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我都很郁闷,想到萌姐的遭遇,想到萌姐的脾气,心里又担心又着急。偏偏今天家里还来了不少人,我又要去陪客,其间我是一直心不在焉,我看见李叔,玥姑,都以警告的眼神看我,显然觉得我显得实在不像话了。
最奇特的是琳姑,她看我的眼神更古怪,显得比李叔还不满意,还好像根本不在看我,不过,我也实在打不起精神,就借口头疼,回自己屋去躺着,晚饭也没去吃。
到了九点来钟,突然接到琳姑的电话,琳姑在电话里用冰冷的声音,让我现在就去她那儿,我吓了一跳,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匆匆来到琳姑那儿,琳姑独自坐在黑暗之中,只有墙角的一只地灯亮着,就像那天我偷偷进来看见的那样。我走近琳姑,诧异的问道,‘琳姑,出什么事了?‘
‘坐下!‘依然是冰冷的令我发抖的声音,我直觉到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乖乖的坐下,不再说话,看着琳姑,等她发话。
可琳姑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犹如看着一个死去的亲人,眼睛充满悲伤,愤恨,绝望。突然,两道泪水,如决堤一般,哗哗的流下来。
我大吃一惊,轻轻的拉着琳姑的手,说,‘琳姑,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碰我!‘琳姑的声音,激烈尖细,充满厌恶憎恨,我吓得赶紧缩回手,这回是轮到我呆呆的望着琳姑,一声也不敢出了。
过了许久,琳姑才哽咽地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下流坯!到底是你流氓老子的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丽丽的事情让琳姑知道了,她知道的是一个还是两个呢?我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那一阵……‘
‘对不起?你还有脸说对不起?你去死了算了!‘琳姑打断我,充满愤恨地说。
我愣愣的望着琳姑,没想到琳姑反应这么强烈,我本以为玥姑才会这样反应,琳姑会缓和一点,现在看来,我又错了?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敢再解释,只嗫嚅着自我辩解。
琳姑突然失声痛哭,她用手捂着脸,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绝望的呻吟,中间夹着骂人的话,‘下流坯子!——下流坯子!——流氓!——浑蛋!——你去死!‘
我被琳姑的反应吓坏了,不自觉地就跪在琳姑的面前,求饶道,‘琳姑,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你爸就犯了一次,就够他死一百次!你还想有以后?‘
我心里有点糊涂,再怎么说,我的行为比我爸强奸亲姐姐轻微多了呀,何止于此?还反复的拿出来比?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会不会这里有什么误会?
我说,‘琳姑,性质完全不一样啊?怎么把我和他比?‘
‘浑蛋!还有脸说!亲姐姐也好,表姐也好,都一样该死!‘
我感觉到了误会,叫道,‘可我没有强奸什么人啊?‘
‘还没有?刚才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呀,琳姑,你误会了!‘
‘什么误会?你敢否认你今天做的坏事?‘琳姑瞪着我,带着期望的神色。
‘我今天哪有做坏事!‘我放下心来,口气坚决地说。
‘你可别再骗琳姑,琳姑被你伤透心了!‘
‘我没有骗你,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我根本没有强奸萌姐——我想你说的坏事就是指这个。‘
琳姑疑惑的看着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怀疑不确定了,说,‘可我碰见萌萌从你那儿出来,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和她打招呼,竟然像没有看见我,一看就是受了沉重打击。萌姐有了男朋友,不和你好了,你就强奸她,你还敢否认?‘
我叹口气,说,‘琳姑,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根本没有!我永远也不会做这样的坏事!‘
‘我不相信!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说,‘琳姑,你知道萌姐以前和鼎蕤的关系吗?‘
‘听说他们以前很好,萌萌很喜欢他,可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不好了,两家还好象一阵闹得很不愉快,是你瑶姑家想方设法才又重新修好的——怎么啦,和今天的事有关?‘
我点点头,把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临末说道,‘我一整天都后悔得要死,我不该说这个,萌姐这么要强,又喜欢开快车,我担心得要死!‘
琳姑呆呆的望着我,说,‘等等,等等,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说不是鼎蕤,那是什么意思?‘
‘你想,琳姑,萌姐说她被撕裂,那一定疼到极点,单单醉酒,不至于毫无知觉,恐怕还被下了迷药。鼎蕤知道萌姐喜欢他,不会干这样的事,对吧?‘
琳姑瞪大了眼睛,流露出恐怖的神色,‘那你是说……你是说……‘
我点点头,说,‘我是这么猜想,萌姐恐怕也有过怀疑,只是不想让自己难过,现在连我这个白痴都看出漏洞来,萌姐就无法欺骗自己了——这个老混蛋,我饶不了他!‘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又想起丽丽姐,我这才知道,丽丽姐形容的那个人,肯定也是这个老浑蛋!
琳姑喃喃地说道,‘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他看起来是个很正经的人啊!‘
‘琳姑,这种看起来很正经的人,你绝对不能相信,心中的邪恶,比谁都肮脏!‘
‘可是,可是,他一直规规矩矩,从来不多看我一眼。‘
‘琳姑,你还不明白,他变态啊!他只喜欢小姑娘,只喜欢处女。菀姐就对我说过,他看她的眼神非常淫恶,我就亲眼见过他看菁姐的眼神,——那天我去的时候,菁姐也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就这么看菁姐,像要吃了她!‘
琳姑又喃喃地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我一定要收拾他,琳姑,我一定会收拾他!——你等着瞧!‘我心里有了初步的方案。
‘你可不要莽撞,他可不好惹,我听说他黑道也有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黑道也有人?‘这我倒第一次听说,‘你从哪儿听来的?‘
‘你——以前的钧姑父,隐隐约约提到过。‘
我相信了,可我依然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管他哪儿有人,我都要收拾他。对了,琳姑,你可以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可以在我妈妈面前提一下,必要的时候,对上海有关方面打个招呼,他就死定了!‘
‘你妈妈!‘琳姑吃惊地说,‘这种事,她听在耳中,心里会痛苦死,你怎么忍心去打扰她!‘
‘哦,那就算了,我会有办法。先不去说他了。‘我想到瑛姑,只要瑛姑肯帮忙,一定能找到机会。
‘那好,不去说别人,就说你——你刚才承认的坏事,是什么?老实交待,你要是敢骗琳姑,看我怎么收拾你!‘但此刻琳姑的语气和表情,已经完全缓和,我也就赖上去,搂着琳姑的腰,说,‘琳姑,你刚才把我吓得要死,你现在还好意思来逼问我——你应该赔偿我。‘我拢上了琳姑的丰隆,轻轻的揉着。
琳姑要推开我,说,‘事情没有说清楚前,不要碰我。‘
我不松手,说,‘没有什么事情嘛。‘
琳姑坚决的推开我的手,语气严厉下来,说,‘你到底说不说?‘
我叹口气,说,‘好了好了,我交代。‘我就从丽丽求我帮忙说起,当然隐去了露露,尽可能轻描淡写地把丽丽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求饶道,‘琳姑,你千万不要生我气,那一阵,没有人和我好,我刚犯完病,这方面要求特别强烈,正好她有事求我,我帮了她,她说要谢我,我们就……我们就……‘
琳姑叹口气说,‘可她毕竟是个妓女啊,多肮脏!‘琳姑似乎下意识的身子退后一点,‘你的手也变肮脏了,再也别碰我。‘
我说,‘琳姑,她不像你想的那样肮脏,做这行的人有时也有隐衷。至少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坏男人好多了。琳姑,你知道吗,她属于那种高级妓女,专门接待达官贵人,——单有钱还不行。而那些达官贵人,都是我家的座上客啊。‘
‘你怎么知道这种脏事?‘
‘她告诉我的——不说她,我们也只是偶尔见一次,琳姑,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堕落,到时你负全责。‘
‘赖皮!‘
我就赖上去,抚摸亲吻琳姑。琳姑不再躲我,但依然说,‘想到你竟然和妓女来往,还是叫人恶心。‘
我低声哄道,‘琳姑,你要是肯帮我,——就算用手帮我,我也不会做这种事啊。‘
‘不许说了,恶心。‘
我就不说,只做,抚摸着,亲吻着,琳姑不久又显得醉眼迷离,脸颊酡红,那种美意,让我心神俱醉,我挤捏着琳姑的美乳,吻着琳姑的耳垂,喃喃地说,‘琳姑,琳姑,你真是太美了,痴儿爱死你,琳姑!‘