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回来了!‘远远就听到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不由得让我已经疲惫的不行的身体一下振作了起来。
李二哈哈笑着:“这位公子,没有和你说我还有一个嫁不出去的女儿吧。我也就这样一个女儿,嘿嘿,真让我嫁出去我还不肯内。”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穿了一身兽皮做的衣服的,怪摸怪样的女孩从一个木房子里跑了出来。院子里还有一条兴奋的大狗汪汪叫着。那女孩子的鹅蛋脸红扑扑的,手大脚大,丰腴的手臂裸露着,显出象牙一般的肤色,手里端着淘好的米,兴高采烈地扑过来,直到看见了我才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了跟前。
“爹爹这位是?”
“爹爹的朋友,上山有点事情。”李二拍拍我的肩膀,“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会功夫的,跑了几座山居然一点也不累。”
“你们跑那么多山,是要追豹子吗?”那女孩子问道。
“我们在找一个一只耳朵的道士~~今天一天都没有找到,所以就先回来了。这位就是我的朋友。”
“小~~小女子~~有礼了。”
那女孩挣扎着想要道一个万福,却一点也不标准,手脚歪斜着,像是站不稳似的。
“哈哈,不会就不会吧,我们这位小哥不介意的。哎,都是我不好,就把你当男孩子养了,什么女工也不会,果然是嫁不出去啊。”李二哈哈大笑。
那女孩也笑了,大大方方地给我作了个揖,“还是这样觉得比较合适!”然后便一手把李二拉住,另一手~~一把我的手握住~~高高兴兴地领进了小木屋。
“真是奇怪的父女啊。”
我心里想着,在那女孩子面前反而我倒是显得拘谨了。
“还没有请教妹妹大名?”
“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几岁了,为什么叫我妹妹?”
“这个~~因为初次见面,还是叫妹妹好一点吧~~”
“我爹爹叫李二,我就叫李春儿,已经16岁了。”
“我叫花~~柳~~”
“很好的名字嘛!有花有柳的。”
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不明白,不过,通过观察我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多大?”
“15。”
“那你得叫我姐姐!就叫春姐吧。”
走进木屋,发现里面也就两间房间中间隔着薄薄的木板,算是有一点墙壁的表示,所谓的厨房就是一口黑糊糊的大锅安在泥土的灶台上,他们干脆就把整个锅子都搬进了房间里。
很快,我就和这父女两个觥筹交错起来。
忘记说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喝酒,而且还不会内功逼酒(师傅说了那样的喝酒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很快我就被灌的人事不醒。唉,也是找不到翠翠,心里烦闷的很,结果没有喝多少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觉得头疼的厉害,“哪里有水呢?”想着,手就在身边乱摸了起来。
摸到了什么,恩,高耸的,软软的,热热的。
“好软那~~!”
我猛得一惊醒,哎呀不得了~~自己睡在一张兽皮铺的大床上,旁边睡着一个~~啊~~那不是~~手正好摸到的~~。
完了。
“你醒了。”她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着我。
“春春春春~~春姐姐~~。”
说着,马上把手从她的胸部的位置上抽回来。
难道是昨天晚上,酒后~~。我拼命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小兄弟你醒了!”
李二大踏步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我们居然睡在一张床上,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大吃一惊,刚刚想解释什么,倒是春姐姐抢先站起来说道。
“我是昨天晚上听他在里面叫喊着不舒服,听着厉害就过来看看,看了半夜,不觉得困了,就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一边说,她一边笑吟吟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喝酒,也是红似桃花。
“这样啊,”李大哥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怪我怪我,把你灌成这样,现在觉得好了么?”
我如释重负地长长叹了口气,真是一个坦诚的人,这样的人看来是一定要改口叫李大哥了。
“我~~很好~~差不多了,”说着,毕竟有一点心虚。
倒是李大哥一点也没有什么疑心,不知道是相信我,还是相信春姐,哎,真是可爱的一对父女。那以后,说是为了醒酒,又喝了几杯,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