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那个叫什么~~敏的。
我和光哥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总算不是什么坏人,那也是我们肯定的。
早就听说过山东人的豪爽,不过光哥这样的人真是不多见。我们先回了茶铺,差小孩子去附近的村子里买酒,就在那茶铺底下喝上了。我本就不会喝酒,光哥却是酒到杯干,没有多久,我就已经喝的不行了。
等我一觉醒来,早已经在茶铺里睡了一觉,我还打算收拾行李上路,浑然不记得其实已经在茶铺睡了一夜了。等我去门外一看,却发现那头驴已经不见了。
“喂?怎么回事?我的驴呢?我的驴怎么不见了,昨天晚上有人偷驴了!”
茶铺的人听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昨天已经照您的吩咐杀了吃了啊。”
“啊?”我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还是您亲自动的刀子啊?”
“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哟,您全忘记了?您昨天和喝了不少了。昨天你们喝酒喝到晚上,结果要结拜为兄弟姐妹,嫌这里没有好肉,您就亲自下刀,把那头驴给宰了,那声音哦~~叫的一个惨烈,还吩咐我弄好了就一晚上都给吃了~~您都不记得了?不相信,您到后头去看看去,那驴皮驴骨头都在哩,好象厨房还有没有吃完的半条腿哩~~。”
行,到底那驴还是躲不过我那一刀,只是~~我就这样破了荤戒~~我的心又是一沉。
都已经没有什么南华一派了,还有什么戒不戒的。
光哥也醒了,说:“昨天晚上老弟你杀驴成宴,吃的痛快极了!哈哈,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好姐妹了,跟我回家去看看爹爹,我们一起去进京!还有那敏姐姐,咱们都说好了,同去同去。”
说话间敏也醒了,揉着眼睛从里面出来,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看她的嘴角边仍旧是油光锃亮,小肚子也仿佛大了一圈,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这样的女人结拜了啊,甚至都还没有查过这个女人的来历。
只见她嘿嘿笑着,望我的肩头一拍:“小弟弟,原来你那么小啊,也才15啊?就快16了?嘿嘿,以后可是要叫我大姐了,我可是足足大你十几岁哦。”
“姐姐芳龄几何?”我必恭必敬地问道。
“啊,你忘记了啊~~那更好~~我也就不说了。”
“什么嘛,你不说凭什么我要叫你做姐姐啊。”
“哎呀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你不记得就是你的事拉~~而且你这样直接的问女士多少年纪是很不礼貌的哦~~。”
她将头一扬,袅袅婷婷地走开了。
“什么‘女士’,什么叫‘不礼貌’哎,摊上这样的姐姐真是~~。”
我嘴巴里咕哝着,却看那敏姐姐和光哥哥两个谈的热火朝天,自己还是一头雾水。
以后绝对没事不喝酒了!
我在心里暗想,只见他们有说有笑的。
不一会,只听得远处一片人喊马嘶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听,就见跑来了一群骑马的队伍。为首的一个大汉,牵着几匹空马。后面跟着一群骑马的人,也是有说有笑,大声呼喝。那茶博士远远看见了,一脸惊讶的神色,仿佛见了鬼似的,吓得屁滚尿流。
“戚家少爷在不在?我来看你来了!”
那大汉兀自喊着,在马上哈哈大笑。这个人看上去和光哥差不多年纪,一副黑黝黝的大胡子,几乎把脸都盖住了。
“是李家哥哥!我来引见下,昨天晚上结拜的几位兄弟姐妹!这位是~~。”
“哎~~那还引见什么,既然是自家兄弟,都跟哥哥回去,喝上几天酒就都明白了!”
后面是一群汉子哈哈大笑的声音,听着那茶博士胆战心惊,茶壶在他的手里,光当直响就一直没有停。
“原来就是你啊。”说着,那大汉附下身来,眯起眼睛看那茶博士,“昨天我就听人说,里离这里十几里路有一个茶博士说要捉了我去献官,好要那官府五百两银子,我寻思着咱们这个地面上终于出了个有血性的汉子了,正想来见教见教,没有想到原来是这副熊样。”
“小的~~小的只是胡说,小的~~原来就没有这个意思~~小的~~。”
那茶博士吓的双腿筛糠也似的抖。
“和他没有关系,想捉你的是我。”
我站出来说道。
那汉子斜眼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光哥,说:“你这位兄弟果然是好样的,来这个地面还不到一天就敢要来捉我,好!这才是我佩服的!有胆量!等下回去我要和你大醉三天,然后,你要是有本事就捉了我,到时候要杀要剐,我哈哈一笑,绝不眨眼!”
“哎,那也是我这位小弟初来乍到,哥哥不要挂在心上。”光哥连忙说道。
“嘿嘿,哥哥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想当年老弟你不也是才到三天就要抓我入官么?哈哈,所谓不打不相识,只要是好汉,我就都愿意结交,这位兄弟既然能入老弟你的法眼,那必定不是等闲的人物,老哥哥怎么敢怠慢!哈哈!”
说着,往手下的人一招,几个人立即把那马牵到了跟前。
“都跟哥哥回家!喝酒去,谁今天晚上不喝翻了,谁就他妈的不够意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