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宫廷的叛变而已。或许对义天有不小的打击,但对于你来说,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丹青漠然道,“只不过死个把人的,您担心了个什么啊?”
“他妈的!你个老杂毛装的还挺真的!啊?!”无影呵斥着,“这里又没人,装什么淡泊啊?!”
“哈哈哈哈!我老人家摆个酷不可以吗?”失守的丹青放怀大笑,“也不知道你急了个什么。是怕我老人家遭遇不测吗?啊~哈?”
“也不看看我老人家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一般人见了我还不如见到了神仙?只有你这个不肖子弟才会这样。那也罢,我老人家不和你计较就是了。”
“你少在那里放了。谁关心你啊!我是关心我的小侄女呢!你算个屁呀!切!”无影不屑道,鄙视的乜斜着眼,就连他那纤细的中指都不吝地伸出。如若表意不去计算,他的这个动作倒还有几分的优雅。
“哼哼!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啊,明明心里想着人家,嘴上就是不说。现在看到人家好好的,又和人家打开了趣。”一双贼眼翘的是老高,丹青内心的那个莫可言喻的爽啊。
无影的无奈,及时喝断了他再恶心,“你个老不死的!恶不恶心啊你?还放什么,什么人家的?!”
骂口已开,局势就不是丹青所能控制的了。谁让他来不来就得最人解,才弄个这么下场,还不是咎由自取啊。
“你当你他妈的是十八岁的黄花闺女啊?要不是托我小人家的福,你这个老人家还不知在哪个穷山洞里度日如年。还在这里哔哔哗哗,装个什么逼啊?!”
急耗的气愤,无影才会骂上这么胀的话。要知道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句带“X”的胀话。若不是丹青和可可的安危,他也就不会急成那样子了,更不会叫骂丹青时用出这么胀的字儿。
好在丹青对他也是知根知底,才没有和他真的动怒,只是更不雅的伸出了双指,正对着无影。至于是哪两指,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有了这些的工夫,无影的气脉也已恢复了悠长,就和老道慢慢的砍价了。
“唉。本来吗,我还说看看可可怎么样了。一看到你的这副衰相,就知道我的宝贝小侄女好的很。既然你不放出来,有的是人我可以问啊。”
就在无影和丹青漫不经心的插科打诨,其后的义天二人也先后赶来。
“大哥。可可怎么啦?啊?”虽然无影气定神闲,心急的义天还是忍不住见面就问。
“你看他那副衰样,就知道可可怎么了。算啦,我也懒得理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是。”回头又对义天道,“你想知道具体的情形就问他吧,我先走了。还怕没个侍卫告诉我吗?哼!”
说走就走,扭头就走!
丹青的气海,就这样被无影给冲破了防线。
“好啦,好啦。你呀你!怎么就不能卖给我老人家几分面子呢?好歹我老人家也是、也是。鼾鼾,怎么说我老人家都陪伴了你那么久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你对我就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呢?”丹青实在不敢提对无影的救命之恩,要不还会像先前那样被无影给骂死。什么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有了今天的奇遇啊?什么没有我,你就怎么怎么啦的。他实在是听腻了,所以也就乖乖配合着不再提起。
“那好吧,你就说说我们走后,这里发生的一切。”无影没好气的,好像丹青欠了他二两银子似的。
“义天,你可知道你义弟克奇的真实身份?”丹青肃容,沉声向义天道。因为他是坐着讲话,反倒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这个?难道以奇王的地位和势力,仍没有满足了他吗?义天无知,还请前辈赐教!”一鞠身手,义天请道。
“你就和他坐过来听我说吧。”摆了摆手,丹青大方的向二人请道。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真会慷他人之慨!而且还是拿着人家的东西谁请人家。脸皮能练到这个份儿上,也算上是非同小可了。
“哼!”哼气漠语,无影什么时候都不给他好脸色,自打碧海被他欺负开以后,就一直是如此。
“其实。要不是他施展魔功,就连我都无法探知他的底细。你不知道也属正常。”话锋一转,“只是我很稀奇,他怎么就会有那么强的魔功呢?”
“什么?前辈你说他是修魔者?!”丹青的一语,无疑给义天带来了惊涛骇浪。怎么时候自己的义弟修习了魔功?而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既然还不知道!最可怕的是,既然深知自己,一心修真、向寻天道,他又什么会修习魔功?而且还是暗修成魔!!
地得到前辈的惊叹的其功暴强,那么他的肯定就有了一定的火候。而自己这个当大哥的竟然还一无所知!!
这怎能不叫他惊骇莫名?!
只听丹青继续叹道,“难道他已修炼千年?可又不像啊!再看你的表情,他也应该没有多少的年岁。怎么可能修到魔婴的境界?恩?义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惊涛,丹青是从另外的一个侧面问向了义天。
“前辈我真的不知道啊。他是被父亲收留,和我一同长大的。打小我们就在一起。自从我当上的帝黄,多年来他也和我一直有交往。”得从丹青的口中,义天丝毫不怀疑其的真实性。
回忆着童年生活一同的点滴,义天痛苦着。虽然长大后,他也知道了其弟的阴沉。
就算他早知道所为何去的阴山的行,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使克奇就这样的将他逆叛。难道他只是为了这一点点的皇位吗?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那就不是义天多能知道的了。
“那依前辈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呢?要知道,我可和他一同长大啊!即使这些年疏于来往,我也对他的底细有个大体的了解。他怎么又会突然间魔功有成了呢?我实在是想不通!”心里想着其弟的叛逆,义天的面容也就难抑的痛苦。可是疾痛之下,其音变形,使丹青误会成了对他的不信。
“我又怎么会编谎话骗你呢?”面色不悦,丹青皱眉道。
“啊!前辈误会了!您看我又怎么会怀疑您呢?我是、我是、我也是心痛啊!虽然知道阴山一行是他在捣鬼,可后来一想他也没那么大的能力组织布局。现在又听到您的话语,我正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所都不知道的关键存在。我对您那可是万般的尊敬啊!绝对没有半点的疑问!”被其误会的义天是惊慌惊恐,要是因为自己的言语无意而得罪了丹青,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我也很是怀疑。毕竟你连他的半点阴计都没和我们讲过,突然间他却有了魔婴的实力。怎能不叫人惊叹呢?”丹青也在怀疑着,“如果谁是奇遇,也不太现实了。那如果他是得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无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替他说完了下面的话意,“他是说如果他得到了什么隐魔的灌灵扶助,那这也就太可怕了。”
“是什么魔人拥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不为人知呢?”幽幽叹到,无影内心也是少有的惊悸。
“怎么?难道就是大哥和前辈都无法对付么?”只有义天这样对无影和丹青的盲目崇拜的人,才会问出刚才这么白痴的话语。换个理智点的人都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无影的修行道路,还何其的漫长呢!
“呃。义天啊,其实大哥两人也才是刚刚踏入了修真之门。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哥的修行还长的呢。遇上比大哥功深的人也是很正常的。”
目视虚空,幽幽回往,“就是那些仙神一级的超级存在也是很多的。我们的这身修为,在他们的面前,就跟个凡人也没多大的区别。只有真正的达到了神的境界,或许才是路的彼端。”
“或许吧。因为大哥也很迷茫。”默然无语,空洞的眼神,就连老成的丹青都为他的沉郁所感染怠浸。
不知何时,还是丹青唤回了两人,“还是接着听我把整件事的经过告诉你们吧。”
“恩。你说吧。”
从“沉睡”中“清醒”,无影的双眼不复先前的迷茫。
“就在你们走后的不久,绿林组成的三千兵军,在一名修佛着的掩荫下,强侵并最终血染了皇宫。”似乎他是在述说着一个与己无关的话题那般的轻松。
“那?”这样义天可就要异疑了。想你老人家可是我们新月国,大神般的供奉存在。当我的子臣们有了危难,您老人家就不能动动贵指吗?
“不是我不帮他们。早在他们入侵皇宫时,我就禁制了那位排中的修佛异者。后来的情形就是一场血火相拼,是你们的禁军不争气。八百人还险些败在三千‘民兵’上!”马脸老扭,不屑的其间表露无遗。
想你偌大的一个国家,竟然连个好点的禁军都组建不起来。看人家随便招来,名不见经传的绿林莽匪,就将你们打了个半死,还有怎么脸面要我老人家帮忙啊?
——死狗扶不上墙头!
“再说了,修真者本就不该参与世俗的争斗。禁制了那名修佛异者,也是我所能做的极限了。”仿若没心思理睬义天一般,不耐烦的看着墙上的壁画,挥手连摆,“别妄想让我对凡人出手,除非他真的惹怒了我。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屑那样做的。”
“记住了!我说的一般情况,就包括了你们凡间的王位争斗。”曲正了额首,老道丹青郑重的声明。
“是是。前辈说的对。他们一介凡夫,又怎能老前辈出手呢?以前辈您的身份和大驾,即使是禁制那名修佛的异者,也是给晚辈留了莫大的面子。刚才是晚辈的无知了!还请您多多见谅啊?!”
看着义天一副诚惶诚恐,老头也不好再怎么样了。
“好啦!好啦!虽然你的禁军如同废物。后来赶上的大批军士,把残局收拾了。你也不想想,要是又多出他们那些人都收拾不下,现在的这里又怎么会这般宁静呢?就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们,我从那名修佛异者口中到底得到了什么。”
无影摆正木椅,正对了丹青,细听开他的口述。
“就在宫中告一段落,我考审开了他。”正了正口,“拒他说此次的逆天之为,他也是受人指使的。而背后的黑手你们猜是谁啊?”
就在无轶又要开骂的时候,义天傻乎乎的怯声问道,“难道是克奇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不过他也怀疑,似乎光一个奇王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最有可能的是多人一同将其策划。”
这时,无影也揣度道,“就是不知道他们背后所潜藏的势力如何。要是他们的实力,只有阴山一脉所展现的那样。虽说也不小,但对于整个修真界来说,还是九牛一毛的。那如果躲藏在克奇背后的另有奇人,那……”言下之意,昭之若然。
“是啊!如果真的另有其人,那我们将来的行动可就如履薄冰啊!”
奇怪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无影率先问道,“怎么有此一说?我就不信联合起整个修真界,以及香儿背后的师门,他不得不考虑。哪怕他有全灭我们的实力,可他又哪和我们又这般不可揭开的血海深仇?大不了咱们先暂时和他苟同着,等日后功高了,再想办法对付他。”
就在无影的奸笑中,他的无赖心性也正式的滋生了!
可是再看丹青!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脸色好像不那么的自然呢?
“呃!这个,无影啊。我说,难道咱们就不能从另一个侧面思考一下吗?”也不复话刺义天时的马脸,此刻的丹青那张老皮上,满是人间所谓之可耻——阿谀奉承。
“你看你都修行了这么久了。难道对自己的实力还不清楚?还不自信?怕过什么人了?就是有难了,也应该让给像你这样的大英雄去顶啊!”广那副欠打的怪张模压,就让无影暗吐不已。又在什么时候,让他给学会了这一套恶心人的方法?
“你快别别,别了!我有多大的本事,难道我还不知道么?一看你这副衰相就知道准没好事!坏事倒是满能让我顶的啊?你还?”无影的怪张更厉害,直接从椅上跳出三步之外。
这才敢猫着个腰,上下的认真察看丹青,“你是不是自己惹上了什么祸?要我们大家来给你背啊?!”
接着又小心翼翼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你可就想都别想啊。虽然你欠我不少的债,但我还是决定舍去不要的好!”
又往后喔了喔嘴,“要知道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可不想为了你欠我的那三两纹银,而开罪了什么魔君。那样的话,先不说我的小命保不保。就是从价值上考虑也不值得啊!”一边说,一边还挑逗着“莫名存在”的白净胡须,低头沉思着。
“啊呀!难道我老人家命就这么苦吗?就是为了某个没良心的人一帮忙,就这样的开罪了那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什么魔君啊!若非自己一个人单力薄,我也就不用怕他什么鬼才知道东西了。要是和哪个大神通者合作,说不定我们二人一合力就把他搞定了。现在看来这里除了我,就没个有骨气或是有本事的了!唉!天道将亡啊!我的大限也将至啦!也罢,就让我寿与天齐也好啊!反正天道沦亡,大家一起死就是了。”
不知何时这家伙也从椅子上移了下来,朝着无影的方向暗自膝动,并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布擦拭着脸。
“哎呀!你!停!停!停!最受不了的就是你的,死皮赖脸和胡搅蛮缠了。算我怕你了还不行吗?有什么困难咱们还不是同枝连理?什么时候我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啦?刚才那还不是逗逗你玩儿吗!你怎么就要死不死的哭穷啊?”扶起了半跪的伶仃老头,无影暗自打了个寒欠。
“那就好!那就好!竟然你这般自告奋勇,我老人家就收你入灭魔英雄会。当然又因为我老人家不愿意去理会那些俗世。那么这个会主就让你当喽~怎么样?”一想到不再孤助无援,丹青的脸面就又恢复了红润,调皮的和无影商讨着今后二人的身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无影清淡的回应。
“其实,在我审问那位修佛异者之前,这里还经历了一场宫廷的叛格。”一到这时,老道就嗫嚅的半说不说了。
“什么?!那又为何前辈,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关乎到新月的存亡,义天是半点的难耐,急声的呼道。
“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哼!”不敢拿无影出气,义天就遭了殃。
看着前辈那副没好脸色的面孔,义天似乎猜到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的王朝不至于被颠覆,我才和奸人斗上了。而且那个奸人还真好是你的弟弟啊!”别过眼,又道,“就算是这,也不至于那样。最糟的是,你这个宝贝弟弟还不自知,非要和我狠硬拼命。人家也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会将他手韧的吗!也不怪我啊!以他魔婴后期的修为,我就是想禁制了他都不可能,没办法之下,只好灭了他。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呢?不就是除个小魔,替天行道吗!本以为他只是个小卒而已!却没想到,在接后对那名修佛者的审问当得中,他就是你的从小生活到大的奇王宝贝啊!”说到这里,“老人家”可是满腹的委曲啊!
“再经我老人家缜密的推理,这其中的枝节也就昭之若然了。”
没有再和他拌嘴,无影也低头沉思了。这个问题确实是难缠啊。要是他的背后真有什么大势力,那自己一伙儿人可就惨啦!
“那你就详说说,我们走后这里的一切。再有半点的隐瞒,我们可就真的不管你啦!”挥挥拳,无影运用着会主的威势,“嘿嘿!对了。是你自愿把位置让给我的,那说来我还是你的会主呢!你总得听我的吧?哼哼~?”又在奸笑了,丹青是可气可恨,但他就是不敢表现出来。
“是啊!是啊!会主大人说的是,小老儿不敢啦就是。那二位就听小老儿把话说完吧。”丹青赔笑道。
何时的前辈是这样的怕过无影?在义天的记忆中好像就绝无仅有的吧?可令他大开了眼见!
“其实就在前宫厮杀的时候,后宫里也上演了一场皇位的争夺。因为一心把灵力放在了这里,我才把后宫的杀叛给陋去了。后来,就在前宫的杀伐被后援的兵将所收拾后,我的灵觉才感应到了后宫的杀逆。”
抿抿嘴,丹青接着道,“那个修魔的克奇,也就是你的弟弟,正戏谑着现位的什么宇。以下是我赶到时听见所闻。”
修魔者克奇狂性大发,用灵力束穿刺着当今的皇位继承人,并戏谑道,“我说你个小杂种!都到现在了,既然你们母子的末日已经到了。我就不怕什么,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吧!就是你爹现在怎么样了,你都很快会知道的。因为你们马上就要在地域里相会了。”
被虐杀的陈宇也是惨叫不绝,“你个王八蛋!你快停啊!啊——!啊——!如果你现在悔改还来的及,朕不惩罚你就是了。你倒是快快停啊!啊——!”一波接一波的魔道灵力,刺进了他那“娇贵”的身体。其叫声之惨绝撕心裂肺,毫无半点的夸张。
也正在这时,他迈进内宫。
“魔道宵小修得猖狂,丹青爷爷快来救我啊!为我杀了这个大奸的魔人啊!”这时候也知道求助丹青了,毕竟生命才是一切啊!和皇位上的耀武扬威,丹青的那副嘴脸也就渺轻了许多。再说了,就是一年也见不上他老人家一面,还在哪里触霉啊?所以说这劫过后,他在这个皇帝上还是蛮逍遥的。
丹青的到来无疑给克奇带来不小的震惊。什么时候宫中多出这么个修为高绝的老头了?难道他就是密探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人?但自己的密探没说这个老头很厉害啊,难道是自己的情报不准,还是义天将此事密封的这般严实?
事已不远,入宫后的丹青就随无影一同被义天尊进了后殿,潜修中除了他不时的来讨教,确实是密保的很好。是以为才会有克奇的误算,也才有了今日的结局。
若不是无影的不喜被扰,纯心向道的义天还不是被克奇给阴算?也是无轶这只奇兵,才救回了皇室的几人,才挽救了多少新月的子民。
“之后,我就阻止他。他就和我拼死啊!也没什么精彩的打斗,你们也就别听啦!”丹青老道适时的耍无赖道,你越急我越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你个老东西,我正准备和细说我们在阴山的荒怪遭遇呢!既然你对这些没兴趣,那我有也就不强人所难。我们不听也不说就是了。”
肯谁耍的过谁?无影暗笑着。
“好好!我怕了你了。既然你们这么想听的话,那我就和你们详说详说就是了。”
下面的就是丹青老道杜撰出来的莫须有的精彩。其实他们的打斗很是单调,克奇一味的发魔功狂击,老道就无奈的抵挡。后来一想到天道的予己之任,就快手斩杀了克奇。
说也荒唐——就在丹青实在是不耐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抵死相拼。尽管他以命相搏,奈何修为上不小的差距。老到的丹青还是在一次卸力后,趁其旧力已失、新力未生之际急闪其的后背,并给予其致命的一掌,克奇的一生就此结束。
这其间的荒离,连他本人都难以相信,又怎能为无影二人接受了呢?是以他才骗写了那般搏斗的华丽。
也是二人的听闻愉悦,才没有注意到丹青那丝丝的不自然。
骗完了二人,他又邀功似的让二人讲述他们的遭遇。就在义天要苦述其衷,灵闪的无影突然指出老道所陋掉的重大后事。
“那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谁怎么样?魔人已灭,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丹青故作不解,“憨傻”的问道。
“你是连这也看不出啊?还是?恩?!”无影一看他那样子有有气,还故作不知,就更是欠打。
“看什么啊?如果是你的老婆儿子生死未卜的话,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啊?还在这里装傻,快告诉义天他们娘儿俩现在怎么样了。”
又见挥拳,丹青老道赶忙答复,“呵呵。是这个啊。呕,那个义天啊。你不是已经一心向道呢吗?怎么还抛不开这些儿女之情呢?!”接着唬着个脸说教道,“修行之人,就应该体察天道。人人都像你这样被俗事叨扰,干脆都回家生孩子去算了。还修了个什么真啊?”
苦大仇深的目视的义天直抬不起头,“难道你连这点都看不破吗?!”
“如果你连这点都看不破的话,那你不就白修了吗?”
丹青的开脱直说的义天是受教连连“是。是。前辈说的对,是义天懵懂了。那义天就在这里,多谢前辈的指点了!”
看着丹青在自己面前愚弄义天,而义天还一副受教的样子,无影就受不了。而这儿的丹青还真的很受爽“前辈”的“受教”,无影怎么着都忍不下去了。
“你还真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前辈高人啊?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就说吧!”看到无影又要唬脸,丹青的唬脸就先落了下来,“呃。这个。其实是我来晚了……”
“都什么你说清楚了。别支支吾吾的!”无影又喝斥道。
“其实当时的克奇,和我对战了一会儿,就似乎处于了爆走的状态。我刚刚提醒那边看好戏的二人快躲开时,激战中的克奇魔性大发,硬是挨了我的七层一击。同时他也甩出去了两道魔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的母子二人就不幸遇难了。当时的情景也不能怪我啊!我怎么知道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而去击杀那边的二人。你说说,要是当时和他对战的是你,你有什么办法啊?”
的确也错不在他,只能怪克奇的突然暴走。面对丹青的寻问,无影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拍义天的右肩,无影叹息道,“义天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便吧。后面还有很长的路等着你要走,万不可为此事大伤心志。当时的情景你也可以想象吗,他也是有心无力啊。就是我在也结局同样。一心向道才是正途!”
也不知是无影那幽惑的眼神感染了他,也不知道他对那对母子早已没有多大的感情;伤心过后,义天坚定的点了点头。
“恩!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此一蹶不振的。未来是美好的,就让我们一齐去建设吧!”
不知哪飞来的豪言壮语,飘虚的无影忽然受到了某种感动!
是啊,他这般都能对未来充满信心,那我又何愁完不成仙辈的镇魔大业?
豪言壮语,地动天惊。心荐的无影,无比的信心。
后世的神话,近一步产生。
半天的时间,宫廷就巨变。原先依附秦如的老臣贼子没了依托,奇王的势力仍没覆灭,宫中的情形势同水火。新立的王朝眼看着就要土崩瓦解。
好在义天积威犹存,很快就平复了惑乱、清除了流毒,这才没有给新月皇朝带来多大的损害。
三百里疆途,连夜的急奔。也在这时,边城的将士,带来了疆界被攻的火急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