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急坏纳澜了。要怎样才能搞那么多钱啊?自己除了刚刚知道在赌场可以和人赢钱之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唉!该什么办啊?自己真是倒霉啊?怎么刚下山就碰到了这样的无赖啊?也怪自己,平日了爷爷和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见到世俗界的人千万眼小心他们的险恶。没想到还没有世俗界的人找自己的麻烦,就来更厉害的修真者呢?
唉!到底该怎么办呢?实在不行就拿爷爷吓唬吓唬他们,要不自己可是完了。也要是让爷爷知道了他一再叮咛的事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惨了。谁让自己就那么贪玩,非要偷跑出来,碰到了这样的大坏蛋呢?
哎呀!该什么办呢?
小家伙急得都快哭才来了。这边的丹青又给他施压了。“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们可不客气啦?”还真是人老脸皮厚啊!!!
人家都那样了,你还忍心欺负人家。怪不得人家要骂你呢!
急坏了的纳澜没办法,心想得只得回去面对爷爷的惩罚了。要知道在爷爷的口中,这些家伙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被爷爷训比起被他们欺负来还是好的多。
“哼!你们要是再欺负我,我可叫爷爷打你们啦?!”梨花带雨真不该用来形容男子汉,可这位小家伙怎么种种迹象都表明着他说是男子汉,更像个女孩家呢?
“我爷爷可厉害了。一定能把你们都打趴下!哼!看你还敢不敢来欺负我?!”说着,赚着个大拳头,做了一个凶狠的模样。要不是他这副大拳头,两人还真以为他是女扮男装呢!
“你们要不给我赔礼道歉,我爷爷可饶不了你们。”这话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两人的老脸就要挂不住了。错了也没不会去改正了。要是今日放过他,还真让人以为是怕了他呢?只得一错再错了。虽说欺负一个小伙子,脸上大大的不光彩。可是让他给唬住了,以后还怎么修真啊?再说了,他们有只是逗这个小家伙玩玩。又不是真的和他过不去。早在刚才和他谈话当中,两人就喜欢上了这个哭哭啼啼的小家伙儿了。
“嘿嘿!你看我们像怕你爷爷的吗?我们可是很厉害的呦!就是你爷爷来了也救不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说谎话骗我们?”无影也耍开了无赖。被丹青欺负久了,不自觉就养成了这么个坏习惯。
“就是啊。你看我老人家厉不害厉害?!”老妖怪拿出了自己的飞剑在纳漤的面前舞动,可把我们的“小家伙”吓坏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爷爷厉害啊?哈哈。别怕。我们也就是打你小屁蛋几下。不会真的伤害你的,行了吧?”一看“小家伙”又要大开嗓门,丹青知趣的补救道。
果然听到老东西这么说,纳澜才是稍稍放下点心。一想到爷爷都不曾有过飞剑,而自己更没有那飞来飞去满吓人的家伙,就真的不敢乱动了。
其实不是他爷爷不厉害,而是他爷爷从来就没在他面前使出过而已。而他爷爷又知道他还是小孩子心性,也就不敢让他修炼自己的飞剑。要是哪天他心血来潮跑了怎么办?天下的修魔者也不少,落入他们手中,纳漤可就惨啦。是以为除了给他炼制一朵梅花型法宝之外,连结丹期修真者可以祭起自己的飞剑这一回事都没告诉他。使得纳漤真被老家伙唬住了。
“嘿嘿。他说了不欺负你,我可没说啊!看你多少也有点道行,我就和你玩玩。”一见纳漤又要哭的样子,无影赶忙补充,“别哭!别哭!我怕了你了!都这么大个男人了,怎么还一副女孩子模样?哭哭嗒嗒的!”一摆手,“我不用法宝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而纳澜一看无影的道行也比他厉害不了多少,还不用法宝,小小的担心总算是放下了。
“那我们就开打!”无影刚说完,就不顾面子似的,挥手就上。
几米外的纳澜根本没时间祭起自己的法宝,只好拼起一丝的灵力与之相抗。奈何,无影的无赖得自丹青的真传,岂是他个没防备的小家伙所能挡的了。
加之平日里受够了那个老无赖的气,还不容易有机会偷袭别人,他还何乐而不为呢?
苍茫间叠手的几指梅花,根本抵挡不了无影的续力的一击。胸口上的衣服瞅猝间被撕去了大半。可爱迷人的小小胸罩弥露在外,羞愤交加的纳漤大骂“流氓”,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而下。未名花瓣愤力一击,直扑扑的打在了无影的胸口。
他在那一刻惊呆了。怎么大手粗眉的小家伙,突然间就变成了小姑娘了呢?直到一朵绿清色花瓣打在他的胸口,他才切实的感受到了纳漤的激愤。
“我,我,我不知道你是女孩子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无影淌血中不忘解释。虽然平日里和丹青调笑时对世事的看法已大为改观,但毕竟对毁坏女子的清白上他还是无法容忍的;所以重伤吐血仍不忘为自己的清白作辩。
看到被她一击下淌血在地的无影,她也知道自己错怪了无影。可是他大错没筑,小错还是难免。自己的女孩子身被她窥破,在将他打成重伤也算是扯平了。
看到倒地吐血申辩清白的无影仍不经意瞟向自己的酥胸,惊怒之下,跑开一边、包住酥胸。
这仓促间的发生,大出他们的意料。就连丹青一时都不知该什么办。
“咳咳!这位小姑娘。你不要误解。我们两个平时打闹惯了,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也不是他有意羞辱你。你看你也将他打成了重伤,酸是两平了吧?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无影这孩子是个不错的选择啊。”说到这里就连一向老脸的丹青都有些吃不消了;生平还是第一回给别人做媒。
轻啐了丹青一口,纳澜更是羞涩到了极点。怎么他为老不尊地得自己劝说那么羞人的事儿啊?!
但自己怎么心里不是那么愤恨了?难道自己真的刚见面就对他动了情?
想到这里纳澜的心里更是一片的乱糟,怎么办才好啊?怎么现在比刚才还要着急呢?
一颗小鹿叮咚乱撞。怎么连它也不听自己的话了?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但我为什么在刚刚看到他那清澈恬美的眼神后却并不讨厌他了呢?
哎呀!急死我了。要是爷爷在就好了。要是爷爷在,就可以帮自己出出主义啊。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
“小姑娘!我们这位少侠也是一表人才啊。你看怎么样啊?还配的上你吧?”难得的窘困,难得的脸红啊。丹青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了。弄不好,两人都要骂死自己了!再也不找这罪遭了。
“啊!”想事出神的纳漤恢复了女儿家的柔美,直叫无影大呼难消!可有比他更羞急的人呢!也就没人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是啊。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啊???!!!”纳漤的心里翻江倒海,羞涩之水洪荒泛滥。
也是啊。和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讲如此羞人的事,还让她“破了相”,是谁都受不了。
恩哼。”,娇羞之下,转身跑开。
看着那那蓝消失在自己的视野,无影有种莫名的失落。
自己做错的事总要自己去承担面对,再说自己还毁了人家的清白。无影拼力爬起,追向纳漤跑走的方向。
好在那蓝并没有跑远,蹲在几十丈外的一块石头边。
搽干嘴角的鲜血,从道服上撕下几块不包好胸前的血迹的布,无影拼死追到纳漤边。
哎呀!到底我该怎么办吗?该什么样才好呀?
为何看到他清澈飘散的眼神,先前他对自己的欺辱也在片刻间淡化了呢?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吗?
纳漤的内心泛起了滔天巨浪。一想到自己的羞人事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要是爷爷在这里那就好了。可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听爷爷的话呢?到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吗?
唉!自己本来是应该恨死他才对啊?但为什么在最后几秒的瞬间里自己竟然不是先前那么排斥他了?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吗?
这怎么可能呢?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啊。爷爷也教导自己不要那样的啊。可自己到底是不是呢?如果说自己不是那种不知涎耻的人,为何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他呢?
对啊,那种羞愤后丝丝莫名的甜淡是不是就说明自己不知涎耻喜欢上人家了呢?
哎呀!哎呀!人家的心好乱啊,爷爷怎么不帮我呢?我到底该怎么样才好呢啊?
正想得入神的纳漤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血手。直到无影开口,才把她从娇羞中惊醒。
看道半边血手,纳漤吓呆了。一瞬间了忘了逃跑。直到无影对说,“小姑娘。其实我并不是有意羞辱你的。现在你的清白被我毁了。你要是比嫌弃我的话……”无影实在说不下去了。但想到自己的过错,脂红的双脸羞愧交加,低的快钻到怀里了。要不是血布包裹,他还真没准能钻进去呢。
未经人事的无影和纳漤都以为那样就是所谓的毁人清白,两颗不谙世事的心灵莫名的季动。
“你看我怎么样?要是你不嫌弃我。我们可以……可以”羞愤交加的无影是多么的艰难啊。但那位涩涩小女儿比他更是娇羞,一张小脸更是娇艳欲滴。是以为两人,一时无语。
片刻的沉默,两人灵犀相望。是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又所谓“一眼激起千层爱”。
唯美相昔的缘定岂是二人所能抗拒得了的?
——万世不灭的热浪在这里得以永生!
在这见证历史性的一刻,无影辛遇了伴他成仙幻神的终身可人——纳漤飘香。
纳澜飘香,其人其事:
自幼失亲,混迹市井。终日果腹?想之不曾!
施舍度日,养其俐嘴。采药谋生,偶遇山人。
苦苦相求,老者怜惜。收之为徒,古灵精怪。
资质天授,根骨奇佳。十年辟谷,二十结丹。
悟天通歆,亘古未有。浑然子成,老者万欣。
炼之法宝,传之未名。未名花瓣,伤之爱人。
述之纳澜,嘤嘤喵语。
听之无影,爱怡倾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