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的开始落了下去,金黄色的余晖撒在了平坦的江面上,我站在船头,欣赏着那美丽的日落,看着周围二十几艘的船只在这夕阳的余晖下,顺流而下,是那么的美丽壮观,心中不由想起了昨天那苏飞吃惊的样子。
昨天,我和苏飞来到城外的时候,苏飞带我来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江边,只见他在对着芦苇从中“咕噜噜”的学着动物的叫声叫了好几回,只见一艘小船从芦苇从中划了出来,划船的是一个比较健壮的汉子,一身的锦衣,锦帆贼的著名商标。只见他将船划到了我们面前,理也没有理我,直接向苏飞鞠了个礼问道:“不知苏先生召见,有什么事情吗?”苏飞客气的回道:“劳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就说苏飞有大生意要谈,请甘首领前来一聚。”拿人唱了个诺应了个是后便离去了,我们也在岸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艘大船从远处驶来,同样,原来那艘芦苇从中的小船也驶了出来,那汉子在船上说道:“甘首领有令,请客人上船。”我看了看那小船,差不多可以坐个五六个人,在看看苏飞一眼,心里一阵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疑神疑鬼的,于是对后面的人说道:“管亥、典韦,你二人随我与苏兄一起上船,其余兄弟就留在原地休息。”说完,我朝着苏飞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管亥二人上了那艘小船。
船我坐过,不过坐的是轮船,像这种小木船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印象,所以看着这小船一晃一晃的,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是典韦就不行了,小船才摇了两下,他的脸刷的就白了,南船北马,可惜了。很快,小船就来到了大船边上,上面放下了一条缆绳,看来要我们自己爬上去了,真是落后,至少也要一个软梯才行。
到了大船上,总算是稳了很多,典韦也终于能站直身子,脸色也正在恢复之中,看来他的适应情况不错,至于管亥,他很正常,非常的正常,似乎对于这船只之类的并不陌生,我想到他是北海,北海在过去一点就是茫茫的大海,看来他是很习惯的。我拉着绳子,管亥将我拉了上去,别怪我,我没有经过那些训练,加上我的体质并不是很好,反正我自己也不是那种冲锋的料,所以,我连这一段高度也爬不上去,只有靠着管亥将我拉上去。
到了船上,周围众人看着我们的目光并不友善,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着正在和苏飞拥抱的那个人,浓眉大耳,没有胡须,人长得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几,不过从身上透露出来的却是一股相对特别的气势,不愧是大头领,未来的江东五虎上将。我来到他们面前,双手报了个拳,开口问道:“这位英雄可是纵横长江的锦帆水军的大当家甘兴霸。”甘宁回了个礼说道:“什么锦帆水军,锦帆贼就是锦帆贼,劳什子这么客气,你就是林萧吧,说吧,有什么生意关照兄弟,不妨且说来听听。”我笑了笑说道:“大当家如此豪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因为有急事要赶到苍梧,可是时间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想请甘首领帮忙,送我们一程,直接从水上赶到桂阳,我当以千金作为这趟行程的报偿。”“哦!”甘宁轻声低呼了一声,看来千金对他来说有些高了,让他有些惊讶,他放眼看了看岸上的一百多人,甘宁笑了笑说道:“林兄如此豪气,我甘某又如何做得小人,即如此,我当派五艘船送林兄等前去。”
我笑了笑说道:“甘首领客气了,可是五艘船好像不够啊!”我朝着管亥点了点头,管亥朝着岸上吹了个口哨,顿时岸上一阵烟尘涌起,一下子出现了将近五百人的骑兵。看着惊讶中的甘宁和苏飞,我心中有些得意,特别是苏飞,他还以为我真的是什么商人,惊,一是我的目的究竟如何?二是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甘宁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正在那里思考着,我丝毫也不当心,因为像甘宁这种人说一就是一,既然已经答应了一般就不会反悔,我看他现在估计在思考,我这样的五百人他如何才能够的在安全的情况下将我们送到目的地,当然,他的心里面对于我,呵呵,也是好奇的很。
思量了许久的甘宁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盯着我的眼睛开口说道:“多谢林公子,我将派出二十艘船只进行护送,这里先预祝林公子此行顺利!”称呼转到了林公子,虽然是客气了许多,但明显的对我他有了些顾忌之心,而且刚才还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试图想从中看出什么来。我当然不会给他看出什么来,虽然我才当过什么临时演员,但是被周星星视为至宝的基本表演书籍我也经过一番刻苦的研究,所以一般没有那么容易露出什么破绽,我对甘宁再次报了个拳说道:“即如此,就有劳甘首领将我那些岸上的兄弟接上船来。”摆明了我就是不下船,这艘甘宁的座船我就先征用了,这样,一路上我们还有时间进行我的说服大计。
“林兄如此雅兴,竟然躲在这里看风景了!”甘宁那独有的带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将我从回忆之中惊醒了过来,我回过头来看了看,甘宁、苏飞、典韦和管亥四人就站在我的后面,我笑了笑说:“看来甘兄昨天还没有喝够,今天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昨天我们上船以后,当晚甘宁请客,我们大吃大喝了一顿,席上,我的妙嘴生花,顿时拉进了甘宁苏飞和我之间的距离,所以今日他才会如此的客气称呼我为林兄。当然我也是为自己收服甘宁做一些准备,我可不敢像那些中的主角一样,露出一些王霸之气,人家就立刻投靠过来,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循序渐进。所以我站了起来,拉着甘宁的手说道:“继续,如何?”
“继续继续!哈哈哈!”我们相视而笑,笑声在这长江之上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