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我一直呆在袁家未出过门,但袁野这鬼灵精却总能得到第一手资料以此在我面前表现他的消息灵通,直到我对他夸奖一番后才会故做神秘的告知。
城内在早已风声鹤唳。官府动作最快,把城外一处别院空出,用来安顿歌舞团人员起居,并发告示到处张贴。而书生文人也不甘落后,把各种仰慕赞美之诗词都送入别园,以求得一亲芳泽之机遇。
别院能容纳最大的人数估计千余人以上,又需安排一些桌椅供人使用,所以下发的请柬才五百张左右。袁家此时虽境况不佳,但毕竟是一方豪门,还是得到了三张请柬,当然其中有张送于我。为袁野也得一张,我在袁和面前费了不少工夫才同意。
上马车前,袁和凑到近前塞了几张千两银票给我,轻声道:“先生,在下对歌舞兴趣不大,
就不去观赏了,还请先生照看一下野儿。香香歌舞团规矩是等表演完后会叫人报上观者出钱数目,家中虽落魄,却也不能失了名声。”
握着褶皱的银票,对着他有点哭丧的脸点了点头后就进了马车内。袁家难处看来是真的很大,竟然几千两就让他如此肉痛。估计另外张请柬他会卖于别人,而他自己却不去到时只相互比攀价钱时,代表的可不是袁家。
知道此规矩后,我对李香凝倒是多了一层认识,就冲这手段就非普通女子可比。
马车在颠簸中来到别院门口,透过窗口,能见到不少穿着寒酸地文人聚集着。官兵里一圈外一圈地包围着别院,甚至围墙边都有人把守着。
在激昂愤慨声中,我带着袁野穿过了人群把请柬递于守卫。守卫见我衣服普通,看了我一眼后就把目光盯在衣饰艳丽的袁野身上,谦卑的对袁野道:“这位少爷快请进。里面已有不少大人物了,记得不要让家丁随处走动。”
袁野对我非常敬重,听到此话就不顾身份的甩了他一个耳光,大骂道:“混帐东西,他是我先生,你竟敢如此说。”迎来四周一片喝彩声,有地甚至叫嚷着要再打几下。
此人怕是已得罪不少人了,这种奴才我也懒得与之争论。“小野,算了,我们此行为赏舞而来,不要坏了兴致,进去吧。”
院中草地上摆放了不少桌椅,围成一圈独留中间一处空旷。此处无人识得我,也就不需向他人般客套的施礼还礼了。随便找了张位子坐下,见桌子上有大量免费糕点赔偿,不由食指大动。
糕点大多甜腻,才小尝几口就有些口渴。见其他桌上都有茶水,独此桌只有空杯,疑惑的问道:“小野,你是否也觉得口渴,怎么就这桌没茶水?找个熟悉的人问问去。”
“公子,我们这有各种名茶名酒,公子是否需要?但都不是免费的。”
听到背后年轻女孩的声音,我转过身打量。竟然是个年龄大约十二三岁小丫头,长相也瞒可爱,只是一副老成的模样。她的出现不会是巧合,一定是早有预谋啊。是谁竟然抠门到这程度。“那就来两壶好茶吧,这水应该不会算费用吧。”
她右手捂着嘴装做淑女般‘咯咯’地笑道:“公子真会开玩笑。”左手向边上挥了几下,不一会就有个年纪与她相若的小孩拎着水壶走过来。
袁野两眼放光着看着两人,待她们倒满茶后,就豪爽的从身上取出一张面额颇大的银票道:“不用找了。恩,不知两位小姐等下是否有空?”
我心头暗笑,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两位小姐不用在意,这是玩笑之言。你俩小小年纪,应在家中玩耍才是,怎么给人端茶倒水呢?”
先来的那位应该是比较擅于交谈,她微微皱眉,哀伤道:“我们都是孤儿,自懂事起就在歌舞团内了。团里的规矩就是不做事就没饭吃,我们年纪小只能做这小事。两位公子请慢用,小女子告退。”微曲着双腿,对我们施礼后就走开了。
看着那个拎着沉重水壶的小女孩,我心低升起无限的悲凉。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她们如此懂事,如此懂礼?是什么样的人造就了她们此种性格?那小小的心中掩藏了多大的沧桑?香香歌舞团,你又给了我无数疑团啊。
叫好声响起时,我把思绪拉回现实中。中间已有年轻女子在表演舞蹈,只是非剑舞,只能算是袖舞。她们舞地很认真,很卖力,观众也以不断的掌声和夸奖鼓励着。只是她们脸上却没有一点欢娱,一点都没为献舞而高兴,而自豪。接着也有不少人上场,弹琴,唱歌都有,可完全没那种情调,都是敷衍了事。
见她们如此践踏艺术,对这歌舞团我已有些失望,此行怕是来错了。走马换灯似的结束了各种前奏表演,在一片很长的掌声中,终于有一位带着把古剑的戎装女子登场。
‘香香’‘香香’,气氛非常热烈,大部分人都站起身叫嚷着。风中夹杂的香气更让我确定此女就是李香凝,年纪应二十左右,身材偏瘦,长发披肩,瓜子脸,小巧的鼻梁下红艳的樱桃小嘴微翘着,带着几分俏皮,带着几分妩媚。
可是我明显的能感受到那笑是假的,那份妩媚是装的。但不管你性格怎么样,我正拭目以待你的剑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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