我飞来。我固然不会被砸死,但是自从她砸掉几个他们家传的老古董以后(随便哪个都足够把我们道观整个买下来),我就不得不迁就一下,穿那该死的女仆装~~在家出丑,那也罢了偶尔翠翠要是想上个街~~那实在是~~恐怖的很。
完了,我的名声啊~~全完了~~不光如此,她还一定给自己改名字,不叫什么翠翠了,一定要管自己叫小虎(哼,现在是小老虎,大了就是母老虎)。当然翠翠这个好听的名字不可以浪费了,给谁呢,当然安在我的头上了。
“以后你叫花翠翠,我叫王小虎。记得了!不许叫错了!要不然晚上不给你饭吃,饿死你。”
“花翠翠这个名字实在太~~(柳叶眉又立起来了)太不配给我用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那就叫柳翠翠。”
“~~”
“不喜欢吗?那就是原来的好了。”
“不不,很喜欢,怎么也比花~~翠翠要好一点。”
“那就好,今天,我们要上——街——。”
“昨天不是刚刚出去过的啊,”我吓了一跳,最近对上街这个词实在是反映过于灵敏了。“而且最近听说外面有妖怪,专门找你这样的小女孩,你不怕?”
“什么啊,昨天是昨天拉~~昨天你吃过饭了,今天你还吃不吃了?还说什么妖怪,不就是前几天少了几个女孩子,也许是自己跑丢了,怪什么妖怪。”
“是真的啊!老爷也吩咐过,这几天在西山那有一个老妖,好象专找女童练什么功~~”
这次倒没有说谎,只是我个人判断,最近所谓的妖怪,多半是什么人在练邪门功夫,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情,我也不清楚。
不过那丫头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那么说~~你不去是吧,好,今天晚上不给你饭吃,饿死你~~”
“我去~~我就去~~”
吃罢早饭,我们就一起上街。丫头一口一个翠翠叫的我浑身不自在。“翠翠我要吃糖葫芦,翠翠我要买泥人,翠翠~~”
明明知道我不好开口说话,偏偏要我买这个那个。可怜我有苦说不出,只好比比画画着,人家以为我是哑奴——那倒还不错,大多对我客客气气地,甚至糖葫芦都没有收我钱。
“你们也是来看状元回家省亲的吗?哎呀,今天人真是不少呢?”卖糖葫芦的大叔笑眯眯地说。
“状元郎是什么东西?”
翠翠,不,现在是小虎,添着糖葫芦向大叔问道。
“果然只是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懂。当然那是男孩子做的事情,你当然是不知道的~~”
完了,小老虎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一双大眼睛瞪的溜圆,看的大叔心里只发毛。
“女孩子怎么了~~男孩子做的事情,女孩子就不能做吗?我以后也要去考状元!”说完把糖葫芦望地上一扔,觉得意犹未尽,顺便又踩上一脚。
于是,说什么也不肯走了,无论如何,一定要看看这个状元郎才走。
于是只好找一个茶楼坐着喝茶,等啊等啊。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城门那里突然响起一片锣鼓,鞭炮的声音。整条大街都是男男女女兴奋的脸。吹鼓手一个一个的过来了,回避的牌子也看见了,轿子的红顶子也一颤一颤地过来了。城门那里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许多人都同焦急的眼神看着。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身官礼服的县太爷,第二个~~却正是翠翠的老爹,穿了最好的一身衣服,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一边。
翠翠眉头一皱。
状元终于进城了。却没有坐轿子,而是骑在高头大马上进来了。所有的人都低头垂手。状元郎看上去不是很老,还没有三十岁的样子,面皮白净,骑在马上挥手致意,让下面的人不必拘礼,脸上也一副看上去很是无奈的样子。
“是小亮子!”
翠翠刚刚把话说完,就径直下楼,我连忙跟在后面。
翠翠从人群中钻出来,钻到大路上,指着状元的鼻子大声喊道:“你是小亮子!”
全场惊谔。
是嘛,谁不知道当年的傅亮,小亮子,曾经也不过是王员外家私塾的教书先生。被翠翠用鸡毛掸子追着到处跑的那小亮子。可现在已经是堂堂状元郎,谁还敢这样叫的。
王员外的脸都吓白了,一边从怀里里掏出手绢擦汗,一边拼命向状元郎陪不是。
小亮子哈哈大笑,跳下马来。
“翠翠,很久不见了啊,功课学的怎么样?”
“我现在不叫翠翠了,我现在叫王——小——虎。我不想做女孩子,我要做男孩子。”
“哦,那是为什么?”
翠翠看看王员外汗涔涔的脸。
“我要做男孩子,和你一样,也要当状元。”
“哈哈,好,难得翠翠也有这样的想法,真是长大了嘛。”
小亮子亲切地钩钩翠翠的鼻子。翠翠一摇头。
“以前的时候,你老是给我当马骑,现在你大了,我就不骑你了,不过,你的大马能不能给我骑骑?”
“混帐!你再敢胡闹,我回家打死你!”王员外一听,浑身就好象被马蜂蛰了一下,对着翠翠大喊起来。
“不,没有关系,王员外,大家都知道当年我也不过是翠翠的老师,没有您的关心,哪里有我今天。”
说着,小亮子把高高翠翠举向马背,自己给翠翠牵马走在前面。马屁股后面跟着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王员外。
翠翠在马背之上,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