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跪何人?”
“小人花柳儿。”
“知道你犯~~犯的是什~~么罪吗?”
“小的不知~~”
“大~~大~~大胆!”
惊堂木重重地拍下去,旁边的衙役们心领神会,随即“威~~武~~”附和了一句。那些衙役把这两个字拖的那么长,不正是讽刺他结巴吗。
装腔作势,我心想,这样的家伙真是不让人放心。
“你~~你杀害王翠翠一~~一家老小上下八~~八十几口人,你敢说你不~~不知罪?”
我心底一惊,不会吧,富甲一方的王员外居然就这样被灭门?!谁干的?王员外虽然一向是为富不仁,结下的仇人也应该不少,但是他从来都是与官府勾结,一般的人怎么动的了他?
“问~~问你话呢?怎么不~~不回话?”
“小的确实不知,小的自从几天前去追杀那个恶道人,追杀了数日,一直都不在山阳县,近日才刚刚回来,怎么可能杀的了王员外家一门呢?何况在下曾经也在王员外家住过数日,而且还是受王员外邀请,做过翠翠小姐的老师,在此之前和王员外一家无冤无仇,我又为什么要杀他全家呢?”
“一~~一派胡言!好,本官断案,向来是讲究有~~有根有据。来人那,传证人!”
一个大汉走了进来,双膝跪倒在地。
我斜眼看去,虽然是穿着平民的衣服,看他跪倒的样子,却是动作生硬,一百个不情愿,下跪有声,双手伸出来满是伤痕,不用说一定是练功留下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江湖中人,平时对官府一向是鄙视惯了的。
“小的原是王员外家的护院,那一日正好小的在外喝酒,没有留在王家,这才没有被这厮所杀。”
护院?我想,虽然王员外家护院众多,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
“你说他是杀~~杀人凶手,你有什~~什么证据?”
“那一日小的听说王家出事,就连忙朝王家走去,突然遇到这个人,手里拿着长剑,匆匆忙忙向外跑去。那时小的还不知道是他杀的人,就走上前去说话,没有想到他一下子一剑就刺过来,小的躲避不及就挨了一剑~~”
说着,哀叹就脱下衣服,当胸露出一个伤口。乍一看,这个剑法真的是自己的独孤九剑的痕迹!我心中一凛,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在他身上留下伤痕?
“传~~传武座,验证伤口。”
“是,大人,”又是一个汉子走来,呸,一看就知道不是原来的那个了,怎么一夜之间那么多人都换了?
“大人,这个伤口和杀死王员外一家的致命伤口完全一致,都可证明是用一样的剑法至死,小的愿以性命担保。”
“等等!”我连忙喊道,“小的我从来就不认识这个护院,他说自己是,就是了?而且天下用一样剑招的人也是有的,为什么一定是我做的呢?”
“问~~问的好,来人那,传~~传刚刚被他所伤的衙役上~~上来!”
“大人,小的刚才和捕头大人一起去捉拿,已将此人围在茶楼,四周埋伏了人马,又增添四十几名弓手射住。他看看不济事,便将桌椅板凳一齐扔出,自己也随后跳出。弓手们都射了板凳,伤不到他,就被他冲到跟前刺伤。如果不是捕头用天罗地网罩住他,小的恐怕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原来那东西叫天罗地网,我想,真是厉害。
“来人啊,给~~给他验伤!”
不用说,当然那是我刺的。
县官得意地看着我,露出发黄的牙齿笑道:“怎么样,这~~这下没有话说了吧?”
说完,就叫过一边的师爷,就准备当厅宣判。
“人犯花柳儿~~所犯凶杀~~”
“等一下!”
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那个捕头突然说道,然后就跑过去和那个狗官咬了会耳朵。
那狗官先是露出一副惊异的神色,随后却又露出了微笑,我的心头一紧,莫非~~“呔,大~~大胆,你这个恶~~恶道人,前几日县内连续女~~女童失踪案,是不是~~也是你做的?还不给我从~~从实招来!”
我大吃一惊,“大人,这个~~从何说起?前几日不就是我去追杀那恶道人,还是在状元郎面前~~”
“呔,你这是贼喊捉~~捉贼!那道士分~~分明就是你自己!你~~你说去捉道士,捉~~捉到了没有,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又是一惊,那道士早我打成碎片,早已经掩埋,就是挖出来,也看不出是什么人了。
“没~~没有话说了吧?”
“那一日小的已经从山中救出了女童若干,交由捕头,不,应该是原捕头遣送回家~~”
“大~~大胆刁民,原来的李~~李捕头早已经被你杀害,你~~你还说交他遣送?那~~那几个女童,发现之时也已经是几~~几具尸体,你什~~什么时候遣送回家了?”
我又是一惊!这也做的太过火了!为了给我网罗罪名,居然把那几个女童也给~~我顿时愤怒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这样暗算我!
“我这里还有人证~~李~~”
不好,我不能把春儿姐姐也牵涉进来。
突然意识到这点,我连忙闭口不说。
“嘿嘿,你~~你还有什么证据就说啊~~嘿嘿,没话说了吧?你~~你没有证据,我这里倒有,来~~来人那,将他的配剑呈~~呈上来~~”
居然~~是凝霜剑,还有那些金银珠宝~~“这~~这些东西,就是你从前~~前几个女童家弄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是我从那恶道人那里抢夺过来的!”
“还~~还挺会狡辩的!好,看来应~~应该给你一个杀~~杀手锏,把那个重要证人~~带上来~~”
说着,后面传来了一片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