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愧是河北巨富啊,吴昊三人对着甄家那豪华的气派,金碧辉煌的装饰等等感叹不已。说起来也不奇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们就到过田丰家,很明显,田丰家和这甄家根本没有可比性,所以也由不得三人惊讶万分了。
正在感叹之间,甄家的主人——甄逸出来了。
甄逸给吴昊等人的第一印象是,典型的精干商人,绝对不是那种乐呵呵什么都不知道,靠运气赚钱的那种人。也不会是那种口蜜腹剑的小人,但是绝对不好对付,吴昊在心中想到。不知道怎么的,吴昊对面前这个中年人有种莫名的好感,说不出为什么,大概是因为甄逸有一种让人感到亲切的气质吧。
“几位小友,不知来鄙人家中有何事啊?”对于面前这几个年轻人,甄逸可是一点都不感小看。他在商场上沉浮多年,靠的就是能识人,随便给一个人,他都可以很快的看出这人怎么样,是忠是奸,是富家子弟,是风流人士,是市井小人还是什么的,都能基本上说清楚。但眼前的三个人,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于这种人,甄逸当然是不敢怠慢了,谁知道眼前这几个人背后有些什么势力啊,还是不得罪最好了。所以,甄逸很客气的请吴昊三人坐下,又很客气的想三人询问。
吴昊微微一笑,“小子向来问听河北甄家家财巨万,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啊。”
“哪里哪里,都是外边的人给面子,是在是不敢当。”甄逸听吴昊这么一说,更没有底了,是不是自己名声太响,有人准备上我这儿“借”点钱走啊,要是宫里那些人知道了,还不狠狠地敲我啊。人家硬卖给你一个官,你还不敢不买。所以当吴昊说话之后,他不敢承认,不是谦虚,而是不敢。要知道这世道,当官也不容易啊,还不如当个田舍翁呢。
原来东汉中期以后,各种社会矛盾开始大量积聚起来。随着豪强地主势力壮大,封建大土地所有制不断发展,土地兼并激烈进行,使大批农民失掉土地,沦为农奴,或流离失所。由于外戚宦官专权,政治黑暗,官吏贪残,横征暴敛,敲诈勒索,人民负担沉重,苦难日深。加上因多次镇压羌族人民的起义,造成了“兵役连年,死亡流离”的恶果,社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
到了桓帝、灵帝统治时期,统治阶级更加腐朽。桓帝、灵帝后宫彩女都有数千人,衣食之资日费数百金。封建国家财政枯竭,经常减百官俸禄,借王侯租税,以应付军国急需;桓帝还公开地卖官鬻爵,大肆聚敛。到了灵帝时期,更变本加厉,拼命搜刮。他公布卖官的价格,二千石二千万,四百石四百万。甚至不同的对象也可以有不同的议价。既然可以用钱买官,贪污就成了合法行为,官吏一到任,就尽量搜刮。政府为了多卖官,就经常调换官吏,甚至一个地方官,一个月内就调换几个人。为了刮钱,灵帝还规定,郡国向大司农、少府上交各种租税贡献时,都要先抽一分交入宫中,谓之“导行钱”。
皇帝看上你的钱了,捐少了是不行的,搞不好会给你穿小鞋;要是多捐的话,自己又肉疼。怎么办都不好啊。要是面前这几个人是朝廷派来向自己卖官的人的话,看己肯定是跑不了要挨一刀的。甄逸心里很矛盾,一向很冷静的他,额上出现了微微的汗珠。
甄逸的反应,吴昊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他很奇怪,自己不是夸了一下甄逸家有钱而已啊,有什么紧张的啊,真是莫名其妙。不过想归想,自己的来意还是要说明的,东西是要出手的,换点硬通货才是正事,虽然对甄逸的反应很有兴趣,但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他问这些。
“小子有几件宝贝,想找一识货之人待价而沽,不知先生是否有意思。”
原来是上我这儿卖东西来了啊,吓死我了,甄逸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敢上我这儿来卖。这几个人看来是知道我有钱才来的,这样看来东西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甄逸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知是何宝贝,可否借某一观?”
吴昊笑咪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打火机,说,“此物乃先师所赠,可随意取火,比之火折等物方便。”说完拿着打火机试着打了两下。又拿出了那个袖珍手电筒(是买电池的时候附赠的那种小电筒,李迅觉得有点好看就穿在自己的钥匙链上了,后来被吴昊强行充公了),“此物亦为异宝,次物妙处,先生一试便知。”说完,吴昊把两件东西交给了甄逸,让他自己体会体会。
都是聪明人,果然不出吴昊所料,甄逸对这两样东西很感兴趣。甄逸正准备张嘴问吴昊这东西卖多少钱,但商场上的经验让他没有问价,只是说了一句,“还不错。”
吴昊在心中冷笑道,跟我玩这个,怕你吗?老子家里就有商人,还不知道你那一套,让我急,没那么容易,我还怕东西卖不出去吗……好象,好象是怕东西卖不出去诶,MD,便宜你了。
“先生对这几件东西是否满意?”
“还可以。”
“那咱就不要拐弯抹角的了,先生是行家,出个价,若价钱公道,小子就转让了。”现在是急于脱手套现啊,没得办法,人家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吧。
“爽快,如此,本人也不占你的便宜,我出价2000金,如何?”
“恩,”吴昊装出一副犹豫的表情,咬咬牙,“好,就依先生,2000金。”
“好,成交,小友还真是爽快,还未请教……?”
“哦,小生江州吴昊,字天翔,这两位是我好友,此为熊杰熊子龙,此为李迅李子捷。”
“哦,几位为何不远千里到此河北之地啊?背井离乡,可知其苦也。”
“我等因见如今大汉世风日下,因此四处游学,欲寻济世之道,听闻河北多俊杰,因此慕名前来。但路途遥远,盘缠将近,不得以出卖几件宝贝权做盘缠。”
“是啊,大汉现今真是不堪啊。”甄逸低低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虽然声音很小,但吴昊还是听见了。
但就是这一句话,改变了整个历史的进程,三国的历史因此而被改写,整个三国,因此而天翻地覆。有时候,历史往往就是在一瞬间,因为一句话中而发生改变.
听到甄逸的话,吴昊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把眼前这个人说服,让他帮助自己呢?听他的口气,对汉朝已经是很失望的样子,说不定也对汉朝死心了。要是得到他的帮助,对自己的帮助那肯定是很大的,毕竟甄家的财力在那里摆着的。是不是可以撺掇甄逸学学吕不韦把自己当做子楚呢?但是历史上甄家根本没有在乱世中有过什么想法,唯一一个出名的还是甄宓那个大MM,足见甄家是没有什么野心的,充其量只是想自保而已。
到底干不干,吴昊现在心中十分矛盾,干吧,怕万一被拒绝了自己丢面子,毕竟自己没一点家世,和子楚怎么比啊?人家好歹还是一国的王子啊,虽说开始不是怎么有势力,但怎么着也比自己强吧?不干吧又心有不甘,大好的机会,有可能就从自己眼前溜走了。机不可失,时不在来啊。
甄逸看见吴昊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奇怪,以为吴昊是嫌少,于是心中有点不快,就说道,“天翔似乎有话想讲啊,不知可否告之老夫啊?”
听了甄逸的话,吴昊猛的下定了决心,干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人嘲笑吗?自己以前不是一样干过不少让人嘲笑的事吗?
于是,吴昊说道,“不知先生是否想做一笔大买卖?”
甄逸的兴趣又上来了,这小子刚卖给自己两件好东西,难道还有更好的东西吗?
“哦,不知天翔还有何物啊?”
“先生若有意,乞请屏退左右。”吴昊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那些打杂的,嘴是最溜的,万一传出去,自己丢面子倒没什么,万一引来官府的注意,自己不就死翘翘了吗?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还不想让外人看见,肯定是好东西,不然他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好,就依天翔所言。”说完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仆人下去。
片刻之间,周围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天翔啊,如此可以将你的宝贝拿出来了。”
“甄先生可知前朝吕不韦?”
甄逸正等着看吴昊的宝贝呢,结果冷不丁听见吴昊来了这么一句,吓了一跳,吕不韦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提起他干什么?难道眼前这人是个王子?恩,有可能,看他的举止,没准儿还真是个旁支皇亲,想借自己的财力支持登上皇位。要是这样的话,倒是没有可能,这样的话对自己的生意肯定是有好处的,但是有必要去趟这趟混水吗?吕不韦开始是很风光,但最后的下场世人皆知。而且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小心做人,没有必要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辛苦多年的心血全搭进去,自己死了也没什么,但是自己背后有一个大家族啊。
一时间,甄逸方寸大乱,不知道怎么办好。想做又不想做,吴昊的一句话,让他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