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无边的辽东大平原中心,一座雄伟的城市傲然耸立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土地上,这就是华夏帝国东北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昌平城。
昌平城内,街道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昌平城不仅是辽东五州郡的经济政治中心城市,也是昔日华夏帝国七大城市之一,即使如今到处战乱频繁,这里依然呈现出一副热闹繁华的景象。
如今牢牢控制着辽东五郡的是华夏四大家族之一的东方世家家主东方伯玉。东方世家、西门世家、南宫世家、北宫世家号称华夏皇朝四大家族,在华夏皇朝有着无比显赫的地位与权势。四大世家的先祖与华夏皇朝的开国皇帝轩辕天威乃结义兄弟,曾一起追随轩辕天威南征北战,建立起显赫的华夏皇朝。轩辕天威统一华夏之后,将全国分为三十六郡,赐予东安郡为东方世家世袭领地。自从华夏君权旁落之后,各路诸侯相互间征战不息,经过多年的征伐,东方世家的领地已经拓展到五大州郡,幅员万里,成为当今天下群雄中数一数二的诸侯霸主。
醉仙楼是昌平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因为坐落在整个昌平最热闹最繁华的城南街,平时来来往往,三教九流的人特多,但生意也算兴隆。
这天客人也不少,角落靠窗的一席上,是位玉面朱唇的俊美少年,风度翩翩,坐在那里怡然独酌。另一旁那桌趴睡着个人,桌边倚放着把长剑,桌上还摆着几个空酒瓶,看样子就像个潦倒的烂酒鬼。而酒楼正中两席上坐着七位大汉,喧嚣无比。
老掌柜又在催骂伙计去给那几位在高声嚷骂的武林人士打扮的大汉添酒。这些江湖人物可惹不起,看他们佩带的刀刀枪抢就知道这些人是无法无天的,更何况这群人带头的就是昌平城里有名的凶神-昌平武士会馆的总教头严兴霸,这种人惹不起,也躲不起,只盼望他们吃饱喝足以后能够付帐就阿弥托佛了。
“严大哥,这几天怎么不见快刀门的那几个家伙了!”
“哼!上次那几个家伙想和老子争百花楼的白牡丹,已被我打断了狗腿,这几天都不能出来溜达了!”一位脸上有条细长刀疤的精壮大汉冷哼道。此人三十五六年纪,浑身透露着一股凶悍之气,正是昌平武士会馆总教头严兴霸。
在如今各地诸侯争霸,群雄混战的年代,武士会馆就成了最受各方诸侯器重的组织。各地诸侯往往都会开办武士会馆,为自己军队培养军事人才。昌平武士会馆的馆主就是东方世家的大公子上东方天,因此昌平武士会馆在昌平城里算是地位超然。严兴霸身为武士会馆总教头,本身又是昌平有名的剑客,平时在昌平城里横行无忌,无人敢管。这回带着一群武士会馆的人占据了酒楼正中的两席,其他客人都远远的躲在角落的席位上,不敢靠近。
“这么说那花魁白牡丹就是严大哥的囊中之物了!哇!那个细皮嫩肉的,想起来都爽透了。”一个猴脸的大汉吞着口水,仿佛那白牡丹就赤条条的躺在他面前。
“老大你可是享尽艳福了,这白牡丹乃是百花楼的当红花魁,不仅精通琴通书画,还美若天仙,号称天下第一名妓。整个辽东的达官贵族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前两个月,岳州府太守曹大人和东平城太守张大人还为了要看白牡丹一支舞而在百花楼大打出手呢。”旁边另一个大汉也色咪咪的笑着道。
“差不多了,这娘们还装什么清高,什么卖艺不卖身,等一下老子给她下包春药,保证操得她下不了床。”
严兴霸冷笑着,脸上那道细长的刀疤也随着而扭曲。其他人也附和着一起不怀好意的笑着。
坐在旁边一席的那位少年闻言不由皱了皱眉。这时,进来一对衣着破烂的父女俩,那少女的看样子十五六岁左右,面容肌瘦,满脸尘色,一头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在这战乱的年代,像这种无家可归的流民随处可见。
少女扶着老人,对那群人道:”各位大爷,可怜可怜一下我们吧!我爹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猴脸汉子不耐烦地把手一推:“去去去,哪里来的叫化子,别打扰大爷的酒兴。”那老人站不住,往后跌倒。少女忙过去扶住老人:“爹爹,你怎么样了?”
店小二这时跑过来喝叱道:“快滚快滚!你们这些穷叫化子,别在这里捣蛋。”
那少女哽咽道:“大爷你可怜可怜我们吧!外面到处在打仗,我们家已经被毁了。我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做做好事吧!”
店小二厉声道:“没钱就快点滚蛋,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做生意.”说着对那少女使劲一推,少女往后倒在邻桌趴在桌子上睡的那人身上。
少女觉得身子被什么一拖,原来被那人抱住。少女扭头一看,首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的脸,充满诱人的魅力,特别是挂在他脸上那亲切的笑容,充满不羁的洒脱.让你会不自觉的被深深吸引住。身上的衣衫虽然有点破旧,但掩印不住身上那股英气。少女心里一跳,清秀的脸蛋不禁红了。那少年将少女往旁边一放,然后站起伸了个懒腰,对店小二招了招手:“小二,给这父女俩上些好吃的。”
“可是,客官,他们没……”小二话没说完,一看到少年掏出两个大元宝塞在那少女手里,不禁眼前一亮.这元宝起码有二十两一个。他想不到这看似落魄的少年身上居然掏得出这么多银两,忙吞了口口水,改口道:“是是,小的马上给二位贵客准备上好的饭菜,二位贵客请!”转眼间,这对乞丐父女马上变成“贵客“了。
少年从怀里再掏出一把碎银子,捏放在眼前自嘲的道:“钱兄啊钱兄,我今日方知你的魅力之大。”说完大声道:“小二,结帐!”
少女跪下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小女子以后必定感恩图报。”
少年扶起他们,叹了口气,道:“你不必谢我,也不要问我名字。既然我们都生在这乱世,一切都是那么无奈。我帮得了你一个,不知能不能帮得了天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呢?”
那猴脸汉子觉得很没面子,他们平时在城里横行惯了,没人感逆他们之意,于是恶声道:“他妈的,臭小子,大爷不做的事你却要干,是不是和大爷过不去,你找死啊?”说着一拳朝那少年后心打去.“啊!小心!”
“哎哟!”
先前那声是那位少女的惊叫,后面却是脸猴汉子的惨叫.明明打中那少年后心,但感觉像打中一块烧红的烙铁,手臂酸麻,反而被震得往后摔倒,压碎了桌子,一时杯盘狼藉.“咦!”
角落那位俊美少年和严兴霸同时惊叹一声,想不到这看似落魄的少年竟然有这么高深内力。
武士会馆的人纷纷操出兵器将少年团团围住,其他客人纷纷离开酒店,生怕殃及池鱼.严兴霸抱拳道:“这位朋友好漂亮的功夫,不知如何如何称呼?本人昌平武士会馆总教头严兴霸。”
那年少年恍如不觉,端起酒壶摇了两下,自言自语的道:“这酒还有两递没喝完呢,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浪费……”
严兴霸见这少年不好惹,于是就抬出自己的招牌和后台来。满以为对方会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谁知对方却置若未闻,他脸上可就罩不住了,昌平武士会馆不仅在整个辽东五郡地位超然,而且在整个武林也是威名远播,而自己作为会馆总教头在江湖中也是声名显赫,有昌平第一快剑之称,想不到竟会被这少年如此藐视。
他恼羞成怒,恶狠狠的道:“好!就让老子来称称你的斤两!”说着,手一翻,宝剑挽起五朵剑花,如毒蛇般狠狠刺向少年的周身大穴。
只见那少年左手持壶,悠闲地灌了口酒,然后把嘴一张,一道酒箭喷在剑身.严兴霸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竟然持剑不住,飞脱落地,剑身竟然被酒箭喷弯了.这一手功夫把其他几个想扑上去的大汉给吓住了。严兴霸不由心头大骇,倒吸了口凉气.一口酒就能将剑身喷弯,这种功夫自己可是闻所未闻.假如往自己身上一喷,自己连渣都没有.想到这里,不禁冷汗直冒.这小子竟有这等功夫……莫非是……五绝!但看年纪不对,难道是四大公子??
少年不在理会他们,拿起配剑转身踱出了酒楼。
街道上街上店铺林立,商贩走卒,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更多的是那一群群无家可归的流民,散聚在城里四周。少年喃喃地道:“昌平虽说偏安于辽东,恐怕也难逃战火的洗礼。这看似繁华的背后,不知掩印着多少沧桑呢!”
“大爷,可怜可怜一下我们吧!”几个衣衫破烂的乞丐拿着破碗道。
少年叹了口气,把手伸向兜里,突然定住了。原来,他刚才已将全部银两给了店里的那对父女,此刻已囊中空空了。看着那些乞丐期待的眼神,少年心里不知多尴尬呢。
“这些你们拿去吧!”几块银子扔进了破碗里,几个乞丐千恩万谢的离去了。少年回头一看,原来是酒楼里那位异常俊美的少年替他解了围。刚想上前搭讪,突然街道开始惊乱起来。一匹红色骏马在这闹市里狂奔,踏翻了不少东西。而行人纷纷躲闪,唯恐避之不及,却没人敢骂一句。
转眼间马已奔过来。这时,在酒店乞讨的那父女俩刚好走出来,回避不及,眼看要被撞上。少年右指连弹,两缕指风袭向马身。奔马前脚一软,顿时停住。马上的娇躯随惯性往前一冲,抛向空中。骑者似乎吃了一惊,但他临危不乱,空中身形一转,只见绿影一闪,轻飘飘地落下。
少年觉得眼前一亮,这骑马者竟是位十七八岁年纪的美艳少女,肌肤似雪,脸蛋娇艳绝伦,气乎乎而嘟起的小嘴似乎更有一番风味。这少女落地后正火着,看到奔出来看热闹的严兴霸那伙人,手上马鞭往他们身上一招:“是不是你们几个暗算本小姐?”
严兴霸看清是这位少女时,头马上就大了,想躲也躲不了。他虽然可在昌平城里横行无忌,称王称霸,但万万不敢得罪这位少女,自己以前可是吃过不少这位刁蛮小姐的苦头,忙陪笑道:“东方小姐,我们哪敢得罪你啊?”
少女哼了声,一付谅你也不敢的模样。美眸往四周望了望,发现旁边有位长得英挺的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脸不由微微一红。
“喂!是不是你暗算本姑娘?”
少年眨了眨眼:“你是说我吗?好像……大概……应该……可能……是吧。”
少女闻言一呆:“什么好像大概应该可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完之后,随即会意过来,气不打一处来,娇叱道:“小贼!纳命来。”手一扬,马鞭夹着劲风向少年身上袭去。
少年身形一闪,幻影般闪到她身后,点中她的“肩井”穴。少女身子一麻,动弹不得,内心却是震骇无比。自己至少也得了父亲七成真传,刚才那一鞭也是以父亲的得意本领“天心伏魔槊”使出来,虽说比真正使槊的威力差了点,但一般的武林高手也难接得下,这少年居然一招就制住了自己。
少年朗声道:“我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姑娘,在闹市里骑马,差点要了人命,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少女大声嚷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你羞不羞?趁我不注意点了我的穴,有本事先解了我的穴,咱们再来比过?”
当少女说道“弱质女流”时,围观的人差点喷饭。你姑奶奶也算是弱质女流的话,那我们这些人是什么?不过,这少女来头可不小,他们谁也不敢笑出声来,强自忍着,真够难为他们的。
少年微微一笑,手指凌空一弹,解开了她的穴道。少女心头又一大震:凌空解穴!这份功力恐怕连爹爹也不大轻易办到,而这年轻人居然随手一挥就解了自己的穴,看来这少年功力深不可测。她见少年那魔幻般的身法和凌空解穴的手法,知道自己万万不是人家的对手,可这口气偏偏咽不下。正气恼处,见了那位少女扶着她老父爬起,像找到了出气筒,挥鞭打向那两父女:“你们两个狗奴才,瞎了眼,敢挡住本小姐去路。”
少年挥手抓住马鞭,道:“好个刁蛮的姑娘,居然还想乱伤无辜。明明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偏偏这么刁蛮,多煞风景,看来得给你些教训。”
少女娇叱:“你敢?你可知我爹是谁?”
少年道:“我管你爹是哪个天皇老子,这么无法无天,今天我就替你爹管教管教你。”说完将她娇躯横腰抱起,对着那浑圆的臀部“啪啪”就是两下。
少女先是一呆,等反应过来屁股上已经挨了两下。从小到大,她从没被父母骂过,更别说是打了,如今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当街大庭广众之下打屁股。一时间,羞愧,气愤等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哭了。围观的人也是呆若木鸡,没一个人敢笑,各个心里想:这年轻人肯定是吃了豹子胆,竟敢惹这位小姑奶奶。
少女恨声道:“臭小贼,你给我记着,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你敢留下名来吗?”
少年哈哈笑了两声,身形一闪,已转身离去,留下那句话:“在下慕容天枫,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