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见了我便皱皱眉头,“你这个祸是闯的够大了,连我都被你招来了。啊,我最近正在构思一部不是很黄的黄色小说,眼看就要成功了,哎,没有想到被你打断了~~”
郁闷,师傅这个老处男,还是那样的色啊。
我把具体情况一说。
“王员外一心想要把翠翠嫁给小亮子,才这样添油加醋骗您下山的,也就您可以找的到翠翠了,其实您不来,我一个人勉强也够对付,只是~~”
“只是什么?”师傅反问道。
我哭丧着脸说,“不会什么轻功,打的过的抓不到,打不过的又逃不掉~~刚刚下山就差点被一个老玻璃SM~~”
“哎哟,那家伙果然还是满有眼光的嘛(我无语,徒弟差点被SM一点也不关心)。我以前也就是听说而已,结果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嘿嘿,现在知道后悔了?师傅教你的时候不听~~”
我心想师傅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了。
“我就是想学御风而行~~”
师傅一顿,“那是最难的上乘功夫,你内力不足,要掉下的。不过~~现在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听到这里我紧张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这样下次就不需要再教了嘛。其实也很简单,知道风筝为什么会飞?”
我沉吟了一下,“因为比较轻,然后,又招风。”
“这个就对了嘛,用内力让自己变轻,然后再穿上我这样的长袍大袖,里面用真气鼓荡~~这个是术。关键的不在于术,在于心。”
“心?”
“心无挂碍,君子不役于器,不拘于形,天地之间,我来我往,潜游山川,呼啸圜宇。这个就是境界,哈哈,你什么时候得了这个境界,自然也就明白了。”
不懂,但是我也只得“是”了一句。
于是找一个僻静的角落,将心法如此这般地一说,“好,现在你飞一个我看。”师傅点头说。
“哈,那么快就~~”
“学道术只要悟性好,学的快又怎么的。”
“要是掉下来~~”
“谁说会掉下来的~~我骗你的~~真掉下来有我,你要是老想掉下来,结果你就真的要掉下来,你就想掉下来要死的,你那就怎么也不会掉下来,做人嘛,总要有一点冒险精神~~”
算了,师傅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在心里默念着,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风筝,是空气,自己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周围的一切,都是空空如也,世界将在我身边流转而没有方向,上下八方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独行而狂舞。真气是心中的那种渴望,要挣脱所以的束缚。甚至要挣脱“我”的存在,是啊,一定要忘记普通的我,生活中卑微低贱的我,我是什么?我什么也不是,一切对于我都是空虚的,世界里只有空虚~~而空虚是真正存在的,是永远不会被消亡的,永恒啊永恒,你的名字叫作空虚~~放弃平时的自己,想象一个真正的自己,一个没有束缚的,彻底的自己~~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解放自己,从那个微弱的世界中出来,最后,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自己~~突然一股清风吹过,身体一飘,摇摇晃晃,渐渐飘起。不由得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飘离了地面数丈。
“不错。”师傅点头微笑。“这个是飞行术,不过打架的时候就要用一点上乘的步伐,”说着就演示了一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步伐和那个李黎的步伐非常的相似,但是又有所不同,只是那一点点的差距,就觉得好象又有很大的不同。
“师傅,我看过这个步伐,但是有一点点不一样。”
说着,我凭着记忆就把李黎的步伐走了一遍,又把色道士的步伐走了一遍。特别是李黎的步伐,我跟他赛了三个时辰的跑,跑遍了全城,怎么能忘记的。
还没有看完,师傅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怎么,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
我就把一路上的经历都说了一遍,从刚刚下山开始说起,一直到用了弃剑式还被色道士逃走了。
师傅听完,脸色更加不安,居然长叹一声。
一向开朗的像一个小孩子,不,像一个色色的小青年的师傅居然也这样老气横秋地长叹起来。
“来的终究是来了。”
我活那么大都没有看见师傅这样长叹过。
“世道要变化了,你说的那两个人,百年前曾经也是一门。哎,没有办法,就都和你说了罢。”
师傅用一种郑重的神情,看看我,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寻找失落的春宫似的,在记忆深处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