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到底没有把我们弄回去到衙门上慢慢地审,主要还是因为有了一个女人——他还真怕家丑外扬。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倒是那个老头子先找了上来。
“您好~~您是~~?”
我拼命在脑子里搜索着眼前这个威武的老头子,却只觉得满面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老头子一拱手,说道:“先生当是道家人物吧?时逢醉酒间言语点拨,着实让老头子我醍醐灌顶,拨云见日。”
“我~~说什么了~~?不记得了,呵呵~~。”
我摸着头,笑着说道。
“先生自然是化外之人,不象我这个老头子,被一些个俗物遮了眼睛——先生说的是,天下大乱,正当有雄才的人横空出世,经略天下。我已经是老头子了,怕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了,但是——”
说到这里,老头子突然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
“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慌忙想把他扶了起来,却怎么也扶不动——这个老头子的铁桩功实在不弱,我只得暗中运气,把他扶了起来。
“只是我这个小畜生,他现在整天地在外面鬼混,既不知道济世救民,也不给我好好练武。想当年高祖的时候,就是跟随着太祖爷鞍前马后打天下的,还好几次救过太祖的命,后来战死沙场,太祖怜惜咱们,整整几代人啊,恩荣有加,老朽从未敢忘,可是现在——这个小子一点也不像是咱们家里的人,功夫倒可算勉强,只是整天不务正业,要是能让这个小兔崽子回头是岸,我就是死了也甘心。”
“鬼混?哦,老伯你也太小看光哥了。他前些日子还与在下讨论过东南倭寇成势,如何处理。”
“哦?”
那老头子将信将疑地问。
“要治倭寇,先要抓的就是汉奸。每次倭寇能在浙江福建长驱直入,靠的就是几个大汉奸在前面带路,那些人亦盗亦商,时服时叛,实在不好对付。其次要整顿海防,精练士兵,招募精锐~~。然后就可以有余力从扶桑国本地下工夫。”
“哦。这个~~老夫不曾听说过。”老头子一讲到抗倭,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
“倭寇之所以猖狂,也是扶桑国内政局不稳,征战不休,假如我们能派一个人去那扶桑国里联系一方土豪,最好是扶植他做个傀儡,然后如果有必要就统一扶桑国,拔除倭寇后援。不行的话至少要让他保证及时提供倭寇情报。知己知彼,方可取胜。”
“恩~~”老头子沉吟了片刻。“这个不好,等到那时候,却不知要多少年月才可以办到。”
“不,我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彻底拔除隐患。综观天下,假使有可灭亡大明的势力,您看会是哪个?”
“关外的蒙古,女真,虽然势力单薄,假使联合起来,也有一定实力,但是朝廷也早就知道这点,所以在北境屯兵百万——暂时不足为虑。朝鲜是我国属国,而且朝鲜现在内乱不止,武备松弛,也不像~~听说最近有一些西方来的什么人,他们做的火器虽然精良,但是真是实战,我朝的火器也不输于他,况且他们路途遥远,倘若来犯,只需坚壁清野,以逸待劳,彼将无粮自退~~倭寇虽然扰民,但是只取财物,而且是流窜各地,难以深入腹地~~恩,目前~~确实没有什么隐患啊。”
“假如那些倭寇集结在一起,空扶桑全国之男以为卒,罄扶桑通地之木以为舟,假朝鲜之道而来,再外结蒙古,女真,内通朝野群臣——区区倭寇,只不过是一些散兵游勇,就搞得整个东南海防不得安宁,您看他们若是集结而来~~。”
“恩,好在他们还不会用火器,现在看来天下能抵挡倭寇者,惟有大明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敏姐突然从旁边走了进来。
“哎哟,头好疼,这位老伯是~~?”
老头子一看见他,脸色就马上阴了下来,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一猜就知道这个老头子在想什么,我一面笑着,一面一把抓住她的手向老头子介绍:
“这位是我认的姐姐,不过呢,我们其实是~~那种关系~~。”
“你,你说什么啊~~。”
敏姐听到这里,脸都红了。
“嘿嘿,难道不是吗,我对你可是早就有~~。”
“哦~~原来是这样。哈哈,那真是恭喜二位了。”
“你~~。”
她只说了一半,脸就更加的红了,“没有想到原来是早就~~哎,我还以为古代的人都是正人君子~~。”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扭头跑了出去。
老头子看见了,马上笑逐言开,“哎呀,真是老朽拉~~原来你们是~~嘿嘿,怪我,怪我,都看不出原来你们是~~呵呵,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可曾禀告父母?”
“只有我有一个师傅,他也死了,除了这个师傅,她和我,都是孤儿~~。”
“啊~~。”
老头子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如果不嫌弃,我来给你们操办婚事,你看怎么样?”
老头子很热心地看着我说。
“这个~~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
我讪讪地说着,一边说,一边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