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荀夜羽在萧湘的安排下,顺利的进入了东宫,成为东宫专属的乐师。李承乾也觉得脸上很有光彩,因为堕天是乐师中的顶尖,照说这样的人才,是不会成为某一位皇子的专属乐师的……无论萧湘出于什么目的送来堕天,太子都很高兴的收下了,一个小小的乐师,她能做什么?
即使她是堕天。
荀夜羽进入东宫的第二天,东宫就大摆宴席。不但请了送来堕天的高阳公主,连魏王泰、吴王恪、晋王治都被请了来……太子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表明:无论是什么,我李承乾得到的都是顶尖的!!天下也迟早是我的!!
谁都看出了他这个意思,魏王的脸色显得尤为难看。宴会里,他不时的看向萧湘,心里一定猜测着高阳和李承乾是否已经连成一气,如果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吴王也站到了太子那边,不成气的李治他是从不放在眼里的……
李承乾也不是傻子,他频频向李恪以及萧湘敬酒,言谈之间一派兄友弟恭的样子。任谁看了这幅场景都会认为他们同是太子党的……就连晋王承乾也没有放过,一连敬了他三大杯……单单只冷落了最近正得太宗宠爱的李泰。
而著名的称心作女装打扮,依偎在太子的身边,小鸟依人……直看的李泰欲火中烧,几度想借口接近……可惜承乾在此,他也不敢放肆。
称心往后面躲了一躲,离开李泰八丈远。李泰气得差点当场暴走……可惜是在东宫宴会上,不然野猪暴走的情景多难得啊……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子便命人请出荀子姑娘为大家弹奏一曲。
荀子一身绿色的纱衣,款款而行,手中仍旧抱着她那把黝黑的夜羽琴。夜羽琴在匣中便发出微微的颤鸣音,荀子向着众人行了一礼,将夜羽琴取出,放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桌上,焚香。
当第一缕烟雾从香炉中飘出的时候,荀子朱唇轻启,伴着悠扬的音乐声,歌声便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华灯初射,夜羽涕听。声声如泣,坠坠如珠。朱门酒肉,路有枯骨。悲莫悲兮,但求明主。明主何在,且见中堂。一朝风雨,化为龙身。降霖天下,承君圣恩。”
曲罢,收弦。
荀子站起身,微微颔首,径自退了下去。
场内一片寂静,是傻子都听得出荀子那歌是什么意思,歌词那么明白……萧湘皱起了眉头,这个荀夜羽,她想找死吗?
她找死倒不要紧,关键她是自己推荐起来的,可千万表连累了自己啊。
李泰在最初的愣忡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猛然站了起来,做气愤状:“李承乾!!你宫里的歌伎唱这词有何企图?!!你居然敢指责父皇是昏君!!!”
李泰的脸真的是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太胖……不能快速说话的原因。
李承乾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我府里的歌伎唱什么了?”
也不知道李泰是笨,还是蠢,居然将方才荀子的唱词一字不错的重复了一遍。萧湘可是个聪明至极的人,见状,立刻站了起来,也做气愤状:“魏王!!你太不像话了,居然在太子的宴会上公然做赋指责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陷太子于不忠不义之地吗?”
李承乾赞许的看了萧湘一眼,微笑着玩弄着手中的酒杯。而李泰闻听此言,背上流出一滴冷汗,他突然醒悟了过来……哪有皇子设宴,不要宫女太监伺候的?可李承乾在荀子来了之后,就以非贵族不配听堕天琴声为由,支开了所有的下人……
莫非今日此处就是他的葬身之地?李泰面色一变,肥胖的身体居然开始颤抖。
李承乾看了他几分钟,随即大笑道:“魏王,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以后多吃饭,少开口……”
萧湘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太子,还是心肠太软……居然能够这样放过李泰这个死胖子……他真是有些不明白了呢……莫非称心在他心中的份量不够重?
李恪却对这位大哥重新有了认识,能忍人不能忍者,非池中物。
等李泰面色惊惶的离开了东宫之后,萧湘和李恪也纷纷告辞。东宫之中便又只剩下称心和李承乾以及退到纱帘之后的荀夜羽。
“殿下……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李泰?难道殿下觉得称心所受之辱无关紧要吗?”称心平常是个聪明的孩子,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会激动。
“愚蠢!”荀夜羽从纱帘后走了出来,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
李承乾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你说谁?”
称心也瞪大了双眼看向荀夜羽,荀夜羽回看了他们一眼,叹息道:“话是要人传的,今天魏王作赋指责皇上的事不久便会传开。但同样,如果荀夜羽唱词的事传开……一半对一半,皇上会信谁?”
称心和承乾都米有说话。
荀子叹了一口气:“我即入东宫,便会效忠殿下……殿下不杀李泰,在荀子看来,是极为正确的……”
称心突然跳了起来,他指着荀子的鼻子大吼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高阳公主送来的……和高阳公主关系最好的,可是吴王……”
“住口。”说话的是李承乾,他第一次对称心如此冷淡的开口,称心不由大惊,泪眼婆娑起来……见承乾并没有哄他的意思,称心一时气极,一个箭步离开承乾的怀抱,径直冲出门去。
李承乾看起来有一丝懊悔,却没有追去,他看着荀子,片刻开口道:“你过来,陪本宫喝两杯。”
荀子应声上前,执壶为他的杯中注满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酒壶都已经空了,荀子的脸已经喝得通红,而太子也是满身酒气。荀子虽醉,却还有些理智,起身想离开,却不想腿一软跌倒在太子身上……
双目相对,双唇相接。
就算是周星星也没有如此的跌打精确度,荀子立刻感觉到有硬物抵住了自己的小腹。虽然她从未经人事,却清楚的知道这代表什么。一时间脸变的更红了。
李承乾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深遂起来,里面跳动着熊熊的欲望之火……要彻底控制一个女人……不用点手段是不行的。承乾一个翻身,将荀子压在了身体之下……大手直接探入了荀子的衣裳内,抚上弹性十足的双峰。
一声轻叹从荀子的双唇中逸出,她闭上眼睛,任由一滴清泪滑下……很多时候,为了一个目标,其它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抛弃……哪怕贞洁。
承乾在荀子身上放肆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刚刚的大堂此刻已经成了欲望的天堂……男人的喘气声与女人的娇喘声夹杂在一起,汇成一首奇异的曲子……
太极宫,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