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感觉使他们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另一位是孙博文,材料学院的。正是他的克星。”转头朝向郁闷的躺在床上的刘逸平,接着说:“他送父母出去了,已经有两三个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
“新闻!新闻!重大新闻!”楼道里传来响亮的声音,生怕没人知道。不过,此时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对他的叫喊作出反应。
“是孙博文。”刘逸平从床上跳起来叫道,跑出门去,“什么新闻?”
这时从门外气喘吁吁的跑进一人来,有175CM,长的帅帅的,留着分头,一身名牌,可见其家庭生活条件之一斑。此时额角带汗的他,看到孟令天神情一滞,忽视了刘逸平的追问。
“孟令天!”孙博文惊叫道,“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刘逸平随手一脑甭弹在孙博文的头上,“你呆什么呆?他当然是我们的舍友兼四弟了。你是不是脑袋那根弦坏了,来让我给你修修。”说着搬弄起孙博文的头来。
孙博文一把把他推开,“没你的事儿,少在一边捣乱。”走到孟令天面前巴结似的问道:“四弟啊,怎么让那么多院士教授围着你转啊?”
“什么?二哥,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逸平被激起了好奇心,急快地问道。
“你们两个别闹了,孟令天刚到,床铺还没铺好呢,有什么事等铺好床再说。”韩枫说道。
“大哥,不行,等一秒钟都不行。”那种神情犹如鲠骨在喉,不吐不快。
“你们到都不客气,大哥、四弟的就先叫起来了,好在大家都不拘束。行了,有什么事坐下来再说不行吗?”
“啊!累死我了。”孙博文说着就爬在床上,一动不动。
其他人都坐好后,就等他说话了,他却如停了电的戏匣子——一声不响了,闭着眼,似在休息。
刘逸平沉不住气了,走到他身旁说道:“二哥,你快说呀,我都急死了。”
“哎……”语带呻吟的挤出字来,“痛死我了,我现在腰酸背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手在腿上捶两下。
“二哥,我来给你捶捶。”刘逸平说着就在他的腿上捶敲起来。“好些了吗?”两秒钟刘逸平就问道。
“这边,这边,对……就是这儿,好舒服啊。”他快活的叫起来,却看不见刘逸平的脸都变绿了。
“好了吗?”刘逸平极力压住声音说道。
“还有这边。”不知暴雨即将来临的孙博文还在尽情的享受着免费的按摩。
“你休息够了吧,二哥。”阴森森的声音令人浑身发冷。
“啊!好了,谢谢你三弟。”说着爬起来。
刘逸平也回来坐好,脸色早已阴转晴。“别废话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在送爸妈上车的时候,路过学校办公楼,看见有七个年龄都很大的老人都在围着四弟,我当时不知道是四弟,只觉得奇怪:怎么几个老人来送一个人来上学。看他们进了办公楼后,也就没再注意。但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议论:哪个学生是谁啊?怎么让学校的两位院士,三位博士生导师,两位教授亲自来接啊。随着就是一大堆对四弟身份的猜测,不是高干子女,就是某百万富翁的公子,一点深意都没有,要我猜就是爱因斯坦的后代。”
“瞎猜,爱因斯坦有我们四弟长的帅吗?再说爱因斯坦是外国人,我们四弟那一点长的象外国人,你有没有一点推理能力啊!猪脑子!”刘逸平歪理一串的辩骂道。
“不对啊,那些老人既不图名,也不谋利,即使省长来了,也不见得会见他一面,这还要他们心情好。除非四弟是国际上科学界某位权威人士的子女,否则他们不应该对四弟如此巴结的。”孙博文自言自语式的辩解道。
他猜测的虽然不对,但也与结果牵上了钩,吸引那些老人的不是名利,而是对科学真实性的探索。但能给他们这一切的不是孟令天的父母,而是他本人,只是没有人能想到这么年轻的人能探索出那么惊人的成果,而且是多领域的。但这也看出孙博文对事实真相的把握程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先别猜了,待会儿让四弟说他是谁。接着说重点。”韩枫打断他们的“跑题”。
“对,接着说重点。”孙博文懒得再思考下去,“我觉得无聊,也没听他们继续讨论下去,就送爸妈上车走了。随后我就找了家网吧……”
“什么?等你说重点呢,你却上网玩去了,真气死人了!”刘逸平又一次气愤的打断孙博文的讲话。
“不想听是不是?”孙博文说道。
“啊!不是,你继续。”刘逸平小心的解释道。
“你们知道吗,我可是黑客高手啊。”说着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就你?”刘逸平一脸的不信,漫不经心的说道:“重点!”
孙博文没有接刘逸平的话,继续说道:“我在网上调出了今年新生的档案,里面有好多美女啊!”
“美女!漂亮吗?”刘逸平一听美女就来了精神。
“废话,美女当然漂亮了,猪脑子!”孙博文在这回敬了他一句。接着两人你一句,我两句的大谈起美女来了。
孟令天和韩枫对视一眼,无奈的苦笑了。
“啊!都怪你,又打断了我的思路,让我把正事都忘了。”孙博文突然想起自己正的正事,把责任一股脑的推给了刘逸平。
“又怪我?是你挑的头哎!”刘逸平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们俩谁也别说谁了,等你两说完猴年马月都过了。”韩枫插话道,“孙二弟你继续说。”
“我说到那了?对,档案。”
“美女!”刘逸平在一旁提醒他的错误。
“美女,美女,你就知道美女……”随之就是几千字的批判教育的讲话,令韩孟两人目瞪口呆,刘只得洗耳聆听教诲。
孙或许说累了,或许认为对刘的教育已经到位了,自己停下不说了,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气,接着说:“我浏览了几分钟,发现了几份加密档案,刚要破解就被发现了,害的我跑了大半个地球才把他摔掉。也多亏网吧的机器好,要不然还不让我把机器给干暴啊。”
“笨蛋,要让我才没你那么狼狈呢。”刘小声嘀咕道,恐怕连他嘴边的蚊子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他确实有那种实力,在M国轰炸中国大使馆后,他就潜进了M国的国防部电脑中心,公开自己已进入他们的电脑中心,并在他们的重重封锁下,还在里面游荡了十多分钟,令M国电脑精英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离去,而束手无策。不过自那以后,他再没有在网上公开露过面,也令许多红客联盟都寻他不着,都为自己损失了一名战将而叹息不已。
“三弟啊,你在说什么呢?”孙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问道。
“没有啊,绝对没有。”刘坚决的否认道,心里却道:我嘴边的蚊子都听不到,你能听的清,哼!哼!
“没有就好。难道我刚才听见蚊子叫了?不会啊,屋里没蚊子啊,怪事了。”唠唠叨叨了一大堆,最后还不忘提醒刘一句:“三弟啊,你别走神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敢,不敢。二哥讲话谁敢走神,谁要走神,我第一个上去揍他。”心里却说:我第一个上前拥抱他。
“我关上机器等了有半小时,再次进入档案中心,迅速破解了他们的几重小把戏,直接把那几份档案下载下来,十五秒搞定。当那人再次发现时,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是逃之夭夭了吧。”刘心里敢说,嘴里却一字不吐,甘当沉没的听众。
“清理完登陆痕迹后,我就悠闲的坐在网吧,尽情的欣赏我的战果。”说着,满脸带着陶醉,象是在享受自己的生活。突然神情一顿,严肃的说:“你们猜我在上面看到了谁?”
“看到了谁?”刘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们三个人的档案。在那我才知道四弟的。”突然又笑嘻嘻的说:“我以为只有我有所隐藏呢,想不到你们隐藏的更好。”
韩刘二人一时呆住。
原来韩枫是H省去年的散打冠军,被称为东北玉虎,一时间在散打界闻名遐迩。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的家庭背景,爷爷韩义是某军区的司令,父亲韩天在某地工作,但他的资料都属于国家机密级的,孙没敢继续查下去。韩的母亲在从政。在中国高干子女的身份对外都是保密的,这也怪不得韩的档案是保密的。但韩枫选择了和他的家庭背景毫不相关的专业,耐人寻味啊。
刘逸平是一个电脑天才,在攻击M国国防部电脑中心中一战成名,成为网络英雄。他的父亲是刘振东,振东集团的总裁兼创始人,商界的风云人物之一。
孙博文也是一发明家,1997年发现了一种组合材料,它的强度和硬度是普通钢材的二至三倍,重量却只有铝合金的三分之二,材料一出世,就被闻风而至的一家香港公司以一千万人民币的天价买断产权,一时成为人们口头的焦点话题。父亲是一家小型钢材公司的老板,也是一位百万富翁啊。
最令人奇怪的是,孟令天既没有深厚的家庭背景,也没有特殊的才能,并且他的档案竟比我们多了一层保护,令他颇费猜测,这才有了进门的一问。
三道不同的目光都集中在孟令天身上,或令人浑身发冷,或充满了不解,或深藏着期待。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至于学校为什么把我的档案保密起来,我也一无所知,更不知如何告诉你们了。”
“那哪些院士、博士生导师、教授怎么回事?”孙追问道。
“他们只是接我去见校长的。”
“见校长?不会吧,见校长也用不着七个人去接你啊,再说还是几个难得一见的重量级人物,校长随便叫一个人去不就得了,况且华校长为什么要见你呢?”孙继续追问。
“我对学校的情况不了解,对学校的安排作不出任何解释。至于校长找我,是给我开了一封贫困介绍信。”孟令天不紧不慢的说道。
“只给你开了封介绍信!你知不知道,华校长那样的人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孙哑然的说道。
“你不会是只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就这么大惊小怪吧。”韩枫故意岔开话,为孟令天解了围。
孟令天看了他一眼,但没有任何情绪的透露。
“当然不会。”孙博文被韩枫打断,也不顾追问孟令天了。“我发现这栋楼里就我们唯一,不,唯四的新生。”
“什么唯一唯四的?”刘问道。
“我是说,这座楼里除了我们四人以外,其余的不是研究生,就是博士生。其他新生都是在四栋,五栋楼。”
“学校不是让我们脱离群众吗?我找学校去。”刘气愤的说道。
孟令天和韩枫再次相视一眼,一切了然于胸,这是学校有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