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天,你是不是乘着我喝醉了,用话套我,让我说出自己的私事?恩?”
“啊,不,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那什么佳明的事!啊,不”周倜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可没法解释了。
“江洁,你别误会,我没有,我”周倜拼命想解释。
江洁却什么也没说,只望着周倜冷冷的笑。笑得周倜心里直发毛,预感到将有不幸发生。
忽然,江洁的脸慢慢象周倜靠了过去,周倜躲都躲不开:“江洁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难道又象昨天晚上那样?我”在江洁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周倜的脑中一片空白
“啊——”周倜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这次等着他的不是艳遇而是江洁狠狠的一咬!
“再叫你多嘴,打听我的私事!我咬烂你的嘴!”江洁一脸得意洋洋。
周倜捂着嘴怒道:“谁打听你的私事了?是你自己说醉话。哎哟,你看都流血了!”
“哥哥,你的嘴怎么了?快让我看看!”苏小小回来了,看到周倜的样子,自然关切的要命。
“啊,没什么,让只发疯的母猫给咬了一口!”周倜恶狠狠的瞪了江洁一眼。江洁却调皮的冲他挤了下眼睛。弄得周倜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会吧,哥哥你又惹小妖了?哎呀,讨厌,电话又来了!”苏小小不耐烦的接通了手机。这次她没到院子里去,就坐在沙发上接听。
江洁却关心起了她的猫:“真的,小妖到哪去了?我早上起来就没见它。跑哪去了?我去找找。小妖,咪咪,你在哪?江洁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推门走了出去。
周倜却在心里诅咒着:“哈哈,那猫最好丢了!这死丫头出去找猫最好也给丢了!妖女妖猫统统滚蛋,老子日子就清静了!周倜想着正高兴,却听苏小小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是你妹妹!说完,苏小小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周倜小心的问她:“怎么了,小小,和你们家人吵架了?是你哥哥?”
苏小小摇了摇头:“是我姐姐,简直比我妈都烦!管这管那好了,不说她了。哎,江姐姐去哪了?”
周倜刚要回答,却见江洁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小妖,一脸焦急。周倜这才看见,小妖不知道怎么了身上血淋淋的。
“江姐姐,小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它就在院子门口,已经就这样了。该怎么办呢?”
“那,那快止血啊!它血流的好厉害啊。哥哥,哪有止血药呢?”苏小小也着急的很。
“我看,还是快送到宠物医院吧!”江洁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周倜却拦住她:“给我!”
“什么?”江洁愣了下。
我说把猫给我。周倜也不管江洁如何,从她手里夺过了小妖。
“混蛋,你放下我的猫。你再敢弄伤它,我和你拼了!”江洁对那天周倜拿刀砍猫的举动记忆犹新,当然不相信周倜会对小妖安什么好心了。
周倜却一言不发的仔细检查了小妖身上的伤:“应该是让狗咬了,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后腿被咬断了。”
“什么腿,腿断了?腿都断了,还没什么大碍?不行,我得带它去医院!”说着江洁又来夺猫。
苏小小也在一旁急道:“是啊,还是快找医生吧。”
周倜却不理江洁,只笑着对苏小小说:“不用着急,我先替它把腿接好,上了药。再到医院打点狂犬病疫苗就好了。”
“什么,哥哥,你又不是医生,这个你成吗?”
周倜笑着说:“我的法子至少比那些兽医强吧。”
你要干吗?你放下小妖。江洁哪里肯信周倜。却被苏小小拦住了:“江姐姐,还是让哥哥试试吧。看样子,他不是开玩笑的。”
周倜却把小妖递又给了江洁:“你不是要吗?先还给你吧。你抱着,我去取东西。”
一会儿,周倜从卧室中取出一个普通的家庭急救箱和一个看上去十分古旧的小木箱。在江洁和苏小小好奇的目光中,周倜从急救箱拿出纱布和酒精,给小妖的伤口消了毒,然后周倜两根手指在小妖的断腿上轻轻摸了几下,忽的一捏,小妖惨叫了一声。
周倜打开小木箱,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周倜从里面取出两个小瓷瓶,倒出了一些药粉,分别敷在小药的伤口上。
江洁惊喜的看到一直哀鸣不止的小妖竟渐渐睡着了。
苏小小好奇的问道:“哥哥,小妖不用包扎一下吗?而且腿那里不绑点什么东西吗?”
周倜笑道:“不用了,我给它上的是上好的创伤药,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的。至于腿嘛,其实,骨伤必先损筋,骨头的愈合能力是很强的,往往骨折之后不易恢复,其实是因为筋脉的缘故。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因为筋骨之伤恢复太慢,所以才要用一些材料加固受伤的肢体,避免伤者活动而影响恢复或加重创伤。而医院里接骨常常是强行将断骨接合,而筋脉未畅,恢复起来自然极慢,即便恢复了,也容易留下后遗症。我现在已经把小妖腿中的筋脉理顺,我给它用的更是秘传的专疗骨伤的奇药,能加倍断骨愈合的速度。所以,小妖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恢复如初了。而且,我那药另有奇用,保证小妖这些天不能乱跑。如果给它绑了东西,反而容易束缚筋脉影响恢复!好了,你们快去给它打疫苗去吧。狂犬病这个我可治不了!”
苏小小眼中充满了无限佩服:“哥哥,你好厉害啊!”
江洁也满怀感激:“谢谢你了,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啊。”
周倜笑道:“要说我还有什么能耐的话,就是这个了。”
“哥哥,你怎么学会的?”
周倜忽然出神的望着那个小木箱,叹了口气:“这都是我师父教我的”
“你师父?哇,哥哥你还有师父啊。跟武侠小说似的”
周倜微微一笑,又满怀崇敬的说:“师父他老人家的确仿佛武侠世界里隐逸于风尘中的大侠客,只不过师父批凭借的是他盖世的医术!也许,在别人眼里师父不过是个江湖草头郎中,甚至是个骗子,可我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立志以医道济世,一辈子救人无数”
“那你师父他现在”苏小小好奇的问了一句。
周倜轻轻摇了摇头说:“其实,我对于师父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是哪里人,一生中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我统统不知道。他的事,他也从来没和我说起过。除了教我医术外,师父几乎不再和我说一句话。我是六年前遇到他的。那时的我因为与父亲的矛盾,正陷于迷惘中,整天和一帮子酒肉朋友混在一起吃喝玩乐,花天酒地,来麻醉自己,很自暴自弃的样子。一个下雪的夜晚,我回家的时候,在半路发现雪地中昏迷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出于好心吧,我把他救了回来。他高烧的很厉害,我把他送到医院,抢救后他脱离了危险。医生却告诉我,他已经是肺癌晚期了。我当时想,不管怎么样,人已经救回来了,那就负责到底,留他在医院治疗吧。可没想到他从昏迷中醒来后,却无论如何不肯住院,闹着要出院。我问他家在哪儿,还有什么亲人,他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只瞪着我看。有人跟我说,他肯定是脑子有问题,又七老八十的,让我别多管闲事,把他送走得了。我对于这样身患绝症,又流落在外的老人,我怎么忍心那样做?我把他接回了家,请人照顾他。可没想到,他脾气臭的厉害,怎么伺候都不行。我请来的人,没一个照顾他能超过三天的。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就自己照顾他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钱也不成问题!只是我很奇怪,当时纨绔子弟似的自己怎么会有那样耐心。他那时已经病得很厉害,几乎是皮包骨头,常常咳嗽不止,什么也吃不下。我就常试着给他做一些清淡爽口,滋身补气的东西吃。我跑了许多地方,跟那些名厨学手艺,我甚至跑到了五台山,那里有一座庙的素斋做的很好,尤其他们有几道菜特别的养肺提气,我学了回来。我的手艺不断提高,他也终于能吃下一些东西了。而我能做一手好菜的手艺也就是那时练下的”
“什么啊,哥哥,你能做一手好菜?那怎么从来不给我们做呢?整天就是拉我们去饭店吃,哼,要不就是蛋炒饭,饭炒蛋的不行,给我做好吃的”苏小小拉着周倜不依不饶。
“好了小小,你不要吵了!让周倜说下去!再吵啊,我先把你给炒了米饭呵呵。”
“啊,江姐姐,你又笑我啊,我痒死你,呵呵”苏小小挠着江洁,两人嘻嘻哈哈闹做一团。
周倜微笑的看着她们,心中忽然有种很感动的感觉。多好的两个女孩啊!有时候,她们给我快乐与幸福似乎比诗宁还多啊周倜忽然又想起师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天地间万事万物,最重要的就是和谐!和则万怨皆休,谐则天地顺达!如此,小则人身心之病自可无药而愈。大则,天下再无纷争杀戮,人与天也自和谐!
点点阳光如碎金一般洒在苏小小和江洁欢笑的脸上,周倜感到那真是美得无法言说。这不就是一种和谐吗?周倜忽然有一种希望,这样的生活,他、苏小小和江洁,就永远这样继续下去吧
周倜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能吗?我是欠债要跑路的,她们”
“周倜,你继续讲啊。”江洁微笑着望着周倜。
周倜收敛了下心神,继续道:“在我的照顾下,他身体似乎好了许多。忽然一天,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的他,忽然开口了,就问我想学医术吗?他问得突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也不说话了,只是让我站到他身旁,伸出手来。他看了看,忽然握住我的右手问我,是不是断过。我当然很奇怪,我五六岁时候的右手的确骨折过,但那么就的事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回答说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忽然用力一捏,我的右手又断了”
“什么,哥哥,他,他竟然把你的胳膊弄断了,在哪里,我看看,还疼不疼啊?”苏小小一脸紧张心疼的抓住立刻周倜的胳膊。
周倜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说:“现在早没事了。而当时也没觉的怎么疼。只是很惊奇他一直重病缠身那么虚弱的一个人,手却还那样灵巧有力!当是我救回他的时候,也捡回了他的药箱。就是这个。”周倜拍了拍身旁的那个小木箱,继续说:“他立刻打开了药箱,取出药给我敷上。也就十天左右的样子,我就完全好了。后来,我到医院拍了X光片,我右手竟然看不出一点骨折过的痕迹!师父告诉我这就是他接骨术的神奇之处。他想叫教我的就是这接骨术!只是这接骨术对习者手的要求极高,筋骨不能有一丝问题,我右手原来骨折的地方虽然愈合了,但骨位不正,筋脉也被压迫,根本就无法达到学习接骨术所需的极高的灵敏度。师父就弄断我的手臂重新接合。我们这门接骨术首些接触筋脉,要知道,有些筋脉细微的比头发丝还小许多倍,拿捏稍有差池,就天差地远了。我胳膊痊愈后,师父正式收我为徒,教了我接骨术的要领,我就每天拿蔬菜或鸡鱼练习,先感觉寻觅筋脉,然后练习受劲我稍有小成的时候,师父却不行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他却说他知道自己的病,肯定是不行了。其实,我也知道以师父的医术,现在那些医疗设备和药物根本是无法相比的。既然师父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去医院又能怎么样?从来跟我没什么话的师父临死的时候却说了许多。他说他这辈子最大愿望就是能凭借自己的医术造福天下苍生,只可惜开头身逢乱世,后来安定了,他不想入世,一直游医天下,却被人怀疑,难以施展抱负。师父本来以为他的医术会埋没掉了,但最后却能有我这个徒弟,可以传承他的医术,他很欣慰。他一开始就发现我是学他医术的绝佳材质,但师父更看重一个人的品德。他说医者德为本,没有良好的品德修养,再好的医术也不能造福于人。后来在我照顾他的过程中,他终于对我的人品放心了。师父本来还想教我草药和针灸方面的东西,但他来不及了。就把医箱给了我。里面有书,我自己去学,还有师父配药的秘方和配好的灵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断练习,接骨术上还成,草药方面也小有所知,针灸就完全不成了。一直是我心中大憾。”
苏小小忽然跳了起来:“啊,哥哥,我知道了,你那天在仙蒂大舞场救我的时候,那么一捏就疼的那些家伙死去活来。原来是这门手艺啊。哈哈,你师父是想你来救人,你却用来打架。你啊你”
周倜笑道:“我那不也是为了救你吗。不一定非得用来给人接骨,治病救人可以是多方面的。我教训一下那些小流氓也为了他们好,不然哪天不是他们害死人,就得让别人杀了他们!”
“可是,你把人家的骨头”
“恩,在武术里的确有一门叫分筋错骨手的武功。这门功夫歹毒已极,但凡中招无不是筋崩骨碎,留下一生残疾。但我这暂时也叫分筋错骨手吧,却纯是利用筋脉,如那点穴功夫一般,只是给人造成暂时的痛苦,使他们失去行动能力,绝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
说了许久,江洁才想起来还得给小妖去打疫苗。苏小小也陪着她去。
临出门,江洁忽然在周倜脸上亲了下,低低道:“刚才咬了你一口,现在算补偿!另外,也谢谢你给小妖接骨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男孩!”说完,江洁羞红着脸跑了。
周倜却愣在当地,摸着被江洁亲过的地方:“这,这怎么回事啊?奇怪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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