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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二章 苦难的历程(二)



作者:碧辰
 
    五岁的龙吟已经不再是那种单纯吃着狗奶,整天只顾着睡觉的婴儿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舞对龙吟竟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同命相连,一种姐弟之间,更有一种让她无法说出口的奇妙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描述自己的心情,虽然已经从五岁增长到了十岁,但是从小舞整体面貌看上去,似乎和五岁时候差不了多少,如果说变化的话,那也仅仅是稍稍长高了一点点。

    瘦弱的脸蛋,破旧的衣服,杂乱的垃圾场所的摆置。

    今天是龙吟出道的第一天,作为龙吟的间接代理人,小舞并不想让龙吟和她一起出去讨饭,但是事实情况又不得不逼迫她这样做。

    当时同样有几许懂事,也有几分好奇的龙吟十分支持自己小舞姐姐的做法。

    走在繁华的大街之上,五岁的龙吟第一次感觉到害怕,那一双双鄙夷,讽刺,或者辱骂的语言,这些都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他想念的是小舞姐姐的微笑,黄狗的湿润舌头,以及那个温暖而又破旧的窝。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小舞姐姐跪在了别人的面前,拼命磕头要钱的样子,以及用笑脸来承受那些龌龊无耻的言语,小小的龙吟虽然还不懂得人情冷暖,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姐姐这个时刻是最不开心的时刻。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舞姐姐为什么会没有那些好吃的东西。

    但是在小舞姐姐轻微的示意之下,他同样也跪了下来,学着姐姐那样拼命地磕头。

    当三四个有点热气,同样有点走形的包子扔到了自己姐姐面前的地上时刻,他终于可以和姐姐从地上勉强地爬了起来。

    在这个时刻,龙吟才有点明白,为什么小舞姐姐的膝盖处的皮会那么厚实!

    “龙吟,你没有事吧!”当龙吟刚刚站稳定的片刻,一阵晕晕的感觉突然袭击他小小的脑袋,他那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旁边的小舞见此情景,小手急忙扶持了过来。

    “姐姐,我没事!”小龙吟苍白的小脸蛋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可惜小孩子还不会作假,无论他的笑容怎样的天真,小舞依然看出了龙吟身体的不适。

    “姐姐,你看,那是什么?”就在龙吟和小舞走了一小段路程的时刻,龙吟忽然兴奋地用小手指着脚底下的一个东西道。

    “钱包!”当小舞瘦弱的身躯微微弯曲的时刻,她小嘴之中发出了惊讶的欢呼声道。

    黑白相间的脸蛋上面露出了一阵激动的红晕,小手颤抖地从地上将钱包捡了起来。

    “姐姐,钱包不是我们的,我们不应该要!”就在小舞小心翼翼地将钱包放在破旧的小口袋中的时刻,龙吟小小的脸蛋上面忽然露出了极为认真的神色道。

    望着龙吟期待的眼神,小舞心微微软了一下,原本已经放进破旧口袋之中的钱包不由自主地掏了出来,但是嫩稚眉宇之间的颤抖之态已经清晰地显示她的内心并不是表面那样平静!

    当然,这一切的行为表现并不是五岁大的龙吟所能够看出来的。

    “真是可怜又可爱的家伙啊!”望着龙吟瘦弱的身躯在吵嚷的人群之中艰难的移动,小舞瘦弱的脸蛋上面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疼惜的神色。

    眼前龙吟的表现正是刚才他心中的想法,单纯的小脑袋瓜中,所能够想到的就是将钱包交给真正的主人,但是没有牌告,同样不知道交给警察的孩子,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反复地追寻那些过往的人群。

    “钱包,这是我的钱包!”一个尖锐的老妇女声音十分突兀地在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听到并不是感激的言语,小舞的心有点不安地跳动了一下,她迈开了瘦弱的小腿,向逐渐被人群淹没的龙吟那边走了过去。

    “阿姨——这钱包是我捡的,我”

    “啪——”龙吟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音已经将底下的一切都淹没了。

    “该死的小叫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我的钱包。”

    这是小舞没有进入人群内部勉强听到的一句话,她的心慌了,小舞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但是一个瘦弱的十岁小女孩又怎么能够轻易地挤进那些横高竖大的人群之中呢!

    龙吟的争辩声音和哭泣的呻吟声音几乎是混杂在了一起,就如同一根带着刺的针一般,恶狠狠地进入了她的心中。有血,同样有反勾出来的肉。

    迷糊之中,感觉到一个打扮珠光宝气的中年胖妇人从小舞的身边走了过去,接着,原先密集的人群也散了!

    “龙吟!”小舞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看起来几乎是血肉模糊的肉球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龙吟吗?

    想到他今天早晨因为要和自己一起出去讨饭而兴奋的小脸蛋,想到那因为固执地要将钱包交到失主手中的顽固小脸,想到那天真纯洁的眼神,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围观者的冷漠以及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富贵胖妇女的高傲表情,所有的一切彻底地粉碎了童稚的心!

    五岁,再怎么说,龙吟也仅仅五岁大小。

    不过眼前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小舞知道伤痕还是要时间的愈合,医院那仅仅是稍稍富贵者的理想之地。

    她将颤抖的龙吟抱在了怀中。

    “小舞姐姐,我没有偷钱包!”恍惚中,小舞迷糊地听到龙吟小嘴中轻轻地吐露出了最后的声音。

    垃圾场所,那是众人堆积垃圾的地方,不过垃圾在固定时间都有人清理一下,所以小舞就将那夹缝之中的空隙当成了自己的家。

    有一个小小的床铺,上面有一个破旧的棉被,已经被人废弃的衣服,经过小舞加工之后成为了姐弟两人的衣服,当然,还有一个比较陈旧的老缸以及一些零碎的东西。

    所谓穷人千万别生富贵人的病,富贵人自然有富贵人的命,这点伤势也仅仅是表面上的,好起来自然很快,没过几天,龙吟小脸蛋上已经结了一层细细的伤疤,黑色的瞳孔再一次露出了往昔的灵活,不过小舞总感觉那星碎的神色之中似乎少了点什么。

    冬天的季节有几分寒冷,漫天飞舞的雪花就如同魔鬼的双手一般,恶狠狠地在天空之中咆哮着,刺骨的寒风之中带着几分醉人的色彩,缠绵翡翠的童话故事也仅仅在那种梦幻之中流传!

    黑色夜晚的街道之上,偶尔有一两两豪华的轿车奔驰而过,热闹的酒店中,闪耀着那些欢笑的容颜。

    他们开心,小舞同样的开心,今天的收获和以前比起来确实丰厚了许多,火锅店的热闹几乎将那些还剩下一半的饭菜就直接地倒进进了垃圾桶中,小舞知道她今天晚上和伤口刚刚愈合的龙吟可以享受那充满热气的饭菜了!

    “哇——小舞姐姐,这么多菜啊!”望着黑白相间的馒头以及几方便袋的菜,龙吟欢呼地从棉被之中跳了起来,小手忍不住在半空中兴奋地挥舞着。

    “呵呵——呵呵,是啊,还是姐姐厉害吧!”望着那一张充满欢笑的小脸蛋,小舞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道。

    “来来,吃!”

    “姐姐也吃啊!”在黑色的夜幕之中,那古老而又破旧的垃圾场所里,隐约地传递出两个童稚的欢笑。

    “碰——”清晨之中,一个巨大的响声将处于睡眠状态的小舞以及龙吟彻底地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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