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柳儿莫慌,师傅帮你掐架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空中“扑”的一声,那刚猛无俦的一招就好象打在了一件空衣服上,顿时没有了声响,众人无不一起“啊”了一声。
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啊,那不就是师傅?再仔细一看,宋子岳那两个手掌还牢牢按在师傅的胸口上。
“啊,师傅!”我大叫着,“你没事吧?”
师傅却不理我,一把抓住宋子岳的手,仔细端详了好久,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亲切地说道:“哎哟,这个不是子岳嘛,哎哟哟,几年不见,又长高了嘛~~”
“师~~师傅,你中招了~~”我张大了嘴巴,几乎合不拢了。
“哎呀,你怎么这样说话呢,人家可是你的师兄啊,还不快见过人家师兄。那一掌只是我们师兄想试你的功力而已,哪里是下的杀手,你说是不是子岳啊?”
“是~~见过师叔~~。”
宋子岳的脸上也满是狐疑之色,但是手既然被师傅这样亲切的握住,却不敢乱动,只好低头叫了一声。
“嘿嘿,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乖的很嘛。今年几岁了?有没有找过老婆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师叔那里可以给你引见几个漂亮的小师妹,那,师傅只负责引见啊~~追的到追不到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哈哈哈哈~~“旁边的几个猎户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哎,果然是师傅的风格~~我心里想着,我在师傅十几年也受不了师傅,这个宋子岳真是够可怜的。
只见那宋子岳的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又是一阵紫,却也无可奈何。连自己的手下也忍不住在下面偷偷地抿嘴笑着。
“你这个舞厅开山掌嘛,好是好的,只是太过刚猛,现在你还年轻,练一下锻炼身体也是好的,只是到了以后年纪大的时候,身体就必然要受伤害,我现在就教你一套心法,你回去多加练习,必定能有所增进~~”
宋子岳一边听着,一边只得连连点头,就好象是一个被教训的小学生。
“师傅,春儿姑娘她~~”我连忙指指昏迷在一边的春儿。
“哎哟,我差点忘记了,子岳啊,你这样打人是不好的,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你要打也不要找弱女子嘛,你看你子岳打了人,而且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把人家弄的那么疼,这样传出去给人知道不是很不好的嘛,而且以后大家要是都知道你打过女人,以后还有哪个女人再肯和你谈恋爱哟~~”
“师傅够了~~春儿她都要断气了~~!”我连忙喊道。
“嘿嘿,放心,我们子岳自己做的错事就自己纠正,这样才是大丈夫嘛,啊,还不快给这位姑娘推宫过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会再来麻烦师叔我吧~~记得要轻一点啊~~!”
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师傅的手,宋子岳被逼无奈,只好给春儿推宫过血。那几个猎户更是笑的开心。甚至于都忘记刚刚才打过了那么凶恶的一架。
“师傅!”
我几乎难以遏止,如果不是在场有那么多人,早就要哭着钻进他那宽大的袖子里去了,这大概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师傅有一种亲人一样的感觉。
我于是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都给师傅说了一遍。
“啊哟哟,啊哟哟~~”
我每说一个段落,师傅就来一句“啊哟哟~~”一边拿眼睛瞟着那宋子岳一眼,看得他脸色一直是阴晴不定,等到讲完以后,他突然问道:“那个县官在哪里?”
大家突然才发觉那县官不见了,众猎户于是在整个法场四处的找。
看见宋子岳这样被师傅戏耍,众多的官差早就没有了脾气,被那些猎户吆喝着,四处找那县令。
“那狗官在什么地方!”
“拖出来重打他八十大板~!”
话音刚落,只听得那公案桄榔一声响,案头的一个青瓷茶杯动了一下。师傅听到了,只是将手一挥,就听见喀嚓一声。那张厚重的紫檀木公案就突然被掀了起来,下面赫然就是那个县令在下面瑟瑟发抖。
“哎哟,怎么可以这样惊吓了大人,大人请起~~请上座~~受小民一拜~~。”
“大~~大~~大~~大侠~~饶~~饶~~饶命。”
“哎哟,那可不敢,大人不是要判我们家柳儿死罪吗?”
“不~~不~~不~~不关我~~的事~~是~~是~~是~~”
“那你现在还判不判了?”
“不~~不~~不~~不判~~”
“哎呀,那可不行,他明明不是死罪吗?”师傅故意说,“既然罪状都已经确实,那怎么可以说不判就不判呢?”
“不~~不~~不~~不是的。叫~~叫~~叫~~叫师爷~~过来。”
不多久师爷就被叫了过来。
“重~~重~~重新判,疑犯花~~花~~花~~那个~~”
师爷转眼一想,当即就改为,经由众猎户集体担保,花柳儿却在命案发生之时人在猎场,故纯属误捕,已经查证为无罪,当场释放。”
“恩,好!“师傅轻笑着“还不要忘记加盖个章子。”
师爷二话不说,马上弄了一个章子盖上。
“很好,很好。”师傅笑着说,突然一个转身,对着法场对面的一幢民房大声喊道:“大师兄,你快出来吧,我早知道你在里面已经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