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真的是好东西啊,看着甄逸为自己准备的仪仗队,就算吴昊原来见识过不少的大场面,像什么国庆大阅兵之类的,也亲身参加过一些大型的活动,但是看到门前一堆黑压压的人,还是吓了一大跳,这得有两、三千人吧,太……有点太那个了吧?吴昊不禁有点头晕了,搞这么大的排场干什么啊?不怕别人抢啊……好象是不用怕别人抢了……
本来头一天和甄逸说好了准备出去游学一下下,打出点名号来,让甄逸准备准备.原本只是想着弄个几个人在身边壮壮胆(废话,到了一个陌生地,人生地不熟的,不要人壮胆怎么行?吴昊他们三个其实都是很怕死的:),没想到甄逸给弄了这么大的排场,说是一只小型部队也差不多了。
“甄先生,这……”吴昊指着门外的这堆人,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也是,太夸张了点。
甄逸没看清楚吴昊的面色,还以为是吴昊认为这排场还不够大,于是面有愧色的说:“公子且请见谅,时间仓促,甄某仅准备了千五人相随,惭愧惭愧。”
“甄先生多虑了,昊只是以为如此劳师动众,是否不大妥当?”
“理当如此,公子乃大家之后,如此并不为过。”
“哦,如此,昊在此谢过先生。”一点也不客气,吴昊做了个揖,就再也没多说什么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世家大族子弟出外游学的时候,都是带着一大堆人的,带的人越多说明你势力越大,身份也越高。据说袁绍的儿子袁谭到青州去的时候是带了两千人,自己,嘿嘿,带的人不不那傻B带的人少,足够吓死一堆心脏不好的人,HOHO。而且,带着一大堆小弟出去威风威风,吴昊还是很乐意的。
甄逸见吴昊一点也不推辞,更是吃惊了,原本以为对方还会推辞一下意思意思,没想到眼前这小子一点推辞的意思也没有,不过再一想,雷厉风行,也不过如此,更添了对他的信心。想到这儿也不多说其他的话,转身叫出一人,“公子,此行路途遥远,甄某不便相随,此乃吾家中之人,与公子年纪相若,胆大心细,做事沉稳。吾观公子不熟河北路径,特命其相随,此后此人便由公子差遣。”
那人上前做了一揖,“小人张胜,还请公子差遣。”
“晤,一路便有劳博俊兄了,哈哈。”吴昊听说此人叫张胜,不禁回头和李、熊二人相视一笑,呵呵。还真是巧啊,隔了几千了都有同名同姓的啊,顺口就叫出了博俊。
“张胜谢公子赐字。”张胜也是一阵激动,本来像他这种世代为人家仆之人,是没什么机会出头的,而且更惨的是,连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名,现在这个新主人一开始都没把自己当做下人看,还称自己为兄,真的是,真的是……好感动啊,有话说士为知己者死,人家这么看得起自己,那么自己就应该誓死以报。吴昊根本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赢得了一个人的誓死效忠,而且本来是调侃的话……只能说,走路踩了狗屎了。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可爱啊。几年之后,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张胜,一出手便技惊四座,让吴昊庆幸幸亏他是自己的人,也幸亏今天说的这些话。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呵呵,无妨无妨。”对张胜说了一句,然后跟甄逸告辞了。吴昊这人,说起风便是雨,不管做啥子都是急吼吼的。现在呢,倒不是他想快点离开甄逸,而是急着想去见那些三国的风云人物,于是跟甄逸道别的话都没多说,就说了一句“就此别过,先生珍重”就撤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很失礼。甄逸倒没觉得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就对那些繁文蓐节不大感冒,而且他觉得吴昊这人不虚情假意,雷厉风行,有大将之风,不愧是将门之后,看己没有压错宝。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吧,本来没有的事,别人都要给你安上一些意义,挖空了脑袋想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有什么意思,然后还要强迫别人也同意。悲哀。
出了邺城,作为一路上的安排者,张胜上来问吴昊该往哪边走,他好安排安排。
啊,惨了惨了,都忘了告诉手底下的人该去些什么地方了。真是的,难道还真要随便走啊?呵呵,第一次嘛,难免有一些纰漏哈,原谅自己了。
“恩,第一站巨鹿(还是要回访一下田老爷子,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没准还可以把他骗到自己的手下HOHO),然后去其他地方的行程就劳烦博俊安排了。”
“不敢,那不知公子都想去什么地方?”
“我想想啊……河间,真定,蓟,渤海,北海,颖川,陈留,南阳,襄阳,雁门,洛阳,徐州,长沙,恩,大概就是这些地方了。博俊你斟酌一下,定一下前进路线。”吴昊想了一下有名武将和文官的出处,大概差不多了,没想到的就算了,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狠人都弄完了,那别人还玩个P啊,还是留点人才给别人吧,别太心黑了。
“公子此行地跨南北,耗日非短啊。小人思索一番,然后请工资定夺。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张胜恭恭敬敬地回话。
“不必,博俊你全权负责此事。”吴昊想都没想,就随口说了出来,不为其他的,也不是吴昊特别容易相信别人,而是他不想做些麻烦事,而且自己只是知道那些地方大概在什么地方,要自己安排怎么走,不是问道于盲吗?开什么玩笑。想了想。加了一句,“你做事,我放心,呵呵。博俊,努力啊。”在现代的时候。每当有麻烦事或者自己不想做的事,都是撂给别人这句话,现在一下子说顺口了,也甩给了张胜。
“诺。”此时的张胜,心中除了吴昊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真的是差点哭了出来。以前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从来都没有人看得起自己,今天不过是和新主人的第一天相处,没想到公子这么信任自己;而且并没有看不起自己,而是把自己当兄弟看,一点也没有颐气指使。能在这样的主子底下做事,真是太好了。夸张一点说,现在要是吴昊叫张胜去油锅里洗个澡他也没二话,直接跳了下去就是。吴昊这个神经细胞粗糙的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说的一些话,竟然能够让别人誓死效忠,真是事有凑巧,运气来了,挡也是挡不住的。
一路上吴昊他们三人都在车厢里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没想到商量了几天都没商量出个什么来,最后还是决定走一步是一步,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等到甲子年黄巾之乱再混水摸鱼了。暂时嘛,绕着中国来个大游行,完事后就赶紧回去回去练练私兵,嘿嘿,咱要练就练特种兵,肯定比别人的兵强得不是一点点。三国的豪强们,你们有难了~自己没当过兵,还是经历过军训的撒,再说,整天看一些军事杂志,还是知道一些简单的练兵方法,还有简单的军阵,HIAHIA,斯巴达克斯的罗马方阵,COPY出来玩玩。
商量完了之后,三个人一人找了一匹马骑着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在甄家的时候三个人没什么事做就学着怎么骑马了~),一路感叹这时候天有多蓝,水有多净了,想想两千年后,三个人都不禁摇头,污染啊污染。
正在感叹的时候,张胜过来了,“公子,巨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