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昊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昨天晚上还真的是睡的很爽啊,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呵呵,今天没准能把田丰搞定了,就算搞不定也要从他身上刮一笔钱再走路。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吧,但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的。几个人还打算在河北一带到处转转,搜刮点人才走。要是没有钱的话,路上饿都饿死了,还提什么干一番大事业啊。
三个人正在感叹这时候天怎么怎么蓝,空气怎么怎么好的时候,田丰派人来请“几位先生”吃早饭了。整理了一下子衣冠(这时候三个人已经换上了这时候的衣服了,田丰家在怎么着几件多余的衣服还是拿得出来的),三个人随着传话的走了。
规规矩矩地吃完了早饭(不规矩是不行的,那时候吃饭的时不许说话,也不许在吃饭是露出牙齿,说是礼节。对于这点,吴昊等三人不禁深深地“问候”了一下孔子的所有直系女性亲属,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孔老二定下的这个规矩),吴昊正在想怎么跟田丰搭话呢,田丰倒先说话了。
“天翔啊,汝言随山中老人学艺,不知所学何物啊?”
干什么?准备考我吗?怕你不成?
“经史子集,诸子百家,农林桑蚕,天文地理,无一不学。上下各知两千年(这可是实话,虽说学习不怎么的,但是吴昊历史成绩可是全班最好的一个,基本上都在满分左右,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大部分还是知道的),凡所应有,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要是说到了我不知道的,我就说没这回事,吴昊心里是这么想的)。”
呵,口气倒是不小,但是不是志大才疏,试试就知道了。
“昔日庄生曾梦,梦后作文,不知文中所写为何?”
嘿嘿,这个我可是知道的,难不到我滴。
“庄生晓梦迷蝴蝶,醒后不知人或蝶。人化蝶,蝶化人,孰真孰假?人亦蝶,蝶亦人,亦真亦假。”
恩,还不错,肚子里有点水,再试试。
“汝可学兵法否?”
“小子不才,偶有涉猎,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何谓奇正?”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三军之众,可使毕受敌而无败者,奇正是也。以正合,以奇胜。具体而言,正面迎敌为正,机动配合为奇;明为正,暗为奇;静为正,动为奇;进为正,退为奇;先出为正,后出为奇。”
聊着聊着,田丰再也不敢小看面前这个年轻人了,这人可是个人才啊(21实际什么最重要?人才~嘿嘿)。
两人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田丰当然是越聊越高兴,很简单啊,曲高和寡,平时可没什么人能跟他一聊就是大半天的。可吴昊却是越聊越别扭,为什么?老是用文言很累的,毕竟是个现代人,田丰说的有些话还是搞不清楚,只能打混混糊弄过去。
突然之间,田丰话锋一转,“天翔贤弟,不知现在何处高就啊?”
“小子不才,现为白身。”干什么,地位歧视啊。
“那,君欲望何处发展啊呢?”
得,最开始是汝啊汝的,现在又是贤弟又是君的叫,没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你想干什么?想买了我啊。没问题,不过要看看你的买主怎么样了啊。
“无门可做,陷于彷徨,望先生指条明路。”
“现韩冀州求贤若渴,贤弟何不前往一试?若贤弟有意前往,愚兄不才,曾与韩冀州有旧,自当修书一封,与君做荐。”
韩冀州?韩馥是吧?你自己后来都卖了的家伙,让我去干什么?根本没什么前途可言嘛。要是袁绍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去混点钱什么的,韩馥,拉倒吧你。
“多谢先生,但小子别有打算,承君美意,他日若有缘再会,天翔自当一效犬马。况今天下太平,我辈中人自当隐居江湖,云游四海,当如陶朱子陵,隐于山林之间。吾等何必耽于红尘呢?”
拒绝了?不行啊,还是得要再努力一下,这么个人才不为我用,实在是可惜啊。想了想,田丰又开口了。
“天翔此言差矣。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传国四百余年,天命已尽。本朝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中涓自此愈横。今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蛇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天怒人怨,可知大汉气数已尽,贤弟和不与吾共襄大事,一遂心中宿愿?”
靠,不是吧,我和你认识没多久啊,就这么着给我交底了啊,要是我向朝廷告密你不就挂了吗?真没头脑啊~看你蛮聪明的样子,怎么犯这种错误呢?真是不行啊。难道你有后着?恩,肯定,要是我不答应的话,很有可能我是出不了他的家门的。先稳住他再说。
“先生之言,似乎有理,但天下大事,岂受吾等小辈所左右?伊尹霍光,非常人能及也。”
“谬也谬也,若非伊霍,可比萧张。”
晕了晕了,都到这分上了,还是跟你挑明吧。
“田先生,小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翔请讲。”
“愚观韩冀州其人,非能成大事之人也。胸无大志,只知谨守疆土,发展内政。今冀州虽钱粮金银巨万,但终非大成之地,先生谨记。”
好像是有点理,算了,他不愿意,还是算了吧。就当交了个兄弟吧。想了想,田丰还是打消了招徕吴昊他们的念头。
“天翔贤弟,与君一谈,甚有所得,来日方长,今日待田某做东,与君共游,何如?”
出去玩玩啊?好啊,没什么不可以的。
“长者赐,不敢辞,天翔恭敬不如从命。”
“好,来人啊,备马。”
不愧是精干之家啊,没几分钟就有家人牵来了两匹马,一匹白马,一匹黑马。吴昊一见马,突然想起了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嘿嘿,不知道田丰知道吗,逗他一下。
“田公,”吴昊指着那匹白马问道,“此白马乎?”
“天翔何出此言?此实白马也。”
“此为马乎?”
“然也。”
“哦,”吴昊又指着那黑马问,“那此物即为黑马,亦马耳,是否?”
“然。”
“田公此言差矣,若白马为马,黑马亦为马,岂白马为黑马乎?先生谨查之。”
“天翔此言……”这次轮到田丰一句话都说不出了,虽然知道吴昊说的肯定是错的,也知道这是公孙龙的谬论,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就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
吴昊也不想和田丰在这些事上争论,也没有逼田丰,要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接着说了。
田丰先上了马,跑了一圈,见吴昊没有上马,很奇怪,“天翔何不上马?”
“禀先生,小子未曾习过驭马之术,不敢献丑。”
“呵呵,由此观之,北人骑马,南人乘舟,古人诚不我欺也。呵呵。那丰与君步游之。”
……
和田丰玩了一下午,又到了晚饭时间,吴昊可是饿得不行了,为什么?那时候的人都是只吃两餐的,中午没吃饭,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可是一种折磨啊,肚子都快饿瘪了。MD我得了天下,一定要推行一日三餐制。吴昊在心中恶狠狠的想。
酒足饭饱之后,吴昊决定了,不能再待在田丰这儿,要是再过几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意志不坚定,跟着韩馥那个没前途的人去混了。还是早走为上。
“田先生。”
“天翔有话请讲。”
“叨扰已久,心中实是不安,小子几人欲明日告辞,望先生海涵。”
“哎呀,天翔何不多留几日,丰欲与君秉烛夜谈,何必如此匆匆?”
“不敢不敢,盘桓已久,实在不敢再行叨扰,望先生谅之。”
“如此,明日丰当远送……”
呼,总算可以闪人了,真好,MD憋着说文言,真的是别扭啊。吴昊在回房的路上想到。
前途,真是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