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飘枫——
是多么儒雅秀灵的个名字啊…
从此几界之中又多出这么个单户涟姓。
难道就没有人想要弑其夺姓。
等到此名家喻户晓,
无影已是那么的毒、
那么的专、
那么的残,
他的眼里早容不下别人的訾叹!
※※※※※※
完功后的二人均感奇悦、浑身灵苑,说不出的万妙。
无影倒也罢了。丹青自天问以来就没受过什么苦,尽跟着无影沾光了。沾点小光也就算啦。问题是沾的都是鲜域之光!怎能不叫人泣血愤恨!他个老东西享尽福还沾尽了光,是无影我就非给他那张老脸上大大的熨上几个贴切的掌印!!!
要不天道也太不公了吧?怎么好事都让他碰到了呢?
也不是万妙之境可以永留,半天的享受,所直接的后果就是头晕目眩。
这又是为什么?冥冥中何其代诸问。
怎么视野中的霜枫已隐泛茶黄?是霜枫发生了变化?二人越来越头晕目眩,视线里的霜枫正以肉眼可叫状自银彤而泛茶黄。
对没错。是霜枫变了。不但变了,而且变的还有些诡异,无影冥感中这般想到。
“快走。是枫叶的异变!”
无影撑起着沉重的身体,强运真元,催剑御空。
“恩,我还可以。你要我帮你吗?”怎么说丹青的道行修为都胜无影不是一丝半点,在他的能力范围内,还有时间帮上无影。
“我也还撑的住,快走!”语毕,以化作一只受伤了雄鹰借空而起。紧跟着的丹青比无影好些个,仍有力提助他。
也在此刻,无影的身体倍感沉重。就快乏力之时,新得丹青的提助,携手飞出了这片异林。
此刻的无影是有苦自知了。想当初是和爱人携手,现在反而是拖累的人家个老头不得不又要“携手”。
飞出了枫山,又硬挺过环峰五座,总算可以撒手了。丹青放下了无影,两人大口大口的牛喘。
好险啊!要是无影迟一点感知,二人都会命赴黄泉。多么诡异奇幻的银枫森林啊!不!现在恐怕是茶黄森林了。
调养了半日,二人都回了精气,决定再行冒险一看。
可这次二人却没看到原先的奇幻之景。不是看不到,而是连枫山这次都下不去了。一个极强的禁制,封印了整座山脉。二人刚稳当下来的心又是一阵“扑通扑通”。好玄啊!
真要是再迟上那么片刻,没准现在还真和世人说拜拜了。
无奈下二人继续了他们的旅程。
两日后,二人抵达了最近的城池。为了尽快到达目的地,二人也没作过多的停留。一路急赶,半日后,来到了新月国都。
经人口查实了皇宫的所在,二人直接行至宫门,拜上名讳。
三丈护墙,足保市井小徒、武林高手皆皆望洋兴叹,但对于修真者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无影二人也就没看在眼里。
丈许门前守卫着七名精装士兵,威武雄壮地站立不动。
“两位道长有什么事吗?”看到走近了无影二人,一名领头守门士兵首发问。要知道普通人是不敢靠近这里的,深怕和自己染上点什么瓜葛,那就不好办了。平常里来往的也都些王亲大臣。今日里走来两位道人得问好来意。
“我要进皇宫。”无影直说。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没什么,就是秘密潜入又有谁人可知?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堂免而已。
听在守卫的耳里就不大一样了。但看二人又颇有“高人”模样,也不敢打岔,也就客客气气地。
“二位道长可知这里面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您们是想要干什么啊?若是找人,小的看看可不可以代二位通报啊?”神态是毕恭毕敬的。能开口这么随意要进皇宫,二位的来头一定不小,可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所能惹的起的。
“那你通告可可公主,就说她的道长叔叔来看她了。”无影淡淡道。
“啊?奥!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通报!二位道长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小的马上回来。”
没给多久,二人的感知中一道气息飘忽靠近,看来也是位修真者。而且还是个女修。
“噌”的一声,两丈沉门倏地打开。秀可伊人,依稀可见。
“叔叔!你可来看我了。都想死人家啦!人家还当你、还当你……呜呜呜呜。”一夕依别,十载几余。
抚着一开门就冲到自己怀里的可可公主,无影是感慨不已。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是这么挂念。想当初关系也不至好到这般,十余年未见反而对自己这般的思念。
也正是如此,听到领头守卫的高声禀报,可可一气冲过来。扯开沉门,立身扑到了无影的怀中。哭到最后已成呜咽。也难怪人家这般思念。从意中人蜕变为叔伯,这分忧思是有增无减。当得知无影事后不现,可可的心儿是前所未有的心痛。虽然她不愿意相信那个事实,潜在里还喜欢叔叔有一天会来看自己,可她自己也知道那个希望是多么的渺茫,尤其是十余年的消迹,把无影已归入尘土一类。现在突闻无影前来,心中的喜庆非笔墨可述。是以哭到最后已呜咽,抱着无影再不放开。直怕一放开少,无影就会突然消失似的。
但这一切看在一纵守卫的眼里就又不同了。
虽然可可公主修了真以后青春永驻,但他们也知道公主的实际年龄比他们都大,他们只是二十多的精壮小伙,而公主则已是三十丽人了。突然看到平日里万事端庄的高贵公主,一见面就扑到这人的怀里哭哭啼啼。要不是知道底情,还会以为是哪家大人忘领回小孩了。
“好啦!可可。叔叔知道你关心叔叔。现在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哭哭啼啼,还成什么样子了啊?”无影为可可轻拭泪液,柔顺的扶正了她的身子,循循道,“好了。可可不哭吗,好了。”
果真可可不再哭了,而是羞着个头不敢做声。倒不是为哭在无影怀里而羞赧,而是为无影的那句“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哭哭啼啼,还成什么样子了啊?”而羞愧。
是啊,平日里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现在竟在失控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哭嗒嗒,确实是不像样了。
“那叔叔咱们还是现回宫再说吧。”可可率先一步,跑向了大门。
无影一笑随后,与丹青并肩而入。
跨过了尺许门槛,就听见后面守卫的关门之声,可见平时的守护还是很严密的。
宫廷的内阁还真不少,左一亭,右一阁。等走到可可的行宫,已用去盏茶的时间。
皇宫内院就是大!广一个可可的行宫就占地余顷,更别说皇上的圣居了。
行至大堂,可可邀请无影上座,自己依下。丹青也就随坐。
“叔叔啊。你可想坏人家了!知道人家有多么想你吗?!”回到了寝宫,可可又恢复了门前的样子。
似乎这才想到了丹青的尴尬,可可轻点香舌,弥补似“安”的作了个可爱状。
“叔叔还没给人家介绍这位老伯伯是谁啊?”
“哈哈哈哈!老伯伯?也对,你就这么叫他吧。他是叔叔的朋友。你就叫他老伯伯,他就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搞怪的本事,无影也和他学了一套。现在拿出来以喂师主倒也恰意。
“你~你~你。唉算了吧,你叫我老伯伯也无妨啦!”说再,摆手挥土似的摇了摇头。也真拿这个“徒弟”没办法。谁叫人家的娇妻那么厉害,弄不好让他告上一状,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没事遭罪呢么!
身边的无影可是偷笑难挨,直把老道气得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
“哼!哼!你别让我逮着你。要是让我逮着你,绝对有你好受了!”丹青恨恨地向无影传音。
看着这模样古怪的二人,可可迷惑了。他们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说错了话吗?看着僵化了的二人,还是东道主开了口解围。
“叔叔啊。你这些年都到哪里去了,都干了些什么?你得好好和人家说说!”可可一鼓小嘴撒娇道。
之后无影就“绘生绘色”、“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苦难历程向可可述说了一遍。听的可可是“酣畅淋漓”、“惊心动魄”,真为无影的苦难担忧心惊。
转眼间天已降昏,无影呷了口茶。体味着淡苦的清茶,抿抿嘴无影感叹道,“皇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用什么都是雍容典雅,也真够奢华的。”
“不是那样的。父皇已经较为俭省,昔日今世的哪位帝王不比父王奢侈的多?比起他们,父皇可说是一心潜修了。自打母亲去世后,父皇就不大暗心这些俗尘之事。若不是为了将我们抚养成人,他老人家早就觅地潜修去了。”怕引来无影的反感,可可急忙为其解释道。
不见别国的奢华更盛,无影倒是有些好奇了。按可可这么一说,难道新月帝皇竟是位不着名利、其心向道的出世之人?
“那他又怎么会打下如此江山?”无影好奇道。
“那我就不知道父皇是出于什么原因了。反正现在的父皇早就不问世事了,明年立春,他老人家就要卸甲归园了。”可可淡然道。
“什么?不作帝王作平民。他要去享受田园生活吗?”无影对这位皇帝老儿更有兴趣了。
“啊~不是叔叔所想的那样。他老人家一心向道,那样做只是为了多感受点隐世的清幽,不再为俗事所困扰。”
“哦。是这样的。那你父王现在已经什么境界了?”无影实在是有趣,能不为江山美人所沉迷而潜心修真。看来也算是深悟之人,若有缘说不定还可以点化他一下。虽然暗黑的逝去并没有多大程度上改变了无影,但在潜在的意识中已刻下了“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魔子傲心。也因此他相信可可的父皇就是心颖神悟,也不可能达到自己现下的境界。是以为自然的生出了俯视之心。
“父王向道真虔、心无旁骛,已于两年前达到辟谷后期。现在是否又有所突破那就不知道了。”说道父皇时的神情,可可是又敬又佩。
“也不错,也不错。”无影清悠徐然地说,似乎世间还没什么能放在他的心上。
“嘿嘿,那当然了。和叔叔相比,父王当然是大大的不如了。前辈当年就有如许威势,又历死劫,破而后立,现在还不知道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无法相比的。”明闪的皓眸中什么看都好像存乎着丝丝的狡黠。难道是可可在向无影开涮?
“呵呵呵!你个小丫头倒是机灵,就知道开你叔叔的玩笑。好在你叔叔醉染风林,有了些许的本事。要不广是你这个小丫头就够我好受的了。”风情依然,无影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骄灵刁纵的伊人可可。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的真呢?那时你不是和叔叔说你父亲不喜欢他的子女也走上这条艰辛的道路吗?怎么我们的可可现在都是融合中期的人了?”笑抚可可的发额,无影满心欢喜道。
“哼!还不是叔叔坏!当年人家回宫后听到了你的、你‘不幸’的消息。再想到自己要是有了能力也就不会放任叔叔孤身涉险,心里是阵阵的内疚,才会强逼着父皇教给人家修真的法门。好在父王虽没有叔叔的英才,也是新月国里走的最远的。只有他老人家才知道修真的艰辛。是以为以前一直禁止我们学喜真元。但人家实在是愤恨自己的无能,在硬逼着他老人家传授心法。在之后的路途中,人家才知道父王为何不让人家修真了。这的确是一条一步走错万骨灰的艰难之旅。即使有他老人家的悉心帮助,可苦可修十余也不过才融合中期了。想他他老人家凭着半布残缺的功法都能修行到现在的境界,人家这点资质实在是够汗颜的。”仿佛为表真心,可可缅怀什么似的低头不语。
“哈哈。可可怎么就对自己这样的没有信心呢?”,那点若有若无的淡淡忧思又是怎么能逃过无影的觉知呢?正对着她的双眼,无影严肃教引肩开导着,“可可。其实限制着你精进的并不是你的资质,而是你的内心。只有心不宁才神不稳。心静求道,道法自成。你可明白。我不知你为什么内心深处冥冥间有着丝丝的隐忧。你能告诉叔叔那是什么吗?”
“我?我内心深处有着丝丝的隐忧?”可可也迷茫了。是啊。有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到似乎内心里有着某种潜藏的物质在分拨着自己的心神。难道那就是叔叔所说的隐忧?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不知的是自打无影的“噩耗”传进她的心神之时,她已心神紊乱、灵台失守。尽管那时她还未修真,但是弥散的祸种已深入其心;又在十余年的苦修中渐渐隐露,再加上对其父的尊佩神往,不觉间又套上了心灵的枷锁。一个永远也追不上父亲的强烈意识歉扎其心,引得她心亟姬宕,大失修真者的歉忍之功,才会对自己的修行如此不利。要说到境界“缓慢”,她也该知足了。想知道平反修真者也不过如此,她在心祸深根下仍能进界如许,已是多少人所不敢想像的了。但见其父熠熠光环,无形的不及之感潜入她的心核,始祸终害。要不是无影及时的发现了问题,早晚有一日可可会被心魔入侵。但那时可就真的谁也救不了她了。
一席话说的可可暮鼓晨钟,恍然大悟,惑乱的心神也暗自深稳。
再加之车中幻境,久闭的可可大彻大悟,瞑息神悟,兀自入定。
丹青老道万般无奈,只得布下隐形结界为其护阵。其实也没隐不隐形的必要,只要是元婴期的修真者这点下伎俩还是难入大家法眼。只是丹青在向无影显摆,虽然这也是个简单的道法可你就是不会,而我老人家却偏偏的会。还挑逗性的别别眼、撇撇嘴,无影也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丹青也只好作罢了。
“呃~?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你不是自称无影吗?”老道苦笑着。可可公主只记得人家的叔叔,哪里有睬他这个老头啊?
虽然无影暗敛奇发,但是来程的途中还是让丹青打探到了枫林里的醉宛。
“无影飘枫。你小子不但命好,命贱的那个好啊!而且贱好的同时还起了个贱好听的名字。比我老人家都起的秀雅。看来我这丹青也没你这无影飘枫吃的开啊。那以后我的一切生活啊还是什么啊的所需就都由你小子来打点了啊!”丹青老道恨恨的苦嚼着“命贱好”的无影。
可怜的无影除了悲叹还能做什么?
“好啦!还啦!老东西就准你有个好名字,就准你老东西跟着小爷我沾光,就不准小爷我有个好听点的名字啊?”知道这老妖怪长篇大论是免不了的,无影赶忙掸掸受,制止道,“好啦!好啦!小爷我菩萨心肠慈悲为怀姑且就救你这个老死的一回。
作为一名国君,陈义天可以说完全的不负责任;但作为一名将爱女领上修真一途的慈父,他还是比较尽责的。也正因为可可的相逼修真,义天对可可的关怀明显的多余了其余的几子。
但他们也不计较?谁会与自己爱煞人的小妹妹在父皇面前争宠啊?就是唯一比她小几岁的小小也是乖巧懂事,除了往姐姐和父亲的怀里依,快三十的人了就跟个小孩没什么分别。倒不是她的脑子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睡堡公主,谁又忍心让她认识这个灰黑的世界呢?
女儿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常,而且她也和自己细述过无影的神通,心里也着实想见见这位“刚出世”的高人,说不定得其心欢,还可以指点指点自己的修行,那样的话可就大大是暗爽啦!
所以在下臣告知无影的到来,刚刚开关的陈义天就三跨两跃,片刻间已从正宫侧内的练阁亲临可可的寝宫。
一路上忍不了的是臣属皇亲的拜问和丫鬟婢女的叩拜。众人看到皇上的这脸急色,均自猜想: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能令一心潜修的老帝君都如此兴奋?难道是可可公主‘仙功’大进?别的再也没有什么可能引起帝君这般的兴致啊?
在他们这些官宦宦官的小小脑核,所谓的修真者已堪比仙神,所以可可的修真也被认为是老帝君的衣钵所承。
快到寝宫就有十多名婢女上前跪拜,怕叨扰了无影的帝君义天双指入剑,“嗽”的轻咻其嘴,示意众人不可做声。
众婢先是一阵的惊愕,接着一拜两散,为皇上腾开了道。
义天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威严阔步向前,等走了进内宫,快接近大堂时又缓和了神色,努力使自己尽量的作到文儒雅士样书究。
殿堂内的二人却是嘴角笑逸,看来他能作为一国之君还是满有智谋与胸怀的,当然他身上的清心使人断然的能判断出他的行为完全与城府无关。
这也是殿内二人浅笑的所在。
就在义天在门外做好了各种应对的准备,踏门跃槛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无影淡淡的微笑。
“皇上怎么这般认生呢?!像个女孩子似的忸怩,岂不是大飒了我大好男儿的英姿?!”虽然无影只是随意的传音达意,门外的义天却有种心悦诚服的敬佩。广这一手传音入密就能看出无影的修为是自己拍马都赶不上的了。聚音一线,只语成音。只闻耳中无影密,他处却无高人音。能做到这般灵运自如,义天是大大的叹息。
自己也不再扭捏,怕反而令高人不快。
大踏步前,义天走到无影面前正欲福拜,却为无影的暗灵托站。想要下拜是不可能了,看来高人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要不就是下拜的机会都懒得理他。
“皇上乃一国之君,岂可随意拜人?上拜天下拜地,随便拜我,我可消受不起啊。说来你我年龄相许,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枫兄吧。陈兄意下如何啊?”无影也不摆高姿态,和义天称兄道弟的。
义天却受宠若惊,“怎可,怎可?达者为先,枫兄不惜下折,义天却不敢兄弟相称。随便叫我一声义天即可。”
扶过暗潜后退的义天,无影笑容依旧,“虽然我辈只重修行不重外名,怎么能让我将一国之君随意的叫唤?陈兄见外了。”
“哪里?哪里?能见枫兄已是小弟的大幸,小弟又岂敢在高人面前冒失造次。枫兄不嫌恶就称我一声陈弟,其他的称法那是对枫兄的不敬。这点自知小弟还是有的。”
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星球的弱肉强食,无影二人对义天绝口不“朕”的微“我”情怀还是满歉意的,看来以后只能在可可身上补回了。
“那无影就托大当了这个兄长。那为兄没猜错的话,陈弟大概是为可可而来的吧?”
听到无影承认了自己的弟分,义天的脸上挂起了少有的笑容。
“枫兄,呃~其实大哥只说对了一半。我也是刚刚出关,就听下臣禀报了大哥来时,爱女的失态。一方面也是想来看可可了,令一方面是欲一睹大哥的风姿。”一名帝君说此话时竟然脸不红来心不跳,也可见其对无影的尊诚。
没想到新月帝君如此低态,二人先是一阵的疑惑,又一想到他修真的艰辛也就释然了。无影也先是错愕,接着看向义天的眼神就不对了。
两眼精芒,暴闪连连。而当事人的陈义天先是错愕加以更盛,接着就明白了无影的意欲,坦诚相看。虽然说眼里满是无影的光硬,义天的心里明月可鉴,无影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精芒。可慰的欣然相笑,丹青首先开口,“你就不要再难为他了。没见他心地坦诚,绝非奸恶可化,还这样看着他,你以为他的修为很高吗?也不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一有机会,丹青就拿无影出气。
文斗不行,那咱就来武斗。看你无影有什么太极神功能化解我老人家的先天贱元?
哈哈哈哈!
“是晚辈的怠慢,还没请教这位前辈的名号。”义天慌乱说再,那边的无影就乐了,“你个老东西还真会装啊!哈哈哈哈哈哈!”
无影肆无忌惮的笑着,全然不怕老道的偷袭。开玩笑,现在的无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尤其加是她呢个唯他不嫁的娇娇女,丹青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要是真在武力上再得罪了无影,那等待他的将是无情的追击。广暴栗怕是自己就承受不了,其他的隐招还暂且不说。掂清了自己的斤两,老道又假扮高人默然不语了。
“你别信他的,越是看似炸炸哇哇的越没有什么本事,你可不要让老骗子给骗了啊!”说完忍不住的就是暴笑,老道是气流泉涌,奈何最有力的拳头本人封上了包儿,只能干瞪眼儿了。
一旁的义天可就大为不解了。这老“少”二人是怎么跟什么啊?怎么这般乱套,弄得自己也尴尬万分。
“也不必自称什么晚辈,直乎他丹青就行了。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就再后面加个老道吧。或者叫他‘老来颠’,更好。其实他最喜欢别人这么叫他。”语毕又是一阵狂笑惊云。就差没掉点眼泪了。大概是无影泪腺分泌不足所致,要不丹青的脸色似乎可以更绿一些的。
“呃~那您认为,我是认您为前辈的好,还是真的就、就、就。”就不下去了。
义天是满脸的尴尬,虽然无影的肆放,可自己却得礼数作足了。
“罢了。罢了。一蟹不如一蟹啊!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你就和他一样叫我丹青便是了。”
“切!还不满啊?!还摆什么谱?你不就是比我大上两岁而已,还妄想以前辈自居?可笑啊可笑!”无影的“目中无人”越发使得老道脸绿,干脆闭气养身,不再理会。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吧?他也就个装羊蒜的,你不必理他就是。”无影还故意扬高了头,让他从音源上判断无影的目空。心计也真够阴沉的!呵呵!!
“对了大哥。怎么不见可可啊?这个丫头又跑哪里去了?也不说好好的呆在大哥身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义天悻悻然。
“其实她就在你的身旁。只是你没看到。”无用浅浅的笑了笑,看着被捉弄了的义天,有种逗其亲弟的温暖与欢馨。
“啊?什么?大哥你不是和小弟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呢?她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啊?不对啊?我怎么连她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呢?”义天迷惑了,大哥这又是和自己唱的内出啊?也不是吧?刚拜过就打开了自己的涮,他以后岂不‘惨已’?
“大哥这是和小弟开玩笑吧?小弟实在是无法探知可可的存在啊。”一向受人尊重神往而安泰惯了的义天怎么可能应付的了无影的捉弄?立刻就相形见绌了。
无影也不再为难他,撒手甩摆,青绿的灵气打在了无形的空间。密奇空间,结界连闪。两米方圆的地面上,半球状的结影忽闪忽暗。
半球中的可可安逸祥然,似乎正在对什么冥想。
义天的脸上表情丰富。先是惊愕,之后崇拜,最后仰慕。这就是“仙人”与凡民的差别。人家布下的东西,你就是连点感应都没有。
好一阵的倾睐,义天对修真的向往前所未有的神往。
多么神圣的结界啊?和自己的那点相比,无影是邈若仙宸,而自己不过也就一介是草夫。自惭形秽与高山仰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哪个更多一些。
“那小女在里面干什么啊?她怎么那般安详?是不是心境上有什么突破了?还是中了迷香?”义天又不明了,“按理说,一个修真者又怎么会为凡民的迷香所迷倒的呢?”
“你猜猜看。”无影故作神秘,保持着一副高人的模样,心里早已爽歪歪。
要不是杀人的眼神制止了老道的真述,自己怕也就得不到现在被糊弄蒙了头,义天的顶礼膜拜。不但是被人尊神的那种高兴,还有眼神扼制了丹青的贱笑。恐怕那才是他最得兴的吧?
“啊!一定是大哥点悟了小女,才使她忘乎所以的兀自入定。倒是让大哥见效了。小女就是这样,都让我给宠坏了。也不说完后再行参悟,还让大哥等在一旁再为她护法,她也太放肆了。等她醒来,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虽然义天也知道悟化是过后不再的,但一想到爱女竟然把“大哥”给怠慢了,心里还真有了丝丝的怒火。那是一种对神通的崇拜和认证,是别物所无法堪比的。
“呵呵。没事,没事。是我要她那样做的,你可不许怪她啊!修道修道,你是怎么修的。怎么轻易的就欺负人家个小姑娘啊?而且她还是你的亲女!”无影严重警告道。
“呃~啊~?!啊,是,是。大哥教训的有理,是小弟的无知。”然后又小声嘀咕道,“其实大哥,我这不也是出于对你的尊敬吗。”
再小的声音,只要无影愿意,他都能听到,更别说义天的小声嘀咕了,“这不,大哥也是逗你玩儿的吗!难道大哥还真的会把你怎么样?”
“唉,我还当大哥真的生气了。原来一是在拿我取乐。”听到无影如此笑语,义天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正当无影和义天的对话之余,刚刚还连闪的结界又恢复了隐形。
义天疑惑的伸手摸向左前方五尺处的隐形结界,当即就被结界的气墙所反弹。
义天也就放心了,有了这样的隐形结界,可可的安危就大可放心了。
“那?那小女什么时候悟醒呢?总不能让大哥就这样陪她耗着啊?”义天担忧道。
“这个谁也说不好。那就看可可的悟性了。少则三天,多则吗?有看能就三五年。”无影淡淡道。
“什么?那若可可真的要顿悟个三五年,这里应该怎么办啊?”义天有些不解了。虽然说宫只护卫侍女多的是,可是对修真者来说那不是数量上可以解决的。心忧爱女的安危活计,义天一时没了头脑。难道说要自己真的在这里等她三五年?当然“大哥”和那位是不必考虑在内的。就是自己有那种奢望,无影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其结果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看你。可可刚夸完你一心潜修,怎么现在就这么急命?我只是说有可能,难道她就真的能顿悟那么久?顿悟顿悟,一般情况也就是个十天、半月的。若她真的几年顿悟,那你急也没什么用。倒是该为她祝贺了,那样的话我也该恭喜你们了。”
“哎!是小弟心拙了。那大哥咱们现在该干什么啊?”关心则乱,义天只想着顿悟三五年生命安危必定是另人担忧的,却没想到,可可真的就能顿悟那么久?又一想到如此无影布下的结界如此神妙,可可的安危也就不成问题了。是以为现下问开了无影的意欲。
“我们此此也是出来游历的,路经此地就顺便来看看可可。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急着去做,义天有什么提议吗?”想了想又谦虚的加上句,“想来以你在的地位和权利,俗事也用不着我的帮忙,关于修真的话我们还是可以为你指点一二。”
“必将也认你做了二弟,也就能帮上这点忙。”若不是见到义天时的可亲,以无影现在被暗黑隐豫着的心性,也不会对一个融合期修真者这么客气。况且也用不着。
“多谢大哥!有了大哥这句话,小弟的心里就再也不会迷茫了。其实小弟也是照着半本残书独自摸索。可能大哥你们系统的修士还不明白我的艰辛。以前的那些岁月中,我是凭着自己的勇气一点一点摸索,才有了今天这点气候。若再这般的险修,真不知什么时候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所以我也一直不教孩儿们修真。因为我自己心里都没个底,还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子去陷险?现在得到大哥的指教,义天的心里是无比的踏实。”虽说不上感激涕零,义天的内心也早已泛涌狂澜。平素祥和的方字脸上也因喜讯而激奋。
“唉!也真苦了你的了。广凭着自己的摸索都能自行修到融合期,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应该惭愧啊?既然大哥对你作出了承诺,就一定会尽我本能来指点你。二弟就放心吧!虽然可可的女修与我们还是不大一样,我俩也会尽心竭力的抚佑着她成长的。”
义天是因为感激而泪红,而无影却是实实在在的为那份亲情而感动。这份亲情才是其他一切所无法比拟的。无影的暗心也在脉脉间融化着。
之后的几天里,义天带几位孩儿拜见了无影。
这也是他最不愿伸张和宣扬的,要不是满朝的文武非烦煞无影不可。
正是义天的禁言,三位太子和另一位公主一同结见了他,却不为他人所知。当然他们也不会傻着将此事宣扬。不仅是不愿而且还不敢。
看到小小睡梦公主般的纯美,无影的脸上泛起了难得的慈爱。
接见那三位太子时,无影却是一副面孔冷冰冰。满身难掩的骄横之气,对其父的敬怕。无影不对他们抱什么希望,也就懒得理他们,哼了几声算是作答。要不是见父亲以二弟“卑居”,这几位“神仙”还没准要跳到他的头上。当然有没有实力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看到还有过“渊源”的,那位蛮横致极的“大太子”,无影的脸上满是不屑,暗黑心性又在销潜中迈侵。
面对着无影那张冰冷的面孔,“大太子”是胆战心惊。也许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吧?
他不会低着个头?
是!他是很想,甚至还想跑开出宫呢。可他没那个胆量。父皇都如此拜崇,严峻而“礼貌”的看着人家的脸面。他可不认为自己比得上父皇。父皇都做了那样的模范,自己也只好抬头胆看、怯眼闪眨,畏生生的不敢乱动。
事已致此,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上阵。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累了。”什么时候无影竟然变成这样了,殿后暗查的丹青莫名的惊悸了下。要不是十余年的感情,他还真有些心惊。无影那种歉密的不屑与失望,没被“大太子”察觉,没被义天发现,倒是让修为更胜的丹青探查到了。同时他也对无影多了丝暗暗的警惕。
此时的“大太子”浑身的不适,是“畏惧”吗?好久都没有那种感觉了。小时候不听话被父皇严惩时的怯怕再次重现。不仅小妹可可对无影是一再的推崇,就是父皇提到他时都是满心的诚拜。要是再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所过,那后果就不堪想像了,“大太子”这样认为。
“伯伯累了,那哥哥呀咱们就走吧。别打扰了伯伯的休息。”小小眼眸明若辰星的眨巴了几下。天真的,任人难有半丝邪念。
“那咱们就走吧。”听到无影的无影的妙言,盛似天籁之音,“大太子”赶忙催促一旁傻愣的二人尽快离宫。
“呵呵。你就和可可一样称呼我叔叔就是了。难道我就这么老吗?”无影呵呵的笑逗着小小。
“不是啊。伯伯,呕不,是叔叔。看起来可真年轻啊。不过人家知道叔叔是有大神通的修真者,从外表上是看不出年龄的。”小小天真的卖弄着自己的博学,“对不对啊?叔叔”。就连一旁的义天都暗自发笑,看来无影是蛮喜欢小小的。
“哈哈哈哈!对对对。我们的小小太聪明了。”无影赶忙回答着,“义天啊。你的这两位太子是不是一无是处我不知道。你这两位娇贵的爱女可是爱煞了人啊。不是刁蛮娇纵的可可爱,就是天仙纯洁的睡美人儿。有这样两个娇娇女,那三个也就可以不算啦。”
当事人的无影没注意到自己的冷酷,殿后的丹青可是在暗暗心惊了。他这是怎么了,老道也说不上来。难道是自己一直没看懂他吗?或许吧。当事人的义天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但奈何自己一心向道而教子无方了。作为自己敬拜的“大哥”,无影就是这样说,他也不觉得过分,只是为劣子伤悲。
“小小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可人,恐怕谁见了你他都要自惭形秽了。叔叔对你也是万般的喜爱啊。你有什么要求或是想法,尽管向叔叔提来。只要叔叔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恩,人家还没想到。等人家想到的时候就来麻烦叔叔您。到时候,你可不要嫌人家烦呕?!”睡莲小嘴就那么哦了起来,无影的爱心也跟着弥漫了。
殿堂内的气氛大改初时的冷寂,殿堂后的老道也暗暗舒了口气。
未离宫前,几人都不敢做声。因为他们知道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若他想知道一里内的任何声音都是轻而易举的。要是让无影听到了他们的咒骂或是半点的”不满“,几人都非死即伤。所以直到出了宫,这才敢放声大骂。
大吐浊气,二太子莽然大叫,“他是个什么东西啊?还让我们这样的。你看看父皇都把他宠成了神了。他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呸!”似乎这位对我们的无影是大大的“不满”啊。
“唉!算啦,他不是咱们能惹的起的。也就别生那暗气了。”虽然“大太子”无甚作为,还未至其余二子那般荒淫无度、藐视万物。知道了无影的神通,他只盼人解不来找他的麻烦就是,万一哪天骂漏了嘴,那可给自己带来万般祸害。作为一明将要继承皇位的储君,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同时也对那些潜修大山的修真人士满心的向往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